看到賈神仙洋洋得意,搖頭晃腦的樣子,羽婷覺得好笑。
她的頑皮淘氣勁兒被惹起來了。
學著武俠電影裡的樣子,拱手道:“原來是神仙大哥,失敬失敬。
你既然說我是妖精,你打算把我怎麼樣呢?”賈神仙吭哧一下,說:“本大神仙有好生之德。
你雖然是妖精,可大小也是條性命。
只要你老老實實讓我捆綁起來跟我走,就饒你不死。”
“我要是不從呢?”“如若不從,本大仙必定使起法術,練起武功,打得你遍體鱗傷,九死一生。
到那時再跪地求饒,悔之晚矣。”
羽婷看著面前瘦小枯乾的賈神仙,心想,就這麼個身板,能會什麼武功?不過是虛張聲勢,嚇唬人的。
看這傢伙,賊眉鼠眼的一個勁朝自己身上看,肯定沒想好事。
說不定在心裡侮辱我呢。
也罷,就陪他過兩招。
也叫他知道什麼是天外有天。
想到這裡,就說:“奇怪了。
小女子從來就是不服輸的性格。
除非你把我打敗了。
你有什麼本事就使出來吧。
小女子奉陪到底。”
看羽婷不上他的圈套,賈神仙不死心,繼續練著嘴皮子:“小妖精,我看你細皮嫩肉的,也經不起我打。
還是認輸了吧。”
羽婷說:“不認輸。
小女子雖然面板細嫩,可也禁得起打。
您就來吧。”
“我看你小小的年紀,又不會武功。
還是趁早認輸吧。
免得別人說我欺負女生。”
“看起來神仙大叔還不瞭解我啊。”
羽婷說:“小女子雖然年輕,可自幼性格倔強。
除非被打敗,否則寧可鼻青臉腫,也不認輸求饒。
小時侯也曾拜師學過藝,雖然不精,可還沒遇到過對手。
今天,正好和神仙大叔過過招,切磋切磋。
您就別客氣了。”
“我看還是算了……”看賈神仙一個勁兒廢話,老不出手。
王婆婆急了。
衝著賈神仙大聲說:“她都說除非打敗不服輸了,你還不動手。
你等什麼呢?是不是害怕了?”“笑話,本大仙能害怕。”
賈神仙晃著腦袋,又對羽婷說:“好,我們就比試比試。
先說好了。
你要是輸了怎麼辦?”“任憑大仙發落。”
羽婷一挺胸脯。
兩個**鼓鼓的,“我要是贏了呢?”賈神仙兩隻眼睛色咪咪地緊盯著羽婷的胸脯:“磕頭拜你為師。”
“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
“好,來。”
羽婷說著。
旁邊的有龍看兩人要打架,可賈神仙手裡有把桃木劍,羽婷赤手空拳,手裡沒兵器。
趕緊去找。
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了一把小孩玩兒的金屬劍。
一米多長,不鏽鋼做的,空心,沒有刃。
不過光閃閃,亮晶晶的拿在手裡還挺好看。
羽婷接過劍,拉了個架勢,還真是颯爽英姿。
看的賈神仙眼都直了。
“我的媽呀,這小丫頭別真的練過武術吧?”賈神仙心想。
要是被她打敗可就慘了。
要是被一個小丫頭打敗,他賈神仙可就載了。
一世英名就此了結。
在這十里八鄉也就甭混了。
“賈大仙,快上啊。
快把妖精降住。”
不知道是起鬨還是怎麼的,一直看熱鬧的王老漢也催促起來。
賈神仙被逼無奈站起身,手握著桃木劍,心裡直犯嘀咕。
他哪兒會什麼降妖捉怪呀,只會用一些小把戲騙人。
象什麼讓抹了頭油的縫衣針漂在水面上冒充發現水鬼,在木劍頭上塗上高錳酸鉀亂扎一通,然後戳在水裡說是扎住了妖精什麼的。
今天算是碰上冤家對頭了。
只能以死一拼了。
賈神仙把心一橫,喊了一聲,仗寶劍衝了過來。
羽婷正要舉劍接駕相迎,忽然王婆婆說了一聲:“等一下。”
不知道王婆婆又要說什麼,羽婷和賈神仙都停住了手。
王婆婆放下手裡的茶碗說:“這裡地方這麼小,你們動起手來,我這家裡還要不要了?”賈神仙趕緊就坡下驢:“那就別比試了,免得碰的東西。”
羽婷不依不饒:“有沒有大一點的地方?去那兒比。”
有龍平常就看不慣賈神仙,總想有人能教訓他一頓。
現在看羽婷信心十足,也來了勁頭。
他指著門外說:“場上不是閒著嗎?不如去那裡。”
“好,”王婆婆一聽,手拍桌子站了起來:“就去場上。”
他們所說的場上是村裡的一個打糧食的麥場,就在村外西北不遠的地方。
收穫時節,村民們都在那裡打場。
現在正閒著。
聽說賈神仙在王家捉妖,村民們都來看熱鬧。
王家的院子裡早就擠滿了人。
現在,王婆婆一聲令下,全都起鬨跟著王婆婆、王老漢、賈神仙和羽婷等人來到了麥場。
到了麥場,人們自動圍了一個圓圈,把羽婷和賈神仙圍在當中。
王婆婆和王老漢各自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
他們旁邊是有龍和大嫂以及孩子們。
一個小夥子自告奮勇當起了裁判,提著一面銅鑼,手拿鑼錘,等著王婆婆的號令。
人更多了,許多鄰近村子的人得到了訊息也趕了過來。
場上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嚴嚴實實。
人們都把目光投向場子中央的兩個人:羽婷和賈神仙。
“準備好了嗎?”王婆婆看看羽婷,又看看賈神仙:“開始。”
王婆婆話剛出口,小夥子的鑼錘落下。
銅鑼一響,比試開始了。
只見麥場中間,一老一少,一男一女,各抖精神,各舞兵器,你來我往,戰在一起。
雖然不是真劍,傷不了人。
也不是正式比賽,沒有獎品。
可是,這是關係兩人榮譽和名聲的戰鬥,所以都很認真。
誰也不願意在這場比賽中被打敗出醜。
兩人各拿出了看家本領,一時間只見二人展轉騰挪,竄蹦跳躍,銀光閃閃,寶劍飛舞,看的人眼花繚亂。
人群中不時爆發出一陣陣喝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