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速之客
成都的夜,雖然不及大上海那般壯觀絢麗、五彩多姿的氣魄,卻也不失都市婀娜搖曳的韻美。這座有著幾千年歷史的文明古都,連夜的天空,都是古『色』古香的。凱帝曼—天王宮大酒店,坐落於成都二環路上,周圍是青山幽水,不遠處便是都市絢麗的霓虹。酒店不大,星級不高,但是成都人都知道,凱帝曼—天王宮酒店是“富人高官俱樂部”。
在離酒店一里遠的地方,你都能聞到山珍海味的鮮美、妙齡舞女的芳香、金錢紙幣的銅臭。二樓宴會大廳裡用餐的人不及一樓的多。因為,能上二樓的,官銜自然就高了一層、生意也就做的越大。司夕四處一環視,看到了左側的一扇門上寫道:vip雅間。獨此一間。門口上站著位身穿禮服的酒店侍應。司夕走上前,就要進去,這服務員當即急道:“對不起,對不起,先生,裡面客人交代過了,他們不傳話出來,任何人不能進去。
不好意思。”司夕搖搖頭,從兜裡掏出一張一百元,遞過去,那服務員面有為難之『色』:“先生,不是我不讓你進去,而是裡面的那些客人,他、他們……”司夕緊接著又掏出了四張一百元,共五百元,塞進他手裡,道:“保證不會讓你為難的。”說著推門而進。那服務員愣在那裡哆嗦不已。司夕一走進去,愣了半天,原來這裡是一空『蕩』『蕩』的房間,奇了怪了!陡而他又看到了一扇門,便走上去,一開門,撲面而來的便是一陣薰鼻的酒肉味,再仔細一看,暈,竟是一下樓的樓梯!周圍已然是富麗堂皇,格調不凡,“這地道的裝修真不簡單!”司夕唸叨著,順著樓梯走下去,九曲迴腸,終於下到了一精緻高雅的大門前,裡面的嘈雜喧譁、酒肉味道、女子笑聲通通襲了過來,司夕盤算著,下到這高度,現在至少置身地下10米!司夕聽到一句“趙董,我兩個侄兒要進你們公司,這事就拜託你了哈。”
一人答道:“老伍,一句話!我們啥交情,明天就給你兩侄兒安排好!”司夕在門外正正神『色』,推門進去。只在這剎那,所有的聲音全部消失。彷彿時空凝固。裡面十來個人“唰唰唰”地全部轉頭望向司夕,個個目瞪口呆。首先映入司夕眼簾的,,倒是7、8個身穿三點式的美女們,那手臂、肚皮、大腿晃眼啊!霎時,一胖子反應過來,大罵一句:“狗日地!給老子!”說著掏出手機開始撥號。
“是林望嶽林董事長吧?”司夕衝那胖子叫了一聲。那胖子林望嶽一愣,停了下來,吼道:“你是幹啥子地?哪個叫你進來地咯?”一口地道的成都方言。頓時周圍響成一片,全是一幫董事長、總經理,“狗日地,你娃娃瘋了撒”、“我看你腦殼上長包了,沒的事『亂』闖!你曉得我們是幹啥子地?”、“滾!滾出去!”司夕一笑道:“我腦袋上沒長什麼包,也不是瘋子,我很清醒,並非晚輩想打攪各位大人的酒席、破壞你們的雅興。
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就見一戴金絲眼鏡、形象不俗的中年人掏出手機開始撥號,道:“小黑他們幾個人還在外頭,我叫他們進來把這龜兒子拖出去。”“慢!”司夕猛然一聲高吼,掏出一小型dv,晃在空中,又掏出一手機,“各位董事長大人及總裁先生,如果你們不想看到脫衣女郎陪你們喝酒的照片刊登在報紙上,而且你們又不想給青雲前程路上添些麻煩,我勸各位先不要有什麼動作,聽我道明來意。”
這一句無異於一定時炸彈,瞬間將十來人上在了發條上。個個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覷。司夕呵呵一笑道:“田總、薛總,你們是電信行業的專家了,我說出來的話你們不會不懂。我這dv上有藍芽發『射』裝置,我這手機也是藍芽手機。你們這席宴會,我的dv盡收眼底了,不過可能角度有些不好,8個小姐中有兩個左腿和右胸沒拍到。現在,我的藍芽手機已經接受到了這組影片和照片,我只需擎下‘ok’鍵,這組影片和照片便會經過gprs傳到我樓上朋友的手機。
如此之深的地下室本來沒訊號的,但我不知道為什麼這裡有,可能是各位領導為了方便,在這裡鋪設了什麼接受儀器。呵呵,各位領導,怎麼樣?我不是威脅你們,如果你們實在要怎麼樣怎麼樣,那我只好擎下這鍵了。”“別別別!”眾人異口同聲地喊道,“小夥子,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去去去!”那林望嶽對幾個小姐叫嚷著,霎時,那8位脫衣女郎魚貫而去。
司夕走上去,將dv和手機收起來,笑道:“各位請用餐,我慢慢來說,各位領導受驚了!我先自罰三杯!”說著,拿起酒瓶倒滿一杯子,一飲而盡,如是三次。眾人愣在原地。“實不相瞞,我是上海一家大型娛樂公司的業務員,這次來找到各位領導,首先是有事相求,其次是有厚禮饋贈給各位,呵呵,我不是來找麻煩的。如果大家合作愉快,我手機裡的這些東西定會刪掉。”
四川省電信集團的總裁田佩雲忽然道:“我想起來了,今天下午有個人給我打電話,也說是上海來的業務員,當時我還道是沒事找茬的,是不是你?”說到這裡,那成都威斯拜爾集團的唐萬年總裁和四川飛馬集團的劉定邦總裁相對一望,也彷彿想起了什麼。司夕點點頭笑道:“如非這般,我哪能找到各位隱居在這深宮大院裡享受人倫之樂呢?”成都康星集團董事長費延松道:“年輕人,你厲害!那你快說,你有什麼事要求我們、又有什麼厚禮饋贈給我們?”“好!是這樣的。
我這件拜託各位的事,就是饋贈給各位的大禮!”司夕說到這裡,環視一週。眾人更覺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