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
寶芙嘴脣,翕張著。終於逸出帶著顫音呻吟,一聲比一聲亂了音魂。似是哀求,又似是哭泣。
這座靜謐,連兩個人繚亂喘息,都清晰可聞房間裡。這如羊羔垂死時無辜嘶喊,透出一股致命魅惑。
獨孤明抬起眼睛,近乎貪嗜,將她臉上每一個細微表情,都搜刮囊括。
他沉迷於她高氵朝時神態,一如沉迷她鮮血甜美。
所以他,總是不能自己,不斷將她,推逼到女愛男歡雲端之巔。
他是一隻金蟬玉屍,是他這一種族中強大雄性。不僅如此,他也具有強烈,對於****和能力。他曾經漫長時間裡,放縱自己沉溺於尋歡作樂。享受各種,只有他們這種生物才能享受極端刺激。那種生活,讓他一度麻痺,以為這種事,無非就是生理需要,和人類排洩毫無區別。而等他學會,如何控制,自己生理需要後。他就發現,除非迫不得已,去接觸另一個生物**,甚至會令他感到厭倦。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陶醉喜悅。
他觸碰她,愛撫她,她身體裡恣意歡愉時候,每一次都是個嶄開始。他不會產生一絲厭倦。
她無法讓他感到滿足。
讓他總像個吃不飽孩子,剋制不住想要她。只是她。
他站起來,手臂撐沙發上,低頭望著寶芙。看到她臉上,盪漾著甜美笑意,和那貓一般愜足,他下腹那股對她渴望,灼得他生疼。
她烏黑眼眸中,露出一絲疑惑剎那,他吻住她。
兩隻手,捧握住她臉龐,牢牢固定。將他脣上沾著,她一點點血。還有,屬於她甜蜜汁液,用舌尖渡入她口中。讓她和他一起,品嚐她滋味兒。
看著她臉頰上蒸騰起緋紅,聽著她被堵住嘴裡發出,貓咪似嗚嗚聲;感覺著她柔軟身子,因為這強烈刺激,他桎梏下微微顫抖。
他不禁笑了。
她一聲悶啞驚叫中,他將自己驅入她,使他們合二為一。
糾纏著她,向她索要跟多,逼著她和他一起共舞。
雪,肯定會下一整夜。他也會用一整夜,向她證明,他對她熱情。
“明……”
“……”
他輕輕撫摸著她光滑幼弱肩頭,算作對她回答。經過剛剛那一場激烈歡好,他不想太累著她。因此,此刻只是靜靜摟著她,躺地板上。地上鋪著五釐米厚一層,純黑羊絨地毯,不會使她覺得冷。
“我想……”
寶芙囁囁,似乎忐忑著。
“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
他想起,他還從沒有真正送給寶芙什麼東西,她也沒有接受過。不過今後絕不會再如此。只要是她想要,他都會拱手端到她面前。
“我想和你一起。”寶芙側支起身子,凝視著獨孤明那雙黑色寶石般眸子,“明,我不要回去,我要留你身邊。”
她已經反覆思量好,做了決定。
今後無論發生什麼狀況,除非是獨孤明用腳親自把她踹走,否則她絕不會離開。
本來,她以為,他聽到她這麼說,應該感到高興。但是她發現,她可能錯了。他靜靜看著她,那雙美得令人心碎眼睛中,此刻流露,是一種她完全看不懂情緒。
那像是一種殘忍剋制。還包涵著隱隱憤怒和痛苦。
她唯一能看得懂,是拒絕。
他不想她留下來。
“寶芙……”
“我知道……”她迫不及待打斷他,“……我礙手礙腳!我保證,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我哪裡也不去,你可以把我鎖地窖裡……”
“寶芙……明天,你必須回去。”
“明,我不要……”寶芙將腦袋擱獨孤明胸膛上,伸臂摟住他,“……我不要,見不到你我會瘋!”
