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雖然大家掌握著大量的神格乃至尊神格,甚至主神格也有,但是沒人使用。大家都有著遠大的理想,不想因為一時心急而毀了將來的路途。
但是,有一個人不這樣想。這個人就是霍德爾。霍德爾在雙子星來的這些人中,年齡是最大的,曾經也是最強的嘴德高望重的,如今卻成了實力最弱的一個。究其原因,一方面是自己的天賦實在是不算好,想當年達到滿級也是依靠外來的天材地寶才行。之前,他不著急,看到眾人突破的時候,都是真心的為大家高興。可是如今,他與以前不一樣了。
並不是他心裡有什麼不好的地方,而是由於一件事——被雷鼠王的死。自從被雷鼠王死後,霍德爾立志要為他報仇,但是他的實力始終無法進步。他不是怕死,而是在被雷鼠王死前他答應了對方,不達到主神級別就不會去報仇。但是以自己的修煉速度,達到主神級基本上是一個遙遙無期的奢望。
這天,他一個人惆悵的走在地下宮殿的唯一一條小河邊,看著湍湍的流水,他陷入了沉思。
而這一切,恰好被王若辰刊載了眼裡。王若辰不動聲色,慢慢的從後面接近了霍德爾。霍德爾精神渙散,根本沒有注意到後面有人過來,還處在一個人的沉思當中。他申請痛苦,低低的自語道:
“鼠王,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但我一直以來都是將你看做兄弟朋友。雙子星上數千年的歲月,你我的情誼只有你我知曉。那天你本不該死,而是為我而死,你讓我有何顏面繼續活下去啊!如果不是還沒能為你報仇,我肯定馬上就自己結束了生命,去陪你!可是如今,看著他們那些後輩小年輕們一個個的突破、長進,我即為他們高興,也為自己感到悲哀。我霍德爾活了那麼多年,在雙子星上將近萬載,都覺得自己是了不起的一號人物,可是到了這裡,我突然感覺到自己是那麼的渺小與無力,不但沒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還要自己的朋友為了就自己而死;不但沒有高深的修為,也沒有可以迅速提升的潛力。我簡直就是個廢物!”
霍德爾悲傷不已,一邊說,一邊眼淚都流了出來。王若辰靜靜的看著,心想怪不得最近霍德爾每天的這個時候都找不到人,難道他每天都到這裡來哭上一番?王若辰的心頭不禁一疼,這樣一個鐵漢,如今卻落魄到了這個樣子。
霍德爾繼續低吟到:“我是廢物,我沒有實力保護自己還害了朋友,是我對不起你!不過奔雷鼠王你放心,我霍德爾活著一天,絕對不會讓你白死!那天,六不象已經殺死了對你動手的那幾個天使,而我與若辰他們也都已經立下了重誓言,今生不滅掉天使軍團就誓不為人!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想辦法的,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提升實力,儘早為你報仇!”
聽霍德爾說了這些,王若辰心頭不由得隱隱升起一層憂慮:霍德爾說要不惜一切代價的提升實力,那是要怎麼做?他沒有人祖的那種生祭生噬之法,無法透過吸取別人的力量提升自己,那他要怎麼做?王若辰突然有了一個不好的想法——難道霍德爾要吸收神格?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霍德爾不但無法達到快速增強實力的目的,還會毀了自己。他知道,神格催化出的“強者”,也就能達到尊神境界而已,再往後,根本就難以繼續提升。尤其是霍德爾,他達到滿級的時候就已經依賴了天材地寶,而且是那種並不高階的天材地寶,是有副作用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到現在依舊沒有突破。他的潛力已經被那時候的過分開發而毀壞了不少了,如果再使用神格,他恐怕這輩子都別想再達到主神級了。
王若辰想著,不由得走了出來,打斷了正在自言自語的霍德爾。
“霍德爾,你怎麼在這兒啊?!”王若辰假裝剛剛來到這裡,沒有發現對方的自語和哭泣。
霍德爾聽到是王若辰的聲音,連忙用魔法力將臉上的眼淚蒸乾,裝作沒事的樣子,回頭打招呼道:‘哦,若辰啊!我沒事幹,看你們都在修煉,就出來走走轉轉嘛!你看今天的夕陽……“說著他指了指東邊,這才想起地下宮殿中沒有太陽,”你看今天的河水多清啊!’
王若辰也裝作沒事,他不想揭穿霍德爾的偽裝,那樣會讓他更心痛,王若辰隨聲附和道:“是啊是啊,多出來走走也不錯。對了,晚上嬙兒會做幾個小菜,你來我們家坐坐吧!”
原本,王嬙是要給王若辰做幾個菜,好好的享受一下家庭生活的,但眼看霍德爾這樣,王若辰覺得他比自己更需要家庭的溫暖,所以想將他請到家裡去,也希望能夠藉機開導開導他。他自己沒什麼注意,但是他知道王嬙和六不象在這一方面可能會比較有辦法。自己以前心裡有了疙瘩,也都是王嬙幫忙解決的。
霍德爾,想了想,點點頭說:“好吧,那我晚上過去找你。”
王若辰哈哈一笑,“好嘞,就這麼說定了!”然後裝作不經意的繼續往前走,好像他也是來“走走轉轉”一樣。
隨即,王若辰回到了家中,和王嬙說了今天在河邊的所見所聞,想要問她一些方法。
王嬙想了想,說道:“現在霍德爾所得的不是別的病,而是心病,我們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找到病根,除掉病根,這就是所謂的‘心病還須心藥醫’。”
王若辰聽了點點頭,結果話題:“那他的心病,應該就是奔雷鼠王的死了吧。其實這不只是他的心病,也是我們大家的心病啊!但是人死不能復生,我們能怎麼辦?千萬不要告訴我時間是最好的藥。”
王嬙搖搖頭,笑著說:“這種事你竟然還開玩笑,看來你的心病不是很重啊!我們當然不能起死回生,鼠王已經死了,我們很傷心,但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之所以霍德爾會那麼不同,原因一方面是他和鼠王的感情深,另一方面就是,鼠王是為他而死的,本來死的應該是霍德爾,這才是重點。”
王嬙說的很有道理,王若辰繼續追問道:“那我們能怎麼解決,難道去告訴他,該死的是你,你快點去死吧?”
