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看完電影又吃了夜宵的羽婷和思航一路唱著歌回到了家。
到了門口,估計家人都睡了,怕驚動家人,思航悄悄地拿鑰匙開開門,他們悄悄地走進門,悄悄地關好門,又悄悄地上了樓,準備悄悄地睡覺。
就在他們悄悄地走到各自的門前,說“晚安”,準備悄悄地進屋的時候,一聲吆喝嚇了他們一跳:“回來了?”聲音不大,可是冷冰冰的。
冷不丁的,在黑暗的樓道里顯得特別糝人。
羽婷不自覺地一下抓住了思航的胳膊。
隨著聲音,摟道房頂的燈亮了。
思宇象二郎神似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只見他臉色鐵青,怒氣衝衝地站在那裡。
讓人心裡發毛。
一看是思宇,羽婷一顆心放到了肚子裡。
親熱地叫道:“思宇哥?”“大哥,你還沒睡哪?”思航勉強堆著笑臉說。
思宇沒理他。
拉長著臉問:“說,你們幹嗎去了?”“沒,沒幹什麼。”
思航敷衍著,居然有些心虛。
“沒幹什麼?”思宇象審問犯人似的盯著他。
羽婷趕緊說:“思航哥帶我吃烤鴨去了。”
“吃飯?”思宇冷峻的目光象刀子一般戳向思航和羽婷。
羽婷被看的低下了頭,好象真做了什麼錯事似的。
一低頭,發現自己還抓著思航的胳膊。
一陣臉紅,趕緊鬆開。
“只是吃飯這麼簡單嗎?”思宇厲聲問。
“還看了電影。”
思航索性說。
“還吃了夜宵。
怎麼了?”“怎麼了,還好意思說。”
思宇咄咄逼人地說。
羽婷和思航都被思宇的發彪弄的不知所措。
“你,”思宇指著思航的鼻子教訓,“身為一名大學生,拿著國家的獎學金,這麼好的條件,不知道思念怎麼好好學習,將來報效國家,回報父母。
卻拿著父母的血汗錢,下管子,看電影。
去泡妞,玩弄女孩子。”
“別說的那麼難聽好不好,”思航不服氣,“我是認真的。”
“你哪次認真了?”思宇罵著,“你說說,從初中到大學,你交了多少女朋友,哪一次認真了?讓人家父母找上門來還少嗎?臭小子。”
“思宇哥……”羽婷想拉架,勸勸思宇。
沒想到引火燒身。
“還有你,”思宇把矛頭轉向了羽婷,“一個女孩子,瘋瘋癲癲,不知道自重自愛。
跟著男人隨便吃飯,看電影,吃夜宵。
是不是還想上賓館開房間啊?”羽婷羞得臉蛋紅紅的:“我隨便?”“你和他很熟嗎?你們認識多久了?”思宇指著思航對羽婷說,“和一個認識才一天的男人成雙入對的,不是隨便是什麼?你媽是怎麼交代你的?臭丫頭,好的不學,學人家勾引男人。
是不是看他家裡有錢,想拉他下水,弄大了肚子好訛他呀?不要臉的丫頭,”“我不要臉?”羽婷被罵急了,“沒錯,我是不要臉。
我就要勾引他。
吃飯,看電影,開房間。
我還要嫁給他呢。
你管的著嗎?”思宇出口說道:“臭丫頭,還敢頂嘴。”
“你憑什麼管我,你是我什麼人啊?”羽婷說著賭氣地進了自己的房間。
思宇想跟進去,羽婷一摔門差點擠了思宇的鼻子。
他回過頭來看著思航,還想繼續發彪。
“吃錯藥了。”
思航嘀咕一聲也進屋關上了門。
摟道里只剩下思宇一個人,還在生氣。
“你是我什麼人啊?”羽婷最後一句話提醒了思宇。
對呀,羽婷是我的什麼人啊?她和思航吃飯,看電影我為什麼生氣呢?我這是怎麼了?從來冷靜的思宇,今天是怎麼了?思宇看看思航的房間,又看看羽婷的房間。
這丫頭一定氣的要死。
怎麼辦呢?想進去解釋,抬手要敲門又忍住了。
還是明天再說吧。
第二天,羽婷好象還在生氣。
整個早上,直到吃過早飯也不理思宇。
早飯後,思宇賴皮賴臉地來到羽婷的房間:“羽婷,”羽婷抄著手不理他。
“我們今天……”“少理我。”
羽婷說,“我不是不要臉的臭丫頭嗎,還理我幹什麼?”“這是誰說的?誰說我們羽婷不要臉了?”思宇說,“誰不知道我們羽婷是個知書達理,善良可愛的好姑娘啊?”“我勾引男人,才認識一天就跟人家吃飯看電影,還要開房呢。”
“那不是勾引,是正常交往。
憑我們羽婷的魅力,還用的著勾引嗎?”“行了,思宇哥。”
羽婷說,“昨天罵我的話全忘了?”思宇笑嘻嘻地哄她:“那都是我胡說八道呢,別放在心上。
其實,你知道你在我心裡是什麼形象。
怎麼能那麼看你呢?”“想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啊,當我是三歲小孩呢。”
“我真的不是那麼想的。
昨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看見你和思航在一起氣就不打一處來。”
思宇喃喃地說,他為自己昨天的失態後悔,“對不起了。”
“你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嗎?”羽婷話裡有話地說。
“真的不知道。”
思宇認真地說,“可能是我們在一起時間太長了吧。
真的對不起。
要是你還生氣,就打我兩下出出氣吧。”
“我知道了。”
羽婷說,“不生氣了。”
“你說吧,我怎麼做你才能不生氣。”
“都說不生氣了。”
“不行,”思宇固執地說,“我得補償你。
從今天起,我義務做導遊,帶你北京七日遊。”
“瞎說,是你補償嗎?”羽婷說著白了他一眼,“是處長給你的任務。”
“噓——”思宇神祕地說,“不能提處長,注意保密。”
看著思宇滑稽的樣子,羽婷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思宇哥,我知道你是擔心我。
可你那麼說人家,誰受的了?以後,看我做的不對可以說我,罵我臭丫頭也行。
可是不許說開房什麼的。
那對女孩子可是致命的傷害。
知道嗎?”“知道了。”
思宇規規矩矩地說,“保證不會再犯。”
羽婷緩和了語氣,恢復了平常的狀態:“思宇哥,我們出發吧。
今天先去哪兒啊?”“第一站,北海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