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聖蘭拿起酒瓶給羽婷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紅酒。
遞給羽婷一杯:“來,讓我們先乾了這杯酒。”
羽婷接過杯子和尹聖蘭碰了一下杯。
尹聖蘭喝了一口酒,不慌不忙地說:“我先回答你的問題。
首先,我沒有殺害你奶奶,更沒有嫁禍給你。
其次,你奶奶到底是誰殺的我也不知道。
這下滿意了吧?”羽婷也喝了口酒,吃著菜說:“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信不信由你。”
“那好,就算你對這件事毫不知情。”
羽婷說,“我問你,為什麼你要救我,你怎麼知道我有超能力的?”尹聖蘭一語驚人:“因為你是我妹妹。”
羽婷一愣:“什麼?”“這是我的使命。”
接著,尹聖蘭給羽婷講述了一個近乎神話的傳奇故事: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美國科學家理查德博士和他的幾個學生在一個位於公海上沒人知道的無名海島上的科研中心,進行了一項祕密的科學實驗,他們研製了四臺生物計算機,並把它們安裝到了四個兒童體內。
什麼是生物計算機?大家知道,我們熟悉的電子計算機是以半導體元件為基礎進行電運算的計算機。
所謂生物計算機,就是基於生命基礎蛋白質為元件的計算機。
它兼有生物和計算機的特徵。
能夠透過傳送指令完成指定的任務。
生物計算機的設計,利用了基因工程,它的功能,利用了醫學、生物學和仿生學的理論和成果。
生物計算機程式的安裝,類似於病毒種植。
科學家把載有程式密碼的基因的病毒植入受體體內,經過一定時間的“安裝,複製”,完成以後,透過大腦輸入指定的指令,就能完成相應的工作了。
十幾年的時間,他們進行了大量的實驗和試驗,一共研製成功了四臺這樣的“計算機”,分別植入了一男三女四個兒童的體內。
若按最小的一個女孩計算,他們最大和最小的孩子之間相差九歲。
三個女孩兩個是同胞姐妹,另一個是她們同父異母的姐妹。
這四臺生物計算機分別以“梅,蘭,竹,菊”命名。
其中叫做梅的計算機是最得意的精華。
它的功能是實現人體的隱形和變身。
眾所周知,我們之所以能看見物體,是因為它們反射了可見光,不同的物體由於表面光學特性的不同,而有不同的反射光。
這不同的反射光是我們眼睛區別不同物體的基礎。
梅這臺計算機就是利用改變人體表面光學特性的辦法來實現隱形和變身的。
我們知道,只要滿足一定的條件,生物體表面細胞的光學特性是可以改變的,比如我們熟知的變色龍,就能在不同的環境下呈現不同的顏色。
梅這臺計算機,透過改造控制人體表面細胞的光學特性,使反射光按照希望的要求發生了改變,從而達到改變形象和隱身的目的。
簡單地說,變身,是按照要變化物件的形象,改變相應位置表面的光學特性,就象化裝一樣,雖然本質沒變,但看上去就是另一個人了。
隱身,則是把人體表面按照和它對應的另一面的入射光的特性變化,由於正面反射的光和反面入射光是一致的,人們看到的就是入射光的形象,這就象透明物體讓入射光全部通過了一樣。
沒有了人體原來的反射光,自然也就看不見她了。
當然她並沒有真的變透明,只是“看上去”透明瞭。
其他三臺計算機各有不同的特性。
“蘭”可以發射電波控制人的感覺神經;“竹”可以控制人的運動神經,使被控制者按照控制者的意志動作;“菊”則可以接收普通人看不見的電磁波,是名副其實的透視眼。
這些生物計算機植入人體後要經過很長時間的“安裝”和“複製”,其中包括改變受體的生物特性,合成所需的物質等等。
才能夠完成,進入工作狀態。
“可是後來,這個科研中心被迫解散了,由於沒有人知道這項實驗,所以,植入了‘梅蘭竹菊’四臺計算機的四個小孩也分散到了世界各地。”
尹聖蘭最後說,“這回知道你為什麼具有隱身的超能力了吧?不是你自己特殊,而是你身體裡有梅這臺計算機。”
對於尹聖蘭說的這些,羽婷有點將信將疑。
心想:別是看我年紀小,編個故事蒙我吧。
“這麼說你也是四臺計算機之一了?”羽婷想了想,用嘲弄的口吻問。
“沒錯。”
“你是哪臺計算機呢?”“蘭。”
尹聖蘭說。
“你能控制我的感覺神經?”“雖然沒有接觸,但我能發射電波,控制你的感覺神經,讓你產生各種感覺,就想真實地發生了一樣。”
羽婷看著尹聖蘭,滿臉不屑的神情。
“你不相信?好,我秀給你看。”
看羽婷似有懷疑的神情,尹聖蘭把雙手交叉握起來,好象練功似的,低著頭,不知道在唸什麼。
“她在發射電波?”羽婷看著尹聖蘭奇怪的舉動,正在疑惑,忽然覺得後背被誰拍了一巴掌,她回頭看看,後面沒人。
接著,又覺得有人擰她的大腿。
好疼,就象真有人擰她一樣。
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哎呦。”
又一陣疼痛襲來,比剛才還厲害,羽婷忍受不住,叫了起來。
一邊捂著大腿,連忙說:“你停止吧,我相信了。”
尹聖蘭停止了“唸經”,羽婷的疼痛也消失了。
尹聖蘭問:“這回相信我說的是真的了吧?”羽婷點了點頭。
尹聖蘭發射電波,她就感覺被打了一樣;尹聖蘭不發射電波,她就不疼。
看來尹聖蘭說的是真是事實。
可她還有一點兒疑問:“研究所解散的時候你多大,你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尹聖蘭微微一笑:“爸爸告訴我的。
他是楊教授的學生,跟隨楊教授多年。
科研中心被解散前夕,為了儲存科研成果,他按照楊教授的指示帶著三個女人和三個女孩逃出了海島。
而那個男孩在那之前早就失蹤了。”
羽婷完全相信了尹聖蘭的話的真實性:“這麼說,我們是親姐妹了?”尹聖蘭點點頭:“同父異母的姐妹。”
“為什麼我們不在一起?”“因為搭乘的貨輪遇上海難,沉了。”
尹聖蘭說,“我們因此分開了。”
“這樣啊。
那我以後就叫你姐姐了。”
面對突然冒出來的姐姐,羽婷的表現非常平靜。
不象一般人想象的那樣,姐妹相認,悲喜交加,在一起抱頭痛哭。
羽婷既不驚喜,也不悲痛。
只是淡淡地問道:“姐姐,你過的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