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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暗之歌-----第五章 城主宴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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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城主宴請

展凌熹從靜坐調息中,張開雙眼。

眼中有一絲讓人絕難察覺到的情緒波動,他發現在自己來到酆雲城之後,他的武功進境似乎完全停止了,任何的修煉、調息,都無法讓他再有寸進。

這讓他有了些許從沒有過的煩躁。

雖然他知道,習武最忌勉強,但他還是無法像雷彥那樣,完全不去在乎自己的武功進度。

或許,是現在的環境太過於平靜與安穩了? 或是沒有壓力? 展凌熹開始有一點點希望另一個黑衣刺客可以出現,即使會讓他命懸一線,又怎樣?

此刻,幾聲敲門之聲響起。

“進。”展凌熹早就從對方的腳步聲,聽出門外的人是廖仲襄,但他還是習慣性地收攝心神,恢復最佳的平靜狀態。

“軍團長,徐寧來了。”廖仲襄頓了一下,又接著道:“還有靈風副軍團長,也在外面。”

“雷彥也在外面?”展凌熹問道。

“雷團長不在,他剛才一個人出去的。”

“哦。”展凌熹點了點頭,心下有些奇怪。雷彥說出去探探訊息,竟然沒找徐寧。

雷彥在人群中停下腳步,目光似乎沒有目的,掃過一個圓弧,先是如欣賞般地注意了一會兒左側不遠處的一座華麗、客似雲來的酒樓“浩天樓”,隨後又將目光投在了位於“浩天樓”斜對面不遠處,一塊幽黑的紫檀木牌匾上。

那牌匾正中,寫著三個燙金大字“雨雲記”,在這三個大字的右下方,另有一排小字“酆雲分號”。

浩天樓、雨雲記。

無人不曉,浩天樓是雷家名下的一項公開產業,雖然在浩天樓的消費一向貴得嚇人,但浩天樓仍憑著精美的酒菜、優質的服務、舒適的環境、可靠的安全性,而日進斗金。

而雨雲記則是以販賣兵器和樂器而聞名。

當然,在帝國與雨雲記有同樣規模的兵器鋪也好,樂器店也好,都絕對不只雨雲記這一家,但雨雲記卻絕對是最多人知道的一家。

因為名琴“冰清”,是雨雲記的鎮店之寶,更因為雨雲記中,曾售出過八大神兵之二,“奪魄”和“斷玉”。

同樣是會讓人記得住的名字,同樣是分號遍天下,不過,卻很少有人會把他們的名字放在一起。

也許是兩家的分號都實在太多了,又或者已經找不到什麼大的城鎮會沒有兩家的分號了吧?

因而也從沒有人注意到,只要有浩天樓存在的地方,就都找得到雨雲記的分號。

不過,即使兩者看起來,再怎麼不相干也好,他們卻都刻上了“雷”這個字。

雷家的產業,主要分為三類。

第一類,是公開承認隸屬於雷家的產業: 比如浩天樓。像這樣的產業,是以營利為主要目的,沒有太多的祕密可言,也會對外招工。

第二類,是看起來與雷家完全無關的地下產業,負責聯絡、情報等等。其中還有些暗口是不輕易啟用的,在雷家內部也只有少數人知道,像設在帝都之內的“田記”兵器鋪,就屬於這類地下暗口。

第三類,被稱為“雷家的守護神獸”,應該是吧? 那已經成為一種傳說了!

