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千人?埋伏賀蘭寧?
君天凜臉上懶笑褪去,換上一本正經的嚴肅表情,舉起左手,“本王對天立誓,昨天我派的府中小廝送信給你,只寫了要你入夜後,一人獨自前來我凜王府換毛茸茸,絕對沒有提什麼東郊樹林。”他看著北辰寧冷若冰霜的臉,眉頭稍皺又望向毛茸茸,“毛茸茸可以作證。”
“我不知道!”毛茸茸顯然很記仇,腦袋一甩,才不理他。
君天凜吃了個癟,卻並沒有感覺尷尬,反而朝著北辰寧走近,“你昨晚可有受傷,讓我瞧瞧。”
說著,伸手要拉北辰寧的手臂。
北辰寧迅速的牽著毛茸茸後退,滿臉的警戒,“放心,我死不了,不用你關心。”
君天凜知道北辰寧對自己從來就未有好感,如今加上誤會,對自己自然是更沒有好臉色,當即眉頭又是皺起,“我知道你不信我。但這事我一定會找賀蘭雄問個清楚,還我個清白。若果然如你所說,賀蘭雄派人冒充我的字跡給你送信,誘你到城外樹林清理門戶,我決不饒他。”
“說的跟真的一樣。”北辰寧嘲諷勾脣,“你就不怕失去了賀蘭雄的支援,你太子之位難爭?”
君天凜黑眸立刻眯了眯,卻是不再說話了。
於他而言,江山和美人他都想要。但兩者若一定要捨棄一樣,那麼自然是美人。
只要穩坐江山,大權掌握,什麼樣的美人會沒有?
賀蘭寧是一朵帶刺的玫瑰,誘人至極,但要採到手就要付出代價
。
倘若是別人,倒也好說,但偏偏是勢力最大的賀蘭一族,他萬萬不能在此時與賀蘭雄決裂,這個代價確實大了。
但對賀蘭雄施以小戒,卻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北辰寧看君天凜不說話,就知道他是默認了自己的說法。
不屑冷笑,她想,這就是別的男人與君幻夜最大的區別--君幻夜,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捨棄她的。
君幻夜,也絕對不似他的輕挑,胡亂染指別的女人。
“毛茸茸,走。”
沒有再留下來多問的必要,北辰寧牽著毛茸茸走向門外。
意外的,君天凜並沒有再上來糾纏她。
而一回到夜王府,北辰寧立刻敲了毛茸茸一個爆栗子,“老實交代,為什麼你會被君天凜抓住!”
要是她雙修馭獸師的能力被發現,不知道又要多多少麻煩!
“我去給你報仇嘛。”毛茸茸可憐兮兮的望著北辰寧,“前幾天晚上他在花園裡調|戲你啊,所以我就想著去教訓他一下的。誰知道他那麼厲害,居然可以抑制我的變身術,還讓我一點靈力都使不出來,嗚嗚嗚……”
毛茸茸想起來自己被君幻夜佔了好多便宜,愈發鬱悶的哭的賣力。
北辰寧透過心靈感應,知曉了從昨晚上到今天晚上,一天一夜,君天凜對毛茸茸所做的一切,不免的惡寒的雞皮疙瘩掉一地:就算毛茸茸的人形化身確實是個可愛漂亮的小姑娘,可是君天凜明知道毛茸茸是隻獸,居然還下的了手……真是變|態的重口味!
這個男人不僅陰險虛偽還好色。
太噁心了。
“離那傢伙遠點兒,不然有你吃虧的。”北辰寧摸了摸毛茸茸的頭,提醒道:她們這些打滾人間的人精,尚且要小心提防君天凜,何況毛茸茸這種單純的神獸,怎麼可能是君天凜的對手
。
毛茸茸拼命拼命點頭--她以後肯定會離得那死男人越遠越好。
隔日中午,君幻夜從皇宮回來,看見毛茸茸安然回家,很是驚訝。
但隨即他就猜到,一定是北辰寧前往相救,當即用一種又心疼又責備的眼神望向北辰寧,“寧兒,你不是答應我……”
“我沒去賀蘭府邸,我發誓。8”北辰寧立刻舉手表態,“我是在君天凜府中找到毛茸茸的。”
她隨即將昨晚上在君天凜府中的交談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君幻夜,君幻夜微微蹙了眉,“君天凜所言,未必不可全信。至少,我想他暫時並不想取寧兒性命。如果他明知道我犯病、不能前去幫助寧兒,那麼他有又何必多此一舉的派那麼多殺手去對付寧兒呢?恐怕,一切都是賀蘭雄的意思罷了。”
君幻夜說著,雙手將北辰寧擁入懷中,“寧兒,答應我,真的真的不要再獨自去冒險了,好嗎?賀蘭家一次折損那麼多精英,雖然元氣大傷,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破船還有三千釘,賀蘭家族百年基礎在那裡。倘若寧兒因為我而受到任何傷害,寧兒要我怎麼辦?”
