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韓詩詩的惡作劇
那溫熱的玉手還握著韓玄的手指,那毫不掩飾的含情脈脈的目光,就這樣注視。
韓玄覺得自己的臉似乎有點發燙,他沒了得天獨厚的冰冷屍軀,天生臉皮便算不得太厚的韓玄,不得不急忙躲開目光,將手抽了回來。
這模樣,韓玄覺得自己似乎被這一個女子調戲了。
比天靈果真咯咯笑了起來,韓玄尷尬的輕咳一聲,目光躲到了窗外,說道:“我並非你想象的那樣年老。”
比天靈止住笑,有意無意的湊近了一些,道:“那...。。莫非你剛剛二百歲?”
“二十五。”韓玄下意識的說道。
“你說二百五?哈哈,你這年齡,還真是...。”比天靈剛要好好戲謔幾句,卻見韓玄滿臉黑線的看著她,比天靈不由得吐了吐舌頭,不再多言。
“二十五!”韓玄驗明正身,他都不知自己為何要這樣強調自己的年齡。
比天靈微微一怔,隨後笑道:“不用這樣掩飾嘛,二百五雖然不好聽,但是在修士中,尤其是您這樣的修為,已經是十分驚人的了,果真算是年輕人呢。”
韓玄無奈的翻了一下白眼,也不再多解釋什麼,而是將右手放到身前,開始研究這所謂的道界媒器究竟如何使用。
只是,韓玄將屍靈力注入之後,這戒指卻只是靈光更加閃亮了一些,但卻沒有道界出現的跡象。
韓玄不禁再次疑問的看向比天靈。
比天靈似是早有準備,見韓玄看過來,卻是將頭扭向一邊,道:“別指望我告訴你驅動道界的竅門,你不是裝嫩嗎,要不,叫聲姐姐聽聽,我倒是會考慮告訴你一下的。”
韓玄無語,當下也不接茬,直接轉身走到床邊,坐下來仔細研究起來。
比天靈見此,不由一滯,然後忽然快步走到韓玄身前,居高臨下的低著頭說道:“喂,這道界的開啟可是有訣竅的,你要是沒有訣竅,平您自己研究,大概研究十年半個月也不一定能研究出來。”
韓玄悶聲不吭,依舊低著頭似是很專注的看著戒指。
比天靈微微躬身,然後看了看韓玄那果真是專注無比的表情,再看了看韓玄手上的戒指,無奈道:“前輩的便宜果真不是十分好佔的,我還是告訴你吧...。”
韓玄聞言,不禁失笑的抬頭,誰知比天靈此時正躬著身子,韓玄這下抬頭,正好看到比天靈的臉和他的臉相距不到一釐米,而比天靈居然也毫不退讓,反倒嬉皮笑臉的就這樣看著韓玄,韓玄也是一時呆住,忘了往一邊挪動,只覺比天靈鼻口間絲絲香氣就這樣噴在韓玄的鼻尖,感覺有些癢癢的,更有一種異樣的悸動在韓玄心中升起。
或許很久,也或許只有一秒,韓玄才反應過來,正要往後撤一撤時,不料比天靈居然身體往前一傾,下一刻,四脣相印,韓玄頓覺腦子似乎轟然一下,便成了空白一片。
這不同於當初林燦兒的那一記強吻,那時韓玄尚是冰冷之軀,哪裡感得到這樣的美妙,韓玄幾乎是什麼也沒有多想,便下意識的將舌頭伸出,在另一處,那香津之處熱烈的翻湧起來。
比天靈更是雙目微閉,氣息霎時間加重,一聲嚶嚀之下,兩人便滾在了身後的大床之上,相擁,或者脣舌交織,都是發生的那樣順其自然。
年輕的慾火總是旺盛,一旦找到了宣洩的地方,便一發不可收拾,韓玄也不例外,他的身體已經和常人無異,此時這這樣一個尤物相擁熱吻,該有的反應,瞬間便都有了,那原始的**奔湧,使得韓玄有些難以自控,以他的力量,輕而易舉的便將比天靈的上衣撕破,嘴上功夫沒閒,一隻手便已經伸向了那禁忌之處。
比天靈此時早已面紅似火,雙眼似睜似閉,面對韓玄的索取,似乎因為害羞,微微有些抗拒,不過,也不知是力量不濟,還是根本不像真的推開,她的反抗看上去只是形式而已,絲毫不能阻擋韓玄分毫。
很快,比天靈上身已經幾乎是**相對,韓玄的脣也早已離開了比天靈的紅脣,慢慢的向下移動,雪白的脖頸,微微泛紅的鎖骨部位,甚至,那深邃而散發著絲絲幽香的溝壑...
