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陳夕據說是回老家去了,而且現在,打電話已經找不到她了。”
對於龍志軍,童鳴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他如實相告。
當然,童鳴所說的話,全都是從小李那裡聽來的,至於其中有多少的遺漏,他也不太清楚。
龍志軍聽後,嘆了一口氣。
“這小妮子,就是這樣的性格,雖然有你在她的身邊,但是她有困難的時候,想必是不會向你求救的。”
“是的,我也有同感。”
童鳴也點點頭。
於是龍志軍又對童鳴說了一些關於陳夕的事情。
原來,陳夕出生在農民家庭,家裡面重男輕女的情況嚴重,陳夕差點讀不了書。
但是陳夕卻不肯認命,堅持學習,在學校裡面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
初中畢業之後,陳夕考上了重點高中,但是家裡面不肯拿錢出來給她讀書,所以陳夕便申請了獎學金,她靠著獎學金讀完了高中,並且考上了臨海市的重點大學。
大學也是如法炮製,並且陳夕也順利的畢業了,畢業之後,她就進入了神龍集團,擔任龍志軍的祕書。
可以說,陳夕從初中之後,就再也沒有向家裡面拿過錢了,不過她在工作之後,卻源源不斷的給家裡面匯錢,當女兒當到這個份兒上,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難怪她一直心高氣傲,原來是雞窩裡面飛出來的金鳳凰!”
在聽了陳夕的故事之後,童鳴總算知道了造成了陳夕如此性格的原因,不過,這樣的人生經歷,對於陳夕來說,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小子,實話告訴你吧,在陳夕當我的祕書的那段時間裡,就算我是領導,但是對那個小妮子,我卻是一點兒轍都沒有,她有的時候,還給我打考勤呢,一旦上班遲到了,她還會扣我的錢的!
派她去青雲傳媒監視你和李沫,也是我的意思,因為按照她的能力,一定能夠將你們兩個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但是沒想到,她卻拿你沒有辦法,你隨意曠工,她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曠工!”
“呵呵,也對呢,我和她,也算是冤家了。”
童鳴樂了,雖然龍志軍派陳夕來監視自己和李沫,但是如果不是如此的話,自己大概也沒有辦法結識到陳夕這樣的朋友。
陳夕和自己之間,的確是冤家,不過呢,這對冤家之間,也算是有些情誼的,所以,當聽說陳夕的老家出了事情之後,童鳴會立即前去陳夕的老家探視,看看能不能幫上對方的忙。
“龍叔,就不和你廢話了,是在周山市是吧?既然知道了她的老家在那兒,我就徑直去找她了!”
童鳴想掛電話了,龍志軍最後補充道:“記住,是周山市的陽明縣!”
說著,龍志軍就掛了,童鳴將周山市陽明縣這個地址牢牢的記在了腦中,在開車回別墅之後,他便開始在網上查詢周山市的陽明縣的前往方式。
周山市是位於祖國南方的沿海城市,也算是經濟特區了,不過城市並不大,比起三江市來,還要小很多。
去那裡,可以坐飛機的,但是三江市卻沒有直達那兒的飛機,所以,童鳴只能選擇特快火車,坐特快火車的話,大概12個小時就能夠達到了。
在到了周山市之後,再乘坐汽車去往陽明縣……
將路線盤算好了之後,童鳴便在網上訂好了車票,所幸的是,明天從三江市前往周山市的特快車票還有。
第二天,童鳴就輕車簡從,坐火車前往周山市去了。
在去之前,童鳴自然要和自己的女朋友們打個招呼,他發了簡訊過去的,說自己的祕書陳夕失蹤了,自己要去找找。
葉小雨發了一句“路上小心”來,而安娜,則徑直髮了一個鬼臉過來,弄得童鳴哭笑不得。
現在想想,自己回到三江市,還沒有兩天嘛,怎麼自己又到外地去了呢?
自己的父母,大概都不知道自己從日本回來了,自己連父母都來不及看,更不用說是那些親戚們了!
從三江市前往周山市,一路上的景色,和從三江市前往燕京市的大不一樣,已經再也沒有那些起伏不定的山巒了,所剩下的,就只有皚皚的平原,目力所及之處,全是肥沃的農田。
童鳴欣賞了一會兒火車外的景色,便沉沉的睡去了。
在醒來之後,距離周山市,已經不遠了。
不愧是特快列車,從內陸的山水城市到沿海的周山市,並沒有花多長的時間,童鳴已經能夠隱隱約約的看見海岸線了!
“真是不錯的景色呢!”
