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亂之地,太始神碑前。
就在王若辰心馳神往,想象著太始神碑的種種之際,石碑的方向竟然傳來了人聲!莫非是石碑說話了?
“哎呦,哎呦,哎呦喲……疼死我老人家了……他ma的天雷,你劈老子哪裡不好,竟然劈老子的**!不知道老子最恨的就是被人碰**嗎?哎呦,哎呦……”
可是這聲音怎麼聽也聽不出“神王太始”應有的那種大氣,相反,倒像是個老人的聲音,而且是個聲音有些尖細的老人,類似於公鴨桑——總之,聲音很猥瑣。
王若辰不由疑惑,同時湊過去看。“難道是石碑在說話?”
“太始神碑老兄,是你在說話嗎?”王若辰已經走到了石碑近前。見石碑沒什麼反應,就繞著石碑接著走,想去看看石碑的背面。
“啊!”
“啊!”
兩聲尖厲的驚叫同時發出,一聲來自於王若辰,另一聲則是剛剛那個公鴨桑的老人聲。
王若辰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老頭。滿頭的銀髮如同蓬草一般凌亂,下巴尖細,眼睛細小而且眼珠溜溜直轉,臉上皺紋不多,卻滿是黑色的汙漬,就像是……就像是剛剛被雷劈了一樣。
等等,被雷劈?難道他剛剛真被那些白色的天雷劈過?那種天雷的威力是多麼強悍吶……王若辰頓時對這個看似猥瑣的老傢伙肅然起敬了。
這是他在這個“離亂之地”遇到的第一個活人,他要先問一問這裡的情況。可是他還沒來及開口,老頭兒先說話了:“賊小子,你知不知道人嚇神嚇死神的?我那麼大年紀了心臟肝臟**睪-丸什麼的都不好,要是被你嚇出個三長兩短怎麼辦?嚇出心臟病來事小,嚇出個xing欲不振舉而不堅什麼的,你付得起責嗎?”
“要是你老婆夠漂亮,我倒是可以負這個責。”王若辰心裡暗暗這樣想。
不過他可沒說出來,想想這麼一個糟老頭,別說他老婆漂不漂亮,就算他老婆是當年的一枝花,你敢不敢要?八十歲的黃花閨女,你敢要麼?
老頭兒繼續喋喋不休,王若辰也懶得聽這些廢話,全都當做耳旁風了。直到老頭說出這句話:“他ma的今天真是倒黴,出門相親被雷劈,之後還被這麼個臭小子嚇一跳……”
他真的被雷劈了?還是那句話:那種天雷的威力是多麼強悍吶!
“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是一個偉大的魔法師!我,是一名水——神!”
老傢伙不雨則以,一雨傾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他竟然說他是一名水神!
王若辰看看他那瘋瘋癲癲的樣子,不由有些不相信。這樣一個糟老頭,會是高高在上的神?雖說人不可貌相,而且這裡是破碎虛空後的世界,可以說是強者如林,可王若辰還是不願相信這樣一個老叫花子一般的人物會是神。如果他都是神,那自己算什麼?連叫花子加瘋子加老無賴都不如的所謂滿級?
於是他說道:“你說你是水神,怎麼證明呢?”
那老頭聞言拍拍衣服上剛剛被雷劈出的灰,甩手笑道:“這還不簡單!我給你用一個水系魔法,不就能證明了?”
“那你倒是用一個水系魔法我看看啊。”說話的同時,王若辰決定,只要這個老頭能用出七階以上的水系魔法,就相信他是水神。畢竟,老頭能硬抗雷劈,已經能說明一些事情了。
老頭依舊是擺擺手:“哎呀簡單簡單,等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說。對了這裡衣服可不好找,要不你借給我一件?”老頭子一臉的壞笑。
王若辰聽了,不禁有相要揍他的衝動。要不是小時候就聽王嬙教導,不能欺負老弱病殘,此刻他非要把這個老弱打成病殘不可。王若辰雖忍住了打人的衝動,但還是對著老頭失去了耐心,說話間就要走。
老頭看王若辰急了,連忙制止道:“你彆著急嘛,我又沒說不給你證明。看著,我馬上就讓你看看我水神的實力。”說著,老頭閉上了眼睛,開始煞有介事的念動咒語。
看到這裡,王若辰已經有些納悶和懷疑了:神釋放魔法,還需要念咒語嗎?那得是多厲害的魔法?
就在王若辰疑問之時,他的疑問已經有了答案了:只見老頭唸完了咒語,然後緩緩地托起了雙手,猶如託著萬鈞巨鼎一般的沉重。終於,他將高舉的雙手緩緩平攤,驀地張開了手掌。
王若辰疑惑萬分,不由地湊上前去仔細的看。這老傢伙搞什麼貓膩?
終於,在他把眼睛都要眯成近視的情況下,他終於看到了老頭魔法的成果:在他的兩隻手中,分別有一滴小到不能再小的水滴,右手的像大米一樣大小,左手的比大米還要小一號!兩滴水滴在老頭的手掌上,像是捂出的汗一樣,緩緩來回顫動著……
“糟老頭,這可不是個好玩笑!”王若辰感覺自己是被耍了,而且耍自己的是一個又瘋又髒的老叫花子,不由氣不打一處來。“而且,這個玩笑你開錯人了!”
說完,王若辰直接就是一個插天指過去,當然沒用太大力道,直衝老頭的兩腿之間——插天指第一奧義——專插小jj!
“別打別打……嗷嗚……哎喲小子你真夠狠,要不是我年輕時練蛋蛋功練得多,恐怕就要被你絕了我老來得子的夢想了!”老傢伙一邊捂著蛋蛋,一邊叫喊。
“快說,你到底是誰!”王若辰一邊逼問,一邊伸出右手中指,作勢欲插。王若辰最討厭的就是被騙,最恨的就是有人裝逼——裝逼可是他的專利,別人怎麼能在自己面前裝逼呢?