傳說雷家有一隻名為“荒獸”的守護神獸,它會在雷家處於危難之時踏月而來,解救雷家於將傾。

不過,卻從沒人見過這隻神獸,因為雷家還從來沒有過“將傾”的危難。

當然,這只是一個傳說,沒人認為這是真的。

更多的人認為,這只是對於雷家那把不知藏身於何處的天荒刃的誇大。

而雷彥從他爺爺那裡所知道的版本是: 那荒獸指的是一種勢力,深隱於雷彥家地下,只有天荒刃的持有者,才知道的,也只有以天荒刃為信物,才能調動那股勢力。

那是經過了幾百年的積累和暗藏,所形成的龐大地下網路。

“雨雲記。”

雷彥再次看了一眼店鋪上方的那塊金漆招牌,臉上漾出一個如往常一般燦爛的笑容,向雨雲記方向邁步走去。

不過,雷彥走出的距離還不足一米,剛才還掛在他臉上的笑容,就幾乎在一瞬間凝在臉上,隨後以極快的速度,轉身低頭。

雷彥那常是帶著笑的閃亮眼眸中,飛快地閃過一絲驚慌。

他儘可能將自己掩在來往的人群之中,再次以眼角的餘光,若無其事地掃向前方的那個身影,這次他看到的,只是一個挺拔的背影走進了浩天樓。

即使他沒看到那人的正面,即使不用再次確認,他也絕不會錯認那個人。

應該…… 不,絕對是他大哥,雷賦之。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幸好。”雷彥籲出了一口氣,他不由暗自慶幸,自己沒有阿熹那麼引人注目。

不然,被發現的話……

雷彥輕輕皺了皺眉,就是被看見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呢!

爺爺那邊,或許早就掌握了他的行蹤吧? 他不太確定。

只不過,在心理上,他有一點點怕見到他這個大哥。

曾幾何時,雷彥還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他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大哥存在。

雷彥只知道,那寬廣到讓人頭暈的地方,那一眼望不到邊的演武場,那各式各樣的,或雄壯、或精緻、或華麗、或樸素的建築群,就是雷家。

他知道雷家有威嚴的家廟,有數不清的比武臺,各式等級的兵器庫房,以及龐大的支脈。

雖然家人對他的保護,已經到了滴水不漏的程度,他並不能接觸到太多的“雷家人”,但是他仍是有機會見到不少的表兄、表弟、堂姐、堂妹等一堆的親戚。

而他的這些親戚,有好多都不姓雷的,直到他們有資格踏入雷家宗廟的那一天起,他們才開始姓雷。

對此,雷彥從來沒感到過奇怪,因為要想姓雷,就要透過考驗,這是個根本不需要被質疑的真理。

雷彥第一次見到雷賦之,他現在的這個大哥的時候,他也不姓雷。

謝賦之,雷彥的好記性,讓他清楚地記得這個名字,儘管他裝做自己不記得,畢竟那年他才六歲,一個六歲的孩子,可以不記得很多事,不是嗎?