一番話,說的北辰寧自感罪孽深重一般,她只得連連點頭,“我保證,我保證,我再也不會讓你擔心了。”
君幻夜俯首在她額上印下親吻,“謝謝寧兒。”
那微揚的鳳眸裡,溺水三千。
北辰寧被他看的很不好意思,害羞的移開了目光,臉頰悄然浮起兩朵紅雲。那嬌羞的可人模樣,讓君幻夜禁不住心中一陣柔情湧起。
雙手輕捧起她的臉,他溫柔的吻上了她的紅脣。
毛茸茸見狀,偷笑著悄然溜出屋去,還體貼的為兩人關上了門。
北辰寧雙睫顫抖著闔上,用心感受著他的溫柔呵護。
舌尖仔細的描繪著她脣的形狀,反反覆覆,像是絕世的珍寶,捨不得重一點點,只怕輕|瀆了她。那柔軟的觸感,那獨有的芬芳,無一不讓他著迷不已。
他捨不得鬆開她的脣,他想要品嚐她更多的甜美
!
他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做了。
不僅僅滿足於她柔軟的脣,他舌尖輕挑開她的齒關,靈舌長|驅|直|入,捲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帶它起舞。
甘甜的蜜|汁絕對勝過他品嚐過的任何珍饈美味!君幻夜右掌扣著她的後腦,以便於自己能更深|入的與她相貼,左掌則緊擁著她纖細的腰身,往懷中揉了揉。
兩個心意相通、彼此相愛的人,這種靈與肉的相結合,帶來的快|感是無與倫比的。
北辰寧在情|事方面的經歷完全是空白,但並不代表她就完全無知。此刻,那男性的象徵正昂|揚|勃|發的頂著她的祕|密|之|處,讓她愈發的羞紅了面頰。她微微睜開眼眸,嬌嗔的瞪了他一眼,被情|欲浸染的眼眸裡滿是魅惑。
這眼神兒……簡直是撩撥死人了。
君幻夜不是柳下惠,他的理智和潔身自好,都是對著不喜歡的人的。可是此刻溫|香|軟|玉在懷的,是他傾盡身心衷愛的唯一女子,她的一個輕輕的眼神,就足夠撩動起他心底最真實的欲|望……
打橫將她抱起,他極盡溫柔的將她放置在**,頎長身形覆上她,泛著琉璃光的眸底,波光流轉,目不轉睛的望著北辰寧。
北辰寧的肌膚,正透出一種剔透的粉|紅。她羞赧卻也大膽的直視著眼前的男子:看著那張絕世容顏距離自己那麼近、那麼近,一頭黑緞般的長髮,如瀑散開披於肩上,襯的他妖嬈生異;筆直挺秀的鼻子,帶著天生不可一世的高傲。他是如此完美,完美的無可挑剔,無論看上多少回,都尋不見一絲瑕疵。
“寧兒,可以嗎?”
君幻夜低聲在她耳邊輕問,北辰寧知道他的意思,細不可聞的‘嗯’了一聲,隨即羞的閉上了眼:她不是古代保守的女人,她既是已經認定了這個男人,知道他也認定了她,就算沒有大婚,她也願意將自己完整的交給他。17385185
情到深處,有何不可?
