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姐妹倆出去玩兒到很晚。
天黑才分手。
小蓮回到家,進了自己臥室,剛剛換上休閒衣服,就有人敲門。
“進來。”
小蓮扣著釦子說。
她的哥哥大年倒揹著手走了進來:“才回來?”“嗯。”
小蓮坐到梳妝檯前照著鏡子摘耳環,一邊問:“有事嗎?”“這個送給你。”
大年伸出倒背的手,手裡拿著一隻吐著舌頭的毛絨玩具狗狗。
“好可愛。”
小蓮接過玩具狗,樓在懷裡。
奇怪的眼神看著大年:“你是怎麼了?才請完客又送東西。
有事求我,對不對。”
大年吭哧著說:“你今天一直和羽婷在一起,是嗎?”小蓮點點頭,“我們是好姐妹嘛。
怎麼了?”“你能不能,幫哥哥說說。
做做羽婷的工作。”
“你死了這份心吧。”
小蓮說,“白白浪費感情。”
“你就幫幫哥哥的忙吧。
羽婷要是成了你的嫂子,你們不是更親近了嗎?”“不是我不願意幫忙。”
小蓮說,“她有喜歡的人了。”
“誰?”“就是幫了她很大忙的那個記者劉思宇。”
“劉思宇?”大年說,“他有那麼好嗎?不過是感激罷了。”
“又年輕,又帥氣。
比你……”小蓮看了豐滿的大年一眼,把下半句話嚥了回去。
“他現在住哪兒?”“出租房。
……”小蓮說出了出租屋的地址,可是說完馬上後悔了,“你要幹嗎?”大年默唸著:“出租房……”小蓮擔心地說:“你可不要胡來啊。”
小蓮後悔把出租屋的地址告訴哥哥,是擔心他去找思宇的麻煩。
因為大和民族是個尚武的民族,山口太郎更是繼承了這個傳統。
果然,第二天,田大年就按照地址找到了出租屋。
當時,思宇剛從外面回來。
前天晚上在夜總會看見羽婷和醜男跳舞,他當時看不順眼竟然想上前阻攔。
站起身子才意識到,自己又不是羽婷的什麼人,憑什麼干涉她。
可是就這麼看著又不舒服,於是乾脆離開了。
過去的一天裡,他好幾次拿起手機想聯絡羽婷,都忍住了。
也許,就這樣結束更好。
思宇邊走邊想,漫不經心地上了樓。
走到跟前一拐彎,覺得前面好象有什麼東西擋住了去路。
抬頭一看,一個肥嘟嘟的富態男人堵在門前。
此人就是田大年。
“你是劉思宇先生吧?”對方先開口問。
“您是?”“我叫山口太郎。”
大年說。
“我們好象並不認識。”
思宇打量著對方說。
“田小蓮,閣下認識吧?”思宇想起來了。
“您是她的……?”“哥哥。”
“哦。
幸會。”
“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大年說著鞠了個躬。
“不客氣。”
思宇說,“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我們借一步說話。”
於是,他們一起下樓,出了小區,來到一個不大的咖啡冷飲廳。
一坐下,田大年就開門見山地說:“劉桑,請您幫我個忙好嗎?”“請說。”
“請您離開羽婷好嗎?不要再找她了。”
“您是什麼意思?”“我就直說了吧。”
大年直直地坐著,認真地說:“我和羽婷小姐早就認識。
我很喜歡她。
我們是戀人的關係。”
思宇被他的話嚇了一跳:“什麼?”“雖然還沒確定。
但是我有信心。”
大年說。
“發展我們的關係。”
思宇鬆了口氣:“你願意發展就發展啊,關我什麼事。”
“因為閣下的關係,羽婷小姐拒絕了我。”
大年說,“我相信如果不是閣下的勾引。
請原諒,我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
她一定會答應我的。”
“你想讓我怎麼樣?”“剛才說了。
請您離開,不要再找她。”
大年說,“因為她不適合您。”
“荒唐。”
思宇冷笑一聲,同樣鄭重地回答:“我也直說了。
我不會答應您的請求。
我怎麼做跟您沒有關係。
比起我來,閣下的個人條件恐怕更重要。
告辭了。”
思宇沒有心情和他多談,起身告辭。
走到前臺,付了帳就往外走。
田大年燒雞大窩脖,被噎得夠戧。
瞪著眼睛坐了一會兒,也起身付完帳,追出來了。
“劉桑。”
思宇站住了。
“我們決鬥。”
大年說,“贏的做羽婷的男朋友,輸的退出。”
“你們日本人搞物件都是靠打架的嗎?可笑。
我不會和你決鬥的。”
思宇說完轉身就走。
才走兩步,就覺得背後一陣風聲。
他警覺地回頭一看,原來是田大年惱羞成怒,在背後突然襲擊,一拳朝他的後腦打來。
思宇見狀,連忙把頭一擺,大年的拳頭落了空。
大年一看,擺出柔道的架子,抓住思宇的肩膀想把他摔倒。
思宇使了個千斤墜,站在那裡,任大年怎麼使勁,就是紋絲不動。
大年看摔不倒他,換了個招數,雙掌運足了力氣,朝思宇前胸打來。
思宇不慌不忙,等他雙掌到了跟前,抬起手來了個四兩撥千斤。
化解了他的進攻。
然後順勢掌擊他的雙肩。
大年站立不穩,倒退了好幾步。
捂著肩膀,只覺得一陣疼痛。
“小蓮怎麼會有你這種哥哥。”
思宇輕蔑地說了聲,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