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格怡臉色一紅,用手擋住胸部,羞道:“不許你亂看。”精靈族的人臉色都分外的白皙,這麼增加上一點紅暈,真是說不出的美麗,龍乘雨直接看得有點痴呆了,脫口問了一句極為該死的話:“你怎麼會只有一隻那個……**?”
仙格怡滿臉的紅暈霎時間消退的無影無蹤,沒有回答,也沒有動,只是靜靜的就那麼站著,彷彿龍乘雨從來就沒有問過什麼一樣。
龍乘雨略微的有點尷尬,絲絲哎哎的說道:“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我……”吞吞吐吐的說了半天,也沒解釋明白,只好閉嘴,繼續看比蒙獸。過了會兒,又問道:“你沒生氣吧?”還是沒有回答。牙巴汗和熬噶裡·程咬金也不好搭話,於是大家誰也不出聲,繼續觀看敵人的動靜——還好玉堅堅正在城下給半人馬戰隊的戰士們鼓舞士氣,沒有聽到龍乘雨說的那些傻話,要不然龍乘雨這回可丟人丟到家了。
一隻手慢慢的搭在龍乘雨的手上,輕輕的與它握在一起。那隻手冰冰涼涼的,只有手心裡略微的有一絲的溫暖,握起來感覺十分的特別,龍乘雨回頭看了仙格怡一眼,見她還是老樣子,繼續與自己並肩站立,靜靜的看著遠方,也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呼!”的一下,一條綠驕龍從天而降,幻化為一隻小狗,落到了龍乘雨的面前,咋咋呼呼的說道:“我滴媽呀,還真是比蒙啊。”正是花粒子小朋友。
仙格怡的臉色愈加的紅潤了,悄無聲息的把自己的左手抽了回去。她原本站在龍乘雨的右邊,又與龍乘雨挨的很近,前面又是朵牆,旁邊的人都沒有看到他們拉手。
龍乘雨精神一震,問道:“怎麼樣?你能打敗他們不?”
花粒子吞了口口水,說道:“老大,你不是開玩笑吧?我連一個也打不過,何況是三個。”
龍乘雨急道:“可是你回飛啊,你可以從半空中吐出龍息,直接把他們燒死。他們又沒有翅膀3,絕對不會傷害到你的。”
花粒子翻了翻白眼,說道:“哪有那樣容易的——他們也不是石頭,會動的,再說,我的龍息,攻擊距離很近的,太遠了就沒有殺傷力了,可是,只要我和他們離的近了,他們就可以扔出石頭或者別的什麼東西襲擊我,只要打中了,那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還有啊,至從和大包打了一架之後,我對自己的龍息已經相當滴沒有信心了,誰知道比蒙是不是也對龍息有天生的抵抗能力?”說了半天,還是打不過。
龍乘雨拍了拍花粒子幼小的身軀,說道:“那我給你一個怒火雷怎麼樣?你飛到比蒙的上方高空,點燃怒火雷之後,把怒火雷扔到比蒙身上就行。”
花粒子的眼睛忍不住一亮!連連說道:“好啊好啊,這個好辦,你給我一個大個的怒火雷,最好是一下子就把他們三個都炸死——你知道的,他們的隊伍裡還有不少雷鳥呢,萬一大隊的雷鳥把我包圍了,那我可就完蛋鳥!”
熬噶裡·程咬金也說道:“是的,花粒子說的對。這樣的進攻只能組織一次,那樣才能殺比蒙一個措手不及,也許能妖星成功。”
龍乘雨瞪眼道:“那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去給花粒子挑一個最大的怒火雷去?”
熬噶裡·程咬金嘿嘿乾笑兩聲,心說你小子在女人面前怎麼就不這麼威風呢?不過這樣的話他是不會說出口的,當下答應了一聲,急急忙忙的去挑選怒火雷去了。片刻之後,就抱著一個大傢伙回來了,氣喘呼呼的說道:“這個,是最大的了。”
龍乘雨皺著眉頭看了看那個怒火雷,覺得還是有點小,於是轉頭問花粒子道:“小花,這樣大的東西,在不耽誤你飛行的情況下,你能帶多少?”
花粒子看了看那個怒火雷,說道:“應該能帶20個吧——或者是30個。”
龍乘雨馬上對牙巴汗說道:“你和熬噶裡·程咬金立刻去搬來25個怒火雷去。”
牙巴汗比熬噶裡·程咬金聽話多了,也不問為什麼,就跑到軍火庫裡搬來了23個怒火雷,熬噶裡·程咬金一溜小跑跟在他身後,也抱來一隻。
大家都愣愣的看著龍乘雨,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龍乘雨吩咐手下取來繩子,人牙巴汗把這25個怒火雷綁到了一起然後自己親自動手,把25個怒火雷的引信都連到了一起,然後對花粒子說道:“你帶個火把過去,飛到比蒙的頭上的時候,點燃引信,扔掉怒火雷之後,立刻返回,絕對的不要和雷鳥纏鬥。”
花粒子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呵呵……我去放煙花去了。”說罷,幻化為綠驕龍,抓起那25個怒火雷就飛了出去。龍乘雨在他身後急道:“你雞什麼啊,還沒拿火把呢!”
“老大,你忘記我有龍息了!”花粒子頭也不回的就蜿蜒而去。
龍乘雨這才恍然大悟,不過他還是十分不放心的說道:“弓弩手立刻一級準備,防止雷鳥對花粒子的追擊。”於是“呼啦!”一下,城頭上的弓弩手們都各就各位,擺好了戰隊陣勢。
城頭上的大家都緊張了起來,不知道這一下有什麼收穫。
就見綠驕龍幾個扭動之後,已經來到了獸人部隊的正上方,獸人部隊完全的沒有防備——他們並不知道顯赫城裡還有一個會飛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