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才像條漢子!”
秦小官翹指讚道,“齊兄只要有心為之,何愁大事不成!這第一步嘛,自然是想辦法讓你這背後多掛上幾個麻袋,這事,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就看齊兄能否聽在下的行事了!”
齊丐急道:“哎呀,秦兄你只管說就是了,我這腦子不好使,這些計謀、陰謀什麼的,都靠你了!”
秦小官笑道:“計謀倒可以,陰謀吧,在下暫時還是不提的好!恩,你們這幫中弟子背上的麻袋,都是靠立功得來的吧?而要繼承幫主的位置,至少得需要幾個麻袋呢?”
齊丐道:“立功越多,麻袋自然也就越多!若要繼承幫主的位子,至少也要七個麻袋才行!若我去丐幫分舵報到,正式參與幫中之事的話,就可以掛上第一個麻袋了,那樣才能算是入門弟子!”
“恩!~”
秦小官點頭說到,“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首先就得先去做了入門弟子才行!”
阿旺聽這兩人為了幾個麻袋籌劃了這麼久,不禁插嘴道:“哎呀,不就是幾個破麻袋嘛,你自己多掛上去幾個不就行了!要是等那一個一個的升上去,只怕齊丐鬍子都一把長了也升不到七個麻袋!”
“什麼事情豈能如你想得那麼簡單!”
秦小官笑道,“這麻袋自然還是要一個一個的升上去,不然就是他師傅親自給他掛上十個袋子,齊兄若是沒有功績也不能服眾!不過,若是齊兄投錯了門路的話,只怕當真是鬍子一把長了,也升不到一個七袋去!”
齊丐道:“那依秦兄說,我應該投哪裡的門路呢?”
秦小官笑道:“自然是要投到對你師傅忠心耿耿的那些分舵舵主門下,難道你還以為你在那幾個老雜毛的地盤下能出人頭地不成?你這樣做的話,可是一箭雙鵰啊!一來,若是那舵主知道你是幫主的徒弟,必定對你另相看,多給你立功的機會;二來,你可以趁機與他靠近一點,等時機成熟以後,他就會成為你爭奪幫主之位的中堅力量之一了,並且透過他,齊兄還可以聯絡到更多支援你的人!不過,這是後話,當務之急卻還是選擇投靠誰去?這人,齊兄可要選好啊,必須是絕對忠於你師傅的人才行!”
秦小官的分析的確是清晰明瞭,讓齊丐不禁大為敬服,說到:“秦兄真是厲害啊!這些東西,你居然都能想得這麼周到,看來,多讀點書還是有好處的!說起要對我師傅忠心的人,在這金陵城自然是‘叫花雞’分舵的舵主劉揚!這人是師傅一手提拔起來的,絕對應該沒有問題!”
“叫花雞?難道是城東的那個‘洪氏叫花雞?”
阿旺驚疑地問道,“你們叫花子也做生意嗎?那個叫花雞的酒樓生意可好著哩!”
“大驚小怪!”
齊丐哂道,“哪個幫派沒有自己的生意啊,尤其是大幫大派,這麼多的人要吃飯、要開支,還要擴充實力,沒有自己的產業怎麼能行呢?難道都去做強盜,去搶不成?你少插嘴了,等秦兄說正事!”
秦小官笑道:“無妨的!反正今晚時間還長著呢,也不少這點工夫!既然那劉揚乃是信得過的人,齊兄去投效於他,應該也錯不了!只要他知曉你乃是幫主的徒弟,必定想方設法予你方便,齊兄亦可趁機將他拉攏過來!不過,拉攏他一事,卻要等你你站穩了腳,並確信他決計可靠時才能做!至於現下嘛,自然是齊兄趁早去分舵報到,記得讓舵主知道你的身份就行,其他人,一定不要告訴他們,免得惹出其它事端出來!”
“我有點不明白——”
阿旺說到,“既然齊丐要建功立業,跟著他師傅去幹,不是更容易立大功嘛,何必非要去那小小的分舵呢?不是舍了近路選遠路嗎?”
齊丐亦是滿臉的疑惑,看來他雖然沒說,但心中也大致同意阿旺的想法。
秦小官笑道:“以力壓人,以德服人。要想穩坐天下者,必然要力、德兼備。若齊兄靠其師傅來建立功業,最後即使得了幫主之位,也不免難以服人,那些人縱然臣服在幫主的威嚴之下,但是心中一定會生出不滿之心,時間一久,必定就會生出亂子啊!”
齊丐與阿旺兩人這才恍然大悟。
乞丐道:“秦兄考慮得果然周全啊!看來以後若有秦兄相助,何愁不能擺平幫中的那幾個老雜毛!”