“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真是水神……”
“你還被插上癮了是吧!”王若辰一聽,插天指第一奧義就要再插過去。
老頭連忙阻止:“別插了,等我說完啊!我是水神不假,可只是個過了氣的水神,真的,我不騙你!”
“過了氣的?那是什麼意思?”王若辰收回了手指。
“就是說,我曾經是水神,可現在卻沒有水神的法力了。神力不再,神念不再,唯有神體猶存。”老頭的語氣變得正經了一些,同時有了一絲頹喪之色。
王若辰看他的表情不像是說謊,但心中卻更是納悶了:身為一個神,怎麼可能沒有神的法力呢?那還算個毛神?
“你怎麼會沒了法力呢?”
“這個……你個小毛孩子不會懂的。”這個所謂的水神不耐煩的甩甩手說。
“你這個老毛神,不知道你是個神,還是個神棍。現在不是我在求你說,而是我在命令你說。我決定了,從今以後,就收你做小弟,讓你跟我學魔法。”
“小毛孩子你說什麼?收我做小弟?哈哈哈……開什麼星際玩笑!我可是堂堂的至高水神玄冥,怎麼可能給你這麼個小毛孩子當小……”
就在這時,王若辰突然一把抓住老瘋子的手,將其掰的向後彎了將近一百八十度,疼的老瘋子哇哇直叫。王若辰知道這傢伙的身體強悍之極,所以手下一點也不留情。
“哎喲,疼死我了!你這個小毛孩子,快給老子鬆開……”
王若辰又是一用力,疼的玄冥哇哇叫:“你叫我什麼?”
“你這個小毛……哎呦大哥,大哥快鬆開,大哥別跟我鬧了小弟我年齡小骨頭軟,折騰不起啊……”
王若辰邪邪一笑,他早摸透了這老傢伙是個老油條,肯定是個能屈能伸知道變通的主兒,反正自己的實力遠高於他,壓制他綽綽有餘,乾脆就先以武力讓他屈服,得到自己想知道的再說。
“說,這裡是什麼地方!”王若辰厲聲厲色地問。
“什麼,你來這裡連這裡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嗎?真是個又傻又愣的小毛孩……”
當王若辰再度舉起了插天指的時候,玄冥急忙改口:“大哥,這裡叫做離亂之地,離亂之地哈哈……”看到王若辰充滿殺氣的眼睛,他不敢再大放厥詞了。
“這才乖嘛。老毛神我再問你,這個石碑有什麼來頭,為什麼會有自己的意識。”
“啊?這個石碑……既然他自己有意識,你直接問他不就得了,還問我那多麻煩,”玄冥的眼睛咕嚕嚕打轉,“不是啊大哥,我不是不告訴你,是這事兒我不能說,我,我不是不能說,我是不知道……啊……”又是一聲淒厲的長嚎。
“小毛孩,不管你怎麼折磨我,這個石碑的事我是絕對不敢說的。只要我還在離亂空間裡,我就絕對不敢得罪這個石碑,你是我大哥也好,大爺也罷,反正都比不了石碑,它才是我的老大,你可明白?”
“轟隆隆”,就在玄冥老頭說這些時,石碑竟然顫動起來,似乎在表達自己的情緒。
王若辰見此狀況不由更加驚奇,這個老傢伙怕石碑怕的那麼厲害,莫非這石碑真的那麼恐怖,還是立這碑的主人很有來頭?猜測到這些,王若辰也不再難為玄冥,轉而問他一些別的事情。
“你說你是水神,那你活了多久了?在這離亂之地又呆了多久?”
“活了多久我自己還真的記不清了,曾經有那麼幾萬年或者更長的時間,我處在深度的沉睡當中,外界發生了什麼我根本不知道。但我有記憶的日子加起來,大概有兩百多萬年吧……至於在離亂之地,自從我甦醒過來就是在這裡,至今有四萬多年了。”
幾百萬年!
一語驚死聽語人,這老傢伙說的是真是假,竟然已經活了幾百萬年了?王若辰不太敢相信,自己之前認識的活得最久的也就三個人,一個是黑暗教皇霍德爾,他有一萬多歲;一個是與自己有過夫妻之事的九頭蛇聖,她是兩萬多歲;還有一個是送給自己夜之領域的美杜莎,她應該也有幾萬歲。可是自己新收的這個小弟,自稱已經好幾百萬歲了……
想到了美杜莎,王若辰不由又想到一個人,他問玄冥道:“老妖怪小弟,你認識一個叫‘波塞冬’的嗎?”他還記得美杜莎說過的話,波塞冬乃是美杜莎的大仇人,曾經想要強-暴美杜莎,後來將美杜莎害得很慘。而那個波塞冬也是一個水神。如果玄冥認識他或知道他,至少可以說明玄冥真是一個足夠老的老傢伙了。
“波塞冬?”玄冥看向王若辰的目光變得有些怪異,“你怎麼會認識那個挨千刀的不得好死的混蛋?就是他,就是他害得我失去水神之位的,就是那個天煞的混蛋!”玄冥激動了起來,無法抑制。
玄冥的情緒越來越激動,王若辰看如此情況,急忙安撫他,同時也更相信玄冥從前真的可能是一名水神。
“波塞冬害你失去神位?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嗎?”待玄冥精神好轉後,王若辰試探著問道。
玄冥嘆了一口氣,“過去的不愉快我不想再提,提也沒有什麼意義,難道你能幫我報仇嗎?現在,我們可是連離亂空間都走不出去,等同於籠中之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