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本的計劃裡,童鳴還打算組織同學們去唱卡拉OK的,但是由於同學們一個個都喝得不省人事,於是這個計劃也只能暫時擱淺了。
作為聯絡人,童鳴先是將譚老師送上了計程車,並囑咐計程車司機將喝醉酒的老師安全的送到所住的小區。
至於其他的同學,那些尚且清醒的,童鳴不再去管,那些已經醉得一塌糊塗的,童鳴也挨個挨個的送上計程車。
見同學們都一個一個的回去了,童鳴這才放下心來。
“張了,你喝了這麼多酒,可不要開車了,今天晚上,就坐計程車回去吧!”
最後一個離開的同學正是張了,童鳴好心的勸說,但是張了卻根本不聽,道:“我的事你少管,我開車的技術,就算是喝了酒的,也不會出事的。”
於是張了一把推開了童鳴,獨自離開了。
童鳴也不去追他,而是到櫃檯去看了一下賬單,結賬走人。
由於沒有了接下來的活動,單單是吃飯喝酒的話,每人100元的份子錢還剩下不少,而童鳴也說,這筆錢他會存著,等下一次開同學會的時候再用,同學們也一口同意。
當然,童鳴此時最關心的並非是錢的事情,而是自己的人情點數。
整個同學會,從發起到現在結束,童鳴前前後後共獲得了740點的人情點數,雖然同學們都是些一星級的傢伙,但畢竟人多,和這麼多人打交道、交流感情,童鳴所獲得的人情點數自然非常的可觀。
有了這麼多的人情點數,童鳴也能夠用來做一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不過從什麼地方開始,他還沒有想好……
因為自己也醉得不行了,童鳴便乘坐計程車回家,一回到家中,他就倒在**睡著了,父母也沒有多問什麼。
待童鳴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童鳴的腦袋剛一清醒,就聽到了父母的對話。
“大河,你們廠那個虧損企業,怎麼一天到晚都在搞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起初是下崗分流,你好不容易熬過去了,怎麼現在又開始推選勞模了?”
今天童鳴的父親童大河不上班,便和母親多聊了兩句,童鳴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這是廠裡面要評選勞動模範了。
雖然應該是這樣的事情,但是聽父親的語氣,似乎要推選勞模並沒有那麼簡單……
“可不是嗎?廠裡面這一次非常重視這次的勞模評選,讓每一個車間都推薦人選,在廠裡面彙總,然後從中選出最優秀的一個來,再將這個人送到市裡面去競爭市級勞模!”
“這個,競爭得上嗎?”趙淑芬疑惑的問道。
“就算是不行也要硬著頭皮上,我們這麼大的國有摩配廠,如果再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人和事的話,只怕會被市委給忽略了……”
童大河雖然只是一個小工人,但是畢竟在廠裡面待了這麼多年,許多的事情,他是看得明白的。
這一次廠裡面勞師動眾推選勞模,並且要將勞模送到市裡面去評比,自然是長期以來不景氣的三江摩配廠為了讓市委再一次給予自己支援而做的表面工夫,因此,這一次的勞模評選,三江摩配廠勢在必得!
不過光是有氣勢還是不夠的,在這裡面,還必須要走些門道才行……
趙淑芬問道:“那麼,你們廠裡面打算推哪個出去?”
童大河道:“其它車間推選誰我不清楚,我們車間的話,大概是劉仁民大班長,不過熊主任也並不是很重視這件事情,推劉大班上去只是走走過場,說實話,我們是輔助車間,與那些生產車間比起來,實在沒有什麼競爭力的。”
夫妻倆正說著話,童鳴起床了並走出房間。
父母見兒子喝醉了酒終於醒了過來,也都放下心來。
童大河道:“小鳴,雖然是同學會,但是酒是會傷身體的,你不要喝得太多了,今後,像這樣的場合你要少喝一點。”
“我知道了。”
童鳴點頭說道,並走到了家門口。
“小鳴,你到哪裡去,這都要吃午飯了?”
趙淑芬立即叫道,但是童鳴卻笑了笑,說道:“媽,我出去逛逛,飯就不在家裡吃了。”
見兒子的態度這麼好,趙淑芬這個當媽的又怎麼會阻攔呢?
童鳴一個人來到了街上吹風,當然,他不僅是為了醒酒,還為了思考接下來自己要怎麼樣去做。
“勞模嗎……?”
童鳴自言自語著,心想自己這些日子以來所獲得的關係點數,終於能夠派上用場了。
系統也在這個時候適時的發話了。
“宿主,要讓自己的父親當上勞模,現在的你,是有這個能力的。”
就像是誰會下崗是由車間主任說了算一樣,這一次廠裡面的勞模推選,自然是三江摩配廠的廠長說了算。
車間主任熊齊是二星級的關係,而廠長,比熊齊高了一個等級,是三星級的關係。
“……”
不過對於這樣的作戰計劃,童鳴卻顯得有一些猶豫。
就算動用了廠長的關係,讓父親當上廠裡面的勞模又怎樣?如果不能讓父親當上市級的勞模,那麼所做的這一切,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難道說,要直接動用市委書記的關係嗎?
“宿主,以你現在的等級,是沒有辦法使用到市委書記那樣的特定關係的。”
——這句話倒也點醒了童鳴,使他冷靜了下來,因為就算自己的父親以某種方式當上了市裡面的勞模,他的勞模形象其實也並不豐滿……
“要如何讓我爸爸的形象更加立體化的展示出來呢?”
童鳴陷入了沉思當中,不過隨即他就想到了主意。
“有了!!”
童鳴高興得快跳起來了。
“宿主,何故這麼高興?”
就連關係系統也對童鳴的主意非常感興趣。
童鳴立即說道:“系統,你想想,如果我爸爸評上了市級的勞動模範,不是需要宣傳一番的嗎?這一次,我就反過來,先給我爸爸宣傳宣傳,再去評什麼勞模!現在的勞模,不都是吹出來的嗎?”
童鳴只說了一個大概,沒有再細說自己的計劃,搞得系統也不甚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