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恆星輪
“星河老祖並不是被那幾個後輩通知而來?似乎是提前到來了?”遠處的修士無一不是五感過人,自然能夠聽清場中所言。
“似乎..。聽說星河老祖聽聞了醒屍現世之後,立刻就答應前來降魔的,不過之所以沒有立刻來到,似乎是因為要閉關一段時間。”
“這麼說,那是為了專程準備對付醒屍的手段了?連星河祖師都需要這般凝重對待,可笑我們之前居然還有勇氣和醒屍交手!”
韓玄冷目凝視星河老祖,更加在意他手中那顆如明月一般的白色光球。
之前,正是這個光球救走了宇文局長。
“咳咳...。。”
星河老祖標誌性的咳嗽聲再次響起,他抬手拍著胸口,面色有些痛苦。
忽然,韓玄身形消失,下一刻,韓玄已經出現在了星河老祖的近前,此時,星河老祖卻依舊在咳嗽,彷彿無暇顧及,也像是根本沒有察覺韓玄的到來。
“不好,都說星河老祖有隱疾,這居然是真的,這醒屍鑽了空子,星河老祖危險!”遠處的修士驚呼。
韓玄面帶冷笑,他趁著星河老祖咳嗽之際,先發制人,準備猝不及防的給對方致命一擊。
大戰沒有那麼多的廢話做鋪墊,雙方註定是不死不休的立場,韓玄出手毫不猶豫,揮出最強一掌直劈星河老祖的天靈蓋。
遠處的修士已經做好了遠遁的準備,星河一死,他們這些修士根本沒有絲毫活路可言了。
而在韓玄無暇顧及的另一處,盤坐調息的宇文奉不知何時睜開雙眼,眼看韓玄就要一掌劈下,他的臉上卻莫名的露出笑容。
“彭!”
一聲巨大的聲響發出,這不是肉掌劈碎老者頭顱的聲音,因為,這聲響太巨大了。
韓玄心中大驚,因為他的手掌被擋在了星河老祖天靈蓋上半分之處,居然再也難下分毫,而星河老祖此時身上的萎靡氣息驟然消失,一雙渾濁的眼居然瞬間清明,閃過一道精光,同一時間,手中的那團光華猛然向前推出,目標正是近在咫尺的韓玄胸口!
“呲...。”
驚人的一幕發生了,韓玄身體接觸那光華的一瞬間,居然立刻冒出了青煙,彷彿肉身被烈火焚燒了一般,而韓玄一聲哀嚎,立刻飛速倒退,直落在了極遠處才敢停下身形。
此刻,遠處觀戰的修士面色一鬆,才明白之前的只是星河老祖的誘敵之計而已,只一個照面,便已經重創韓玄,煉液修士果真可怕。
韓玄驚駭之極的看著胸口的那一片灼傷之痕,心中驚起了驚濤駭浪。
剛才那光華給他的感覺,居然和太陽灼燒的感覺一般無二,那光華究竟是什麼東西?
“師祖果真將此寶祭煉了出來,萬星派的恆星輪重見天日了!”宇文奉此時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脖頸上的傷口居然已經痊癒,不過他依舊盤坐在地,似乎還不能起身。
光華重新飛回星河老祖的手中,老祖神色驚異的說道:“居然無法將此屍的身軀燃燒?而且,似乎有某種力量將恆星輪反彈了回來!”
“什麼!”後面的宇文奉聞言,不由神色大變失聲道:“恆星輪都奈何不了這醒屍嗎,這怎麼可能,三千年前,此輪曾將那一頭強大的醒屍都重創過的!”宇文奉滿臉不可思議道。
“三千年前的事情,我們又怎能真正知曉,都是透過典籍記述得知罷了,其中有些誇大之詞,也純屬正常,況且,三千年前的那祖師可是一名真正的金丹大能,他能以此輪重創那頭醒屍,卻不代表我也可以。”星河老祖搖頭嘆道。
韓玄因為忌憚那輪光華,不敢輕易再次出手,他最為懼怕的就是太陽,而這光華居然可以達到和太陽一樣的效果,著實令韓玄心驚,這可和那黃袍老道所用的金色火焰不同,那只是模仿的太陽之火,並且能量稀少,韓玄可以輕易將其化解,而這光華卻是像極了一個縮小的太陽,雖然感覺不到其有什麼高溫,但是,這光華的本質力量卻和太陽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老祖何必自謙,如今煉液修士已經是這世上的頂尖存在,金丹修士已經不可能再出現了,而這醒屍卻又哪裡能和當年的那隻相比,星河祖師一定能將此屍消滅,化解人間厄難!”宇文奉不愧是當慣了局長,此時三言兩語間,便開始鼓動星河老祖計程車氣。
“小子,這一點老朽還是不需要你這後輩來點撥的,你還是專心療傷吧!”星河老祖絲毫不領情,白了一眼說道。
宇文奉尷尬的低頭閉嘴。
