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搭建的佈景旁的少年,穿著好像還沒來得及換下的拍攝服裝。他變得更高更瘦了,已經開始脫去少年的青澀,有了青年的俊逸。
淺sè的頭髮帶著微微的卷,垂過略含憂悒的眼睛。氣息總是柔和得過分,像流水像花瓣像月光,像可以鋪展成任何一種模樣包容任何一種任xing,溫柔得讓人擔心他是不是也會疲倦受傷。
想要問出“為什麼總要離我這樣遙遠。我們明明有過許多快樂的過去。我們為什麼不可以在一起……”這樣形如告白的話語。
嘗試了幾次,卻無法將這樣的感情傳送到嘴邊。
彌花只能深深地望著景棋,望著這個無論如何也無法忘記的少年。
直到彩子用幾乎是粗暴的力量撞開她,像一陣風似的跑出拍攝現場。
“那女人是誰啊?”
真紅火大地喊:“千本你白痴啊,怎麼和個木頭樁子似的,隨便讓人推啊。”
“呀呀,這真讓人吃驚。”銀奚落道,“你是在幫彌花說話嗎?”
“我無法忍受曾經是我對手的人,被別人欺負啊。難道你不知道這樣會降低我的檔次嗎?”真紅憤憤地說著,隨即注意到有人用小小的手輕輕拉扯她的衣服。回頭,就撞上金髮少年大大的眼睛。
“真紅姐……我頭疼。”
看著總是元氣滿滿的夥伴,像吃壞肚子似的突然變成有氣無力的樣子。真紅懷疑地蹙眉。
“哦?那你回去吧。要注意飲食哦。我早就不讓你吃那些除了蛀牙就沒有別的用處的巧克力了。”
“我送小葵回去。”景棋輕巧地自彌花身旁退開,沒有再看被撞開後就一直呆呆捂著肩膀看著他的少女。
不是沒有注意到來自身後幾近炙熱的凝視,但是景棋有著更重要的事要問。他拉著夥伴的手,沒有返回比鄰的別墅,而是一直走到無人的向ri葵田。
“發生了什麼?”
細心地望著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弟弟一樣的少年。
景棋總能夠**地察覺身邊的哪個人正處於受傷的狀態。也因為這樣,即使他不具備攻擊xing的美貌與優點,只要相處的時間夠長,他都會在身畔的人心裡,留下不可替代的位置。
“是和那個女孩子有關嗎?”
對於撞開站在門邊的彌花而跑掉的少女,景棋還殘留著一點印象。那是以前,彌花參加電視臺的節目時,當時獲勝的女孩兒不是嗎?
“她和你,究竟是什麼關係呢?”
剛剛,好像聽到了她叫出小葵的名字。
按住隨風飄起的大卷大卷的金髮,站在向ri葵田旁的少年露出泫然yu泣的表情,“她是……彩子她是我的姐姐。”
換下拍戲用的服裝,彌花換回簡便的長裙。
拒絕了與銀一起去釣魚的邀請,在意外的地點遇到景棋,讓彌花失去了悠閒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