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夕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自己可是和童鳴打了賭的,如果那給傢伙踩了狗屎運,真的將那位叫做卡梅羅·安東尼的球星招攬過來的話,自己豈不是要聽童鳴擺佈了?
不行,自己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陳夕猛的搖了搖頭,對安東尼說道:“安東尼先生,我認為這場談判是沒有必要進行的,我們也沒有辦法開出對方所要的條件,所以,這一次的紐約之行,還是暫且作罷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回絕羅斯先生了。”
安東尼只是來傳話的,既然陳夕否定了這個提議,他便沒有必要逼著她答應了。
而且,安東尼自己,也不太相信甜瓜的經紀人羅斯,是真的打算讓自己手裡的超級巨星去中國打球的吧?
安東尼離開了酒店,陳夕覺得萬事大吉了。
晚餐的時候,童鳴、李沫、陳夕三人吃地道的西餐,陳夕在吃飯時,不斷的催促李沫趕緊決定好外援。
像安東尼這樣的大牌球星是不太可能的,希望李沫從實際出發,找到最適合於臨海神龍隊的外援。
“這個嘛……”
李沫不置可否,因為礙於童鳴的面子,如果現在去招攬其他外援的話,豈不是證明了童鳴招攬甜瓜的行動失敗了?
“我沒有什麼意見,只要這位外援有著那位紐約尼克斯隊的7號一樣的實力的話,我也是不會反對他加入我們的球隊的。”
見李沫一直在看著自己,等著自己的示意,童鳴便說道。
“少在這裡做夢了!”
陳夕吐槽道,好不容易又迴歸現實了,她可不希望大家再去做什麼無用功了。
因為當晚沒有NBA的球員,所以三人便議定,事實上可以不用拘泥於洛杉磯這一座城市,可以再到周圍的西部城市去看看其它球隊的主場比賽。
這一次,藉著挑選外援的機會,大家其實是來美國旅遊的,如果只在一座城市裡待著,那豈不是太可惜了?
不過雖然三人做了決定,但是大家卻都沒有辦法走遠。
因為第二天,安東尼又來到了酒店,並且是天還沒有亮就來的。
安東尼一來到酒店,就徑直敲響了陳夕的房門,陳夕對於安東尼這個時候來打攪自己有些不滿,但是安東尼先生卻表示,如果不是緊急的事態,他是不會如此衝動的。
“羅斯先生竟然說,他要親自來洛杉磯一趟,與你們親自面談——這是他的原話,我可沒有半句假話!”
安東尼道明瞭自己焦急的緣由,而陳夕在聽到了這些之後,頓時睡意全消。
“開什麼玩笑?這位經紀人,難道真的想將自己手中的球星,白白的送給別人嗎?”
對方如此的殷勤,根本就出乎陳夕的預料。
按理說,這對於對方來說,是100%虧本的買賣,所以,所有的人,對安東尼去中國、去臨海神龍隊打球一事不報什麼希望了。
就算對方邀請己方去談一談,但是陳夕卻覺得不太可能,所以便婉拒了。
可是,在遭到了己方的拒絕之後,對方竟然會主動示好,還親自來洛杉磯與己方接觸,他們是不是腦袋裡面進水了??
陳夕覺得不可思議,而安東尼,當然也如此覺得!
“事實上,我也覺得自己被騙了,但是今天不是愚人節,對方堂堂的名牌經紀人,怎麼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事實上,幫助他國的球隊尋找外援一事,我做過許多次了,以我的經驗來看,對方似乎是非常的急切的,我覺得,你們能夠簽下甜瓜的希望非常的大!”
“希望大!?”
陳夕可不想聽見如此的評價,如果真的將那位全明星簽了進來,自己豈不是會聽從童鳴的吩咐了?
童鳴性格古怪,天知道他會讓自己做些什麼?
他會不會讓自己脫光了衣服在神龍集團的總部大樓裡裸奔?或者是做一些更加羞恥的動作?
以他的變.態的性格,他會不會讓自己當他的專屬祕書,並且上班的時候不準穿衣服,也有可能是用手銬將手銬住,還幫他衝咖啡、列印檔案什麼的……
陳夕越往深處想,臉就越紅,她越想越覺得可恥,但是在可恥之間,卻又有一些期盼了。
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陳小姐,你還好吧?”
大概是察覺到了陳夕的不對勁,安東尼便出聲提醒陳夕,陳夕這才緩過神來,拍了拍自己緋紅的面頰。
“我沒有什麼的。”
陳夕終於從妄想中掙脫了出來,接下來,是商討如何和卡梅羅·安東尼的經紀人見面了。
之前自己拒絕去紐約,這也是由著自己的性子來到,童鳴和李沫,還不知道這件事的。
如果這一次,再找個理由拒絕掉的話,陳夕會過意不去的,如果讓童鳴和李沫知道的話,他們一定會認為自己是個小氣的人的。
所以,陳夕便咬了咬牙,說道:“既然羅斯先生要來和我們見面,那麼我們自然是不能夠拒絕的,安東尼先生,麻煩你告訴對方,請對方約定好時間和地點,我和兩位領導,會認真的和他談的。”
“好的,那等我聯絡好了之後,再來向你們回話。”
說著,安東尼就離開了酒店。
陳夕軟倒在了**,因為被人從睡夢中吵醒了,她需要補足睡眠,所以沒過多久,就沉沉的睡去了。
在睡覺的時候,陳夕還不住的在想,這件事情,應該不會向自己所不期望的方向發展的。
就算親自來到洛杉磯與己方見面,對方的目的,也一定是徹底的羞辱己方,羞辱那個說出完全不可能的話的童鳴了。
對了,一定是這樣的!!
陳夕不斷的自我安慰,雖然在睡熟了,但是在她腦海中,卻依然在撕著花瓣。
一片、兩片、三片、四片……
可能、不可能、可能、不可能……
裸奔、不裸奔、裸奔、不裸奔……
此時的陳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睡著了還是醒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