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羅生-----第一百五十章 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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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擾人**

士兵的笑臉頓時僵住,從這動靜裡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接下來,讓劉穆大感佩服的一幕發生了。

這幾個士兵當真是訓練有素,對危險的警惕性和逃命的速度都讓劉穆他們開了眼界,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在感覺到震動之後就丟下兵器,撒丫子狂奔,跑到足夠遠的距離之後,才轉身看背後到底發生過什麼。

見堅固的城牆已成廢墟,當真被人給拆掉了,又驚又懼。

這幾個士兵都不是傻子,馬上知道這幾個人不是自己惹得起的,繼續撒丫子逃跑,而且跑的也很有技巧,一人一個方向,雖然這種辦法對劉穆他們來說沒有絲毫用處,但畢竟顯示出他們常年鍛鍊的戰鬥素養。

“象這種程度的逃命意識,得需要在怎樣嚴酷的環境下才能練成啊!”

劉穆不禁感嘆。

“荒狼王朝計程車兵尋常的訓練便是捉對廝殺,一不小心就會送命,本領不行的話也活不到現在,能做到這種程度是很正常的,只是可惜,本應該是戰場上廝殺的勇士,卻變成在這徵收苛捐的惡棍。”嶽中騏很是惋惜,卻又深諳其中道理,“說到底他們也只是掌權者的工具,掌權者英明些,工具可能會成為戰場上的英雄,掌權者昏庸無道,工具就變成欺壓平民的惡棍。”

“大哥這是怎麼了,突然惆悵起來,天下總是如此,要麼毫不掩飾的暴(政)治人,要麼沽名釣譽的以民心籠絡,不管怎麼變,百姓始終是魚肉,雖然很醜惡,但已經成了規則,大哥難到還沒習慣?”劉穆笑了笑,穿過廢墟,往城中走去。

只不過是有感而發,倒被這小子取笑了,嶽中騏鬱悶的跟在後面,心想著一會見了那混蛋縣官,得把這份不爽全都倒到他身上去。

城牆的倒塌驚動了很多人,街上的行人紛紛駐足,屋子裡人也都跑出來,看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見到城牆倒塌,很多人的第一反應是敵軍來襲,可短暫的驚慌之後又鎮定下來,因為在破碎的城磚外面,沒有看到如山的敵人,而且現在的中州大陸已經被兩國分割,暫時也不會再起戰亂。

於是馬上又想到會不會是地震,但見除了城牆,其他地方都沒有任何震塌的跡象,便又把這想法打消,三人一夥,五人一堆的湊到一起,猜測這城牆到底是怎麼給弄爛的。

城內的駐軍也很快趕到,檢查著城牆破碎坍塌的原因,檢查的結果讓他們大吃一驚,這城牆分明是被人用元力震碎的,可要震碎這麼堅固的城牆,那人需要多大的實力。

就在他們都為這城牆的事遐想聯翩的時候,劉穆一行人已經來到城中縣衙門前。

門邊靠著兩個衙役,正倚在牆上打著盹,城牆轟塌那麼大的聲音居然沒把他們給吵醒,劉穆眉頭一橫,虎賁兄弟便走上前去,個這兩傢伙一人一個嘴巴子。

“啪!啪!”兩聲脆響之後,兩個衙役果斷醒了過來。

起初還很是迷茫的看著眼前幾個陌生人,等到發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痛,還有同伴臉上那個大大的指印,立刻明白過來,自己被人扇了嘴巴子,而且從那巴掌印的大小判斷,應該就是這兩個身形碩大的人做的。

“膽敢毆打朝廷命官,你不想活拉!”

衙役本想耍一下威風,可看眼前這兩人太過壯實,怕威風沒耍到,倒給人揍了,便色厲內荏的丟出一句官話,可這虎皮也扯得太大,兩個小小的衙役,和朝廷命官八稈子都打不著,倒把在場的人全都給逗樂了。

“啪”摩訶威對著身前衙役又是一巴掌,面容凶悍:“別他孃的廢話,我家主人要找你們這做主的,快前面帶路。”

見他們對自己的話完全不放在心上,而且“主人”這兩個字首先讓人想到的就是什麼貴族官家之類,兩個衙役頓時沒底了,心說這幾人是不是有什麼*,才敢如此囂張。

這兩個傢伙別的不行,見風使舵倒是快的很,馬上就把捱了嘴巴的事忘掉了,堆著笑臉問:“不知道幾位是.....”