一切,似乎有些突然,卻又更像是順理成章,兩人盡皆沉浸於此,誰也沒有去想其他的。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而稚嫩的聲音忽然在房間內響起。
“爸爸,不要傷害天靈姐姐!”
喘息驟然停止,所有的動作也在這一刻凝固,只有那一對強勁的心跳,在見證著時間的流逝。
下一秒,韓玄和比天靈互望一眼,然後韓玄瞬間化作一道殘影的跑到了床下,比天靈則是臉色通紅的胡亂拽起被子蓋在身上。
然後,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床頭,之前比天靈就是站在那個位置撲到了韓玄的身上。
而此時,韓詩詩正一臉氣憤的看著韓玄,小嘴撅的高高的,都可以掛油瓶了。
“爸爸!說,為什麼要咬天靈姐姐!還有,你為什麼學我,扒人家衣服!”韓詩詩似乎真的生氣了一般,氣鼓鼓的說道。
韓玄一臉黑線的看著韓詩詩,直接無視韓詩詩的質問,反問道:“你怎麼會在這?”
“哼,我要是不來,天靈姐姐肯定早就被你咬壞了!”韓詩詩白了韓玄一眼道。
“天靈姐姐,你放心,有我在,爸爸不敢動你!”韓詩詩像個大人一樣,往韓玄身前一擋,說道。
比天靈面色古怪的看著韓詩詩,嘴角抽搐,似乎是想忍住笑意,說道:“詩詩,剛才,推我的,就是你對不對?”
“嗯?”韓玄質問的看向韓詩詩,只見後者此時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那股氣呼呼的氣勢,韓詩詩表情瞬間變得古怪,小眼滴溜溜的一轉,再看向韓玄正神色不善的盯著他,不由得如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氣勢一糜。
“那個,爸爸,要不,你和姐姐繼續,我去玩去了,不打擾!”說著,韓詩詩便要灰溜溜的溜出房間。
“等等...。。”韓玄像拎小雞一樣將韓詩詩拎起來,吊到面前,面帶微笑,語氣和藹的問道:“詩詩啊,你能給爸爸解釋一下,剛才是怎麼回事嗎?”
“我就是推了天靈姐姐一下,我哪知道你脾氣那麼不好,這就要咬姐姐呀,我錯啦還不行嘛,再說,我都及時阻止你釀成大禍了呢....”韓詩詩在空中掙扎著解釋道。
韓玄對這韓詩詩所言根本是半分也不相信,這小鬼的腦子怎麼會看不出之前兩人在幹什麼,這分明是韓詩詩的惡作劇,韓玄心中好笑之下,卻也一時拿這韓詩詩沒辦法,來一頓家暴?韓玄還真有這打算,不過他們家的家暴太過威猛,這小別墅恐怕根本經不起他們兩個折騰的。
“韓玄,他一個孩子懂什麼,別怪他了...”比天靈在**,開口勸解道,因為他看到韓玄似笑非笑的模樣,真的害怕韓詩詩因此而被韓玄教訓一頓,這韓詩詩這般可愛,比天靈可不捨得讓韓詩詩捱打。
韓玄聞言,正好做個順水推舟,當下臉色一板,對韓詩詩低聲道:“這次就放過你,不過,明天回家,訓練量加重三倍!”
