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殭屍男友-----第十四夜④篇 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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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夜④篇 醉

寶芙暗抽了口氣,注視著如夜。

此刻,她心裡七上八下,比面臨選擇如夜,還要矛盾。

很希望如夜不去碰那瓶“死星”,但是,又很怕她真不去碰那瓶“死星”。

不去碰,如夜必死無疑。

此刻,神馬至死不渝愛情,山盟海誓,情比金堅之類,好通通都見鬼。寶芙心想,如果自己是如夜,只會選擇一條路:想辦法活下去。

好死不如賴活著,一切從長計議唄。

如夜千萬別像過去古書上記載那些個貞烈女子,或是什麼竇娥、杜十娘、崔鶯鶯、小龍女之類,生生把自己葬送。

對了,小龍女好像不是古代。

就這時,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中瘋狂吶喊起了作用,她看到如夜伸手,握住了面前綠玉瓶。

紅色牡丹屏風後,傳來那男人一聲輕笑。

寶芙不知道他又笑什麼,她只覺得,那笑聲很像專門和上帝作對撒旦。

當撒旦看到人類,終於屈服於他罪惡**後,發出勝利歡笑。

“離,請如夜夫人過來。”

小太監離,聽到主子吩咐,俯身解開如夜身上鐐銬。隨後,他向如夜伸出一隻手。

如夜身子,像是風中樹葉,微微顫抖了一下,把手交到離手中。離那隻手,蒼白、枯瘦,指甲彎曲而尖長。

寶芙緊緊跟如夜身後,她真怕極了牡丹屏風後那個男子,唯恐他又做出什麼傷害如夜事。就她想要靠近那扇紅色牡丹屏風時,突然,腳底宛如踩了燒紅火炭,或是釘子上。

一陣劇烈銳痛,從腳心直穿到她全身,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悶叫,整個身子,像是燒熟大蝦那樣蜷曲了起來。

“不要靠近那個男人,退後!”就這時,寶芙腦中,五百年後如夜,聲音急迫傳來,“他力量很強,會鎖住你!”

寶芙連忙向後退了幾步,心有餘悸瞧著那扇紅色牡丹屏風。

現就算給她五億英鎊再把布拉德·皮特和強尼·戴普一併打包贈送,她也絕不會再靠近那裡半步。

如夜被離牽引著,已經匍匐屏風邊青石地板上。

她低著頭,渾身都不受控制抖著,一眼也不敢看,坐那裡那個男人。

彷彿那男人是希臘神話中蛇髮女妖美杜莎,只要看一眼,就會被變成失去生命石頭。

就這時,寶芙看到,一隻手從牡丹屏風後伸出來。

那是一隻彷彿用潔白玉石,雕成手。蒼白不帶一滴血色,手指修長,每一根指甲,都用豆蔻染成鮮豔紅色。

這隻手,緩緩撫過如夜面頰、脖頸、身體。

就像蟒蛇纏繞,舔舐被它困住獵物。

這是骯髒一幕,也是詭異一幕。

被他手觸碰過地方,即使深傷痕,一輩子都不可能消失烙印,也奇蹟般平復了。

寶芙深深吸了一口氣,她這是第二隻殭屍身上,看到這種可以治癒人體傷痛能力。那第一隻殭屍,就是獨孤明。

“如夜,這世上,沒有情。”那男子柔和如春風聲音,一句一句,灌入寶芙耳中,“這世上,只有你死我活。”

他話,如同惡魔詛咒,一直徘徊寶芙腦海裡。

寶芙非常非常厭惡這句話,但是此時此刻,她卻無法說出,如夜究竟該怎麼做才對?

