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顏無雙就要腳底開溜,夏茹吟趕緊扯著嗓門大叫,“顏無雙,你這個混蛋!你不是說很博愛嘛!對女人都是人人平等的嗎?你的風度到哪裡去了。”
顏無雙跑出一段路,扭過頭來就這身後的夏茹吟幸災樂禍道,“我的風度都是給漂亮姑娘的,才不會用到你這醜女身上。是對待好看的女人才叫平等博愛!”
“顏無雙,你不仁,就別怪我心狠了。”夏茹吟勾起嘴角,邪邪地笑著。催眠術雖然大部分是靠眼睛,但是那只是最快的方法,還有可以不透過眼睛的。
“哼?你也就只有現在嘴巴里面說說了,等再晚點,這谷中的那些蛇蟲鼠蟻出來,看你怎麼辦!可別說我沒提醒你,這山谷裡面即使是草也是有毒的,這些蛇蟲鼠蟻天天吃著這樣東西長大,你想想會有多可怕啊!到時候……咦?我的腳怎麼不能動了?”才剛要諷刺幾句,顏無雙突然感到自己的雙腳竟然無法動彈了。
停在原地,他皺著眉頭。
身體的其他部位運動自如的,可就是腳就跟廢掉了一般,似乎不是自己的,根本就不受大腦的控制。
出了什麼情況了?
這時身後傳來夏茹吟大驚小怪的聲音,“咦?顏無雙,你怎麼不走了?剛剛不是跑得很快的嗎?啊呀,你的現在不能動啊
!你的腳怎麼了?怎麼停在這裡的?”
“哼!要你管啊!小爺走累了,休息一下,難道不行嗎?”顏無雙撇開頭,翹著鼻子道,“你這醜女人,小爺的事情關你什麼事。沒事快點走啊!”
不多時,夏茹吟的整張臉就出現在顏無雙的面前,她上下看了顏無雙一眼,抿著脣輕輕的笑著,兩隻眼睛彷彿能夠看穿一切,“這樣啊!原來你是走了啊!我還以為你的腳出現什麼問題了。”
被夏茹吟這麼一看著,顏無雙的背脊不禁停止,如玉的脖頸處冒著點點的冷汗。
這一切夏茹吟都看在眼淚,她卻故意轉作沒看見一般,轉過身去,“也許是我看錯了吧!”
見到夏茹吟轉身要走,顏無雙的背脊一鬆,趕緊躬下身來,咬著牙,背地裡雙手使勁的扯了自己的腳兩下,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彷彿這條腿忘記了行走。
“啊!對了。”
夏茹吟的聲音響起。
顏無雙立即裝作若無其事地插著腰,站了起來,提高嗓門尖銳地叫著,“醜女人,要走快點走!你磨蹭個什麼勁啊!”
剛剛顏無雙的樣子,夏茹吟看得一清二楚,但卻跟個沒看到一樣的,疑惑的歪著頭問著,“你的聲音是怎麼回事?”
“我的聲音?沒有問題啊!你看錯了啦!”顏無雙青咳了兩聲。
“我剛剛好像看到你是蹲著的,幹嘛一直抱著腳啊!”夏茹吟見顏無雙一副急慢狡辯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實在沒想過,竟然在這個時代還能遇上這種活寶,可以尋開心。
“我剛剛……”顏無雙的兩眼亂竄,思來想去怎麼也想不出什麼好的理由來,感覺轉移話題,“你剛剛不是已經走了,怎麼又回來啊!”
其實夏茹吟就沒準備過走,只不過是裝裝樣子給顏無雙這笨蛋看的
。為了不被拆穿,演戲要演全套,彷彿才剛剛反應過來,笑著對著顏無雙說著,“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好像還不知道出谷的路。顏無雙,你帶我出去吧!”
“我才不要帶你這個醜女人在身邊,那會降低我的檔次的!”顏無雙當然不會答應,直接否決掉。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啊!”夏茹吟打著商量。
“不行!不行!”顏無雙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一樣。
夏茹吟見軟了不行,乾脆的轉移政策,只見到她突然驚訝萬分的捂著嘴巴,嚷嚷道,“顏無雙,你過了這麼就都不動一下,是不是腳不能走了啊?啊呀,這可怎麼辦呀?是不是已經殘廢掉了?”
“喂,醜女人,你要幹什麼?”被夏茹吟這麼一叫,顏無雙只覺得心裡毛毛的,趕緊驚慌失措地大叫著,“告訴你啊!小爺什麼事情都沒有!”
