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讓我等進去?雲斷山乃無主之地,你們有什麼理由封山?”
沉默一陣,又開始有人小聲的反駁,顯然是對封山之人極度不滿。場面轟‘亂’一陣出現爆動,不斷有此起彼伏的殺氣傾瀉。這些人的態度非常明顯,既然不讓進那就殺進去。
“放肆,你們想造反?青城‘門’做事也敢‘插’手?我看今天誰敢動手?”半山腰,一位彪形大漢滿臉煞氣的呵斥山腳下被堵的修士,非常驕縱跋扈。
興許是感覺這一句無法震懾在場的諸人,他又補充道,“今天誰上殺誰,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有幾個膽子上來。”
“青城‘門’有什麼了不起,你們封鎖雲斷山等於是跟天下人為敵。”有人暗中低聲議論,非常不滿。
“你找死。”那大漢呵斥一聲,一巴掌拍下去立刻炸出一道血光,驚得周邊修士連連倒退。
“嘶嘶。”
“這做事風格太霸道了,簡直是氣死人
。”
現場染血,讓這場紛爭摻雜著濃郁的血腥味,令全場死寂,許多人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再非議就會招來殺生之禍。
寧無痕和熊頂天站在最後方,暫時沒有上去。寧無痕是第一次來到雲斷山,他掃視一圈,檢視周邊地形。
這一座山海拔非常高,山巒碧綠蔥蔥,古樹老藤盤根‘交’織,將雲斷山覆蓋的密密麻麻。再往上巡視,山巒筆直的‘挺’入長空,白雲舒展縈繞在半山腰。
縱目一瞧,整座山巒像是被雲層橫腰斬斷。
再上就是雲遮霧繚,似夢似幻,無法看清雲端之上的場景。
“唰!”
寧無痕神識一定,雙眸滲出駭人的‘精’芒,形似兩道‘精’銳的神柱‘洞’穿虛空,進入山巔查探。可惜雲層過於濃郁,只能些微的看到數條人影飄‘蕩’,應該是先前進山的強者在搜山,至於其他則無法看清。
“看不清,只能進山了。”寧無痕長嘆一口氣,準備著手進山。
“我青城‘門’全權接手雲斷山,你們這些螻蟻之輩都給我滾得越遠越好,沒有實力進去就是找死。”負責封鎖雲斷山的彪形大漢出聲道,“我是在為你們的‘性’命著想,都給我滾。”
“那為何你青城‘門’進去那麼多弟子?”有人反駁道,“那些弟子的實力難道會強過我等?雲斷山向來是無主之地,你們貿然封山明顯是想吃獨食,哼,還冠冕堂皇的說為我們‘性’命著想,當我等是傻子?”
彪形大漢被戳破謊言,面‘色’一僵,盯向出言反駁的人,那人一驚立刻不出聲了,明顯的被震懾到
。
“這青城‘門’是什麼來歷?”寧無痕疑‘惑’,縱觀被堵在下側的諸多修士似乎很害怕這一脈,不然如此多的人就是強攻也上去了,何必在這裡費口舌。
熊頂天預感事情麻煩,聽得寧無痕發問,他解釋道,“青城‘門’是中州一代頗具影響力的上古大教,建教千年,底蘊不菲。這一教‘門’不好招惹,沒有一定的背景是不敢招惹他們的。”
“那雲斷山中的人是怎麼回事?”寧無痕疑‘惑’道。
熊頂天道,“進去的人都有一定的背景和身份,青城‘門’不好得罪,但是被堵在下方的都是沒有絲毫背景的普通修士。所謂封山只不過是剔除一些無關人等,若是你有一定的身份或者背景,照樣可以進去。”
寧無痕點點頭,算是理解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你的身份能不能讓他們放我們進去?”寧無痕繼續追問道。
熊頂天一愣,旋即尷尬笑道,“不行。”
寧無痕哦了一聲並沒有繼續言語,當下雲斷山被封鎖,當務之急是要如何成功進山。
“都讓開。”
“轟!”
便在這時,一團烈火燃燒,金麒麟與沈‘浪’相隨而至。這二人沒有在山下停留,直接落定於彪形大漢身側,言語一番,後者立馬開道,供由兩人進去。
沈‘浪’堪堪走出數步,忽而轉身,竟在人群中發現了寧無痕,他譏笑一聲,諷刺道,“沒有背景和實力也想進雲斷山,寧無痕,現在知道慫了?”
“這幫雜碎,有什麼好囂張的,若不是沈家的影響力,沈‘浪’也與我等一樣被堵在下面
。”熊頂天嘀咕一句,非常不忿。
沈‘浪’言語一句衝著寧無痕勾動手指頭,“小子,有能耐上來?我沈‘浪’等你。”
與此同時所有人都將目光轉移到寧無痕的身上,一陣訝異後,周邊爆發出轟鳴。
“是他,寧無痕。難怪沈‘浪’會針對於他,前幾日這人可是差點將沈‘浪’打殘,沒想到他也來了。”
“看沈‘浪’的態度是要羞辱寧無痕一番再上山,以挽留那一日葬送的顏面。”
負責封山的彪形大漢亦是附和的冷笑,並巴結道,“沈公子放心,這小子我會加重盯防,他要敢上來,嘿嘿。”旋即他單掌一切,“立馬做了他。”
“嗯。”沈‘浪’挽回一點顏面,心情極好,他點頭誇讚道,“還是你會做事,以後忘不了你的好處。”
“嘿嘿,那我青飛就先行謝過沈公子了。”喚作青飛的彪形大漢哈哈大笑,眉飛‘色’舞,非常張狂。
寧無痕的身份已經暴‘露’,周邊的人遠遠退散到一側,不敢靠近。畢竟他跟沈‘浪’發生過沖突,誰也不想跟寧無痕沾上關係。
“寧無痕,怎麼不說話了?怕了?當日你不是‘挺’張狂的嗎?”
