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凌熹聽到聲音,心裡一陣輕鬆,是雷彥! “怎麼樣?大家都想我了吧!嘿,我就知道,所以才過來看看大家的!”已經“病了”的雷彥漾著大大的笑臉向四周道。
“去死吧!” “臭美!” “誰想你了啊!” 雖然沒人承認會想他,但大家的臉上都帶著笑。
雷彥就像燦爛的陽光,沒有雷彥的日子真的是少了大多的快樂。
雷彥這次去特訓一消失就一個是月,昨天只是出現那麼一下下,最後只有幾個人逮到他去慶祝,而他馬上又跑得不見人影。
這一次他應該才算是正式的現身了。
“對了,剛才你們不是說要比試麼?來小弟坐莊,誰想賭一把的到我這裡來下注! 多下多賠,少下少賠,不下不賠!大家要把握機會啊!” 展凌熹突然有種翻白眼的衝動,冷聲道:“瘋子。”
說完連招呼都沒和田瑟打就徑自轉身離去,暗忖:“看來那個白痴根本就不用自己擔心,還是去修練室吧!” “喂,喂,喂!怎麼搞的啊?真是的!沒關係還有機會,1班第三名的那位老兄,要不要向第二名的崔刃挑戰啊?機會難得啊!” 結果當然是沒人理他了。
“雷彥你怎麼還賭啊?一回來就這個樣子!”胖子上前道,對雷彥這種對錢的狂熱,他簡直甘拜下風。
“什麼樣子了?我一直就這樣的啊!”雷彥不以為意的道。
“那倒也是!” “而且比賽要開始了,也不知要不要自己出路費的,不賺點錢怎麼行啊?”雷彥一副“你白痴啊!”的樣子道。
胖子看著雷彥好半天,然後儘量以委婉的語氣道:“哦,那個,雷彥啊!你家是不是很缺錢啊?要不我先借一點給你吧?哦,不用利息的,以後慢慢還我就好了!” 雷彥聽了幾乎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深吸一口氣道:“咳,你,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咦?那還用說嗎?你不是剛賺了十五萬麼?啊!再扣去給楊興的,那也還有近十萬啊!那可是十萬啊!你還一副想錢想瘋了的樣子。
你家是不是有人借了高利貸啊?……” “我呸你個烏鴉嘴!你家才有人借高利貸呢!我們家有的是錢!會淪落到那種地步嗎?就是風揚黃了!我們家也不會那麼慘!”雷彥大吼道,豈不知他現在的樣子在別人眼中就像是在死要面子的硬撐! 一旁的同學都圍了過來。
眼鏡勸道:“別吵了!老師還在呢!胖子你閒的啊?雷彥家借高利貸關你什麼事了!” “我……”雷彥真是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算了!你們別煩我了!” 周圍的同學都不想讓雷彥尷尬,忙把眼光移開。
雷彥不禁自我反省:“我會不會是有點過了火了?真是的!要那麼多錢幹什麼啊?” 雷彥有些困惑的不停的抓著自己那一頭黑色中透著暗紅色光澤短髮,卻怎麼也想不出自己有什麼地方要用那麼多的錢,甚至想不出如果有用不盡的錢時能拿來幹什麼! “算了!不管了,不管了!想那麼多幹什麼!現在開心就好!……”雷彥又抓了抓他那頭已經被抓得向雞窩一樣的短髮暗道。
“雷彥!”雷彥正想著,有一個嬌嫩的女聲在他身後輕喚道。
雷彥轉過頭去,原來是班上的刁蠻美人蕭蘋兒。
“找我有事嗎?”被打斷思考的雷彥略感不悅。
“如,如果你需要錢的話,我可以幫你的,請不要客氣!”蕭萍兒輕聲道,臉上帶著可疑的淡紅,讓原本美驚人的她又多了一分極女人的味道,讓她更顯得楚楚動人。
雷彥看得一呆心中暗道:“天啊!沒想到這個一向刁蠻的丫頭原來這麼動人的! 不愧被稱為風揚四大美女之一!” 蕭萍兒看見雷彥呆呆看著自己臉色更紅了,微微低下頭輕聲道:“好嗎?” “啊,啊?什麼?” “啊,錢啊!我知道了,謝謝你了,有需要我會和你借的。”
雷彥忙道。
看著蕭萍兒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的樣子,雷彥有種發毛的感覺。
“那,你記得跟我說啊!”蕭萍兒嬌聲道。
“一定,一定!咦?場上是誰啊?又打起來了!”雷彥打岔道,並裝著向前方望去。