“是這樣嗎?”
說著,夏茹吟俏皮地眨眨眼睛,嘴角溢位一抹賊賊的弧度。
顏無雙頓時覺得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了上來。
只看到,夏茹吟蹲下身來,惡作劇的敲了敲顏無雙的兩隻膝蓋,感嘆道,“還真的不用動喔”
“哼!小爺就算不能動又如何?”顏無雙見到事情已經敗露,只憤怒地睜開眼,態度依舊囂張。
一雙桃花眼因為怒火而染上了動人的色彩。
長長的睫毛也由於生氣而顫抖著,在眼瞼上散下一層陰影,在四周紫色的光輝下,看去竟有著別樣飛風華。
一張妖媚的臉頰,渲染上了點點紅暈。
看得人怦然心動。
真是罪過啊!
夏茹吟閉了眼,心裡想著,自己果然是異於常人,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夠很興奮地想要去欺負某人。
這顏無雙,看著實在是太好欺負了
。
“呦你既然不能動,那豈不是可以做很多事情!”夏茹吟嘿嘿一笑,伸手去捏著顏無雙的臉,就像是揉麵團一樣不斷的搓著,“想不到你臉挺光滑的嘛!比我的還要好!”
顏無雙一聽到有人誇他,自然而然就翹起鼻子,“那是!你這醜女人一張臉黑不溜秋的,又長得難看的要死,怎麼可能好到哪裡去!哪裡像小爺我天生麗質難自棄,簡直就是完美的化身!嘶你幹嘛嘶疼疼疼”
是誰說男人不喜歡別人誇他漂亮了。就顏無雙這種沾沾自喜的樣子,哪裡是不高興了。
夏茹吟拉拉顏無雙的兩隻脣角,聽著對方口齒不清的樣子,意外的心情善佳。看來對付一般男人的方法對顏無雙來講是說不通的。
“既然這樣,那你說,你一個大美人在我面前,我是不是不要浪費了?”夏茹吟惡劣的一笑,身體又靠近了幾分,摟著他的脖子,靈巧地舌頭舔了舔潔白牙齒,目光如炬的看著他。
顏無雙的身體一愣,眼底有著無數的糾纏在一起,彷彿一時間忘記了如何開口。
夏茹吟不動。
兩人亦是對望著。
彷彿四周的背景都曖昧起來。
有著一縷精光從眼裡閃過,夏茹吟輕輕的笑著,她半眯起眼,相當嗜血問著,“我是不是應該先xx了你?然後在棄屍荒野?”
顏無雙的身體恍然一震。
一時間彷彿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疑惑的看著夏茹吟,似乎無法料到對方的口中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行嗎?原來你比較喜歡先殺後xx啊!”夏茹吟堵著嘴巴,格外遺憾地說著,“真是好可惜啊!我沒有戀屍癖的!唉很疑惑。”
顏無雙這時才猛然間發覺自己好像被人耍了,目露凶光看著夏茹吟,指著她青筋直冒的罵道,“醜女人,你都幹了什麼好事?你又用蠱惑術來迷惑我?果然人醜,心底也壞。你個蛇蠍毒婦!”
“蛇蠍毒婦?怎麼可以對我這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少女用這種稱呼呢?”夏茹吟順著放開顏無雙的脖頸,搖頭嘆息道
。
原本以為她是被話傷到了,誰知道夏茹吟的話鋒一轉義正言辭地批評道,“這稱呼都把我給叫老了知道不?什麼叫做婦啊?你知道不知道這個詞語的正確用法啊!”
“……”顏無雙瞪著眼睛,沒想到這人糾結的是這個地方。
“而且蛇蠍毒婦這名頭,太不夠響亮了!最起碼也要叫我一個什麼女魔頭啊!大妖女啊!這些響噹噹的名字了!”夏茹吟面容天真的說出恐怖的話來,“不然怎麼能夠做出那些殺人放火,十惡不赦的事情吶!讓所有人都怕我,這可是我最巨集偉的目標。”
“哼!”顏無雙冷哼了兩聲。他決定,不理面前這個女人。這女人已經找不出任何一個形容詞來描述她的罪惡行徑了。
如果顏無雙生活在現代的話,或許還可以找出一個變態來顯然夏茹吟。
……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面,夏茹吟又斷斷續續的逗弄著顏無雙。
可惜,這顏無雙是打定了注意不理她了,無論夏茹吟怎麼玩,他都是毫無反應。
自覺無趣的夏茹吟,不滿的哼哼兩聲,放下了自己的惡劣興趣,這才開始說著正事。
“顏無雙,我放了你,你帶我出谷,好不好?”這麼一說,夏茹吟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肚子,好像很久都沒有吃過東西了,都怪自己太貪玩,浪費了太長時間。
知道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的面前的這個醜女人,顏無雙詫異地抬起頭,才覺得無視的心情頓時難以平復,一股怒氣直衝腦門,對著夏茹吟就是一陣咆哮,“原來我現在不能動,真的就是你在搞鬼!”
