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青蘿轉身而去,秦小官推了推尚自發呆的齊丐。
“明日你可就要去分舵報到了,就趁今夜把你想說的都對青蘿姑娘說了吧,若等日後她的隱患祛除後,只怕就會覺得你對她是另有所圖了呢!”
秦小官對齊丐說到,要他在醫治青蘿之前表明心跡。
齊丐亦知秦小官所言非虛,這樣一來,青蘿才會覺得自己的確是真心實意,而不是為了貪圖她之容貌。於是,齊丐快步跟了上去。
秦小官看著齊丐的背影,笑著說到:“阿旺,將狗肉端到旁邊的亭子中去,我們邊喝邊等,我看齊兄這一時半刻應該是回不來的!”
“好咧!~”
阿旺亦早就禁受不住那野狗肉的香味**了,用了一個大盆子將狗肉全盛了進去,然後隨同秦小官到了廚房旁邊的園子裡。
兩人剛在亭中飲酌片刻,就見齊丐耷拉著頭走了過來。
秦小官訝道:“齊兄為何這麼快便回來了呢?”
“吱!~”
齊丐重重地坐在了亭中的木凳上,說到:“成了!”
“成了?”
秦小官送了一口氣,說到:“既然成了,為何齊兄還是這般垂頭喪氣的樣子呢?”
齊丐苦惱地說到:“青蘿說我能不計較她的毛病,也算是一個有情有義的男兒,她其實早就知道我的心意了!而且,對我的情義,她也是很感動。只是,她後來說了一句話,哎……”
秦小官道:“她究竟說了什麼呢?你快說啊,別光顧著嘆氣了!”
“她說還是等我吃飽了飯再想其它的事情吧!”
齊丐無奈地說到,狠狠地悶了幾口燒酒下去,然後自嘲道:“大概她還是在嫌棄我這乞丐身份吧!”
“原來齊兄竟然是因為這個啊!這可真是英雄氣短,兒女情長那!”
秦小官笑道,“你這可是錯怪了青蘿姑娘了,她這可不是嫌棄你,而是激烈你,不然她又何必理會你呢!她如此說,自然是希望你能因此而奮發圖強,然後為她贖身,繼而風風光光地把她娶進家門。試想,誰個女子願意自己的嫁的男人真如爛泥一般?所以,齊兄更要加倍努力,莫要辜負了佳人的期望才是啊!”
“原來如此啊!”
齊丐釋懷地說到,“嘿,秦兄果真是風月高手,這些女兒家的心思,也只有你這般細心的人才能猜得出了!明日我就去丐幫分舵報到,非要混個人模人樣不成!”
秦小官笑道:“在下早就說了,只要齊兄有此心意,何愁大事不成!只是,以後齊兄處事,若要想無往而不利,切記四個字——不擇手段!”
“不擇手段?”
齊丐笑道,“莫非我們都要成了陰險的小人?”
阿旺接道:“小人好啊!小人才容易長命,我還是覺得公子說得有理!”
秦小官輕笑道:“不擇手段,但求無愧於心而已!若是別人對你無所不用其極,難道你非要跟他講什麼道義不成?何況,嘿,想必齊兄也非是要打算成為什麼江湖豪俠吧?”
“做俠客有個屁的意思!”
齊丐舉起手中的杯子,開懷笑道:“還是小人好,可以隨意喝酒、吃肉,逛窯子,賭錢……哈哈!~”
“好!來,喝酒!”
秦小官亦舉杯相迎,心中暢快之極。
…………
由於喝了很多的酒,秦小官第二天醒來之時,已經是日上三杆了。
房間裡異常的安靜,只有偶爾從外屋傳來兩人狗叫聲。秦小官這才想起了白潞芸的那條狗狗,連忙爬起床去了外屋。
還好,那“白姬絲”的傷口癒合得很快,而且沒有任何的感染跡象,看來從談寂那裡得到的金創藥配方果然是神奇。以這狗狗的康復速度來可看,大概明日就可送還與白潞芸了,雖然這條狗若要完全康復,非得經過十天半月不可,但是若不仔細觀看,決計看不到它已經被秦小官動了手腳。
想起這狗狗大概是肚子餓了,正要讓薛小憐準備點東西去喂這小傢伙。卻見薛小憐剛巧這刻出現在了門口,對秦小官笑道:“先生,你醒了啊?蕭媽媽給我說,讓你睡醒了後就去她那裡一趟,她有好訊息告訴你呢!”
