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步本是門身法,而天梯遊卻是輕功步法,整個下午的時間,張世源都在用雙腿趕路,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將這兩套略同的功法合二為一,速度不僅比天梯遊更快,與虛空步比起來也是更加利索,不過凡事有利皆有弊,合併後的這套功法與之前兩種對比更加消耗內力。
張世源現在決定先到三欄關,但已經不是說去打仗了,他現在只想查清楚張不凡的死因,他絕不相信身體一向硬朗的張不凡會突然舊疾復發,既然如此,那麼此事絕對不是那麼簡單,按照他的推理:有人勾結外敵,至其死地。
三日後,滿臉灰塵,披頭散髮的張世源出現在了三欄關外,面對著高聳的城牆,他有氣無力地朝看守城門計程車兵叫道:“我乃張不凡將軍坐下千夫長張世源,速速開城門!”
一個百夫長見後,開口問道:“你有何憑證?”
“這是張不凡將軍御賜軍牌!”張世源說著從懷裡掏出了張不凡留給他的軍牌,高舉半空。
雖然距離有些遠,但百夫長也不是泛泛之輩,清楚地看到張世源手中的軍牌如假包換,當即對士兵喝道:“快開城門,讓大人進城!”
張世源已經疲憊不堪,身上的內力僅有一成不倒,艱難的踏入城中,方才那城牆上的百夫長已經下來迎接:“屬下御城百夫長王建雄,參見大人!”說著單膝跪下。
“王校尉請起,敢問金山峰大人今在何處?”張世源除了張不凡,唯一認識的就是金山峰了。
王建雄站起身,恭敬回到:“稟大人,金將軍身受重傷,如今正在太守府中養傷!”
“速速帶我前去!”張世源急道。
沒有馬匹,張世源跟隨者王建雄徒步來到原先的太守府,從林東退守這三欄關後,太守府便成了唯一的軍事議地,
在金山峰的屋中看到他時,心裡頓時生出同情之心,短短几日時間,擂臺上那個威風凜凜,風光無限的裁判,此刻卻面色蒼白,嘴角依稀能看到血絲,光著上身,紗布裹著整個腹部,而紗布中早已被血染紅。
“金老!”張世源來到床前,輕鬆呼道。
原本閉目養神的金山峰聞聲後,睜開雙眼,雖然張世源此刻面目狼狽不堪,但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立即激動地就要起身,卻被張世源阻止:“金老,你躺著休息,不要亂動!”
“你終於來了!”金山峰說得似乎有些有氣無力。
“是啊,我來晚了!”張世源內心更是暗暗責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在路上逗留得太久,就可以早點趕到這裡,說不定張不凡就不會死!
金山峰聽出張世源言語中帶自責之意,反之勸道:“不晚,不晚啊!”他從張世源的臉上就能看出,這一路趕來定當不易。
“金老,我岳父的事我已經知道了,麻煩你將事情的經過全部告訴我,一絲都不要遺漏!”張世源要求道。
當日張不凡從萬花城帶領五萬士兵增援臨關,雖然距離臨關有兩千裡的路程,而且人數眾多,有諸多不便,但張不凡指揮有序,大隊人馬於第五日傍晚終是趕到這臨關之內!
每晚都會進行騷擾的聯軍在得知張不凡來了以後,諸多顧忌,便沒有再出兵,張不凡卻沒有就此停頓歇息,他在子時突然召集五千士兵,命五千士兵在三更之際突襲聯軍軍營,火燒聯軍糧草八十萬斤,殺敵足有兩萬多人,而這次小勝卻讓一直吃敗仗的楚軍士氣大漲。
翌日清晨,聯軍早早整頓了三十萬兵馬前來攻城,欲報火燒糧草之仇,而張不凡卻早已料到,早在五更天突襲計程車兵回來之際,又讓金山峰帶領三萬人馬埋伏在了臨關城外的密林之中,在聯軍兵臨城下後,三萬人齊齊使用弓箭襲擊,聯軍得知自己陷入埋伏,一時間軍心渙散,這時,張不凡又親自帶領十萬人馬出城迎戰,殺得聯軍片甲不留!
在張不凡手中吃了這一小一大的的敗仗後,聯軍不敢輕舉妄動,一直未曾再出兵!
然而在不久後,也就是張不凡來到臨關的第二日,臨關城內傳出訊息,張不凡因過度疲勞,舊疾復發,已經不幸身亡,聯軍得知這一訊息後,立馬就召集六十五萬大軍前來攻城,副將林東指揮不當,聯軍攻進成來,楚軍大敗,林東帶著殘餘的二十萬人馬退守這三欄關之中。
“難道岳父真是舊疾復發而死?”張世源不相信問道。
金山峰嘆了口氣,道:“雖然有大夫證實將軍是死於舊疾復發,但我也不相信!”
張世源急言就要讓金山峰將張不凡死的前後說了個遍。
當日清晨大勝過後,將軍也是身心疲憊,便去休息,當醒來時分已是下午,為了重振軍心,於是下令犒賞三軍,當晚他也是喝了諸多酒水,與平常無異,宴散後便回房休息,然而第二日士兵去呼喚他時,發現他的身子早已僵硬,經過大夫檢驗,他已經死了有五個時辰!
“那金老,對此你怎麼看?”張世源詢問道。
“我心中是不信將軍死於舊疾,但又是因何而死?只有兩個可能!”金山峰說道。
張世源看著金山峰,自言接道:“一個是被暗殺,但岳父卻是武聖級高手,如果想要讓他死因無法察覺,不僅功力要勝出他諸多外,手法也要精確,這點我想聯軍中還未有這等高手!”見金山峰點了點頭,張世源繼續說道:“第二個則是毒殺,也是最有一種可能,只是這整個天楚軍中的高職人員無一不是岳父的心腹戰友,有誰會殺他?還有,最重要的是這世上什麼毒可以毒死一個武聖級高手,而讓中毒之人發覺不了!”
“巫山巫蠶液!”金山峰如夢驚醒,急道:“唯有這等毒藥,才可以讓將軍這等身手的人中毒之後還發覺不了,並且讓人看不出是因中毒而死!”
張世源聽了金山峰的話後,心中斷定張不凡是死於毒殺!
“金老,你相信得過我麼?”張世源開口問道。
金山峰聞言,沉思良久,道:“你是將軍的女婿,我金山峰跟隨將軍大半輩子,當日將軍讓你前來臨關抗敵,就已完全相信了你,我金山峰亦然相信將軍是不會看錯人!”
“好,那接下來就請金老一起隨我進京!”張世源出奇道。
進京!金山峰不明所以,道:“進京去為何事?難道是為了讓聖上明察將軍之死,你將此事看得太簡單了!”
“呵呵,金老,既然你相信我,就請不要多問,我自有妙計!”張世源自通道。
“那你可否告訴我,進京幹嘛,你可知道我現在還是萬夫長,如果此時離去,斷會被有心人說成是叛軍!”金山峰苦笑道。
張世源眨了眨眼,雙眼不停轉動,笑道:“那就請金老辭去這萬夫長之職好了!”
“啊!”金山峰叫了一聲,隨即陷入沉默之中,看著眼前的少年那自信的臉龐,爽道:“好,待我傷好,便辭去這萬夫長之職,隨你進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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