秦小官笑道:“有信心固然是好,不過卻不能掉以輕心,想那幾個老雜毛既然能在丐幫久立不倒,必然已經是根深蒂固,老成了精的人物。否則,只怕你師傅早就對他們動手了,還能忍到現在!驕兵必敗啊,這個道理齊兄可要隨時記得!”
“秦兄放心,以後我都聽你的!”
齊丐對於秦小官已經是徹底的心服口服了。
秦小官見期望的目的已經達到,便也不再隱瞞心中的想法,對齊丐說到:“不瞞齊兄,在下亦是十分期待齊兄成為一幫之主。因為在下的生意,以後還有很多的地方要仰仗齊兄的,亦有可能要藉助丐幫的力量。不過,齊兄請放心,在下只是想做正經生意而已,若是那些不義之事,在下是決計不會讓齊兄去做的!”
齊丐見秦小官如此坦誠,心中更是激動,義氣雲天地說到:“以後秦兄的事情,就是我齊丐的事情!管他義不義的,只要有人敢對秦兄不利,老子就要讓他好看!”
秦小官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就不再是單槍匹馬闖天下了。
隱隱之中,他已經逐漸把握到丐幫的力量了,齊丐和丐幫,將成為他以後縱橫天下的一個大籌碼。而對於秦鯤的鯤龍幫,秦小官亦會在合適的時機與秦鯤聯手,好徹底控制住水上的交通。
書生意氣寫天地!如此籌謀天下的感覺,可比那整日裡談詩論文的日子精彩多了啊。
想到此處,秦小官心情大好,忽地愕然道:“怎麼?今晚的野狗肉呢?我怎麼還不見上來呢?”
“哦——”
齊丐笑道,“遭了,還在廚房裡暖著呢,剛才因為剛才秦兄沒到,所以沒有端出來,就怕會涼了。嘿,誰知道說著說著,竟然搞忘了!我這就叫人去取吧!哈~”
“不用了!”
秦小官笑道,“我們一起去吧,我聽人說,狗肉這東西,上了席面就不好吃了!”
阿旺愕然道:“有這樣的怪事?我怎麼就沒有聽過呢?”
齊丐笑道:“你就一粗人,懂什麼享受!席桌上吃肉,那是斯斯文文的,不能大吃大啃,而狗肉這東西,就是要大口的喝酒,大口的啃肉,那樣才會覺得美味可口!不過,這些講究,對於你阿旺來說,只怕你一輩子也學不會的!”
“好了,好了!”
秦小官笑道,“不要談這些了,我們還是趕緊去取狗肉吧,在下已經是垂涎三尺,迫不及待了哩!”
三人提著酒罈急急地往廚房趕去。行至廚房門口的時候,秦小官忽然止住了齊丐、阿旺的步子,小聲地說到:“嘿,好像有人已經先吃了起來呢!”
“媽的!誰膽子這麼大——”
齊丐罵到,本想高聲罵那人出來,但是看見秦小官示意他小聲的動作,降低了嗓音,道:“是誰?敢弄老子的肉吃,老子定要把他給揪出來!”
秦小官笑道:“齊兄來這麼大的火氣幹嘛!人家定然是被你那狗肉的香味給吸引了,才會忍不住偷吃,我們悄悄地進去,不是就知道是誰了嗎?如果意氣相投的話,一起暢飲、吃肉,有什麼不好哩!”
秦小官聽見屋子裡那啃肉的聲音比較斯文,料想應該是個女子,如三人就這麼咆哮著衝進去的話,一不小心就會唐突佳人的,豈不是大煞風景?所以他才讓齊丐、阿旺兩人小聲一點。
三人悄悄地摸了進去,卻見一個姑娘正坐在灶堂面前的小凳子上啃著香烹烹地狗肉哩!
齊丐本就是火氣之人,一見有人敢偷吃他精心調製的狗肉,那裡還忍得住了,立即說到:“好啊!你竟然——青蘿姑娘……”
齊丐忽然發現那姑娘的背影如此熟悉,才知她竟然是令自己魂牽夢移的青蘿姑娘。
那女子身子一顫,手中的狗肉也突地掉了下來。
“哎呀,難得青蘿姑娘碰巧在這裡,齊兄正要去請青蘿姑娘一起來享用這狗肉呢!”
秦小官見齊丐竟然呆立不語了,趕緊替他解圍,“這真是相請不如偶遇啊!青蘿姑娘請!”
“原來是秦公子,青蘿有禮了!”
看來秦小官已然成了國色天香樓的貴客了,連青蘿也認出了他,連忙給他行了一禮。
秦小官道:“青蘿姑娘莫要客氣,不如一起來小飲幾杯如何?”
青蘿幽幽道:“青蘿身子不舒服,這就告辭了,請公子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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