摩訶威的手又舉了起來,作勢要打,“羅嗦什麼,想知道我家主人的身份,憑你們還不配!”

“是我多嘴,是我多嘴,幾位裡邊請!”

衙役不敢廢話,縮著腦袋,伸手請眾人進去。

來到前廳大堂,正是辦公的時間卻看不到人,

而且大堂的情形也實在不堪,讓劉穆不禁皺了皺眉,辦公的桌案上積存了厚厚的*,上面落滿了灰塵,似乎從放到這就沒人翻看過。

一旁架上的殺威棒倒是摩挲的甚為油滑,棒子前端裹著已經凝實的黑色血痂,蒼蠅嗡嗡,在周圍盤旋著,不時落下,在血痂上舔食,大堂中央的地面全被血液染成了黑紅色,看樣子教訓過不少“犯人”。

穿過大堂,來到後院,走了沒幾步,便聽到陣陣(浪)叫,氣息時而急促,時而悠長,不用看,劉穆也知道在這院子的某處,正上演著活(春)宮,敢在縣衙裡上演活(春)宮的,只能是縣官本人。

劉穆不用衙役帶路,這循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尋找,很快便找到聲音的源頭,一間靠裡側的廂房。

如果是以前,他會毫不猶豫的一腳把門踢開,可是現在身邊不光是幾個大男人,還有清音在,單是聽到那些聲音就已經讓她面紅耳赤,更別說看到那不堪的場面了。

於是,他很有禮貌的敲了敲房門。

沒人理會,只是(浪)叫聲突然小了些。

劉穆不厭其煩,很耐心的繼續敲門。

“媽的個巴子,誰這麼不張眼,沒見我在做正事嗎?敲個雞(巴)毛啊敲!”

如果從傳宗接代的大事上來說,這句話倒也沒錯,不過,劉穆是註定不會讓他爽快的釋放出那些子孫的,“哐哐哐”又是一通猛敲。

“媽的個巴子,你是成心惹老子生氣是吧。”

一陣蟋蟋嗦嗦的穿衣聲,然後是急促的腳步,房門被猛的拉開,一個只穿著紅褲衩,披著官服的矮胖子衝了出來。

看到站在面前的是個陌生的青年,胖子微微有些錯愕,但還是想也不想的起腳猛踹,在最舒服的時候被人打斷,他才沒心思去琢磨這人是誰,先打一頓再說。

可惜這一腳踹出去,結結實實的落了空,用的力氣太大,收不回來,直接給來了個完美的劈叉,劉穆似乎聽到他兩腿間那根筋被繃斷的聲音。

胖子的臉糾結著,又象在哭,又象在笑,嘴巴緊緊的咬住,痛苦的嗚咽,但終究還是忍不住,大聲慘呼,那聲音又長又厲,比起城牆倒塌的動靜也不遑多讓。

衙役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就見胖子變成這副德行,急忙上前將他攙起來,可那兩腿間的筋痛的離譜,剛一站起來,便雙腿一軟,又倒了下去,屁股上又摔了一下,新傷加舊痛,胖子象母雞下蛋一樣聲音極高的哦了一聲,一手捂襠,一手捂胯,對兩人破口大罵,“你們兩個狗日的也給老子找麻煩是不,怎麼不把老子扶穩羅!”

“你是這兒管事的吧?”劉穆揮手示意衙役走開,他們竟很順從的閃到一邊,把這胖子丟到地上不去理會。

“你們....”胖子這才發先身邊不只這個青年,還有許多不認識的人在這,意識到事情可能沒這麼簡單,壓抑著怒氣回答;“我是這裡的縣丞,你們是誰,找我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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