這是從沒有過執念。
她此刻緊緊抱著,她一輩子都不想撒手。就算是拼她所有力氣去爭取;哪怕是會被所有人嗤笑虛幻;哪怕會付出生命;哪怕這一切是個錯誤;她都不想撒手。
“你不會見不到我。”
獨孤明微微笑。
“你騙人!”寶芙抬起頭,盯著那張雪白俊美臉,“你騙人時候,喜歡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五百年前。你說過,只要向老天祈禱,你就會長眠不醒。”
獨孤明怔了怔,隨即想起:自己五百年前陷入長眠之前,是開玩笑對寶芙說過,如果不希望他五百年後醒來話,她好祈禱。
他兩道修長整齊,烏黑i麗眉毛,不禁微微一蹙。
“你真祈禱了?”
瞧著寶芙雞啄米似點點頭,獨孤明那張雪白岑寂臉孔,驀然罩上一層寒霜。看來,他必須要狠狠懲治一下,這個心腸歹毒女人。
她那個時候,竟然不希望再見到他。
抓住她兩隻手,他一個翻身,便輕而易舉,將她覆壓自己身下。
寶芙沒想
想到,他竟然就這樣什麼都不做,直直進入她。痛得她不禁一聲慘叫,嘶嘶著猛抽了幾口冷氣。她想要掙動,但隨即就醒悟是徒勞。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只好承受。
不過,她還是要說出,她想對他說話。
否則今夜,也許她都再沒有任何機會開口。
“明……”她艱難喘了口氣,讓自己能夠集中神智,控制自己脣部肌肉和舌頭,“……還有……黎雪瞳……不要娶……她……”
她不是不清楚,獨孤明現正面臨非常時期。或許,和白v家聯姻,能給他帶來許多便利和好處。
但就算她胸襟寬廣如太平洋,也不會容忍自己心愛男人,和別女人定下婚約。
管他們殭屍界有什麼規矩,但她是個人,她只能接受人界規矩。
說白了,她才不要她男人,仰仗別女人鼻息。
寧肯要他做她小人。她也不要他,去做另一個女人君子,遵守什麼扯淡約定。
他滯了滯,忽然將她摟得緊。緊得她都有點兒,喘不上氣來。
她忽然想,他該不會是不捨得吧。
畢竟,黎雪瞳美得令神仙都能思凡。
就這時,他她體內深處重重肆虐。立刻令她墮入,再也無法思考任何事,只能忘情沉淪慾海之底。
這一夜,窗外撲簌撲簌,靜靜落雪聲音伴著她睡著前,她確實再也沒有開口說話機會。
她只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很美夢。
夢中,一個臉色雪白,有著黑寶石雙眸俊美少年,握著她手,用嘶啞聲音對她說。
“寶芙,能做我娘人,只有你。”
這一定是個夢。
否則,她不會睡得這麼甜。
早上當她醒來時,她看到,枕邊是空空。對著端了一瓶,插蘭花,剛剛進屋莫難,她喊了起來。
“明呢,明哪裡?”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獨孤明不她身畔那一霎。她心,胸腔裡跳動異常激烈。
有一種奇怪感覺,攫住她。
好像,她就要失去他了。
“殿下屋外,他準備去樞密府。”
莫難皺皺眉頭,看著跳下床,抓起一件睡裙套身上,就急忙向外跑寶芙。
絕對上不了檯面。這就是她,給宋寶芙這個女人,中肯評價。
直到腳底板踩到冰冷刺骨雪地上,寶芙才想起來自己忘了穿鞋。不過,幸好她用了速度跑出來。獨孤明和雷赤烏,成易,他們還沒有離開。
他們正一棵高大梧桐樹下。聽到她遠遠奔來,踩著雪瑟瑟聲,三人都停下腳步,轉過身望著她。
她一眼就看到,獨孤明今天,穿著一身紫得發黑戎裝。
那種短款排扣上衣,和漂亮戰靴,都非常襯托他挺拔修長身材,和高貴冷漠氣質。
他佇立樹下,就像一位即將奔赴戰場騎士。
一雙漆黑眼睛,望著她。雪白俊美臉龐上,浮現著岑寂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