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慕容扶堯直接把婚給退了,這個雖然簡單但是接下來的麻煩事可以說是一大推。/\.新筆下/\
還不如先緩緩。
夏茹吟早就聽說,小郡主才剛滿7歲就有人上門提親,近幾年門檻都被踩爛了。想想看,就小郡主這樣臭名昭彰的名氣,都有人不怕死的上來提親,夏茹吟可不認為,就一個退婚能夠把這些趨炎附勢的人給嚇退了。
有句話,叫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小郡主不管她的名聲如何,但是好歹有個身為公主的孃親,又是將軍府的嫡女,還是當今聖上跟前的小紅人,這幾樣虛榮加起來,一個女子的名聲又算得了什麼?
在古代,一個女子最悲慘的就是淪為政治聯姻的工具。
連小郡主的母親都不例外,更不要說是小郡主自己了。
夏茹吟是認為,現在有了這道聖旨,近幾年內小郡主這塊香餑餑就不會有人上門提親,省得她還要被人噁心。再接著,慕容人渣不喜歡她,那不是更好,不相往來,直接省下她應付的功夫。
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夏茹吟總覺得這個皇帝賜婚賜的時機太不對。早不賜婚,晚不賜婚,偏偏在小郡主惹出這麼大的禍端之後,才賜婚。讓夏茹吟不得不多想。
似乎這並不是怕小郡主傷心賜婚,而是估計施恩於將軍府一樣。
如果就慕容扶堯那個吃軟不吃硬的脾氣,再槓上小郡主的臭脾氣,兩人一鬧。
不管是將軍府還是慕容王府都是吃力不討好。
朝廷上的時候夏茹吟不清楚,但是她可以十分的肯定,兩家經過這麼一折騰,恐怕都會元氣大傷
。
正所謂鷸蚌相爭,得利者會是誰呢?
這些道理夏茹吟當然不會說出來,心裡明白就好。而且,等三、四年。
三四年後,夏茹吟還在不在這裡都是個問題了。“要是世子日後怕本郡主反悔了,自然可以向今日這般。”夏茹吟見到慕容扶堯臉上略有鬆動的表情,但擰起的眉頭似乎還寫著顧慮,她頓時一笑。
慕容扶堯目光盈動,並未回答。
只是拿起筆來已經表示了他的想法。
等過來會兒。
夏茹吟手中捏著從慕容扶堯那裡拿來的字據,望著他徐徐遠去的背影揮揮手,學著老鴇招客的姿勢,“世子,下次再來啊人家會想你的喔”
只見到在不遠處的慕容扶堯腳底一滑,走得更快了。太陽西下。
整個天空都被染上了一層素淡的溫煦。
橘紅色的太陽彷彿馬上要下墜一般,搖搖欲墜地掛在天邊,只等待著夜幕的降臨。
空氣慢慢變得稀薄。
許是黑夜臨近的原因,就連剛剛還燥熱的風,刮來都滲出幾分寒意。
看著慕容扶堯逐漸和黃昏融為一體的背影,夏茹吟嘴角的笑容緩緩擴大,眼瞳中那抹黑色越加深沉。
慕容扶堯,你應該慶幸自己對小郡主還有那麼點愧疚心,不然的話……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夏茹吟不是殺手,當然不會選擇殺人,但是她有著很多比殺人最殘忍的方法。
哎呀怎麼又想要做壞事了。
不乖,不乖!
夏茹吟對著自己展開批評
。
還好這時候師兄不在。“郡主您沒事吧!”
夏茹吟回到馬車內,曉蓮連忙走上前來擔心的問。剛剛郡主讓她在車內等著,只能乾著急。
“我看起來像是有事嗎?”夏茹吟瞟了曉蓮一眼,見她把自己上上下下都檢查了一遍,頓時打趣道,“曉蓮,你這樣檢視,難不成認為他會輕薄我嗎?你覺得堂堂一個慕容王府的世子,看到女人就會跟色鬼一樣餓狼撲虎的上去?”
“郡主,你明知道奴婢不是這個意思。”曉蓮的臉色羞紅,一時間兩手都不知道應該往哪裡放。
曉初剛剛已經聽過夏茹吟這些話了,所以還算鎮定,“郡主,女孩子家怎麼能說這種話!”只不過,耳朵卻透著紅色。
“哈哈”看著兩人窘迫的表情,夏茹吟大笑。
……
……
馬車開動,車輪滾滾,逐步走近。
這時,卻在掩蔽處內走出兩個人。
“師傅,你覺得怎麼樣?”年輕的那個開口問道。
老者瞪著面前年輕之人在他的腦袋狠狠地敲了兩下,“怎麼樣?你這個敗家子,連傳家之寶都已經送給人家了,如今過來問為師如何?那如果為師反對,你是不是就把那傳音石給要回來啊?”
年輕之人躲閃不及,抱著的腦袋,“嘶師傅你還真打啊!下手真狠啊!”
“打!老夫巴不得打死你才好!”老者氣急敗壞,“你趕緊去把傳音石給拿回來。”
“師傅,傳音石已經認了主人,現在要不回來了。”
“要不回來?”老人家也許是氣得厲害,連尊稱都給忘了,直接用我字,氣急敗壞道,“那這媳婦你不就是娶定了嗎?還需要問我的意見嗎?難不成你還想要我去上門提親嗎?別想了,我是不會承認的。這個媳婦,我不喜歡
。你看她黑不溜秋的,這萬一以後的小孩……”
“師傅,你都說到哪裡去了。徒兒沒問你這些。”年輕之人連聲阻止他說下去,如果再不阻止,他想著師傅肯定能嘮嘮叨叨地說下兩三個時辰。等說完,或許不止是他的小孩,連孩子的孩子的孩子都要扯出來了。
“沒問這些?那問什麼?”老者吹鬍子瞪眼,白花花的鬍鬚被說得一翹一翹的。老頑童的樣子全部都顯露出來。
“徒兒是問你,看出她的手法了沒有?剛剛慕容扶堯那反應,您不是也看到了。他的奇術在南音國那也是君者九階的高手,武學造詣更是南音國排名第二,可他在她的面前反應卻邊遲鈍了。常人看不出來,但是對於我們不是見得特別明顯嗎?”
“慕容扶堯算什麼?比起他來,你……”
“師傅,徒兒也是如此。”
“你也是被同樣的情況制住的?”
“是!”少年點點頭。
“……”老人高昂的聲音霎那停了下來,他不可思議的望著馬車的方向,沉默幾秒,他接著問,“你當初說自己任務,失敗我還不相信。以為你是喜歡那個小女娃,才故意說的。”
“師傅,徒兒沒撒謊。”
“我知道!”
“師傅,你看出來了?”少年的眼睛一亮。
“看出一點,只是還不確定。這大概是……”
夜色蓋過白晝。
暗沉沉的壓了過來。
兩人的身影一躍,漸漸溶於黑暗中。
連話也斷斷續續的聽不清楚。
只是隱約聽到六道輪迴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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