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詠笑眯眯的坐在沙發上,那副豬哥的樣子,如果抬手勾起手指,絕對與那誘.惑小羅莉的猥瑣大叔有得一拼。
但是,這不是徐芸驚訝的地方。
在她眼裡,這個小受男,就象一隻紙老虎,雖然擺出一副餓不擇食的樣子,但只要你大膽的上前捅一捅,他馬上軟塌塌的趴下。
這就叫有賊心沒賊膽。
讓徐芸驚訝的是,那張擺了酒菜的桌子,被劉詠特意的挪了一個大空位置,並在上面擺了兩張銀行卡。
一張是華夏國的銀聯卡,金黃金黃的,一看就知道是貴賓金卡。
這種金卡不是一般人所持有的,得有足夠的金額,才能夠擁有。
換句話說,就是有錢人才能夠擁有。
另外一張很特別,很明顯的是,它不是華夏國銀行卡。
因為,它上面全部是英文———如果華夏國銀行搞個英文版銀行卡出來,國人不炮轟你才怪。
你岐視歷史悠久的華夏文字不是?難道用華夏文字為特色,會比那些洋文差?
不得不說,這張外國銀行卡上面的標誌很醒目:三個金鎖匙旁邊是ubs。
瑞士銀行?徐芸心裡一凜,這個標誌她知道,以前那個姐妹打電話與她聊天時,曾告訴過她這方面的知識。
這兩張銀行卡就這樣醒目的擺在桌面上,但留給徐芸的,卻是很大的視覺震撼————震撼得她很想,很想刷劉詠一巴掌的衝動!
很明顯嘛,這兩張銀行卡不是她徐芸的,那只有是劉詠的。
只要不是智商為零的傻瓜,用腳趾想都能想明白,這兩張卡有錢。
單擁有金卡就很有錢,更別說那瑞士銀行卡————聯想剛才劉詠說的話。
有錢又裝b,連姐姐都騙,不煽你巴掌,那煽誰去。
所以,徐芸回過神,將那差點跌落的紅酒放下,才問道,“劉詠,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劉詠望著震驚的徐芸,心裡還是有小小得意的。
剛才他浪費了半天口水,可是,徐芸就是不相信,相信的是————他在吹噓。
可是,他卻是想真的幫助她,她是誰————自己姐姐呀,不幫幫誰去?
於是,他鄭重的拿了銀行卡出來,還特意將它擺在醒目位置。
“是呀,芸姐,我剛才都說了,你老不相信,我只有用事實說話,不然,你總以為我吹牛。”看到徐芸認真的樣子,劉詠收起那笑嘻嘻的樣子,一副正經的說道。
“這張金卡有二千六百萬,那張瑞士銀行卡,我剛拿到手的,不清楚裡面有多少錢。
劉詠補充道,他說的是事實,帳戶是老雷德叫人開的,鬼知道那老頭存了多少錢進去。
“你那裡弄來的這麼多錢?老實點,不然,我————我罰你————喝光這瓶紅酒。”徐芸惡狠狠的瞪著劉詠,說道。
她原本想說煽耳光打pp的,但覺得不妥,於是換了罰酒。
其實,她主要擔心的是,劉詠這錢的來路。
劉詠是個大山裡出來的窮學生,靠著兼職掙學費,他那裡會有這麼多錢?
徐芸可不相信,天上真的會有餡餅掉到他頭上,如果有,美女差不多————那天晚上在酒吧就是個見證。
你又沒有買彩票,中那百萬大獎。
錢的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光明正大,不能不明不白的。
那個持槍在農行門口嘣了來取款的市民,搶來的髒錢,你敢用嗎?