星河老祖轉而再次看向另一方的韓玄,渾濁的雙眼已經不復渾濁,此時精芒閃動,口中低聲自語道:“有點意思,難怪說他不怕太陽,可以在白日行動,本來還以為真的是進化靈屍了,讓我還多費時間準備了另一個後手,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星河老祖此言低不可聞,不過韓玄卻依舊聽到了他說的內容。
“居然還有後手?”韓玄腹誹,心中愈發忌憚,不得不說,修士的可怕程度遠超韓玄想象,奇怪而強大的攻伐手段花樣繁多,防不勝防,而韓玄本身只有一身蠻力,唯一的技巧便是大魔翻天掌,以不變應萬變?恐怕也唯有如此了。
終於,星河老祖再次動了,手中的光華再次飛出,猶如一顆臉盆大的流星,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朝著韓玄呼嘯而來。
韓玄不敢怠慢,雖然胸口的傷已經痊癒,但是那灼傷靈魂的痛苦根本是不能承受的,韓玄感到了巨大的危險,因而韓玄飛快的躲避過去,光華和韓玄擦肩而過。
然而,韓玄根本威能停息,那光華已經再次迴轉,緊追韓玄而來。
韓玄暗罵一句,急忙拍出翻天掌印,巨大的手印在空中迎上光華,爾後五指併攏,將光華握在手心。
這一次,光華總算被阻止住,在空中停下,在大手印中顫抖不已,似要掙脫而去。
韓玄知道大手印不可能永遠存在,那只是氣勁凝結而成,於是,韓玄立刻發力將光華狠狠拋向遠方。
這時,那光華的白光已經暗淡了一些,韓玄也隱約看清了那光華的真正面目,那似乎是一面白銀築造的飛輪,周邊滿是火焰一般的金屬雕飾,整體看上去,還真的宛若一枚金屬築造的太陽。
光華被丟擲,然而卻沒有飛出三米遠,便驟然光芒再次一盛,重新朝著韓玄飛來。
這可真的像是跗骨之蛆,難以擺脫。
韓玄一邊飛奔,一邊回身打出一個個手印,想要將此飛輪光華擊潰,這光華切不可讓它近身,否則絕對是重創。
然而這飛輪堅固一場,韓玄的攻擊沒有建樹,最終,韓玄索性不再白費力氣,專心奔跑起來。
遠處觀戰的修士們臉上都露出來燦爛的笑容,之前他們被韓玄追殺的無處可逃,此時見到韓玄終於也落得到了被追殺的份上,他們自然爽快無比。
韓玄此時的確鬱悶無比,後面這東西打又打不破,硬用身子去抗有沒什麼底氣,一時間韓玄還真的沒什麼好招了。
但是這樣逃下去也不是辦法,因為韓玄是要立志贏得這場爭鬥的,只要再戰勝此人,那就可以將徐蕾討要回來了。
這是此時韓玄心中最大的念想。
而另一處,那星河老祖操控著光華追擊韓玄,神色悠哉,單手擺動法決,另一隻手則是揹負身後,偶爾咳嗽一下,還會伸出身後的手來拍一拍胸口。
韓玄忽然覺得,自己這般被追殺的狼狽,而星河老祖卻那樣悠哉,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實在是有些不公平,除了和那猥瑣男子對戰之外,韓玄從未這樣被動過,當然,今日這星河老祖應該是和那猥瑣男子一個級別的存在,但是,韓玄自認自己也不再是當日的自己。
所以,韓玄覺得,有必要去揍那星河老祖一頓,星河老祖悠哉的模樣,實在是欠揍無比。
既然無法擺脫這光華的追擊,那就把它的源頭切掉,一切就不攻自破了,韓玄心中打定主意,身形驟然改變方向,朝著那光華迎頭而上。
星河老祖一怔,遠處觀戰的修士更是嘲諷道:“醒屍被逼急了,要自殺!”
韓玄身形迅疾,瞬間便和那光華的距離縮短到了零點幾米的微距離,而就在剛要接觸卻還未接觸之時,韓玄忽然身形暴起,躍上了高空,下方的光華一個迴轉,在原地畫出一個飄逸的圓弧,然後向天空衝擊而上。
半空中,韓玄忽然朝著另一處的虛空橫劈一個掌印,巨大的反衝力使得韓玄的身體朝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那裡,正是星河老祖的方向。
遠處觀戰的修士大奇,紛紛不解道:“他要幹什麼?”
星河老祖依舊沒有從悠哉的狀態中解除出來,此時神色尚且平靜,不過同樣疑惑的看著正在空中衝擊而來的韓玄,心中疑問:“他要幹嘛?”
而下一秒,星河老祖立刻反應過來,意識到了韓玄想要做什麼,而這個時候,韓玄卻已經和他只有半米的距離了,並且,半空中的韓玄,已經揮出了一隻翻天手印先一步和星河老祖來了一個親密接觸,星河老祖尚未來得及將恆星輪改換方向,人便已經被這一掌印的巨力衝擊得倒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