雷彥站在那裡,讓人幾乎無法察覺地嘆了一口氣。

雷彥輕輕地搖了搖頭,似乎想擺脫煩擾,看了一眼已經近在咫尺的雨雲記,沒有絲毫猶豫地,轉身向反方向而去。

沒辦法,且不說現在他沒有去打探訊息的心情,單是大哥他來了酆雲城這一點,他也不能和雨雲記走的太近。

雖然他不介意大哥知道這些什麼所謂的“雷家絕祕”,但爺爺還有雷家的那個什麼家規介意。

“這種藏身於雷家之下的深層地下勢力,究竟…… 有多少存在的必要呢?”雷彥曾不止一次地懷疑。

明月被烏雲遮去了大半張臉,讓夜晚看起來更加的幽暗,但卻絲毫不影響少年們對打鬥的熱情。

兵器的碰撞聲,夾雜著些許的低呼,為*夜色*(禁書請刪除)平添了許多火熱的**。

兩夥十三、四歲年紀的少年,正纏鬥在小森林旁的一塊空地上,如果你再仔細觀察一些,就會發現,這並不是普通所見的亂鬥,這些少年都有著不錯的身手,一招一式,皆頗具章法。

當然,如果你知道這裡是影州,好像就不會感到太過吃驚了。

因為在世人眼中,雷家所在地的影州,雖不與黑暗大陸接壤,但卻能隔海相望,幾乎就是強大、神祕的代名詞。

影州人皆好武,當幾乎全卡維爾大陸的家長,都在考慮子女到底該上哪所武術學院的時候,在影州與他們孩子同樣年齡的少年們,早已經是無數武館學員中的一分子了。

他們中的一部分人,會毫不費力地考進在排行榜上赫赫有名的學院習武,而更多的人,則是把目光投向參加影州兩年一次的“影武練賽”、並取得好的名次上。

與那些想在卡維爾大陸上展露頭角的孩子不同,他們中更多人的希望是揚名影武,效力雷家,進入雷家的“雷武幻境”。

經過一陣廝殺,大勢似乎已定,場中一個容貌俊逸出眾、帶著優雅氣質的少年,所率領的那夥少年,取得了完勝,另一夥則被打得傷痕累累、潰不成軍。

“謝…… 謝賦之…… 你想怎麼樣?”敗部少年的頭目,不知是腿部受傷,還是因為對失敗懼怕,此刻他有些站不穩,似乎隨時會趴在地上的樣子。

謝賦之雙眸閃著寒光,眼中閃出不屑,以長劍輕輕在他的喉嚨上劃過,似乎隨時都會一劍結束他生命的樣子,並淡淡開口道:“真是丟臉,這次可是你先惹我的,現在又不能承擔失敗的後果了麼? 我似乎應該讓你走得更加壯烈一些。”

“不要…… ”那少年的雙眼,充滿了恐懼,“饒了我…… 求求你了,我一切都聽你的,我的…… 地盤…… 還有…… 還有手下都歸你。”

“地盤? 手下?”謝賦之笑得更加輕蔑,他根本不在乎這些東西。

他,雷震的兒子,怎麼會像一個混混那樣,去和人搶什麼地盤和手下?

還有,他最恨別人連名帶姓地叫他,尤其是那個謝字。

“啊—— ”隨著少年的一聲慘叫,謝賦之廢掉了他一條右臂。

“賦之,為什麼不殺了他?”一直站在謝賦之身旁的吳浩,不解地問道。

“啪。”一聲很脆的拍擊聲,自樹林中傳出。

“什麼人?”

謝賦之幾乎在聲音傳出的同時,就向發聲方向躍了過去,手中的劍也沒有歸鞘,不過看到那人之後,他卻因為過於吃驚,而一時不知該如何繼續。

“大哥。”

偷窺者,謝賦之同父異母的小弟,剛剛滿六歲的雷彥,自夜影中,露出蒼白瘦弱的小臉,若不是那上面有一雙閃閃發光的漂亮雙眸,在這樣的黑夜裡突然看到,還真的有些讓人害怕。

“有…… 有蚊子。”雷彥似乎在解釋著自己發出聲音的原因。

謝賦之只是看著雷彥,在一瞬之間,他的腦中轉過了無數種想法,眼中也曾閃過殺機,不過他都沒有付之於行動。

不能動雷彥的原因,不是因為雷彥是他幾乎沒見過幾次面的同父異母的小弟,而是因為他太清楚,雷彥在雷家受到的是怎樣的重視,一旦他出事,那自己恐怕活不過明天,就算他也同樣是雷震的兒子,雷遠天的孫子。

而謝賦之臉上的殺機,雷彥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不是非常明白為什麼大哥會想殺他,但他並不感到恐懼,當他懂得什麼叫死亡的時候,他就似乎已經熟悉了它。

何況…… 他好像真的不該那麼好奇,就這樣跑出來。

是吹了太多的冷風了吧? 好像已經開始暈暈的了。

“大哥,好冷啊…… ”雷彥說完這句話,便直接昏了過去。

西雲閣東進的正房內,一份長達七頁的資料,正平躺在大大的楠木桌上。

雷彥俯身,用手指撥弄著它們,其漫不經心的態度,令這份資料的主人,靈風副軍團長不知第幾次的皺眉。

雷彥卻依然若無所覺地,用手虐待著它們,至於他到底有沒有看清楚上面寫的所有內容,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事實上,雷彥對它們所做研究之認真程度,絕對比別人所想象的要高得多,這上面寫的每一個字,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從這七張紙的顏色、紙質以及字型來看,它們應該是最少來自兩個不同的地方。