雷彥本來沒什麼焦距的眼睛突然鎖定了一個目標:“怎麼是他?”就在雷彥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人錯人的社會,對方給他打了一個眼色。
接下來的小半節課,什麼誰在比試,誰說了什麼雷彥一概不知道,只是在想著他怎麼回來這裡的!是有意的?還是碰巧?是來看看自己?還是帶自己回去?又或,家裡出什麼事了麼? 剛一下課,雷彥還沒來得及開溜,幾個23班的家夥就都圍了上來。
胖子有些恨恨道:“雷彥!你這個死家夥,我要跟你決鬥!”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雷彥看著剛才還要為自己兩肋插刀的胖子,現在卻一副要殺人的樣子奇道。
“什麼有毛病?虧我還當你是兄弟!朋友妻,不可戲!你知不知道?明知我喜歡蕭萍兒你還跟我搶!”胖子恨恨地道。
眼鏡在一旁壓低聲音跟著起鬨:“嘿!雷彥啊!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啊!連我們班的刁蠻美人都看上你了!” 趙剛皺眉道:“喂!你不是有麗麗了麼?不許腳踏兩隻船啊!” “喂!什麼和什麼啊?誰跟你搶蕭萍兒了!還有你,別瞎說,又和麗麗有什麼關係了,什麼叫我已經有了麗麗了!我和麗麗是哥們!你們不要瞎說啊!” “真的假的?原來雷彥和麗麗是這種關係的嗎?”眼鏡有些驚訝的向趙剛道,“我就說嘛!麗麗好像對雷彥他特別的好!呵!真有一套!” “就這麼說定了!你有麗麗就好了!不許和我搶萍兒!”胖子嚴肅的道。
雷彥張口結舌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胖子將手臂彎過卡住雷彥的脖子道:“喂!聽沒聽見啊?” “聽見了!聽見了!快放手啊!我知道了!”雷彥無奈道。
雷彥費盡口舌才擺脫了胖子他們一夥人,找了一個避靜的小樹林停下,他知道田瑟必定已經跟了上來。
果然,他剛停下不久,田瑟已經閃身出現在他的面前。
田瑟單膝跪地恭聲道:“屬下田瑟參見二公子。”
其實田瑟和雷彥見面的次數並不多,他最後一次見到雷彥是在雷彥十歲時。
那時他還長得蒼白又瘦小。
他之所以一看見雷彥就認出是他,不是因為雷彥這幾年變化不大,而是他剛看過雷家送來的雷彥畫像。
雷彥可以一下就認出他,一是因為田瑟的變化不大,雷彥又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二是從他得到天荒刃的那一刻起,他就必須看一本名冊,那裡面有雷家潛在各地的暗線的詳細資料和畫像。
雷彥不太高興的道:“你來幹什麼?” 田瑟回道:“二公子出門半年全無音訊,家主甚是擔心,特派屬下前來找尋二公子的下落,這裡有一封家主寫的親筆信,不知二公子要不要回去一趟。”
雷彥簡直哭笑不得,什麼“一去半年,音訊全無”啊?自己又不是小孩子,有誰會出個門也要月月寄信回去報平安的? 雷彥接過信來,他肯定田瑟所說的家主是指自己的父親,若是爺爺的話,來的恐怕就不會是他了。
雷彥將信拆開,果然是父親的筆記。
說的也都是平常他會說的那些話,叫自己注意這注意那的,還叫自己見信速歸。
雷彥將信摺好,向田瑟道:“你起來吧。”
“謝二公子!”田瑟起身道。
“信,你看過了麼?”雷彥漫不經心的問道。
“屬下不敢。”
田瑟連忙道。
雷彥心道:“沒看過就好。”
他燦爛一笑向田瑟道:“你現在知道我在哪裡了?那我還回去幹什麼?我一會兒寫封信給你帶回去,你別再來煩我。”
“那,不如屬下找個人混進風揚,貼身保護二公子吧?”田瑟道。
雷彥翻了個白眼道:“混進風揚?怎麼混啊?現在又不是開學,而且花仲恆也在這裡,我不會有事的,不用再羅嗦了,有事沒事也別再來煩我!” 由於一個小小的疏漏,田瑟接到的命令本身並不包括帶雷彥回去。
只是要他找到雷彥,確定雷彥的安危,並將信交給雷彥。
而關於信的內容他也根本就不知道。
就因為這個小小的疏漏,才令雷彥得以繼續為禍整個卡維爾大陸,他再回雷家的日子也變得遙遙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