“按常理講應該早就想到了,你怎麼會表現的才知道一樣。”夏茹吟一邊揉著自己的腦門,一邊看著顏無雙,滿眼惋惜道,“你的智商有待提高啊可憐的小娃!”
“哼!想讓我帶你出去,沒門。”顏無雙一口怨氣沒緩過來,剛才不會帶,現在更加不想帶了
。
夏茹吟早就知道顏無雙會這個迴應,挑了挑眉頭,“顏無雙,你有沒有發現自己身上什麼東西掉了?”
顏無雙想都不想就說著,“小爺從來沒有掉過東西。”
夏茹吟再一次揉著自己的額頭,深深的嘆了口氣,“顏無雙,難道你都沒有奇怪過,為什麼我會知道你的名字嗎?”
顏無雙才不想夏茹吟為什麼會這麼問,“知道小爺的名字了不起嗎?天底下,知道小爺名字的人多了去了,你只能排最後。”想小爺是誰,一個名字誰不知道。
就對方這回答,夏茹吟覺得自己跟他解釋,簡直就是自己的失誤了,“我之前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名字。而且你也沒有跟我說過你的名字吧!”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要是顏無雙真的不知道,夏茹吟認為她還是直接把顏無雙釘在這裡等死比較好點。就這點智商,還能活著出社會嗎?
“我的木牌給你偷了小爺木牌?”顏無雙一愣,他的確沒有告訴她自己的名字。
謝天謝地。
顏無雙這人的智商還不至於不超過60。
夏茹吟晃晃手中的木牌,點點頭,“怎麼能算偷呢!明明是你自己掉了,被我撿到的。”
顏無雙伸手準備要搶,“那你快換給小爺!”
夏茹吟朝後面一跳,自動跳出了顏無雙的手臂範圍之內,他腳不能動,根本就無法跑過來搶。
“每個木牌只能一個人使用,木牌上面會和主人身上的靈根屬性相輝映的。別人的木牌,你有沒什麼用處,為什麼不換給小爺?”顏無雙情急道。
其實這個木牌不止有這種好處,還能幫你收集天地間的靈氣,幫助你的修煉,有了這個木牌修煉會事半功倍。只不過很少有學生懂得運用。
“沒想到這個木牌這麼有用處啊!”夏茹吟擺弄著手中其貌不揚的木牌。突然想起來,自己的那塊似乎還在冒牌曉玉的身上,等出去了有機會要回來
。
“知道了還不趕快還給小爺!”顏無雙趾高氣揚地講著。
“顏無雙,難道就沒人教過你,在求別人的時候,要態度好點嗎?你這種態度,誰會把木牌給你啊!”夏茹吟說著。
“小爺從來不求人!”顏無雙一哼,撇開頭去。
夏茹吟搖搖頭,果然是嬌生慣養的。
反正她也不在乎別人的態度怎麼樣!況且,她認為顏無雙這樣的性格才比較可愛,就像只炸毛的小貓,讓人想要更加多欺負一點。看他到底能夠傲嬌到什麼時候。
“呵呵你還挺有骨氣的嘛!”夏茹吟笑了笑。
“那是!骨氣這個詞就是為小爺發明的!”顏無雙翹起腦袋,蹬鼻子上臉了。
夏茹吟道,“那我也不讓你求我了,只要能夠答應我的條件就可以了。”
“什麼條件?”顏無雙問著。雖然開口問了,但他卻知道,夏茹吟肯定是如剛剛說的,帶她出谷。想想,反正自己也是要出去的,不就多帶一個人,還能拿到木牌。很划算的交換條件。何樂而不為呢?
只不過,這次顏無雙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夏茹吟舉著手中的木牌道,“我的要求很簡單,揹我回去。”
顏無雙抗議道,“為什麼不是帶你回去?而是揹你?你剛剛明明不是這麼說的!”
