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握了握手中長劍,冰冷之意從手心傳進身體,李松鶴雙眼輕輕向後縮了幾分,渾身上下肌肉猛然繃緊,面前一把長槍出現在李松鶴面前,那長槍很普通,但李松鶴卻沒有絲毫小看之意,長槍的主人只有天人中階的實力,雖然知道李松鶴已經是受傷之身,但依然不敢小覷,出手便是自己壓箱本領,長槍呼嘯而至,伴隨著絲絲火焰摩擦只聲,竟是不知何時長槍槍頭出現了些許火焰!
“火樹銀花。”
仙雲山獨門絕技,李松鶴在心中默唸之下,長劍在身體上下四周一頓揮舞,一串串讓人看上去眼花繚亂的劍氣和逼出體外的玄力環繞在李松鶴身體四周,與此同時,李松鶴一聲低吼之下,身影連連閃爍,竟然在火樹銀花發出之後突然變招,放棄了已經使出的火樹銀花提劍衝了上去。
“龍困四海!”長槍主人見李松鶴突然變招,心中大驚手上卻是絲毫不亂,右手緊握的長槍直指不變,左手輕輕一拍槍尾,只見槍尖輕輕一抖,隨著一聲嗡鳴長槍竟然直接脫離了這人手中,直刺李松鶴而去。
就在這時,這人看到了李松鶴臉上一絲笑容,再看那空中還未消散的劍氣和玄力,突然暗叫了一聲不好,才知自己上當。
看著長槍主人落向地面,李松鶴搖了搖頭,有時候,戰鬥之時拼的不是實力,而是戰鬥經驗,以火樹銀花為引,卻突然變招提劍近身而戰,卻是不知那火樹銀花絲毫沒有被放棄,相反,更是直接一招用老。
明明看上去火樹銀花是虛招,但其實近身而戰卻是虛招。
絲毫沒有因為擊殺一人而感到高興或者興奮,輕輕抖了抖長劍上的鮮血李松鶴再次陷入了鏖戰中…
……
呯呯…
刀劍相碰之聲響起,一把長劍突然出現在自己鼻子之前,李陽絲毫不亂步伐,竟是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轉了一個身,手中長劍衝著地面一指,輕輕拍擊了一下地面,身體徒然而且,右腳隨著借力之下向前踢去。
片刻之下,兩人分離,收回了劍,李陽苦笑著搖了搖頭,“不愧是劍痴,不用玄力的劍招也是如此蠻橫,竟然將我逼得不得不用玄力才能脫逃。”
冥劍的劍法,李陽無論如何去看,都覺得很是簡單,而且似乎沒有任何技巧可言,但是在親身經歷後,才能感覺到那種壓迫,重劍無鋒或許就是這個道理,有時候明明可以以技巧環繞,冥劍卻選擇了硬拍,那種蠻橫的打法看似無理取鬧,但實際上李陽知道其中不知道需要多少對劍招的分析和了解才能做到。
“聽說易前輩叫你去山頂?”對李陽的誇獎似乎沒有任何反應,收劍而立調息問道。
“嗯,去山頂,寒門的山頂,真不知道如何景色。”李陽點了點頭,不經意的看了眼遠處那座高山,挺拔的山峰直插雲霄,如同一把長劍立在這裡,給人一種不得不仰視的感覺。
“那座高山,無時無刻都有人在攀登,寒門雖然不是仙界第一,但易名這兩個字便已經夠吸引那些拜師者了,無時無刻都有在攀登,但卻無時無刻沒有攀登到頂峰,攀登到高山之巔,是易名曾經說收徒的第一個要求。”冥劍這話雖然有些誇張,但的確,這座高山,易名曾經說過,想要拜入他的門下,手下
要做的就是爬山,十幾年下來,幾乎隨時可以看到有人從半山腰滾落下來,冥劍清晰的記得,前一次有人爬上山頂,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這也是為什麼寒門弟子少的原因,少,卻精,幾乎每一個弟子都是強悍之輩。
“寒門這座高山,相傳之所以如此神奇是因為在寒門開山立派之時,混沌世界有位高人曾經在這座高山佈下陣法,才有了今日的景象。”冥劍眼神略帶猶豫,沉默了片刻看著笑盈盈似乎絲毫不緊張的李陽說道:“或許你以為沒什麼,這座高山,我曾經攀登過,能否上山,跟實力無關,考驗的是心境,是境界,是心靈的境界。”
“世上沒有無法攀登的山。”
回到屋內,看了看天,昨日易名說讓去山頂,時日放在今天也就是相隔不到一個時辰,換了身衣服,雖然不知道易名為什麼如此隆重的要見自己,甚至是他本人來傳話,而且還要約到山頂之上,但畢竟關係複雜,而且李陽隱約有感覺,易名約自己,說的內容肯定和千軒刀甚至混沌世界一些事情有關,甚至,和自己某些祕密有關。
冥劍看著李陽走出院門,背影在眼光的照耀下並沒有反射出那種壯士一去不復返的光芒,搖了搖頭,壓在心裡那句話還是沒有說出來。
……
碰。
一聲重物落入泥土的聲音響起,李陽抬眼去看,一個人影從高空中落下重重的砸入泥土中,顯然,摔得不輕,但看四周人們並不意外的眼神,可以看出高空落下人影之事並不少見。
李陽曾經想過想要拜入寒門的人很多,但是沒想到竟然有如此之多,站在山腳下聽了片刻,才明白,原來自從崑崙飛昇混沌世界後,仙界站在明面上的強者便很少了,易名自然是其中一個,雖然寒門為隱世門派,但也耐不住有些人尋找,到現在為止,想要攀登這座山的人,越來越多。
