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義臉色鐵青,他知道自己被錢鋒耍了,但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還是咬牙說道:“是不是還沒去過帝都國宴啊,這頓飯我就讓你看一看有錢人的生活。”
“你臉色怎麼變了?我聽說……這帝都國宴……挺貴的,要不然……咱們換一家吧。”錢鋒吞吞吐吐的說道,儘管嘴上說著換一家,可臉上明顯有著不捨之色。
“是啊!郝公子,在路邊隨便吃點就行,不用那麼破費。”相比於錢鋒,劉悅仙這句話倒是真心的。
她從小就生活在農村,家裡面很窮,自從懂事起就養成了節儉的習慣,雖然現在她已經不為錢發愁,但卻從來沒有亂花過一分錢,就連她身上的衣服和手機,也是何雨夏給她買的,要不然她可捨不得。
“就是吃頓飯,有什麼好破費的,帝都國宴,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都包在我身上。”郝義獻媚的說道,自己怎麼能在女人面前失了面子。
普普通通的在帝都國宴吃個飯,沒個三萬兩萬的也下不來,郝義現在兜中的銀行卡中還有五萬塊錢,吃個帝都國宴應該是夠了,能在漂亮的女神面前展現自己的實力,別說是三萬兩萬了,就就二三十萬也是值得的。
錢鋒拉起劉悅仙的手往前走著,郝義愣了一下出言問道:“咱們不是去吃飯嗎?你們幹什麼去啊?”
“打車啊?要不然咱們走著去啊?”錢鋒回過頭白了郝義一眼。
郝義的臉色立馬好了起來,媽的,你個連車都沒有的窮吊絲居然敢和我搶女人,一會兒吃飯看我怎麼灌你,到時候當著你的面睡女人,哈哈,郝義感覺到一陣熱血沸騰。
“坐我車去吧。”郝義從兜中掏出一把寶馬的鑰匙,摁了一下,不遠處的寶馬車突然響了起來。
錢鋒‘不可思議’的看著郝義,長大了嘴巴:“寶馬啊!還是x5,得二十多萬吧?”
郝義氣的差點沒抽過去,你奶奶的,這可是X5,別說二十萬了,就是二十萬的一倍也買不來啊,不過看著錢鋒一副土包子的模樣,郝義無所謂的說了一句:“寶馬而已,不值幾個錢,我隨隨便便就能買一輛。”
劉悅仙一開始並不明白,錢鋒為什麼要這麼說,不過現在她可是一清二楚,錢鋒一定是想狠狠地坑郝義一把,劉悅仙一開始有些同情郝義,不過一想到他像蒼蠅似得圍著自己,劉悅仙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索性也加入了坑郝義的陣營。
知道錢鋒要坑他,劉悅仙也就和錢鋒一起演戲了,想到不久之後郝義肯定會大發雷霆,劉悅仙突然笑了出來,像個仙子一般。
瞧見劉悅仙笑了,郝義也笑了,他以為劉悅仙被自己無聲無息流露的氣質所吸引。
“你真有錢,那個,我,我能求你一個事嗎?”錢鋒不好意思的求道。
看到錢鋒有事求自己,郝義很是大方:“說吧,什麼事?只要我能幫上忙的,我肯定幫你,就算我幫不上忙的,我也會找人幫你。”
“你,能不能把車給我開一下啊,我還沒開過寶馬那!以前在農村就開拖
拉機了。”錢鋒雙眼直直的盯著寶馬,喉結蠕動了一下,吞了下口水,急切的樣子被演繹的淋漓盡致。
“你會開嗎?這寶馬可和你們的農村拖拉機不一樣。”郝義雖然這麼說著,心裡卻是另外的一個想法,就你這樣的別說開寶馬了,就是讓你坐一次寶馬,都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我真不知道這麼純潔的姑娘咋就看上你了。
“那有啥不會的啊,剎車,油門,幾個檔位,和拖拉機是一樣的。”錢鋒上前一步,把鑰匙硬生生的從郝義的手中搶了過來,弄得郝義一臉呆滯,差點沒罵娘,有你這樣生搶的嗎。
“走啊!放心,一個車上三條命那,就算我不在乎你的賤命,我還在乎我的小命那。”錢鋒說話間已經走上了寶馬,腦袋從主駕駛的位置探了出來,衝著郝義喊道。
“走吧,郝公子。”還沒等郝義說話,劉悅仙就搶先一步,毫不猶豫向著寶馬走去。
“好,好的。”郝義愣在原地,下意識的回答。
劉悅仙主動和自己說話啊!這可是第一次,一想到不久之後,也許還會在其他的方面進行第一次的交流,郝義咧開了嘴角。
“你還上不上來啊?你要不上來我們就走了。”錢鋒回過頭問了一句。
“上,等等我。”郝義急忙向寶馬車跑去,因為這個時候寶馬車已經動彈了,如果他不上的話,肯定就被錢鋒直接開走了。
“這寶馬就是好啊!比我家那拖拉機強多了。”錢鋒拍了拍方向盤,漬漬的評價道。