“好訊息?”
秦小官猜想定然與那“長相思”**有關,指著那條西域狗說到,“等下你弄點東西給這小傢伙吧!哦,對了,我剛才去看了,給你治臉的那‘生肌菌’長得很快,大概不消五日,就能為你換臉皮了!”
薛小憐見秦小官還記掛著自己的事情,感激的說到:“多謝先生掛心了!小憐也是天天瞧著那東西呢,見它長得跟白饅頭一般,又像豆腐一樣又白又嫩,要是換到臉上,定然不會差的!”
秦小官笑道:“小憐放心!在下定然會想辦法把你變成一個大美人的!好了,我這就去蕭媽媽那裡,料想她都應該等著急了!”
說罷,秦小官快步趕去了蕭素仙所在的“蕭佾苑”。
這蕭佾苑就在國色天香正樓不遠的地方,卻不像其它地方那般豪華,反而是處處講究雅趣天成、天然去雕飾。秦小官雖然已經第二次來這裡了,但是今次心情大好,也就忍不住多留意了一下這裡的風情。
苑子正門,只是一個竹製的簡陋門框,上面掛著一個“簫佾苑”的木牌。進得門去,卻沒有寬敞的石板大道,而只有一條掩隱在一人高的綠斑竹中的小徑,裡面是一塊接一塊的青石板,彎彎曲曲,通向蕭素仙所住的閣樓所在。
由於今趟留心的緣故,秦小官開始覺得這苑子大有來頭。總覺得在國色天香的群樓之中,出現這麼一座幽靜至近乎神祕的苑子來,總有點古古怪怪的。而且,似乎來這裡的下人、丫鬟很少,好像根本不是什麼人都能隨意來的。
想著想著,秦小官已經不知不覺的走到了小徑的盡頭。
眼前豁然開朗,蕭素仙那幽雅的木樓又出現在了眼前。前來迎接秦小官的,仍然是上次的那個丫鬟,見了秦小官,她笑道:“秦公子快請,媽媽可都要等急了!”
秦小官輕笑道:“有勞姑娘了!”
跟著這丫鬟,秦小官進了木樓。
蕭素仙看來果然是等了他很久了,因為她面前的那碗茶水都要快喝清了。秦小官施然地說到:“累蕭媽媽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昨夜多喝了幾杯,起得晚了!”
“無妨!無妨!~”
蕭素仙笑著邀秦小官坐了下來,待丫鬟上了茶後,蕭素仙這才接著說到:“秦公子,可知妾身邀你來所謂何事呢?”
秦小官笑道:“看蕭媽媽滿面喜光,就知道定然是有好訊息告訴我了!在下猜想,莫非是與我們的那‘長相思’有關?”
蕭素仙道:“正是!那姓夏的服用了公子的祕藥以後,昨夜精力旺盛,竟然連御三女還意猶未足,今早起床後第一件事情就找妾身要藥,而且他想一次就要個十瓶,妾身哪裡拿得出來十瓶啊,就跟他說數量有限,都已經欲售完畢了。他還以為我是嫌價格低了,想要出十兩金子一瓶的天價呢!妾身好所歹說,才把他打發走,讓他十日後在來取!”
秦小官笑道:“這倒的確是件好事,看來那‘長相思’果然無甚害處,而且還效果非凡。不過,這藥倒不是讓女相思了,反而讓男人相思了!”
蕭素仙道:“好是好,只是,這好事卻好過了頭啊!昨夜公子去了‘惠賢閣’吧?”
“是啊,有什麼不妥嗎?”
秦小官愕然道,暗想莫非事情關係到那什麼柳重霄了。
“這便是了!”
蕭素仙道,“秦公子在那柳大少的澡水中放了你配製的藥水後,他沐浴過後,感覺身體狀態極佳,今日竟然與我索要藥水的配方。這柳大少乃是本地有名的權貴、闊少,我怕給先生帶來麻煩,就說這配方是我們國色天香的祕藥,是我們營生的手段,實在不能洩露給外人,他這才肯放棄對配方索要,不過,他卻要入股這藥水的生意!不過,我還沒有答應他,說是要再好好想想!”
“入股?好啊!”
秦小官笑道,“有人投錢入股正好可以把生意做大,有什麼不好呢!”
蕭素仙有點擔憂地說到:“若是他要投錢進來,倒也沒什麼不行!只是,他要入的股,乃是乾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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