沈‘浪’知曉寧無痕的身手,他之所以惡言相加,無非是想‘逼’反寧無痕,順帶為他拉上青城‘門’這個大敵。可以說寧無痕無論退進,都會招惹上麻煩。
若退,沈‘浪’大可羞辱一番,盡情諷刺寧無痕,反正他不敢上山。
若進,今日必然要得罪青城‘門’,甚至會發生血戰,一旦動手,以青城‘門’的風格肯定要問罪寧無痕。
“我看你今天如何應對。”沈‘浪’譏笑,不失時機的打壓寧無痕,“老子玩不死你。”
金麒麟或許是在為進入雲斷山儲存實力,沒有出手針對寧無痕,只是站在一側靜等沈‘浪’出言壓制
。
雲斷山進入部分有實力背景的強者,一旦古墓位置坐實,必將掀起腥風血雨,金麒麟需要儲存一定實力。
“寧無痕,怕了?還不出聲?”沈‘浪’繼續諷刺,“都在傳你是某處上古大教出來的年輕強者,怎麼現在連話都不敢說了?”
比之沈‘浪’的囂張跋扈,寧無痕始終面‘色’平靜,許久他才衝著熊頂天道,“走,我們上去。”
“你?”
外人不知道寧無痕的底細,但熊頂天瞭解,寧無痕來自人間界,在真一界可是沒有半點背景,“你別貿然行事,沈‘浪’明顯在‘逼’你跟青城‘門’死磕。”
“無妨,我能進去。”寧無痕微笑,提前動身。
卻見寧無痕動身,周邊人驚訝,“寧無痕動了,難道他要強上?按沈‘浪’的態度是吃定了寧無痕是無名之輩,毫無背景啊。”
封山的負責人青飛神‘色’收斂,故作沉穩的前行幾步,迎接寧無痕的近身,“若是沒有足夠的背景,請滾。”
“滾?”寧無痕古井無‘波’,神‘色’淡然,“只怕你還沒那個資格。青城‘門’在我眼裡還不夠攔我於此地。”
“你放肆。”青飛大怒,“竟然辱我教‘門’,信不信當場擊斃你?”
青飛言語恫嚇,強行攔住寧無痕的去路,至於沈‘浪’則雙手抱‘胸’和金麒麟一臉傲然的看著寧無痕吃癟。
“呵呵。”寧無痕沒有理睬青飛,而是將目光落在沈‘浪’身上,旋即他指向上方的雲斷山,“待會別讓我在山中遇見你。你懂我的意思。”
“你在威脅我?”沈‘浪’大怒,反駁道。
寧無痕道,“我是在提醒你。”
“哼,等你什麼時候有足夠的資格進山再說吧。”沈‘浪’回擊,“無名小輩也敢張狂,趕緊滾吧。”
青飛亦是‘逼’近寧無痕,“趕緊滾,別耽誤老子做事
。”
“希望你看到之後還能故作鎮定。”寧無痕將目光收攏向青飛,而後輕輕的掀開長袍一角,“瞪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
“哼,裝神‘弄’鬼,我倒是要瞧瞧你能拿出什麼像樣的東西代表自己的身份。”青飛冷哼一聲,漫不經心的掃過,剛‘欲’繼續諷刺,突然全身汗‘毛’豎立,踉踉蹌蹌的倒退幾步,“黑,黑。”
“閉嘴。”寧無痕大喝,“再敢透‘露’半個字,我立刻殺了你。”
“還不跪下?”
“轟!”青飛大駭,當場跪下,連磕三個頭,“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嘩嘩譁。”
青飛一跪,全場駭然,尤其是沈‘浪’譏笑的神‘色’立即凍結,眸中‘露’出震驚之‘色’,連身子都僵硬住,幾度張嘴卻無話可說。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堂堂青城‘門’的人竟然跪下了,看樣子嚇得不輕。”
寧無痕心中一喜,驢子的黑木令果然是不菲之物,應該是代表皇室身份,竟然嚇得青飛當場跪下,他收斂神‘色’,“給我滾一邊跪著,若是膽敢透‘露’半個字出去,明日端了你整個青城‘門’,你應該知曉好歹。”
“是,是。”青飛又是一陣磕頭,大氣都不敢出。
“我們走。”寧無痕出言一句,帶著熊頂天進入雲斷山。
“嘶嘶。”沈‘浪’面‘色’煞白,竟然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再看青飛依舊跪伏在地上,不敢起來。
“寧無痕絕對有著驚人的身份,看樣子沈‘浪’是撞上鐵板了。”
此言一出,沈‘浪’額頭滲出冷汗,一時間竟不知該不該進山,寧無痕可是明確放言,若是再遇見,殺無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