“廢話,我這一個寶馬能買你家十個拖拉機。”郝義絲毫不放過任何一個打擊錢鋒的機會。
“那你剛才騙我做什麼?”錢鋒一踩油門,寶馬突然停了下來側過頭看著郝義,十分不解。
郝義坐在副駕駛上,只聽見噹的一聲,腦袋磕在了玻璃上,劉悅仙由於是坐在後側,身上還繫著安全帶,倒是沒受啥影響。
“你會不會開車啊!有你這麼開車的嗎?突然停車是會要人命的。”郝義揉著自己的腦袋大罵著,這一下可把他撞得好疼。
“怎麼可能?你看看,我沒事吧!你沒事吧!後面的美女也沒事,就是開個車,怎麼會出人命那,又不是撞車了。”錢鋒搖搖頭,車子突然啟動,瞬間加速,劉悅仙只是往前一傾,郝義又是一下撞在了玻璃上。
劉悅仙雖然很想笑,不過還是忍住了,郝義惡狠狠的盯著錢鋒,指著錢鋒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抱歉啊!我第一次開這麼豪華的車,有些激動。”錢鋒‘歉意’的說,滿臉的不好意思,如果不是劉悅仙知道,錢鋒這兩次都是故意的,恐怕真以為他在賠禮道歉。
“算了算了,你還是專心的開吧。”郝義擺擺手,繼續揉著額頭。
錢鋒哼著小曲,除了一開始發生了小小的意外,一路暢通無阻。
“哇!這帝都國宴大飯店實在是太壯觀了,這得多少層啊!”錢鋒指著眼前的一座高樓。
“別數了,一共三十二層,最底下三層是飯店,往
上是酒店和娛樂場所。”郝義理了理衣服,很有範兒的說道。
“你數過啊?你也太有閒心了,跑這來數大樓,是不是腦袋讓驢踢了。”錢鋒嘆了口氣,大步朝著帝都國宴邁去。
郝義真想罵娘,你腦袋才讓驢踢了那,還是頭母驢。
“走吧,郝公子,讓你請我們來這麼貴的地方吃飯,真是不好意思了。”看著帝都國宴的大樓,劉悅仙隱隱瞧見郝義一陣肉痛。
“什麼貴不貴的,你喜歡就好,凡是用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郝義盡顯王八之氣,和劉悅仙一起走了進去。
“先生你好,請問幾位?”漂亮的招待見到錢鋒立馬迎了上來,雖然錢鋒穿的很普通,可招待並沒有以貌取人,她可是見到過許多低調的人,有的人穿著還不如錢鋒。
“三位。看見身後的一男一女沒有,那個男的是我哥們,我哥們不差錢,能讓那女的開心就行。”錢鋒小聲的對著招待說。
招待惠人一笑:“那我就謝謝哥哥了。”
這種大飯店,招待和服務員的底薪並不高,但每個月拿的工資卻不少,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她們根據客人的消費有提成可拿,客人消費的越多,她們提成拿得越多,有的服務員只需要伺候一桌,就能拿到上千元的提成。
當然,這種地方的招待和服務員也不是誰都能幹的,就拿外貌來說,女的最低一米六八,五官端正,相貌姣好,十八到二十五週歲,只此一項,就已經把百分之九十的女人攔在了門外。
“那你想怎麼謝我啊?”錢鋒饒有深意的問道。
“那就要看你消費多少了?”招待微微一笑,並未因錢鋒的調戲而生氣,臉上依然保持著笑容。
郝義和劉悅仙已經進來了,招待急忙迎上郝義,她可是知道,今天的這個男人才是正主,是買單的人:“三位裡面請。”
郝義看都沒看招待一眼,無視的走了進去,招待略微皺眉,瞬間又恢復了原樣,緊緊的跟著錢鋒三人,凡是有能力來這裡消費的人,都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
“吃什麼,隨便點。”郝義把服務員遞過來的選單遞給了劉悅仙。
劉悅仙微微一笑,點了兩個不算太貴的菜,隨後把選單遞給了郝義,郝義看了看又點了兩個,把選單遞給了服務員。
他們三個人,吃四個菜應該是夠了,郝義算了一下,這四個菜還沒有到一萬塊錢,等一會兒再點兩瓶酒,撐死兩萬塊錢到頭了。
服務員拿著選單,臉色不太好,剛到屋時的笑容已經沒了,郝義和劉悅仙點的都是普通的菜餚,數量也不多,她根本就提不了多少,服務的積極性直接被打消了。
“你怎麼把選單給她了,你們兩個點完了,我還沒點那,你們也太不拿我當回事了。”錢鋒已經把選單從服務員的手中搶了過來。
是的,是搶了過來,和不久前,錢鋒搶車鑰匙是一個樣子的,弄得服務員愣在了當場,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的客人。不過隨後服務員的臉上就有了笑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