對於眼前的美景,童鳴發出了感嘆,沒過多久,周山市就到了。
童鳴下了火車,出了火車站,憑藉著在網上搜索的前進路線,他來到火車站附近,找到了去往陽明縣的大巴車。
陽明縣,是周山市下面的一個縣城,縣城不大,只有10多萬人左右。
從周山市前往陽明縣,花了兩個多小時,到了陽明縣之後,童鳴立即感到一陣疲勞。
時間已經是晚上了,天上繁星點點,童鳴必須找到一個住的地方才行。
縣城不大,不過縣城裡的旅館倒是挺多的,童鳴選了一家稍微高檔的住下,並讓旅館老闆為自己準備晚餐。
吃過晚餐之後,童鳴便洗澡休息了。
洗過澡之後,童鳴試圖打陳夕的手機聯絡一下,但是可惜的是,陳夕的電話依舊打不通。
“陳祕書啊陳祕書,如果你知道我千里迢迢來找你的話,你是不是也會稍稍的感動一下呢?”
童鳴自言自語著,既然陳夕不願意接電話,那麼就只能自己找上門去了。
周山市的陽明縣,童鳴所知道的情報,也只是到此為止了,至於陳夕家的門牌號碼,童鳴可是不知道的。
除了靠自己的能力去尋找之外,童鳴沒有其它的辦法,所幸的是,童鳴的能力不俗,他對尋找到陳夕有信心!
第二天,童鳴早早的起床了,他在縣城裡面溜達。
昨天晚上的時候,童鳴沒有辦法將整座縣城的全貌都看清楚,所以當天亮了之後,童鳴便特意來縣城裡面走走的。
的確是小縣城,沒有幾棟像樣的房子,幾乎全是矮房子,像極了上個世紀的建築。
縣城沿海而建,在縣城的邊上,便是港口,不過港口並不大,所以沒有客輪,在港口處,只停著幾艘打魚的漁船,看來這也是當地人的主營業務之一。
童鳴在街上溜達了半天,卻沒有看見幾個人,看看時間,已經是早上九點了!
“不會吧,這個縣城裡的人,是不是太懶了一點?”
早上九點鐘還沒有看見什麼人,這在三江市是絕對不會出現的狀況,可見這座縣城的作息時間,和三江市是完全不一樣的。
不過既然來了,那麼就入鄉隨俗,童鳴也不可能大喊大叫去吵醒了縣城裡的人。
過了九點半,縣城裡的集市才慢慢的開張了,人群這才開始多了起來。
在集市上賣的,差不多都是一些海產品,而且賣得相當的便宜,比起三江市的海鮮市場來,簡直不是一個價位的。
如果自己是來這裡旅遊的話,那麼童鳴會毫不猶豫的買上許多的海鮮,然後回去烹飪,不過今天,童鳴來這裡的目的卻是不同的,所以,他也只是看看縣城裡的人趕集的情況。
陽明縣並不大,而縣城,是民眾們的聚集地,只要是陽明縣的人,就有可能會來這裡趕集的。
在這個裡面,說不定有陳夕在!
於是,童鳴毫不猶豫的打開了關係系統裡的地圖搜尋功能,憑藉著這個功能,童鳴能夠清楚的判定周圍的人的關係等級。
一般的民眾是一星級的等級,而陳夕是二星級的等級,在這座小縣城裡,陳夕這樣的人物實在是太扎眼了一點,說不定僅僅是這樣,就能夠找到陳夕的。
一星級、一星級、一星級……
童鳴一個一個的查探著,和他自己所預料的一樣,在陽明縣前來趕集的人群,全都是一些一星級的基層民眾,二星級及二星級以上的人物,一個都沒有出現。
童鳴在集市裡面搜尋了半天,卻沒有找到一個一星級之外的人物,更不用說是找到陳夕了,一上午的時間,就這樣子白白的浪費掉了。
於是童鳴只能悶悶不樂的回到了旅館,他見到了旅館的老闆。
“老闆,在陽明縣裡,姓陳的人,有幾家呢?”
童鳴突然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他心想,對面的這位旅館老闆,他有能力在縣城裡面開一家如此檔次的旅館,可見財力應該不低,那麼他,定然會知道縣城裡的人人事事。
可是童鳴卻想錯了,只聽得旅館老闆慚愧的回答道:“這位客人,實在是抱歉,我雖然在縣城裡面開旅館開了這麼多年,但是對於縣城裡面的人,我卻是不太熟悉的,你所問的姓陳的人家有多少,那可是多了去了,一時間,我也沒有辦法提供給你足夠的情報的。
你要的那些資料,大概只有縣公安局裡才有吧!”
“原來如此。”
雖然旅館老闆不能給童鳴提供準確的情報,但是他的話,卻提醒了童鳴。
在中國,掌握著戶籍資料的,不正是派出所嗎?
陽明縣這個小小的縣城,他的常住人口,不是都掌握在派出所的資料庫裡面嗎?
於是童鳴立即拍馬趕到了陽明縣的派出所,他找到了戶籍民警。
是一位女民警,童鳴對她頗有禮貌。
“小姐,我想查一查一位叫做陳夕的人,耳東陳,夕陽的夕,她究竟是住在哪裡的?”
以為自己隨隨便便就可以查到的,但是眼前的這位女民警,卻說道:“先生,請出示你的證件,不然的話,我沒有辦法為你查詢。”
“證件?什麼證件?”