其中五張,內容都是關於位在土龍要塞的東南方處,即在自由聯盟、百里軍團和帝國三方交界處三不管地帶的“百牧坪”,又稱“三里坪”。

第六張紙比其他幾張都短,它被人裁掉了一部分,而可以看得見的那部分,只寫了五行小字:神祕騎兵團來自三里坪的可能性,九成以上。

神祕軍團為三里坪中胡霸所統領“胡軍”的可能性:八成。

胡霸與文錫遠關係不淺的可能性: 六成。

文錫遠與襲擊黑雲軍團有關的可能性: 一成。

神祕軍團襲擊黑雲軍團的原因: 尚無猜測,調查中。

在第七張紙上,只寫了一句話: 胡霸已經在酆雲城內出現,化名為富商胡天豪,將在二十七日的城主府晚宴上出現。

應該是出自戚派的情報系統吧? 雷彥肯定地暗自猜測著。

不過在他看來,這些東西大部分都等同於廢紙。

前面關於三里坪的五張雖然篇幅夠長,但說的都是些稍微打聽一下,就可以知道的廢話,根本就沒有涉及機密性內容。

而接下來的幾個“猜測”,準確性也令他難以相信,白痴才會認為,戚柄文他們會給“敵人”提供多麼可靠的訊息,而不是給他們一些對自己有利的誤導。

就算那些“猜測”沒有水分,但猜測也只能是猜測,就是其可能性高達九成,也還有一成的意料之外。

在這些資料中,還算有價值的,其實就只有第七張紙上寫的那一句話。

相信胡霸也不會把自己來酆雲城,並且將化名為某某某的事情,當問候語一樣見誰和誰講。

而對於文錫遠來說,就算他知道胡霸的真實身分,並真的和胡霸有所勾結,他也最多隻會讓他極信得過的幾人知道。

看來,戚派的暗線,不是安插在了胡霸的身邊,就是文錫遠的親信。

如果情報屬實的話,那戚派的情報系統…… 確實可怕。

“今天晚上的城主晚宴,我一定要參加。”靈風終於不打算再讓雷彥繼續浪費時間,直接說道。

“靈風副軍團長,此刻本應該是在城外的,如果你晚上突然出現在晚宴上的話,恐怕有些不妥。”廖仲襄慢聲道。

“胡霸必須死,我們的將士們也不能白死!”靈風雙眼中,充滿了殺氣。

這段時間,他腦海裡經常會浮現戰士們在他眼前倒下的場景,還有那種戰敗的屈辱感覺。如果不是心中有著強烈的想殺了胡霸的願望,他根本就不會把那些資料全部拿出來,包括那部分本不該讓別人看到的。

“你想在晚宴上殺了胡霸? 不行! 這樣太胡來了,就算上次胡霸他們的人,有參與襲擊我們,我們也不應該在宴會上刺殺他,畢竟,他這次同樣是以客人的身分出現的,你不要忘了,我們是在酆雲城,而不是帝都。”

“酆雲城? 與馬賊勾結的城主,已經爛掉了的帝國第二防線,還不如我們親手毀了它。”靈風恨聲道。

“若是酆雲城主和胡霸果然有所勾結,那我們就更應該小心行事。且不說在這酆雲城裡,我們只有這不到五百人的兵力,就是再加上城外,也不過三萬六千餘人…… ”

“我們可以找個合適的機會,也不一定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殺了他。而且如果胡霸不死,我們的處境會更加危險,現在主動權還是在我們的手上,如果我們還不行動,那就只有任人宰割了。”靈風打斷廖仲襄道。