“從遠處看這山,還感覺不到高大,站在山腳下看,竟然如此…”如此什麼,下面的詞語李陽想了半天沒有想出合適的詞來,找了一個每人角落,李陽坐了下來,並沒有急著變上山。
“這麼久了,竟然還是沒有人能夠上山,真是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能夠上去啊…”
“四年前那個跛子都能上,為什麼都到現在了還沒人能上去,真是太奇怪了。”
“我爬了一次,變沒有再試過了,這山,太古怪了,說不好就能被摔死,前兩天有個倒黴鬼丹田直接摔碎了,至尊九品的實力直接沒了,真是…”
“快看,那個小傢伙又要爬了,真是不知道,一個乞丐也對這山有什麼興趣。”
“我敢打賭,他就是嘗試一百次都不可能上去。”
“哈哈,我跟你打賭,我賭他一千次都不可能…”
聽著那邊人群中的議論,到最後甚至開出賭約來,李陽皺了皺眉看去,原來,走上臺階的,是一個小孩,看骨骼發育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衣著邋遢,不,應該說很髒很亂,絲毫看不出那是一件衣服,臉上多出汙跡,頭髮散亂著,怨不得人們有人說這是個乞丐。
“就這小毛孩子摸樣也敢爬,真是不自量力。”
“估計就算爬上去了,也只是一個掃山門的職位。”
“
寧兄,你說這次這乞丐會在第幾層摔下來?我猜不會到一百,哈哈,說不定五十都不到。”
“笑兄,這個說不定,嘿嘿,說不定上了十層就會被風吹下來啊。”
抬起的腳還未落到第三層臺階,瘦小的肩膀**了一下,顯然,諸多胡言亂語帶給了他不小的打擊,就算是一個年齡稍大的,在這種場合這種情況下,或許都不一定能夠堅持下去,更不用說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孩了。
不用說,李陽也能猜到,說風涼話的這些人,或多或少是因為一些嫉妒的心裡,這些人年紀都不打,十七八二十左右,對於自己不敢輕易嘗試害怕失敗卻有一個多次失敗卻依然繼續的人,加上這個人衣著髒亂顯然不像是一個背後有勢力之人,嘲諷奚落自然就來了,甚至發展到現在,胡言亂語已經到了賭注的份上。
這些人顯然不會在意幾塊靈魂晶石或者多少東西的輸贏,他們在乎的,或許只是心裡一些虛榮心和高人一等的那種感覺。
眼看那個衣著髒亂的小孩已經有些心生退意,才上了三個臺階便已經停止了前進,**的肩膀似乎幅度越來越大,臺下不遠處聚集在一起的人群聲音更加大了幾分。
其他人,有些是觀戰,有些是不想理會,有些或許是不恥為伍,但是參與這件事情的,竟然有二十人之多,不知從哪找到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滿了下級靈魂晶石,說的話,也是越來越不堪入耳。
“我賭這乞丐二十層就掉下來,哈哈哈…”
“嘿嘿,我賭十層,嘿嘿,反正我也不在乎這幾塊,圖個高興。”
嘈雜的聲音逐漸響起,說的話越來越難聽之極,煽風點火的,添火作亂的,還有一些臉皮厚或許說譁眾取寵比較合適的在一旁,這件事情就這麼起來了,而讓人氣憤的是,這件事情的物件竟然只是一個小孩,而且,還是一個看上去極為落魄的小孩。
“呵呵,二十塊中品靈魂晶石。”一聲略帶懶散的聲音響起,引起無數人的注意,二十塊靈魂晶石,而且還是中品,這個數字已經不是一旁這些宦官子弟家族勢力弟子能夠出得起,甚至大多家族連這個數字都拿不出來,此刻卻有人為了一場玩笑拿出這麼多,不僅不引人注意了,目光看去,說話這人,一身布衣絲毫看不出華貴的樣子,但這人放在桌子上一小堆的靈魂晶石卻讓人眼饞不已,那明晃晃的,讓旁人看上去恨不得從眼中伸出手來。
“不知這位兄臺賭多少層?我寧侖全部接下了。”之前最先挑起話,也是發起賭注做莊家的,便是這人,此刻正是興奮之餘突然出現如此之多的中品靈魂晶石,寧崙背後的家族雖然不是什麼小勢力,但讓家族一時間拿出這麼多中品靈魂晶石來,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寧侖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靈魂晶石的主人是什麼人,而是贏得這場賭注得到這些靈魂晶石。
“呵呵,我賭這小孩走上山頂,若沒有,這些東西全部歸你,怎麼樣?”怎麼樣三字還未說完,寧侖便已經點頭應下,恐怕如果再慢點,一旁的那些家族子弟差不多一擁而上替寧侖答應了,此刻見寧侖竟然想一人肚子吃下這麼多靈魂晶石,心中不禁有些惱怒之意,“若輸了,我不需要你的賠償,你只需要彎腰去向那小孩道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