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安全部回到家裡已經是下午了。
羽婷回到自己房間,關起門來,把制服,錄取通知書,特別工作證,特別通行證,外交赦免證等等都拿了出來,仔細地欣賞。
所謂的制服,其實就是普通的女兵軍服。
那些證件表面看起來也很平常。
和軍官證身份證樣子差不多。
那上面有她的代號:ty6236。
另外還有一枚救命硬幣。
是一枚和普通一元硬幣一模一樣的金屬幣,不同的是上面有隱藏的特殊資訊,據說在緊急的情況下把它交給大使館,就會得到保護。
當然,前提是你到得了那裡。
手機響了,羽婷趕緊收起了那些重要的東西。
拿起了手機。
“思航哥嗎?”“是我,準備好了嗎?出來吧。
在全聚德明宮店。”
思航說,“西壩河西里16號。
就是從家裡出來,……”思航一口氣說了幾條去的路線,聽的羽婷暈頭轉向,一頭霧水。
“我不認識路。”
羽婷為難地說,“找不到怎麼辦?”“我忘了你才來。
不好意思。”
思航抱歉地說,“還是我去接你吧,你在小區門口等著。”
“好。”
放下電話,羽婷把手機放進手提包裡,挎起手提包出門下了樓。
樓下客廳沒有人,羽婷走到主臥室門前,敲了敲門。
“誰呀?”劉夫人在裡面問。
“是我。
伯母。”
羽婷說,“我出去一下。
晚飯不在家吃了。”
“哦,知道了。
去吧。
路上小心。
早點回來。”
“是。”
羽婷告訴好了,出了家門。
到小區門口不久,思航就打著出租來接她了。
羽婷上了車,直奔明宮全聚德烤鴨店。
到了地方,上去一看,人還真不少。
偌大的大廳座無虛席。
他們等了一會兒才找到了座位。
服務員送來了茶水。
思航把選單遞給羽婷,羽婷搖搖頭。
思航熟練地點了菜。
看來他是這裡的常客了。
不一會兒,菜上來了。
盤子裡,削的薄薄的鴨肉擺的象朵盛開的牡丹花,旁邊的碟子裡放著麵醬和作料。
羽婷看了看,拿起薄得跟紙一樣的春餅,張嘴就咬。
思航笑了。
“等一下。
春餅不是這樣吃的。”
思航拿起一張春餅託在手裡,夾了幾片鴨肉放在春餅上面,先摺疊一下,再捲起來成筒狀。
“是這樣。”
思航拿著卷好的春餅在麵醬裡沾了一下,遞給羽婷。
“我自己來。”
羽婷說著,自己動手卷起來,可是動作笨拙,卷得象個麵糰。
“還是我給你卷吧。”
於是,羽婷在那裡悶著頭吃,思航就象個太監伺候妃子似的在旁邊給卷春餅。
他把一個卷好肉的春餅遞給羽婷,又捲了一個,見羽婷還沒吃完,就舉著那個餅等著。
看著羽婷吃。
羽婷吃的很認真,很香甜的樣子。
腮幫子時不時鼓起來,又癟下去。
思航看著,心裡覺得她好可愛。
心想要是成了自己的媳婦,天天看著她吃飯,摟著她睡覺,整天形影不離,該是多麼愜意。
他看著看著,眼前好象出現了幻覺,彷彿羽婷真成了他的媳婦。
他們拜天地,入洞房。
寬頻解衣,共度良宵……“思航哥。”
思航正在想入非非,猛然被羽婷的叫聲驚醒。
“啊?”羽婷使勁兒嚥下嘴裡的東西,說:“思航哥,別光給我弄,你也吃啊。”
“哦,好好。”
思航看看羽婷,心裡想:現在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
要想明天抱的美人歸,今天就得下功夫。
再加一把勁兒。
想到這裡,就說:“羽婷,我們喝點兒酒怎麼樣?”“好啊。”
看見羽婷這麼痛快就答應了,思航十分激動:看來有門。
“喝什麼酒?啤酒還是紅酒?”“白酒。”
“白酒?”思航對羽婷爽快的回答感到意外。
“怎麼了?”羽婷瞧著他說,“女孩子不能喝白酒?”“能,當然能。”
這個女孩太個別了,刺激。
思航馬上叫來了服務員:“來一個小包裝的五糧液。”
不一會兒,酒來了。
思航和羽婷推杯換盞,十分盡興。
眼看著就要吃完了,兩人都有了幾分醉意。
思航不想就這樣結束,決定趁熱打鐵。
把感情再進一步。
“我們去看電影怎麼樣?恐怖片。”