廖仲襄和靈風兩人,都堅持著自己的立場,話題已經從靈風該不該出現,轉到了到底要不要刺殺胡霸。

“你們再吵下去,晚宴都結束了!”雷彥的提醒,成功地讓室內恢復了平靜。

“靈風一起去,如果有機會,就殺了胡霸。”展凌熹突然開口道。

“那…… ”廖仲襄想繼續堅持下去,可不知為什麼對著靈風能說出來的話,卻無法對這位四公子說出。

展凌熹身上發出的那種冰寒感,給他一種無法違抗的壓力,同時感到…… 畏懼。

廖仲襄看向雷彥,希望找到一個同意他觀點的支持者,可惜他失望了,雷彥此刻帶著無比燦爛的笑容道:“高,實在是高,軍團長大人的觀點,是多麼的簡明而富有品味啊,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 ”

“閉嘴。”展凌熹道。

“我是想誇你啊!”雷彥不滿地嘟囔著。

“雷團長,你剛才怎麼不勸一下軍團長? 如果貿然刺殺了胡霸,會給我們帶來很大麻煩和危險的。”廖仲襄把正要一同出去的雷彥扯住,小聲道。

“怎麼勸? 剛才看見他那張死人臉的時候,你不是也說不出話來了。”雷彥漫不經心道。

“你和軍團長不是同學麼? 你應該和他說明這其中的利害關係,現在去殺胡霸,絕對是不明智的。”

在武萬和許不群到來之後,廖仲襄才知道雷彥竟然是風揚學院的“高材生”,而且還代表風揚學院,參加了全卡維爾大陸學院排名大賽。

“我們是軍人嘛,呵呵,軍人就是要服從命令,即使那個命令是錯的。”雷彥義正詞嚴,說得沒有半點心虛。

其實,廖仲襄想讓雷彥去和展凌熹講那些所謂的利害關係,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因為對展凌熹來講,決定只是決定,即使它是錯的,而雷彥更是那種喜歡把水攪到渾的人!

更何況,一個混亂的局面,正是此刻的雷彥所需要的,如果一切平靜,那接下來等待他的,很可能是與大哥碰面,然後……

不論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雷彥有種預感,那都不會是他所希望的。

“把水攪渾,讓變數決定一切吧! 包括我的未來。”

雷彥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城主,展將軍再怎麼說,也是陛下親命的軍團長,又是魏嚴正將軍的外甥,我們的態度會不會有些輕慢…… ”

“此事我自有主張。”酆雲城主文錫遠看了一眼,微微一笑,臉上的表情,有些高深莫測。

徐寧見狀,識相地結束了這個話題,又道:“今天下午浩天樓有些異常,不知是不是來了什麼大人物,那裡的警備力量翻了幾倍。

“我剛才去拜訪住在那的花家兄妹,結果一個都沒見到。”

“浩天樓的眼線,還沒安插進去?”文錫遠皺眉。

“目前還沒有進展,雷家對用人的盤查,太過嚴密了。”徐寧苦著臉道。

文錫遠微一沉吟後道:“安插眼線這件事先放一放,不可操之過急。你這兩天還是想辦法和花家兄妹多親近親近,看看能不能打聽出些什麼。

“還有那個靈風,如果他出了西雲閣,就找人給我嚴密地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文錫遠陰沉地一笑,看向徐寧道:“你可知在黑雲軍團內最可怕的是誰?”

“難道是靈風?”徐寧順著文錫遠的語氣猜測道。

雖然在他看來,最可怕的是那個透著一身冰寒和詭異的展凌熹,最讓他頭痛的是那個煩人的雷團長。不過多年跟隨文錫遠左右的他,還是明白什麼時候,該說什麼樣的話。

果然,文錫遠聞言,讚許地看了他一眼道:“沒錯,在黑雲軍團,只有一個人是真正值得注意,就是靈風。

“他雖然還年輕,但卻是戚派新生代中的佼佼者,有一身不錯的功夫,經歷過嚴格的軍事訓練,在軍中也有一定的威信,更重要的是,他的背後有戚派力量的支援。

“這次他得到這個副軍團長的職務,對他來說是個很好的機會,他很可能因此而獲得更大的權力。

“本來那個廖仲襄也是魏嚴正手下的一個智囊型人物,不過現在的他,卻並不足慮,你知道是什麼原因麼?”