等到了她的許可,君幻夜的手指這才解開了她腰上的絲帶
。冰藍色的外裳徐徐滑落,露出了內裡的冰肌玉膚,滑若凝脂,露出了同色的小小肚兜。
他深深的吻上了她的眼眸,秀鼻,一路蜿蜒往下,直到那秀挺的玉頸,性|感的鎖骨,小巧的香肩。北辰寧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更是因為緊張而緊繃著。
“寧兒。”君幻夜的脣來到她的耳畔,輕輕的含|住了她的耳垂,細細的啃|噬著,帶來一種異常舒服的酥|麻感。
北辰寧只感覺腦中突然‘嗡’的一聲炸開,好似有禮花忽而綻放。隨即,一股炙熱,從雙足迅速的竄上了面頰,簡直要將她整個人燃燒起來。
她害羞的愈發閉緊了雙眸,蝶羽般的長睫毛,不住的輕顫。
她不知道,自己這副害羞的模樣,在君幻夜眼中是多麼的迷人。
熾熱的手掌,再也不受理智的控制,悄然的鑽進了衣襟下。當肌膚相觸的一瞬,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氣。
“唔……”北辰寧本能的嚶|嚀了一聲,呼吸也開始急|促了起來。而君幻夜又何嘗不是?
他俯身將臉埋在她的柔軟上,輾轉親吻。從未有過的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北辰寧舒服的忍不住再次發出一聲嘆息。
而君幻夜,幾乎連神智都要迷失了。
指尖戰慄著伸向她頸後的紅繩,就要解開,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尖細的嗓音,“二皇子,皇上有旨到,請二皇子速速進宮。”
真夠煞風景的!
君幻夜和北辰寧保持著姿勢不動,兩雙眼睛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覺得有些遺憾,也有些小小的尷尬。
未有聽到屋中人的迴應,傳旨的公公再次揚聲道,“二皇子,皇上有旨到,請二皇子速速進宮。”
“起來吧。”北辰寧臉紅紅的轉開視線道。君幻夜嘆口氣:也罷,氣氛都被破壞了。
兩人各自整理好衣裳,君幻夜拉開了房門,從來優雅含笑的俊容,第一次顯得有些冷
。傳旨公公偷偷瞟了一眼北辰寧,見她雙頰通紅,紅脣微腫,立刻猜到剛才兩人在屋中發生何事,不由得暗暗叫糟:他真夠倒黴的,居然壞了二皇子的好事。
可是,皇上又非逼他馬上傳旨,當人奴才的可真是命苦啊。
公公在心中深深的嘆氣,面上卻是恭敬的笑著,“打擾二皇子和賀蘭小姐了。皇上有旨,請二皇子速速進宮,有要事相商。”
他才從宮中回來不久,到底發生了多嚴重的事情?
北辰寧心中揣測著,而傳旨公公似乎看出她的疑惑,含蓄的答道,“事關姬大人……確實是十萬火急的事情。”
姬家?
君幻夜和北辰寧相視一眼,姬氏在天啟國能有什麼事?除非,是因為姬千尋帶著姬珧去了雲聖國……
“我馬上進宮。”君幻夜再不耽擱,當下就走。臨行前囑咐北辰寧,“我回來之前你務必呆在府中。”
“嗯。”北辰寧點頭,目送君幻夜腳步匆匆的離去。
回到屋中,北辰寧望向東方天際,那邊是雲聖國所在的方位:浩瀚大陸,兩國爭雄,天啟國佔據由西至南的大片土地,肥沃的平原,波瀾壯闊的江河,重巒疊嶂的山脈,成就了一個資源豐富、富強輝煌的天啟國;而云聖國則坐擁從東到北的寬廣領土,無邊無際的海洋,神祕聖潔的雪山,高山峻嶺綿延,造就了一個兵強馬壯、野心勃勃的民族--雲氏,加之還有神祕的風氏一族相助,幾百年來兩國隔空相望,無不想要征服對方,蠢蠢欲動。
近些年,雲聖國終於先有了動靜。在兩國相連的邊境之地--疾風草原,不時有小撥的遊牧勢力時時進犯交鋒,一邊是天啟國土生土長的蘇木爾,一邊是雲聖國孕育而生的布林罕,兩個馬背上的民族皆是民風彪悍,佔地意識極強嚴重。雲聖國的布林罕三年前開始不時的騷擾蘇木爾,如今情況愈演愈烈,幾乎已經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戰爭的傳言,這幾年愈演愈烈,兩國國君皆是極為重視,加強了邊關的防衛。
在這種情況下,身為天啟國三大家族之一的姬氏,最優秀的長子姬千尋和最受寵的么妹姬珧雙雙去了雲聖國,這個訊息如果被捅到天啟國皇帝那邊,通敵叛國的罪名一旦成立,無異於砍斷了君幻夜的一隻臂膀
。就算最後姬氏能力證清白,可是和皇族君氏的嫌隙已經產生,長久下去對君幻夜都是不利。
北辰寧覺得,皇帝最寵愛的,始終都是君幻夜。此前的稱病、放出冊封太子的訊息,大概都是為了這個最珍愛的兒子的迴歸而做的鋪墊;但是顯然君天凜這一方有皇后和大將軍撐腰,還有賀蘭家族的鼎力支援,他要立君幻夜做太子肯定受到了極大的阻力,所以才會突然又身體大好,將太子之事擱置一旁。
如今身為君幻夜臂膀的姬氏出了問題,難怪皇帝要急召君幻夜進宮,想必正在為力保他的地位而努力。
只是,姬千尋帶姬珧去雲聖國的事情如此隱蔽,除了她和君幻夜、風斬、毛茸茸、姬氏兄妹,無人可知,訊息又是怎麼洩露出去的呢?
