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此事?”看著羅斯使者送來的密函,海德里希大帝的臉色驟變,一旁的托爾多王子莫名其妙的從父親手中接過去,臉色同樣大變。
輔軍大令唐森上去略略了看了幾眼,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至於其他的文武百官,都是面面相覷,從那些使者的口中,他們完全不敢相信,一個年紀輕輕的衛隊長,和羅斯王國的王妃還有著神祕的關係。
“回陛下,拉莫斯國王只是想請陛下給一個說法,這件事非同小可,已經嚴重影響了羅斯王室的聲譽。 雖然羅斯王國是盟友,但也有自己的尊嚴……”
“我自有分寸,你們先下去休息,這件事情,我一定追查到底。 不管是誰,冒犯了王妃殿下,我都將他繩之以法,交給拉莫斯國王處置,絕不姑息!”
使者的話中有話,海德里希大帝已經聽出了弦外之音,當即拍著桌子表了態。 等使者們退下,海德里希大帝對呆如木雞的托爾多喝道:“傳林皓!”
林皓依舊在大牛宮訓練衛隊,只是加索爾搬出了大牛宮讓他心中有些忐忑。 當然,他很清楚,加索爾很可能會像瘋狗一樣跳起來咬人,對此,林皓也只能靜觀其變,走一步看一步。
突然接到海德里希大帝的詔令,林皓意識到,或許是加索爾告密了……
進入白金宮,看著那些奇怪的眼神。 林皓知道該來地終究來了……
“林皓,我問你,你跟羅斯王國的王妃阿芙蕾絲究竟什麼關係?”
看到林皓進來,首先發飆的是王子托爾多。 他可是對林皓最信任的人,而且打算把妹妹太平公主許配給她,沒想到他竟然去勾搭別的國家的王妃!
看到這幅架勢,林皓的心中反而坦然了許多。 愛情就是愛情,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地事情。 他淡淡的道:“屬下冒昧問一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皓,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海德里希大帝一拍桌子:“現在整個奧德賽傳地沸沸揚揚,你在遠征期間和阿芙蕾絲王妃私下約會,可有此事?”
奧德賽?這件事情竟然率先在奧德賽傳開了?難道是那個丫頭被她父親逼得走投無路,只能攤出底牌?
這不可能!很快,林皓的腦子清醒過來。 再抬頭,看著唐森和加索爾也在文武百官之列,一臉的冷笑,當即明白了幾分。
“是的。 ”林皓微微一笑:“我在安德烈洛斯長大,阿芙蕾絲和我青梅竹馬,我們一直沒有斷過聯絡,所以,儘管她被他的父親強行許配給羅斯王子。 可這不能阻擋我們的交往。 ”
“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托爾多王子氣的直跳。
“失望!”海德里希大帝搖了搖頭,苦笑道:“我真希望你大聲喊冤然後說這一切都是子虛烏有,沒想到你這麼坦白。 不管你說地多麼好聽,總之,阿芙蕾絲小姐現在是羅斯王國的王妃,你就應該死了這條心。 竟然還奢望著繼續……你這不僅是斷送自己的前程,還是為紫禁王國抹黑!”
“既然你承認了,我也救不了你了。 ”托爾多王子痛苦的搖了搖頭,轉身走出了大殿。
托爾多王子的心中可謂是心亂如麻,他的確沒想到林皓揹著他瞞著這麼重要的事情。
“來人,把林皓帶下去,遣送到羅斯奧德賽,接受光明教廷的審判!”海德里希大帝無奈地下達了旨意。
作為一個信奉光明神的大陸,這種和王室的女人們糾纏不清的事情是最讓人痛恨的,林皓在眾人心中的形象一下子崩潰了。 畢竟這是異界大陸。 人們地文明標準不同於地球。 這種罪行幾乎就是十惡不赦。
幾個侍衛稍稍有些遲疑,走上前來抓起林皓的手臂。 低聲道:“林大人,對不住了……”
林皓抬起手,幾個侍衛退到一邊,並不敢貿然向前。 整個大殿的氣氛都變得緊張起來,周圍的武官們都把手按在了大劍之上。 依照林皓現在的鬥氣,可謂是紫禁王國的高手,一旦逼急了,沒準會來個徹底的反抗。
“林皓,難道你想造反?”海德里希大帝站起身來:“出了這樣的事情,你的這種罪行,誰也幫不了你,當然,我把你送到羅斯,一定會在拉莫斯國王面前替你說話,或許能夠留你一條生路,將你流放到魔獸大陸。 如果你現在就想掙扎的話,或許,一點活下去地機會都沒有了!”
“不!”林皓搖了搖頭:“我只是不希望陛下操勞,去奧德賽,我自己去,用不著捆綁。 這件事情雖說是我地私事,但是我絕不會因我而影響兩國的關係,我知道,這對於王國地發展至關重要。 我只有一個要求,我走後,請陛下善待我的衛隊……”
“我答應你……”海德里希大帝有點動容,私通王妃,這個罪名到了奧德賽,十成就是死罪。
“謝陛下。 容我回去收拾一番,然後就隨羅斯使者去奧德賽!”
