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又一聲招呼,羽婷連忙收起手機,走下樓來。
一進餐廳,就受到了熱情的接待。
因為是思宇的客人,所以和子君一左一右坐在了思宇的兩邊。
子君在上手,羽婷在下手。
一家人都在,惟獨沒有爺爺。
羽婷是個精明的孩子,發現爺爺不在桌上,就問:“爺爺呢?”“這姑娘真細心。
爺爺在房間裡,朱嫂照顧他吃飯呢。”
思宇的媽媽劉夫人熱情地說:“也不知道你來,早上也沒做什麼。
就湊合著吃點吧。”
“是。”
不知道是自卑還是怎麼的,羽婷有些侷促。
拿筷子吃飯還把思宇的筷子碰掉地上了。
她伸手要去揀,手卻直髮顫。
思宇攔住了她,抓著她的手放回到桌子上。
自己彎下腰揀起了筷子。
劉夫人看起來是個隨和的人,為了緩解壓力,她問羽婷:“姑娘家裡幾口人啊?”“四口。”
羽婷說,“爸爸媽媽,我和弟弟。”
“爸爸是幹什麼工作的?”“以前是工人。
現在開個小門臉。”
“那也是個生意人了。”
劉夫人說,“你們家鄉有什麼特色食品嗎?”羽婷剛要回答,思航搶著說:“漿麵條,我們同學有河南來的,他們說漿麵條忒好吃。”
“是嗎?”劉夫人面向羽婷,“什麼時候做給我們嚐嚐。”
“這個,”羽婷不好意思地說,“我不太會。”
“媽,您可真是的。”
思航說他媽媽,“剛見面就叫人家給做飯吃。”
“你看看我,就是直脾氣。”
劉夫人抱歉地對羽婷說,“別往心裡去啊。”
“沒關係的。”
羽婷逐漸漸漸忘記了緊張,“您就拿我當閨女吧。”
“漿麵條我吃過。”
旁邊的思佳說,“就是豆漿裡煮麵條,再放上芹菜,大綠豆。
然後使勁煮,煮的爛爛的。
說實話,不好吃。
上次驢游去信陽,他們做過。
我就吃了一口。
跟豬食似的,看著就倒胃口。”
思佳的話讓羽婷很不自然。
她趕緊吃完了自己碗裡的飯,拿起碗要去刷。
“我吃完了。”
思宇奪下她手裡的碗:“放下,這裡不是出租屋,不用你刷。”
“是啊,放下有保姆收拾呢。”
劉夫人也說,“不過,出租屋是什麼意思?”思宇和羽婷對視一笑都沒回答。
“奶奶,伯母,我去上班了。”
子君說完放下碗筷要走。
思宇送她倒了門口。
然後和羽婷一起上樓休息。
在房間門口,思宇對羽婷說:“我妹妹就是那個臭脾氣,其實心眼不壞。
她剛才說的話也沒什麼惡意。
你別放在心上。”
“我沒什麼的。”
羽婷說,“思宇哥,好好休息。”
“知道了,你也好好休息。”
子君走了,思佳出去了。
奶奶和媽媽各幹各的事情,保姆也出去買菜了。
偌大的家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思航沒有出去,他推掉了約會呆在家裡。
在自己的房間裡。
二樓一共有四間臥室,在走廊兩邊,兩兩相對。
思佳和羽婷在西邊,思宇兄弟倆在東邊。
思航的房間斜對著客房,只要把門開啟一條縫就能看見羽婷的房間門。
小夥子今年二十一二歲,正在談戀愛的年齡。
因為家庭條件不錯,所以儘管身材瘦小,長的文質彬彬的缺乏男子漢氣派,還是被一些愛慕虛榮,追求享受的女孩子所青睞。
思航自信還是有一些競爭力的。
對贏得心儀的女孩的芳心信心十足,今天,就準備參加一次同學聚會,和對手爭一爭系裡最漂亮的花王女生。
可是,羽婷的到來讓他改變了計劃。
從今天早上第一眼看見羽婷起,他的眼前就是一亮。
從那一刻起,他的眼睛就沒離開過羽婷。
羽婷的出現讓他覺得以前的時間都白過了,把時間花在那些二流,三流,甚至是不入流的女孩兒身上,簡直是在浪費生命。
這女孩子簡直太漂亮了,和她一比,學校裡的那些所謂校花,都黯然失色,不值一提了。
思航一眼就看中了她。
系裡的那個花王馬上沒了吸引力。
說好的同學聚會也不想參加了。
他立刻決定,取消聚會,向這個女孩發動進攻。
她這麼年輕,肯定沒有物件。
他相信自己,名牌大學的高才生,哪個女孩不喜歡?他相信條件,這麼優越的家庭,一般人家的女孩想高攀還高攀不上呢;他相信緣分。
都說千里姻緣一線牽,誰知道羽婷是不是老天爺送給他的姻緣呢?他幻想著,憧憬著,越想越興奮,越想越激動。
忍不住看了看哥哥的房間。
從小到大,每一件事他都不如哥哥。
學習,他不如哥哥優秀,身體,他沒有哥哥強壯。
唯有這媳婦,如果他娶了羽婷,那可就比哥哥強多了。
嫂子雖然工作好,有能力,長的也還算漂亮。
可跟羽婷一比,就小巫見大巫了。
同學們也都會羨慕的要死。
想到這裡,他不由自主地挪動著腳步,不知不覺來到了客房門前。
“她在做什麼呢?看書,聽音樂,還是打手機?”思航心裡揣摩著,“不對,坐了一夜火車,這會肯定是在睡覺。
她睡覺的姿勢一定很優雅,一定忒好看。”
思航正在那裡痴想,門突然開了。
羽婷身穿內衣走了出來。
她是被尿憋醒準備上廁所的。
冷不丁地出門看見思航站在門前,差點碰了頭。
嚇了一跳。
看他眼睛直勾勾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就叫了一聲:“思航哥?”思航驚醒過來,慌忙掩飾:“哦……我,我上來看看有沒有蒼蠅。
你看這……沒有蒼蠅。”
羽婷不知所云地笑了笑。
“你出來有事?喝水嗎?我給你拿。”
思航討好地搭訕著。
“不是。
我上廁所。”
“哦,這邊。”
思航說著跑過去開了衛生間的門,掀起坐便器的蓋子。
“謝謝。”
羽婷走過去準備方便,看見思航還站在那裡,就說:“思航哥,你……”思航明白過來,抱歉地一笑,趕緊退了出去。
羽婷感到可笑。
退下內褲坐在坐便器上。
尿液一出,一陣發洩的快感,小肚子輕鬆了許多。
她四周看了看,想找東西擦一下**。
可是沒有找到手紙。
看見坐便器上有個按紐,圓圓的紅疙瘩。
她感到好奇,就按了一下。
只聽見坐便器裡一陣轟隆轟隆響,一股溫熱的水流衝射到她的下身上,把她嚇了一跳。
等她明白過來,感覺很舒服。
衝完了,又感覺到一股乾燥的熱氣,烤的屁股熱烘烘的。
一會兒就把屁股上的水烘乾了。
羽婷站起身來,望著這個精緻得象工藝品的高階坐便器,心想: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有錢就是不一樣。
有錢人的屁股都比別人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