會是風斬嗎?
風氏歷來是雲聖國君的左膀右臂,如果能因此造成天啟國三大家族內鬥,不失為削弱天啟國力的一個好方法。
可是,她並不覺得風斬是那種人。
風斬和姬千尋很類似,都是那種從骨子裡透出驕傲、不屑走旁門左道的人。
那麼,究竟是在哪裡走漏了風聲?
北辰寧眉間緊鎖,穿越至這異世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事情有些棘手。
隱隱的,喧譁聲忽然從前院傳來,北辰寧眸色微冷,嘲諷勾脣:輪到她了。
果然,不出片刻,兩隊全副武裝的鎧甲侍衛急速的跑了過來,將她的小院圍的滿滿當當。為首的將領手託黃錦,厲聲宣旨,“皇上聖諭,賀蘭氏長女賀蘭寧勾結雲聖國風族,意圖謀反,證據確鑿,立刻拿下關入天牢!”
語罷,臂膀一揮,“拿下!”
北辰寧毫不掙扎,不是不敢,而是不想在此時給君幻夜惹麻煩。
她相信,君幻夜一定會來救她。
毛茸茸眼看見北辰寧被帶走,急忙追了上去,身形一閃,就進入到了契約空間,無人發現
。
千凜茸送懶。哐當。
粗重的鐵門開啟,北辰寧被狠狠的推入牢房,鐵門才重重鎖上。
北辰寧打量著四周--她一進來就感覺到全身的靈力正在吸走,也不知道這牢房是用什麼材質打造的,居然有這樣的功效,想必是專門用來對付她這種修為高階的囚犯。不僅如此,在這深牆之外,一定還有無數的暗哨,遍佈高階修為的殺手,一旦有人敢越獄,格殺勿論。
地上,靠牆的一半都鋪滿了潮溼的稻草。北辰寧隨意踢了兩腳,立刻看見蟑螂老鼠從厚厚的稻草下驚慌逃出,整個牢房裡都是一股濃重的發黴氣味。
牆面漆黑,不時有暗紅發黑的痕跡,想必都是過往的邢囚留下的血跡。
“好陰冷的地方。”毛茸茸見四周安靜,悄悄的從契約空間裡跑了出來,鼻子嗅了嗅,打了個寒顫,“這地方陰氣好重。”
“天牢就是死牢,陰氣能不重嗎?”北辰寧從懷中掏出一瓶化屍水往稻草上一撒,一陣陣嗤嗤聲響起,片刻後恢復安靜,她才坐了下去:化屍水挺好用的,跟消毒水差不多。她在羽嘉森林的山洞內看見姬千尋煉過一次就學會了。
“接下去你打算怎麼辦啊?”毛茸茸嫌惡的瞟著四周,堅持不肯坐下。
北辰寧眼簾垂了垂,“涼拌。”
毛茸茸氣呼呼的瞪眼,剛要說話,就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她趕緊又回到契約空間去。
一道曼妙人影隨即在鐵門外出現,諷刺森冷的目光直盯著北辰寧,“紫階嗎?還不是乖乖做了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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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萬字全部送上!今天的更新完畢了。
接下去的幾天,夏夏都會堅持在萬更,來回報親們的鼎力支援。1awgd。
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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