童鳴可不知道,查探他人的戶籍資訊還需要證件的,於是女民警解釋道:“一般人是無法隨便的查探他人的戶籍資訊的,除非是辦案民警,那就需要辦案證或者搜查證,或者是上級部門需要調出戶籍資訊,也是需要相關的證件的。”
“……”
童鳴簡直無語了,沒想到自己堂堂的四星級的大人物,居然沒有辦法去查詢一位朋友的戶籍資訊。
但是童鳴也不能怪罪這位戶籍民警,因為對方是秉公辦事,沒有絲毫對不起自己。
不過呢,童鳴也不是什麼等閒人物,他想要得到對方的幫助,只需要對方的名字就可以了——比如說眼前的這位戶籍女民警。
在她的胸牌上,已經寫著她的*和姓名——梁永霞,童鳴在心中暗暗決定好笑,對於自己來說,警察往往是最容易對付的,因為他們最喜歡將自己的名字寫在身上。
姓名:梁永霞
身份:戶籍民警
關係狀態:無
拜託成功率:0%
關係等級:一星
所需人情點數:10
體內的關係系統,已經將梁永霞的資料全部都顯示出來了,不愧是基層民警,梁永霞的關係等級,只有一星級,動用特定人際關係,也只是需要花費10點的人情點數而已,這麼一點的人情點數,對於童鳴來說,根本就是小兒科。
“梁小姐,我們是老熟人了,再說,我想要查詢一位朋友的戶籍資訊,絕對不是什麼惡意,所以,就拜託你幫我查查吧!”
在派出所的戶籍資料室裡面,就只有梁永霞和童鳴兩個人在,所以童鳴說話頗為放得開。
畢竟是使用了特定人際關係,所以梁永霞,現在已經成功的被童鳴所利用了……
“沒有問題,我幫你查一查,是叫做陳夕對吧?耳東陳,夕陽的夕?”
“是的!”
童鳴點點頭,而梁永霞,就立即開始用電腦為童鳴查詢起來。
雖然陽明縣的人口並不多,但是在偌大一個系統裡面,需要查詢到一個人,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在梁永霞的電腦裡搜尋出來的陳夕,就有三個!
“看來,陳夕這個名字,在陽明縣裡還是頗為受歡迎的嘛!”
童鳴笑了笑,便隨著梁永霞的指示,檢視每一位“陳夕”的資料,而童鳴,也不是看其它的,就徑直看對方的照片就可以了。
現代的戶籍制度,可以說是非常的發達了,只要用名字,就能夠看到對方的照片,難怪那些網上的逃犯,都無所遁形。
“沒有?”
但是三個陳夕,都不是童鳴所認識的那個陳夕,照片對不上,這下童鳴有些擔心了。
難道說,是龍志軍給自己的情報錯了,陳夕的老家,根本就不是陽明縣,而是其它的什麼地方……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陳夕給龍志軍的資料也是自己杜撰的,她根本就不是這兒的人……
無論是以上的哪種情況,童鳴都沒有辦法判斷出陳夕究竟到哪裡去了。
怎麼辦,難道說,自己要立即折返回去嗎?
“還是等等吧!”
童鳴自然自語道,打消了立即回去的念頭。
“梁小姐,我有一位要好的朋友,據說是陽明縣的人,她的名字叫做陳夕,所以我才到你這裡來查的,但是剛才你所查到的三個陳夕,卻沒有一個是她,至少從照片上看不像,所以我想問問,究竟是什麼地方弄錯了?”
因為梁永霞被童鳴使用了特定人際關係,所以對於童鳴的問話,她都是知無不言的。
“有一種可能,她並不是陽明縣的人,在我這裡,只能夠查到陽明縣的人的戶籍資料,如果是別的地方的,我這裡是查不到的;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人,曾經整過容,在戶籍資料裡的照片,統一是十年拍一次,和身份證差不多,所以,如果對方在這段時間裡整容了,你也是沒有辦法認出來的。”
“整容?不可能吧!”
童鳴一口氣否定了這個假設,陳夕可是一向心高氣傲的,自然認為自己是最完美的,像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去整容呢?
至於第一種可能,說陳夕不是這裡的人,這倒是有可能的。
“還有其它的可能嗎?”
童鳴又問道,梁永霞又道:“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改過自己的名字,所以在我這裡的戶籍資料上,沒有辦法查詢到陳夕這個人的。”
“等等,你這裡應該能夠查到‘曾用名’吧,就算她改過名字,你這裡不是應該能夠查到的嗎?”
童鳴奇怪的問道。
“不是的。”
梁永霞搖搖頭,繼續說道,因為童鳴完全誤會了她的意思了。
“說不定你找的那個人,在陽明縣的時候,並不叫陳夕,隨後她讀大學了,在大學的時候,她的戶口會遷往大學的所在地,她在這個時候改的名字,在改了名字之後,戶口又沒有遷回原籍,所以在我的系統裡面,沒有辦法查到。”
“照你這麼說,也有這個可能。”
童鳴也點點頭,認同了梁永霞的推斷。
畢竟陳夕心高氣傲,認為自己的名字不好,想要改名字的話,倒是有這樣的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