這麼說當然不行,王若辰也只是隨口說說讓王嬙繼續罷了。王嬙繼續說:“我們不可能從已經發生的事情上試圖改變,我們沒有時空法則,無法讓發生的事情再逆轉。不過,我們有其他的辦法,可以從側面解決霍德爾如今最大的心事?”
“霍德爾最大的心事?”王若辰一邊想一邊反問,“霍德爾最大的心事是什麼呢?”
“他最大的心事,一方面是對於奔雷鼠王之死的自責,另一方面,就是想要為他報仇。”王嬙說。
王若辰點點頭,對此很是贊同,不要說霍德爾,就連自己和青鸞火鳳六不象他們,如今最想的也是為奔雷鼠王報仇。只是他們現在的實力雖然有了長足的進步,但是想要對付整個天使軍團,尤其是還有一個六翼天使米迦勒,簡直就是以卵擊石,自尋死路。王若辰也提出了自己的困惑:“但是一目前來看,我們根本沒有報仇的實力,就算是我和玄冥他們一起去,也毫無勝算,更何況霍德爾的實力那麼差……”王若辰說著,似乎又想起了什麼,“難道你想請西方劍聖出山?恐怕很難,他很固執,應該不會同意出去的,他性情高傲,更不會為了給奔雷鼠王報仇這樣的事而對一個後輩動手。”
王嬙笑了笑,說道:“我當然不是指我們幫他去報仇,也不是說要請西方劍聖出山。我是說,我們可以想一個拖時間的辦法,只要讓霍德爾看到可以報仇的希望,他就不會那麼消極了。”
“看到希望?”王若辰側耳傾聽王嬙的妙計。
“沒錯,想讓他看到希望也不難,只要給他增進實力的機會就可以了。”
聽到這裡,王若辰恍然大悟,是啊,只要給他增進實力的機會,霍德爾非但不會消極,更會努力的修煉,以求能夠儘早的修成正果,為奔雷鼠王報仇了。可是這樣一來,問題又來了——怎麼提升霍德爾的實力,難道又要跟霍德爾想的一樣,煉化神格?這不是個好主意!
只要給他增進實力的機會,霍德爾非但不會消極,更會努力的修煉,以求能夠儘早的修成正果,為奔雷鼠王報仇了。可是這樣一來,問題又來了——怎麼提升霍德爾的實力,難道又要跟霍德爾想的一樣,煉化神格?這不是個好主意!
王若辰將這個問題原原本本的說給了王嬙:“這個方法是好,霍德爾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問題就是,現在霍德爾無法增進實力啊!難道真的讓他去吸收神格嗎?”
王嬙用手指點了點王若辰的腦袋:“若辰,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增加霍德爾的實力,幫他恢復潛力,但是可能需要你付出一些東西,你肯嗎?”
王若辰不假思索毫不猶豫的說道:“這有什麼,只要是我幫得上的,就算是讓我把自己的修為給他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為朋友兩肋插刀,這是王若辰的做人準則。
王嬙微笑著點了點頭,她對這個回答很是滿意,這也是她最欣賞王若辰的地方。即便是在寶貴的東西,如果是朋友需要,王若辰都會毫不猶豫的不求回報的贈與對方。當然了,老婆除外。
“若辰,你脖子上的黑色玉石還有吧?”王嬙問道。
“黑色玉石?”王若辰聞言自然而然的摸了摸,黑色玉石當然掛在他的脖子上。
這枚玉石是王若辰生來就有的,相當奇怪,當初他以為這是和自己身份有關的東西,但現在他被大道三清告知自己是大道一脈第四清轉生,而這枚玉石並不屬於大道一脈,那他就不知道這個玉石究竟是什麼東西了。不過這枚玉石好像對王若辰很專一,從來沒有離開過他的身子半步,而且還數次救過王若辰的命。它曾經將光明系神器光明悲哀吞噬,曾經壓制住光明教皇梅斯麗的念力,曾經幫王若辰滅掉一頭七階魔獸黑暗之蝰。但是除了曾經在四神獸老祖那裡得到過一堆亂七八糟的問話以外,王若辰還沒有得到過任何關於這個石頭的資訊。
王若辰回想起了當日在四神獸結界中發生的事情,當日,這枚寶石曾經將青龍之祖傷到,而更是得知了這就是讓四神獸家族被流放的罪魁之物。
“小子,能不能把你的石頭拿給我看看?”青龍看著自己的幾個兄弟討論半天也沒啥結果,轉過頭對王若辰說。
“給你?可是……”
“放心,我只是看看,看完就還給你。”
王若辰想了想,伸手把玉石解了下來遞給青龍。這還是這塊玉石第一次離開王若辰的脖子。
可就當玉石離開王若辰的手進入青龍的手的一剎那,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原本看似平凡無奇的玉石竟然頓時放出令人膽寒的烏光,而青龍抓著玉石的手更是瞬間化為虛無,連灰渣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