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食人間煙火光喝西北風就能過活那叫辟穀,能辟穀的人不是神仙就是鬼怪,最差勁也是**氣功有所成就的天才,反正不是正常人,這個時候就算用腳指頭思考,我也知道自己已經與眾不同。
或者,從當年那場大火中死裡逃生活下來開始,我已經就不再平凡,現在,不過是更加不平凡而已。
這世上,終歸是有奇蹟的,能活到現在,我沒有理由不相信奇蹟。
最初的驚悚過後,我的感覺居然是淡淡的,並沒有驚駭欲絕疑神疑鬼求死覓活的意思,甚至,還有點小小的歡喜。
不用吃飯就能過活,意味著我可以減少很大一筆開銷,畢竟人活一張嘴,養家必定要“餬口”來著,而現在的我,實在沒有養家餬口的百分百信心。
辟穀加無眠罷了,沒什麼大不了,再說我還親眼見過鬼自己也能變身呢,不一樣活蹦亂跳滿滋潤的?
變身為劉影上街,四下逛了一圈當作亮相,本來該配合的叼根菸來著,可惜黃雨妃給買的表示身份的紅塔山居然讓我痛不欲生避之如同蛇蠍,沒辦法,寒叔平時就不抽菸不喝酒,我變成他似乎也是一個樣。
“不叼煙不行啊,沒有一點男子氣概,沒聽說男兒不抽菸枉在世上走一圈麼?更重要的是不弄個標誌*的東西出來很難給別人深刻印象,接下來的好戲也就沒有了震撼*……”
端人家的碗受人家的管,到底還是點了根菸,不過沒叼在嘴上,是夾在指間不時彈一下菸灰讓它自生自滅罷了,反正黃雨妃並沒有跟著我,要不要真的如她所說叼根菸當標誌還不是我自己說了算。
逛一圈之後裝模作樣的問了兩三個人,我這個“小白臉”一臉不爽的“找”到了網咖,正在網咖裡賣弄風*的黃雨妃見了我先是一愣,然後笑逐顏開的撲了過來,見到主人的小貓一樣在我身上蹭啊蹭的。
做戲而已,用得著這麼認真麼,不過,滿有效的,我眼角的餘光見到爆滿的網咖裡跌了一地的眼鏡,估計他們對這新網管都有點那個意思,現在見到了包養她的正主兒,一個個地表情是不精彩都不行。
不過,這樣就能查出我和書生墜樓的緣故麼,亂七八糟的,根本就一點兒也不搭界嘛,哪兒跟哪兒的事啊?
“老公,你終於來了啊,想死人家了,來,啵一個……”
黃雨妃眉飛色舞的笑著,撅著豔豔紅脣就湊了上來,先是在我嘴上輕輕一啄,然後就纏纏綿綿熱熱烈烈的覆了上來,開始輾轉吸吮,甚至哪啥,丁香暗吐,一條綿軟火熱的舌頭蛇一般伸了過來!
暈,從她雙脣覆蓋上我的嘴脣,我就徹底的暈掉,腦子裡亂糟糟的一塌糊塗,雙眼也見鬼似的瞪大,她,她竟然玩真的?
幸好為了防止lou出破綻讓暗影留在了家裡,不然她就得蒼蠅似的被它拍飛,這個,貌似也算佔便宜吧,暗影多半會當作對我的侵犯加以暴力制止才對。
“我先去網咖,你隨後來找我,裝成一副怒氣衝衝很不爽的樣子,因為我做網管呢沒有經過你同意,然後我為了求得諒解討好賣乖的當眾撒嬌,不妨來點**的親熱鏡頭,那些色迷迷的網蟲肯定會大跌眼鏡然後出去添油加醋的亂講,我就會在刻意安排下成為繼殭屍風波和驅魔美少女之後的又一熱門話題,如此這般,出事那天晚上在網咖上網的幾個人一定會出現在我面前!”
這是黃雨妃給我解釋的計劃,而我這個道具的作用也就是一個給她造勢讓她聲名遠揚的花瓶,可是我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動真格的。
親熱只是單方面的,黃雨妃可是婉轉求歡,而我,名為男祕實為花瓶的帥帥小白臉,就那麼木頭一樣無動於衷,甚至還鼓著雙大眼睛使勁的瞪她,也許,這正好出神入化的演繹了我這個“老公”吃醋的心態?
“演得不錯,來點更刺激的,好不好?”
黃雨妃差點把我吻斷氣才把紅脣移開,卻又蜻蜓點水似的沿著我的臉頰吻上了我的耳垂,就在那兒悄聲細語,噴出的熱氣和曖昧的碰觸讓我耳朵發癢,感覺怪怪的。
“老公,不要生氣嘛,人家也是悶得慌才來當網管麼,都是你啦,老不來看我……人家給你賠罪行不行嘛?”
我真的要暈了,黃雨妃簡直就化身為美女蛇,不但緊貼在我身上扭來扭去,聲音還又嬌又媚,嗲得要滴水似的,讓我立馬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更嚴重的是,“起”的不止是雞皮疙瘩,還有……那活兒!
變身為劉影后,我多了一件女孩子沒有的棍狀凶器,而現在,黃雨妃活色生香的**加上旁邊眾目睽睽的刺激,它居然有了反應,宛如冬眠中被暖暖春意刺激了生機的大蛇!
這種反應並不陌生,在第一次變身地時候就曾經體驗,不過那次是自己在獨處時不經意間的刺激,這次卻是眾目睽睽之下一個堪稱禍水的美女的**,相比之下,這次的反應更為強烈更為狼狽!
黃雨妃本來就緊貼著我跳鋼管舞似的,我的反應她自然一清二楚,不過她絕對不會想到“女扮男裝”會扮得那麼徹底,一時間沒回過味來,原本圈住我脖子的手放了一隻下來抓了那麼一把還下意識的捏了那麼一捏,然後就渾身一僵如中電擊。
“不是吧……”
黃雨妃地疑惑聽起來就像是呻吟,而我,被她的小手那麼一抓一捏,難以言喻的快感從棍狀凶器傳遍全身,不過剎那間事,我算知道了什麼叫“**焚身”!
“不是吧……”黃雨妃地驚愕只是一剎,然後就見她媚眼如絲臉若桃花,重複了一遍疑惑然後來了個更刺激的,“老公,你現在就想要?”
差不多我能聽到一聲長長的“噝——”,那是網蟲們整整齊齊倒吸冷氣地聲音,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就被黃雨妃連拉帶拖的弄進了還在裡間裡面的衛生間並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竟然,我覺得自己就是個被貓貓拖進了貓窩的純潔小青年。
更要命的是,這種想法讓那活兒灼熱滾燙得不像話,那種膨脹的奇異感覺讓我暈乎乎的懷疑自己會不會爆炸開來,邪乎乎的火焰從小腹升騰蔓延,讓我的呼吸變得粗重無比,彷彿野獸般的喘息。
見鬼,這是噩夢還是變身引發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