“屬下不知。”徐寧忙回道。

文錫遠笑道:“廖仲襄並不是帶兵出身,雖然為人謹慎精明,但卻並無帶兵的經驗,在軍中也無威信可言。而那個魏家的少爺,也並不是魏嚴正所出,他們之間又能有多少了解和互信,那個魏家的少爺,又怎麼可能對他言聽計從?

“對了,魏嚴正的那個外甥叫什麼來著?”

“展凌熹。”

“展凌熹。哼,一個乳臭未乾的毛孩子而已,難怪連一群馬賊都對付不了。不過以此看來,靈風也還沒有控制住黑雲軍團,不然也不有如此慘敗,真是丟臉。”

雷彥、展凌熹等人到達城主府之時,城主府內已是燈火通明,已有歌樂之聲隱隱傳來。

城主府之門雖大開,但衣著帝國軍服、身形彪悍的兵士卻是隨處可見,閒雜人等怕是不可能靠近了,也不知這裡是一貫如此,還是算準了今天會有事發生。

雷彥他們帶來的護衛都被擋在府外,最後只有雷彥、展凌熹、靈風、端木靖等四人,得以進府。

前來接迎幾人入府的,正是這段時間裡一直負責接待雷彥他們的徐寧。

說了幾句客套話後,徐寧轉向靈風笑道:“這位定是黑雲軍團的副軍團長靈風上校了。在下徐寧,早就想一睹戚帥旗下愛將的風采,今日終有幸一見了。

“呵,靈將軍怎麼今天才進城? 將軍為了黑雲軍團真是操勞了,其實您早該進城才是。”

靈風聞言臉色一變,徐寧說這話,分明有挑撥自己同展凌熹關係的意思,同時也看得出他們對自己的行蹤十分清楚。

沒等靈風說話,雷彥先笑道:“徐大人真會說笑,你也說靈風是我們黑雲軍團的副軍團長了,又怎麼會是戚帥旗下?”

“呵呵,是我糊塗了,裡面請。”徐寧乾笑兩聲,給幾人引路。

此時,早已有人高聲向內通傳道:“黑雲軍團軍團長大人及副軍團長大人到!”

雷彥等人步入城主府寬廣的大廳,雖然從外面停放的車馬上看來,就知道來人必定不會少了,可還是不免有些吃驚。

因為以大廳中現在擺出的席位來看,這裡最少可以招待二百人。

雷彥心裡不禁有些納悶:“難道,那個文錫遠都不怕混進刺客來,要他的命麼?”

雖說外面的警戒夠嚴格,但把這麼多人放到自己住的地方來,應該不會那麼安心吧。

現在離開席尚有一段時間,城主文錫遠顯然還沒有出現,有些官員穿梭其間招呼著客人,見徐寧領著幾人進來,不少人都向徐寧行禮或示以恭敬的態度,看樣子,徐寧在酆雲城是很有些地位的。

不過投在徐寧身上的視線,馬上就被轉移到了展凌熹的身上,沒人能忽略到展凌熹的存在,即使是瞎子。

容貌上的令人驚豔,冰寒的氣息,讓人不由自主地畏懼,似乎有什麼東西,從心底深處制止著人們靠近他。

徐寧在心裡暗忖,自己幾次向城主提到過這個黑雲軍團的軍團長,城主皆是表現出沒什麼興趣的樣子,相信如果城主見到他的本人,絕對不會把他看成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物吧!

面對別人驚異、探索的目光,展凌熹的臉色,依然是那麼的淡漠,好像他面前什麼都不存在,他看到的就只是一片空氣一般。

“不知道今天來這裡的,都是些什麼人?”沒興趣陪眾人欣賞美人的雷彥,向一旁的徐寧問道。

徐寧回過神來,向雷彥解釋:“除了這酆雲城內的仕紳、要員,還有不少是來自卡維爾大陸各方的大商家。”

雷彥故作訝然地道:“沒想到,這酆雲城竟然可吸引到如此多的商人,莫不是這酆雲城內有什麼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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