“啊?”韓詩詩的笑臉立刻成了苦瓜,正要乞求的看向比天靈時,韓玄卻忽然拎著韓詩詩扔出了門外。
聽著門外韓詩詩噗的一聲落地,比天靈不由臉色一緊,若非此時真的不便,比天靈都要衝出去看一看了。
“一個孩子嘛,你怎麼那麼對他,摔壞了你負責啊。”比天靈責怪道。
“沒事,他渾身的皮都跟他臉皮一樣厚,不用擔心。”韓玄毫不在乎的說道,也只有他知道,韓詩詩一個殭屍,就算把他砸到地底下,也照樣安然無事的。
比天靈白了韓玄一眼,不再說話。
韓玄看著比天靈此時渾身捂的嚴嚴實實的,不由腦中再次浮現之前那一幕旖旎之景,當下不由乾咳一聲,道:“剛才的事,對不起...。”
“哦,沒..沒關係...”比天靈聲音如蚊鳴一般,這樣的對話,聽起來總是怪怪的。
兩人再次默然,房間有些死寂,韓玄想了想,說道:“我先出去,你起來換身衣服吧。”
說著,韓玄便轉身要走出去。
比天靈臉色更加通紅,但見韓玄真要出去,下意識的喊道:“喂,你等等。”
韓玄頓住,轉過身,問道:“怎麼了?”
“我現在這樣子怎麼起來拿衣服啊,窗子都沒拉窗簾...。”比天靈低聲道。
韓玄哦了一聲,便要過去將窗簾拉上,比天靈卻忽然道:“你幫我去那邊的櫃子拿一身衣服出來吧。”
韓玄撇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那些零碎的布條,不由想起韓詩詩以前也撕過別人的衣服,心中暗笑一下,繼而目光看向**的比天靈,卻見比天靈急忙低下頭,臉色愈發的嬌紅欲滴。
若是平常,韓玄或許真的對這等尤物卻之不恭了,但是,此時冷靜下來,心中那人的身影再次浮現在腦海,那一種叫做愧疚的情緒,使得韓玄再也提不起什麼興致,當下一手將窗簾拉住,走到衣櫃,拿出一身紅色的連衣裙扔到了比天靈的**。
做完這一切,韓玄便再次轉身要離去,不料比天靈忽然再次開口,道:“還有內衣!”
這一次,語氣竟然有些倔強的意味,韓玄有些詫異的轉過身,比天靈卻正目光微微哀怨的看著韓玄。
韓玄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這目光蘊含著什麼意思,只是,韓玄怎能真的放下心中的那份顧慮?
比天靈此時覺得自己有些瘋狂,還有些放浪,曾幾何時,她還覺得韓玄那天將她抱住是卑鄙無恥的行為,而此時,她居然希望,韓玄將她抱住,來一次無所顧忌的**,這還是她嗎?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某些部位,居然灼熱的令人難以割捨?
她是壞女孩兒嗎,比天靈根本已經不想去思考這個問題,她只知道,這個男人,她很喜歡,很喜歡剛才的感覺,很希望,他能再給她一次熱吻。
因此,當韓玄漠然或者無奈的搖著頭,漸漸往外走去時,比天靈驀然起身,衝出了被子的掩蓋,那雪白的**,有些歇斯底里的追上韓玄,那炙熱的擁抱,是否將韓玄沉入寒潭的心也燃燒?
韓玄頓住,他並非是無法掙脫,只是,他如何掙脫?
韓玄的手,情不自禁的向後撫摸那張光滑完美的面龐,忽然,韓玄的手剛剛接觸到比天靈,比天靈卻驟然嬌軀一震,抱著韓玄的雙臂也立即鬆開。
韓玄心中一動,轉過身,看到了比天靈此時瞳孔放大,似乎是恐懼,又或是訝然到了極致。
“怎麼了?”韓玄心中不由一緊,語氣中竟有些關切。
“我....看到她了!”比天靈的雙目半天才重新聚焦,最終看向韓玄,神色複雜的一字一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