好了,換個說法,就是徐芸關心劉詠,不希望他用不法途徑掙髒錢。
錢可以掙,但要掙得合法,掙得光明正大,才能用得心安理得。
劉詠笑了,從心裡露出的笑意。
他從徐芸焦慮擔憂的眸子,感受到了那抹關心。
如果一個人,對那足以衝擊視覺的金錢不屑一顧,沒有顯出開心與眼睛發亮的興奮,可卻擔心你掙錢的途徑,這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關懷,真情,親情————只有親人,才會如此誠懇的關懷你,這份親情,足以融化你內心,觸動你心靈最柔軟的地方。
為了打消徐芸的疑慮,也為了讓她能安心的運用這筆資金,於是,劉詠詳細的將事情拱了出來————出售金雞,老雷德贈送金礦。
當然,那些襲擊的事,也只能一描而過,將功勞歸功於在天堂的老爸。
劉詠平靜的說,徐芸認真的聽,客廳裡,一瓶紅酒,就在說與聽的過程中,被兩人分掉。
“嚇死我,我以為這錢是搶來的,或者是————反正沒有透過不法途徑來的就好。”徐芸拍著胸口,說道。
可是,她沒想到,她這樣的動作,無疑是引劉詠注意力走向那裡。
原本徐芸就象熟透了的草莓,知性,自信,很有女人味。
而且,她穿的是半透明睡衣,喝過酒後放鬆下來的她,顯出了她的另一面————成熟女人的妖嬈性感。
粉腮紅潤,那白裡透紅的水嫩,讓人有種想擰一把的衝動。媚眸惺動,芳菲嬌嬈,風情萬種。
特別是手拍酥胸,就讓那挺立碩大的地方跟著顫動,而劉詠剛才又是看了那白嘩嘩的一片雪白………。
可是,徐芸是自己姐姐呀,可得堅持國家正確方針,有黨紀律的覺悟,不能犯錯呀。
所以,身體裡那個燥熱呀,熱得氣血沸騰,烘烤得鼻血都流了出來,但卻又要學那個該死的坐懷不亂之柳下惠————眼看手匆動,痛苦的煎熬著。
“怎麼了,劉詠?是不是那裡不舒服?”徐芸看了眼劉詠,見他額頭滲出汗,擔憂的問道。
可是,問完後才發覺問了一個白痴的問題,她在酒吧翻滾打拼,對男人的心理早揣磨看透,微微一想,就知道原因出在那裡,剎那俏臉緋紅起來,紅得發燙,連那嫩白的脖子也染紅了。
她不是豆蔻年華的青澀小姑娘,但問題是,她是女人呀,是人就會有七情六慾,何況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也曾幻想正常女人需要的愛情滋潤。
可是,與葉高昌的婚姻,在她心裡刻下了驚心的陰影,她對男人失去了興趣,也做了一生不嫁,孤獨到老的決心。
所以,這麼多年,面對無數的追求者,她都婉轉的表示了拒絕。
可是,現在的她,羞澀的低下頭,嬌滴滴如初戀的小女孩。
桃粉玉面,嬌豔欲滴的檀脣,顫抖漲鼓的胸部,luo露在空氣中的嫩藕般大腿,表情微羞如初戀的少女。
性感與青澀結合,慵懶高貴而又顯得青春嬌美,無論是那一個男人,都會血脈噴張,無不想推倒**一番,那怕是大老婆殺到————對不起,等我忙完這活,要剮要殺隨你。
人不風流枉少年嘛,人生苦短,可不能錯過了機會。
可問題是,劉詠不能呀。
所以,他乾笑著,猛的喝了一杯紅酒,將那燥熱壓了下去,並掩飾那徐芸已發現的豬哥樣子。
“芸姐,現在你已明白了這錢來得正當,我的想法是,反正放在銀行裡是白放,就用這錢來擴大你的酒吧,如何?”劉詠轉移了話題,心裡卻是嚇了一跳,這氣氛太曖昧,多尷尬。
“反正咱們是姐弟,你收入高了,我也不用老是做兼職,到時芸姐供我讀書就成。”劉詠繼續說道,這話當然有些調侃的味道。
說到正事,徐芸也摒棄了剛才那份尷尬,皺眉想了想,才正色道,“可以,但前提條件是,你是老闆,因為你才是投資者。其實,我剛才早就想說,就算酒吧重新營業,也要算一半你的股份。”
“——”
徐芸喝了一大口紅酒,就在劉詠剛想張嘴出聲,擺了擺手,堅定的說道,“老實說,酒吧被砸,也砸碎了我的心,就在你出現的前一刻,我甚至做好了放棄的決心,畢竟我是一個弱女人,論實力,論關係,我都沒有,從酒吧被砸後就可以看得很清楚一一一一不要安慰我,這是事實,關於這點,我心裡很清楚。”
“可是,我沒想到,你卻從王龍手裡拿回了賠償,而且全部給了我做重開酒吧的資金。可以說,單憑這點,你就是酒吧的老闆,但我可以看出,如果我將酒吧全部給你,你肯定不要是不是?”
說到這裡,徐芸停了下來,認真的望著劉詠。
劉詠點點頭,事實上,他沒想到這問題,也從來沒有想過,當時想的,就是不讓人欺負姐姐,誰欺負了————就得付出代價。
也就是這原因,他先是砸了藍月亮酒吧,然後找王龍,如果不是王龍圓滑,估計他現在已經躺在醫院裡。
劉詠相信自己的能力。
“嗯,所以,我才說要把一半股份給你。可現在不同,如果用這兩千六百萬,就不是開酒吧,而是娛樂城,那麼,這其中就涉及到兩個方面,一是資金直接由你投資。二是安保方面,以你能從王龍手裡拿回賠償這點,就得由你負責。而我,則是負責管理。”
“所以,綜合以上幾點,這個老闆位置,就得由你來坐。不然,我只能選擇重新裝飾一下酒吧,繼續開業。”
“這…………?”
這下,劉詠真的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