“不看恐怖片。”
“那看愛情片。”
“隨便。”
“好。
服務員。”
思航立刻叫來服務員結帳。
羽婷偷眼一看帳單,好傢伙,他們一頓飯竟然吃了一千多元。
她一邊往起站一邊心想:這回可知道什麼是有錢少爺,紈絝子弟了。
同樣是有錢的公子,兄弟倆怎麼就這麼不一樣呢?思宇哥都掙錢了,看他花錢算計的樣子,怎麼也看不出是有錢人家的公子。
思航哥還在上學,花錢卻跟流水似的,象個大款。
請我看電影?走吧,不看白不看。
從全聚德出來,思航到了萬達廣場電影院,買了連場。
正要進場,恰好碰上了思航的幾個同學,幾句寒暄,同學們都投以羨慕的目光。
“女朋友嗎?”“你小子真有本事,幾天沒見又有新朋友了。”
“有這麼漂亮的小妞,怪不得今天聚會都不參加了。”
讚美的聲音,羨慕的表情,弄的思航心裡象喝了蜂蜜似的。
羽婷幾次張口都被他堵了回去。
為了顯擺,再見時,他美孜孜地夾起羽婷的胳膊就走。
倒把羽婷嚇了一跳。
被他拉著走了十幾米,直到同學們沒影兒了才鬆開。
羽婷挎好掉到胳膊上的手提包,生氣地朝前走去。
思航連忙追上去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是做給同學們看的。”
“行了。”
羽婷看了他一眼,見他誠惶誠恐的樣子,覺得好笑。
就說:“我沒生氣。”
“那太好了。”
思航這才放心,在旁邊的商亭買了蝦條和礦泉水:“我們進去吧。”
走進電影院,找到座位坐下沒多久,電影就開始了。
這是一部驚悚片。
思航看過,裡面有許多讓人心跳的情節。
不出思航預料,羽婷也象其他小姑娘一樣,看到驚悚之處,緊張得雙手抓著思航的胳膊,臉埋在思航的肩膀上,又想看,又不敢看地用眼角瞟著銀幕。
思航則大大方方地摟著她,享受著幸福一刻。
誰知隔牆有耳,他們這一切都被一個人看在了眼裡。
這人就是思宇。
他今天中午和羽婷分手後,回辦公室處理了一些工作,到了下班時間就和子君約會去了。
說是約會,其實也很簡單。
每次約會都差不多。
先找家餐廳,飯館或者大排擋一起吃頓複雜或者簡單的飯,然後去歌廳、舞廳或者電影院。
要不就手挽著手軋馬路。
今天他們選擇的是飯後看電影。
巧的很,他們也選擇了萬達廣場那家電影院。
而且是同場次。
座位就在思航他們後面三排。
和以前一樣,他們一邊看電影一邊聊天。
不同的是,和以前相比,思宇總感覺他們之間少了什麼,又多了些什麼。
不象以前那樣輕鬆愉快。
思宇把它歸結為工作緊張和分別時間太長的原因。
他努力說著笑著,讓自己看起來和以前一樣。
一個緊張的鏡頭,引發了一群女孩子的尖叫。
突然,思宇在這尖叫聲中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他下意識地順著聲音發出的方向尋找。
果然,讓他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以為不可能,再仔細看看,沒錯,就是她,羽婷。
再一看旁邊那個人,竟然是思航。
他們的舉動……,思宇不看則已,一看就怒髮衝冠,氣不打一處來。
恨不得立刻上去把他們拉起來,臭罵一頓。
可是當著子君的面又不能這麼做。
坐在那裡,心裡竟有說不出的彆扭。
於是,他拉了子君一把:“我們走吧。”
子君莫名其妙:“還沒演完呢。”
“走吧,不看了。”
“為什麼?”“不為什麼。
走吧。”
“好。”
子君沒有辦法,只好戀戀不捨地跟著他離開了電影院。
出了電影院,直到分手,思宇一直悶悶不樂,象有什麼心事。
搞得子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思宇說他今天回家睡,子君不知道他有什麼事,只有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