林皓施了君臣大禮,轉身走出了大殿,身後的文武百官一陣唏噓。 唯有唐森和加索爾父子,臉色都有些驚愕。 他們原以為林皓會狗急跳牆,和海德里希大帝的衛隊一番廝殺,沒想到他這麼幹脆的答應要去奧德賽,對於唯恐天下不亂的他們,多少有些失望。
“父親,林皓這是緩兵之計?難道他不知道去了奧德賽就是有去無回了嗎?這是要回去帶著他的衛隊造反?”加索爾和唐森咬著耳朵。
“蠢貨!你以為海德里希大帝是白痴?在這座大殿上恐怕藏了幾十高手,現在整個大牛宮外面都是禁衛軍。 他拿什麼造反?算這小子識相!”唐森瞪了兒子一眼。
“那……他真地去了奧德賽,捨生取義,這兩國的關係怎麼破壞?”
“我自有辦法,保證讓他下不了臺,也讓海德里希大帝下不了臺!”
唐森發出一陣冷笑。
…………
林皓走出大殿,外面已經有一支軍隊在等著他,個個橫刀立馬。 臉上既是緊張又是恐慌。
林皓咳嗽了一聲,舉起雙手。 此時。 他的所有神器包括烏神墮落都已經收進了身體。
“各位,你們放心,我既然說過服從調查,前去奧德賽,就不會為難大家,請大家也不要為難我。 ”
為首的一名絡腮鬍子老戰士下了馬,微微一笑:“林大人。 我們也是按照軍令辦事,請!”看得出來,這位平時並不多見的戰士此時竟然統領著禁衛軍兵馬,肯定是海德里希大帝身邊深藏不lou的高手。
當然,如果沒有必要,他也不會和林皓這樣的危險人物死磕。
…………
大牛宮地皇家衛隊們一下子開了鍋,人們議論紛紛,面對外面圍得水洩不通的皇城禁衛軍。 又感到一種壓迫。
“天啦,隊長竟然這麼強悍?連王妃都敢……”
“是啊,真是沒想到啊,這下他地錦繡前程算是結束了。 ”
“哎,重要的是,我們再也得不到後面的功法了!”
…………
羅科還有凡卡。 以及從梅林一直跟隨林皓前來的親信們,個個都呆若木雞的蹲在一邊,他們都很意外,更多的是,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根本無能為力。
大牛宮地門吱呀一聲開啟,在禁衛軍的簇擁下,林皓出現在大家面前,皇家衛隊們只能按照禁衛軍們釋出的命令,站成方隊。 等待著一個交代。
“諸位。 我有私事,要去奧德賽。 這一去,或許就再也不能回來執教,至於後面的功法,我會想辦法透過其他的途徑給你們。 ”
“大人,我能夠跟我的貼身侍衛單獨說幾句嗎?”
林皓轉身微笑著對深藏不lou的皇城禁衛軍首領道。
“當然!”
儘管這是不允許的,但是這位高手也清楚,現在大牛宮外面已經做好了準備,林皓想要放抗只能是徒勞,給這種逼到絕路地人一個小恩惠並沒有壞處。
林皓平淡的說完這些,然後走到羅科等人的面前:“羅科,還有凡卡,諸位兄弟,我把你們從梅林帶出來,現在,能夠看到你們成為皇家衛隊的一員,心中也感到滿足。 我走了,等紫禁完全擊敗了德頓,你們回到梅林的時候,別忘了替我問候胡安大人……”
“老大,你……我們就等你一句話,只要……”羅科上前一步,避開那些禁衛軍的耳目,低聲吼道。
“羅科!”林皓狠狠瞪了羅科一眼,犀利地目光幾乎讓羅科透不過氣來:“你跟了我這些年,應該瞭解我……都是老衛隊成員了,怎麼還是這般衝動!”
林皓的目光中閃爍著一些東西,而這些東西,也只有羅科能夠理會,這分明是在告訴他:這件事他早就有了退路!
“照顧好班克魯……”林皓拍了拍羅科的肩膀,然後掃視了那些兄弟,頭也不回的走進了樓道。
羅科看著林皓的背影,口中喃喃道:老大,我知道你會沒事的……沒事的……
林皓也沒有什麼好收拾的東西,無非是些衣物,本來想問問這位禁衛軍大哥需不需要把一些軍務交接下,被人直接說了“不必了”。 現在,林皓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自然是要把他丟到羅斯去,而不是在玉京爆炸!
包了一個小小的包裹,林皓幾乎是空著手走出了大牛宮,這裡曾經是他輝煌的地方,現在,卻落得如此寒磣地走出去……異界地光明法律,以及王室的變臉,真是冷地嚇人!只有一句話,那就是利益至上。
走出大牛宮的時候,兩邊是如臨大敵的禁衛軍,而最前面,卻出現了林皓十分熟悉的三個身影,他們是托爾多王子,還有妮採,以及太平公主伊莎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