她意識,已經再次回到定國將軍府。管她提出強烈抗議,仍是被如夜帶進了她臥室。

看看鴛鴦錦帳中,那耳鬢廝磨身影,再看看藏如夜梳妝匣裡那隻綠玉瓶,寶芙腦中,突然迸出一部電視劇中臺詞:人生由兩樣東西組成,死亡和性。

這句臺詞,很適合雷赤烏。

他大概做夢也想不到,他懷抱中承歡女子,心裡已經長出一株毒草,會化作猛獸,伺機趁他不備,咬他一口。

“如夜,你後來真給雷赤烏喝了死星嗎?那個男人說不定騙你,他想害死雷赤烏。”

出於一種本能,寶芙對那種名叫“死星”,被稱之為殭屍慢性麻藥東西,不放心。

確切說,她根本不放心那個坐紅色牡丹屏風後男人。

如果那個男人值得相信,大概連魔鬼都可以上電視做慈善節目了——不過話說回來,現真有魔鬼做慈善。

“那時我,別無選擇。”如夜深深嘆了口氣,“我那麼愛雷赤烏,然而,卻無法擁有他。”

“你真——為什麼不告訴雷赤烏真相?他可以帶你逃走……”

寶芙愣了愣,雖然知道不可避免,但她還是不希望,從如夜嘴裡聽到這種話。

她痛恨自己虛偽和殘酷,為什麼這種時侯,她就那麼希望,如夜會說:自己寧肯死,也要雷赤烏活下去這種混賬話呢?

自己躲安全堡壘中,卻要求別人壯烈犧牲。

沒天理啊沒天理,就讓她宋寶芙出門被雷劈吧。

“不能。”如夜淡淡道,“因為那個男人是比雷赤烏高等殭屍,殭屍界血之戒律,絕對不能逆血之尊卑,以下犯上。所以雷赤烏不會違逆那個男人,如果那個男人要我死,

我就必須死。”

如夜始終拒絕對寶芙透露,那個牡丹屏風後男人是誰。某種很強大恐懼,或是禁錮,使她不能說出那個男人名字。

“既然如此,那混蛋為什麼不自己去找雷赤烏單挑?”

寶芙真是被這檔子烏龍事氣瘋了。

“他,喜歡享受把獵物慢慢玩弄至死。”如夜聲音中,湧起一股發自靈魂深處寒慄,“只要被他選上犧牲品,註定逃不掉!”

寶芙看到,錦帳輕輕一動,五百年前如夜,悄然走下床,踱步到桌邊。

燭光柔和照她洗去鉛粉,略略透出一絲孩子氣臉龐上。不再是白日那個風情萬種女人,寶芙發覺,她不過是個和自己年紀相仿,說不定比自己還小一歲普通少女。

可是她卻扛著,她柔弱肩膀,根本無法擔負枷鎖。

那件單薄綠色紗衣,愈發顯得她臉色蒼白如蠟,一點兒也不像是沉浸愛河中女人,沒有光彩和幸福,幽黑眼眸中,反而隱藏著無絕望,和死氣沉沉悲苦。

雪白纖手,取出那個裝著“死星”綠玉瓶,細瘦秀麗手指,輕輕旋開瓶塞,無色透明**,涓涓注入琥珀夜光杯中,與瀰漫著花香金黃色酒水,混合一起。

她做得天衣無縫,但她嘴脣,卻已經失去血色。

然後,她坐圓凳上,注視著那杯酒,微微發了一會兒呆。

這時雷赤烏也已經起身,他穿好衣袍,走到她身後,徑直伸臂輕輕攬住她。兩個人視線,桌上那面菱花銅鏡中交匯。

寶芙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她突然聽不到他們說什麼。

大概因為當時,如夜心神已經極度紊亂,所以根本沒有記住,那個時侯,她和雷赤烏說了什麼,雷赤烏又對她說了什麼。

不如夜記憶中東西,寶芙就無法看見,聽見。

而存寶芙腦中,五百年後如夜,這時候也啞巴一般緘默不語。

這個時侯,看到自己曾經做過,也許是讓人追悔,哀傷一件事,應該沒人會有心情再解說。

只是,雷赤烏凝視著如夜時,那深遽,專注眼神,使寶芙覺得,也許他並不是如夜以為那樣,沒有很認真將她放心上。

她想起雷赤烏從自己身體穿過時,自己所感受到那股強烈情感。

如果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沒有真情,不可能會有那樣滾燙溫度。

不過,殭屍也許另當別論。

突然,如夜輕輕掙脫雷赤烏懷抱,站起身,端起桌上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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