“你也知道是剛剛嗎?商品都是會漲價的嘛!剛剛我沒有籌碼,現在不是有了。這麼木牌,你都說這麼重要了。只不過才讓你揹我,其實一點也不虧的吧!”夏茹吟眨眨眼,笑嘻嘻地說著。
“不虧?誰說不虧的?要揹你這麼醜女,小爺虧大了。要小爺背?別做夢了!”就這麼說著,顏無雙好像還不夠表現自己的不滿一樣,一連搖了好幾次頭還揮舞著雙臂。
“那麼這個木牌就……夜鬥,喏。”說著,半空中飛來一隻黃色的小鳥,叼起夏茹吟手中的木牌就跟只啄木鳥一樣的在噔噔噔的啄了起來
。
“又是你這隻死鳥。沒想要這隻鳥竟然你的寵物,真是什麼人養什麼樣的寵物,都很討厭!”一見到這隻黃色的小肥鳥,顏無雙是火冒三丈。原本還可以商量的事情,突然變得連挽回的餘地都沒有了。
“那這個木牌怎麼辦?”夏茹吟怎麼也沒想到夜斗的出場會帶來這種效果。唉早知道就不然夜鬥出來。
瞧你乾的好事!夏茹吟在背地裡等了夜鬥一眼。
夜鬥灰溜溜飛走了。
顏無雙破罐子破摔道,“不就是修行比別人慢嘛!大不了以後不在六象學堂就是了。難不成小爺怕這個嗎?要是讓我揹你這個醜女人,那小爺的一世英名就毀了。小爺寧願不要這塊木牌了。”
“……”夏茹吟實在沒想到,自己竟然已經被人仇視到這個份上了。難不成她做人真的太失敗了嗎?以後要好好審視一下自己比較好。
轉念一想,她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方法。
“顏無雙,你確定要留在這裡面嗎?”夏茹吟問道。
“哼!管你什麼事情?”顏無雙冷哼道。
“這谷中可是有吃著毒草長得的蛇蟲鼠蟻啊!你這張嫩臉要是隨便被什麼東西給蜇了一下的話,或許就會腫起來一個大包,到時候整張臉奇癢難耐,你只要抓一下,嘭”
夏茹吟瞟了眼,已經臉色蒼白的顏無雙,靠近他的耳際,嚇唬道,“你知道接下來你的臉會怎麼樣了?”
“會怎麼樣?”顏無雙的本能性的順著夏茹吟的話問道,後背彷彿摻雜著一股寒意。
“那些膿包就會破掉,到時候你的整張臉就會爛掉,流出又黃又噁心的膿汁,到處都是腐肉,你想想到時候十米之外都能夠聞到你身上散發出來的臭味。天啊真是太可怕了!”夏茹吟說著,一邊睜大眼睛,捂著鼻子厭惡地逃開了兩步。
“喂喂,你別走啊!到底想怎麼樣?”顏無雙趕緊把夏茹吟叫住。
夏茹吟知道顏無雙這麼自戀的一個人,當然最在乎的無非就是自己的那張臉了,就算是一個小疤痕都不容許了,更何況還是整張臉都爛掉
。
“還是跟原來一樣,揹我出去就可以了。”夏茹吟笑著。
“好好好,我揹你!”顏無雙一字一句咬著牙說著。
“這樣才對嘛!”夏茹吟道。
想想顏無雙還是不放心地接下去說著,“我先說明啊!你不許趁著我被你的時候,**小爺了。手腳不要亂放。”
“別說得好像我要怎麼了你一樣。我像是那種人嘛?”
顏無雙想著幾日前兩人的第一次照面,從來就沒見過一個女的竟然這麼公然說著那種話來,“你簡直比我說的要惡劣一百倍,一千倍!”
“別這麼說嘛!其實我是個好人!大大的良民啊!呵呵”夏茹吟訕訕地摸著頭,以免顏無雙會魚死網破,暫時決定還是不跟他計較這些了。
其實她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直接剝奪了顏無雙的意識,讓他聽從自己的吩咐。可是夏茹吟在潛意識裡面總覺得這個方法不可取。
並不是她做不出來這種事情,或者是捨不得。而是夏茹吟有點看不清顏無雙的底細。雖然現在被她欺負的死死的,只不過,第一次見到顏無雙時那種震撼力,還沒有在她的腦中抹去。
不做自己沒有把握的事情。
這是夏茹吟的原則。
“哼!你要是良民,天底下就沒有流氓和強盜了!”顏無雙不爽地說著。追上雖然不悅,但是還是老老實實地蹲下身來把夏茹吟給背了起來。
“呵呵這話說得,我還聽喜歡的!”夏茹吟在笑著。
“哼!”顏無雙翻了個白眼。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奇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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