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暢的烏髮披散在肩膀上面,弧度優美的腳踝在月光下顯得晶瑩剔透,腳趾輕輕滑動著草波。
“如此星辰如此夜,為誰風露立中宵?”林寒笑呵呵的走過去。
坐在鞦韆山的不是別人,正是南宮櫻。
南宮櫻彷彿在想什麼心事,突然被他嚇了一跳,轉過頭,面容依舊清冷道:“他跟你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我覺得好像是想把你許配給我。”林寒站在旁邊埋著頭點了一根香菸,繚繞的煙霧很快被風打散。
南宮櫻直接翻了一個白眼給他,把頭轉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和你父親的關係不太好?”林寒好奇的問道。
夜風冷而輕,沉默了片刻,靜謐的院子裡才聽見一道輕輕的嘆息聲音,南宮櫻腳尖一動,隨著鞦韆盪漾開來。
“小時候我覺得他挺好的,自從我媽媽死了,我就恨死他了,他根本不配當一個父親。”南宮櫻的語氣有些沙啞,她低著頭,不想讓林寒看見她紅了眼睛的樣子。
林寒站在一旁沒開口說話,這個時候當一個聽客是最適合的選擇。
“武家是濱海武道協會的盟主,我們南宮家也要聽從他們的調遣和吩咐,當年我母親病危,急需一株百年以上的人参治病,可是他卻為了自己族長的位置把唯一一株百年人参送給了武家,害的母親病危身亡。”
“所以你不止討厭你父親,也討厭武家?”林寒開口說道。
“你說呢?”南宮櫻低著頭,突然輕輕笑了一聲,一滴精英的淚珠掉落在草葉上面。
……
書房裡面。
南宮道藏倚躺在沙發上面,不知何時,裡面已經立著一名青年男人,身體打的筆直如一杆標槍杵在原地,提著精悍的短髮,像一把出鞘的劍鋒芒畢露。
“族長,你真的相信那小子可以保護小姐?”血劍皺眉似有不忿。
南宮道藏搖搖頭道:“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如果讓櫻小姐嫁給武家,她
寧願死也不會答應,我就這麼一個女兒,當初為了保全家族我交出了百年人参,害的晴兒香消玉殞,這一切都是我不可推卸的責任。”
“可是,武家和三長老那邊勢必不會善罷甘休的……”血劍欲言又止。
南宮道藏睜開眼睛,本來深邃如海的眼睛裡似放出兩道雷電,沉聲道:“血箭,你本來是一個孤兒,當年我收養你栽培你成為我的弟子,你可記得這份恩情?”
“血劍不敢忘記。”青年男子低下頭,陳懇的說道:“若不是當年有族長救我一命,我早在30年前就死了,而且我一直把櫻子當成自己的妹妹,我誓死也會保護他的。”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南宮道藏全身的肌肉鬆弛下來,彷彿累了一般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
血劍道:“那我派人去打聽一下武家和三長老那邊有什麼訊息。”說完,轉身離開了書房。
……
濱海西面洗顏山腰的別墅裡面,燈火輝煌透徹。
房間裡面,請來的私人醫生已經替武峰包紮好了傷口,只是武峰的傷不僅僅是皮外而已,五臟六腑震盪,移了位置,導致現在還沒甦醒過來,幸好武峰武道境界到達了化勁門檻,換做一般人早就死了。
幾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房間裡面,神態凝重。
其中一名中年男人眼中怒火騰燒,此人正是武峰的父親,武家第二代中排行老二,名叫武豐運,實力化勁三段,在家族中地位深厚,把持三個公司和兩家武館,兒子武峰一直讓他引起為傲,沒想到今天出去一趟,居然被人打成了殘廢。
“二哥,那小子的資料我都派人查到了,不過好像那小子現在在南宮家,是南宮道藏留下了他,好像想保全那小子。”另外一名中年男人皺眉說道。
“打傷武峰的傢伙叫林寒,是滬都過來的在濱海上大學的人,家裡的情況好像父母都死了,不是什麼大家族子弟,不過好像跟趙家的人認識。”
“我不管他認識誰,南宮家想要保
護他,就是跟我們武家公開為敵。”武世運捏著拳頭道:“我必須要殺了他,給我兒子報仇才行。”
“武峰怎麼樣了。”突然一道蒼老的聲音出現在門口,眾人回過頭,只見一名白髮白鬚,穿著白色唐裝的老者走進來。
老者約莫七十歲的高齡,面色清癯,眼睛微微眯起,眼睛裡透著一股鋒芒,此人正是武家的大長老武瑞昇,在武家中威信極高。
眾人齊聲叫道:“大長老。”
武瑞昇微微頷首,掃了一眼躺在**癱瘓一般的武峰皺了皺兩條白眉,道:“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暫時不要輕舉妄動。南宮道藏那邊會給我們一個交待的。”
聽到大長老的話,其餘人面色訕訕,只有武豐運暗自捏緊了拳頭,咬緊牙齒,冷笑道:“大長老,你太偏袒武世宗了吧?”
“世宗是族長,你怎麼說話的。”大長老凝眸瞪了他一眼,身上散發出極為鋒利的氣勢。
武豐運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最後只能悶悶哼了一聲,說:“武峰和武景明都喜歡南宮家的那個丫頭,現在武峰被打成殘廢,為了和南宮家聯姻,我們就要忍氣吞聲?”
有人說道:“是啊,大長老,南宮家已經不是以前濱海的第一家族了,我們何必要用這個懷柔手段,直接讓他們把祕笈交出來不就好了。”
“閉嘴。”大長老冷冷哼了一聲,氣氛瞬間冷了下來,眾人不敢再開口說話。
“這件事情我會給武峰討回一個公道的,畢竟他也是我們武家的人,絕對不允許人欺辱我們武家。”大長老氣勢雄渾,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
原來武世宗是武豐運的大哥,兩人以前還爭奪過族長之位,只不過最後勝利的是武世宗,現在兩人的兒子又同時喜歡上了南宮家的丫頭,爭鬥演生到了下一代當中。
“大長老說的對,二哥還是以大局為重吧。”有人勸解道。
武世運只是冷冷哼了一聲道:“如果南宮道藏不給我一個解釋,我一定要殺了那小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