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童鳴大哥……以林海神龍隊的實力,要想安東尼來為我們效力,只怕不太現實吧,他可是紐約尼克斯隊的簽約球員。”
童鳴看了李沫一眼,道:“是簽約球員也沒有關係嘛,只要球隊與紐約尼克斯隊商洽,將這位球員租借來臨海神龍隊,不就行了。”
“可是,在價格方面,怕太高了一點,安東尼籤的可是大合同。”
童鳴不滿道:“什麼大合同?如果只是租借一年的話,我們只需要支付他一年的薪水就行了,不過是數千萬美元吧,這樣的錢,神龍集團還是拿得出來的。”
“好像也不是錢的問題,我覺得不太可能。”
李沫的聲音已經很低了,他認為童鳴是錯誤的,但是卻不好意思反駁對方。
但是此時童鳴的注意力已經不在李沫身上了,他看著安東尼,說起來,這位安東尼先生,與球場上的那位球星同姓呢!
“安東尼先生,我決定要招攬那位紐約隊的7號球員,剩下來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安東尼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雖然自己承諾過,為童鳴等人召外援的工作提供幫助,但是卻從來沒想過,這些人竟然野心如此之大,想要招攬全明星球員。
不過,與其說他們的野心大,不如說這位叫做童鳴的領導,他實在幼稚得可笑,人家大名鼎鼎的甜瓜,是你區區一支CBA的球隊能夠招攬的嗎?
“好吧,我儘量安排!”
安東尼答應了,並隨即就離開了斯臺普斯中心,洛杉磯快船隊和紐約尼克斯隊的下半場的比賽,他也沒有心情去看了。
童鳴等人在欣賞完這場NBA比賽之後,也離開了球場,步行回酒店。
陳夕責備童鳴道:“童主任,我認為你是在給安東尼先生開玩笑,你讓他去聯絡一位根本就招攬不到的外援的經紀人,這不是在捉弄他嗎?”
童鳴詫異道:“陳祕書,你為什麼會覺得,那位外援是我們所招攬不到的呢?”
陳夕又道:“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人家是球隊的核心,在美國有的是地位和名望,他怎麼背井離鄉去中國打球呢?你開的薪金再高,別人也是不會來的!”
陳夕其實也不太懂NBA,但是她卻知道,童鳴想要的,是一位球隊的核心球員,像這樣的球員,一般的NBA球隊都是圍繞其建隊的,除非特殊情況,不然是不會輕易交易的,更不用說是租借給外國的球隊了。
——這是常識,連不懂NBA的人都能夠理解的常識,怎麼童鳴這個人,連這樣基本的常識都沒有?
“童鳴大哥,陳祕書,你們不要再爭論了,究竟有沒有可能將卡梅羅·安東尼招來,還是看安東尼先生那邊的情況吧!”
李沫當了和事老,當然,這並不代表他認同童鳴的說法,而是因為李沫尊敬童鳴,將童鳴當做是大哥一樣的崇拜。
“懶得理你!”
陳夕別過臉去,不理童鳴。
而童鳴,卻繼續說道:“陳祕書,不如我們打個賭,如果我沒有能夠招攬到那位球員,我便答應你一件事情,反之,如果我招攬到了那名球員,你就答應我一件事情,如何?”
童鳴竟然敢和自己打賭,陳夕可是求之不得,她可沒有想過自己會輸……
“那就一言為定,童主任,如果你輸了,我讓你好看!”
“那就擊掌為誓了!”
說著,童鳴和陳夕清脆的擊掌,在一旁的李沫,就成了兩人打賭的見證人。
三人回到酒店,當晚無事。
第二天,沒有NBA的球賽,也沒有任何的日程安排,於是童鳴和李沫又醒得很晚,兩人直到中午的時候才起床。
至於陳夕,她雖然早起了,但是卻也沒有到處閒逛,吃了早飯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電視,由於沒有語言障礙,陳夕看美國的電視節目,完全沒有一點壓力。
說實話,美國的電視劇還是挺好看的,比國產的神劇好看多了!
陳夕原本以為安東尼先生早上會來酒店的,可是苦等了一上午,也沒有見到安東尼先生的身影。
陳夕有些失望,但是也可想而知,畢竟昨天晚上,童鳴這個傢伙,惹安東尼先生生氣了!
童鳴和李沫醒了之後,都吃了點東西充飢,隨後又回到各自的房間去了……
陳夕等到了下午三點鐘,安東尼才姍姍來遲了。
安東尼一來到酒店,就徑直來找陳夕!
“陳小姐,我已經聯絡到了安東尼的經紀人羅斯了,不過對方要求我們去紐約面談。”
“紐約??”
其實陳夕所想到的最可能的回答,就是被對方不屑一顧的拒絕了,怎麼對方還邀請己方去紐約呢?
從洛杉磯到紐約,跨越了整個美國,可不算是短程。
當然,陳夕所在意的,並非是城市與城市的距離,而是在於此行的結果。
“安東尼先生,那位經紀人,為什麼不直接回絕我們?難道是讓我們去紐約之後,再當眾羞辱我們嗎?”
陳夕倒覺得,對方直覺拒絕就行了,沒有必要當眾讓童鳴出醜的。
雖然童鳴的想法太過於不切實際,但他畢竟是神龍集團的高層,陳夕身為集團祕書,可不想集團的高層人物被別人嘲笑。
而安東尼卻道:“陳小姐,羅斯先生並不是那樣的人,他既然邀請你們去紐約了,那麼就一定代表著雙方有話可談的,此去紐約,大概是想和你們談條件的。”
“條件?”
這個詞彙陳夕可不愛聽,如果對方在開條件的話,就代表著己方有可能將那位球星招攬來。
“難道說,那位經紀人,真的願意讓那位球員去中國的球隊效力嗎?”
安東尼也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說道:“陳小姐,關於這件事情,我也覺得挺奇怪的。
今天早上,我打電話給羅斯先生的時候,一直認為,對方會以為我在和他開玩笑,我都做好了被他嘲笑的準備了,可是,羅斯先生卻非常禮貌的向我提出邀請,原本他是想親自來洛杉磯的,但是因為有些事務脫不開身,所以便要求我們去紐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