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現在身體不能說見神不壞,但是在常人理解中已經是超人了,每一拳都有千斤重力。
一拳砸下去,武峰拿手臂抵擋,喀吧一聲,骨頭當場應聲斷裂。
林寒沒有停下,直接打碎武峰手臂的骨頭,膝蓋骨、肋骨、小腿迎面骨,臉更是鮮血橫流,直接變形,就算不死,也成了殘廢。
武峰從剛開始的狂妄、不屑到驚訝,現在全部成了惶恐,林寒就彷彿一臺人形機器,每一拳到帶著摧枯拉巧的力量,打的他招架不住,整個人狼狽不堪,血肉模糊,直接暈死了過去。
“住手!”驟然間,一道厲喝彷彿從四面八方傳來,震的人耳膜發潰。
一輛吉普車從前方開過來,跳下來幾名黑衣黑褲的保鏢人物,為首是一名中年男人,身上雄姿勃發,身上不怒自威,林寒看了他一眼,發現他身上真元濃厚,應該是化勁之上的人物。
“大伯。”
南宮心蘭迎面走過去,看著中年男人叫道,但是南宮櫻看見她,臉上卻是一副淡漠的神態,如視路人。
中年男人原名南宮道藏,是南宮小家族現任的家主,也是南宮櫻的父親,南宮心蘭的大伯,中年男人一雙眸子如同鷹隼看著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武峰,眉頭瞬間緊緊蹙在一起。
林寒拍了拍手站起來說:“櫻小姐,我給你面子,沒打死他,不過人算是廢了。”
南宮櫻咬著下嘴脣,有些不忍的看著武峰,完全沒了原來的樣子,滿臉鮮血,骨頭斷裂錯位,整個完全成了一堆破銅爛鐵。
“派人把武公子送回去,告訴他們我會去武家給武家一個交待的。”南宮道藏皺眉,沉聲吩咐道。
跟隨他來的幾名保鏢趕緊將武峰扶起來送上車,快速立刻了酒店門口。
南宮道藏此時走到林寒的跟前,一雙眸子熠熠生輝道:“你就是林寒?救過櫻子的命?”
上次在軍區比武,林寒的確縱身越涯救過南宮櫻,南宮道藏自然知道其中的細節。
林寒沒否認點了點頭。
“我叫南宮道藏,是櫻子的父親,能否請林先生去家裡小敘片刻。”南宮道藏沉吟道。
“南宮叔叔。”林寒還是很禮貌的叫了一聲
。
他正好有興趣瞭解一下武道世家和武道中的事情,答應了南宮道藏的邀請,只是一路上林寒注意到南宮櫻似乎對南宮道藏的態度很冷淡,兩人是父女關係,但是從見面開始好像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南宮道藏讓南宮櫻和他坐了同一輛車,林寒坐的另外一輛路虎風行者,開車的是南宮駿和南宮先衛,兩人臉色訕訕,緊張的額頭冒汗。
林寒年紀與他們相仿,但是出手狠辣,實力驚人,明知道武峰的身份還敢把對方打成殘廢,兩人都有些後怕,如果不是看在堂姐南宮櫻的份上,恐怕林寒早就把他們兩個人給殺了。
“櫻小姐跟她父親關係不好嗎?”林寒搖下車窗,食中二指夾了一根香菸,很隨意的問道。
南宮心蘭坐在他身邊,俏臉上臉色訕訕,支支吾吾道:“我也不好說,你還是自己問堂姐好了。”
林寒笑了笑,沒再說話,裡面肯定有故事。
南宮家族在濱海是排行前五的大家族,別墅修建在氤霧山的山腰,這裡寸土寸金,隨便一棟別墅就要上億,令人咋舌。
別墅古典風格濃重,人工魚池、走廊、花圃、涼亭設施完美,門口巨大的泳池在月光照耀下銀鱗閃爍,不少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戒備的在外面巡視。
南宮道藏將林寒請入自己的書房,窗簾被清風翻飛,光影斑駁從外面投射進來。
“林先生,請坐。”南宮道藏倒是沒有一點大人物的架子,給人的感覺十分平易近人。
“叫我林寒就行了。”林寒笑著說道。
南宮道藏點了點頭,端坐在沙發上,渾身上下透著一種久居上位的氣勢,皺眉說道:“你今天打傷了武峰,闖下大禍了,武峰是武家青年一代的傑出之輩,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林寒閒定道:“是他挑釁我在先,如果武家的人蠻橫不講理的話,來一個我打了一個。”
聽到林寒如此霸道的話,南宮道藏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搖搖頭說道:“我知道你跟趙將軍有些關係,但是這裡是濱海,不是滬都,武家是濱海第一家族,族內高手眾多,趙將軍那邊也鞭長莫及。”
“南宮叔叔讓我過來,難道只是為了跟我說這番話提醒我?
”林寒皺了皺眉頭問道。
南宮道藏皺眉沉聲說道:“你是櫻子的救命恩人,我很感激你,我們南宮家跟武家的關係很複雜,不過我還是能說上一兩句話,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對外宣稱你是我們南宮家的子弟,武家那邊我會想辦法幫你。”
“說實話,我是起了愛才之心,你年紀輕輕就去已經身具化勁期的實力,將來的成就無可限量。”
林寒嘴角上揚道:“難道南宮叔叔就不怕為了我得罪了武家?”
南宮道藏愣怔了一下,眼前的這個青年雖然比自己女兒還小兩歲,但是一路上氣定神閒,彷彿一個久經滄桑變幻,心早已波瀾不驚的中年人一般,氣質非同一般。
“哈哈,英雄出少年。”南宮道藏不由大笑起來,突然嚴肅的說道:“既然我想請林先生幫忙,那我就把實情告訴你。”
“我雖然是南宮家族的現任族長,但是距離下一次家族大會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我很可能被彈劾下臺,而我膝下只有櫻子這個掌上明珠。”
林寒已經猜想到了一些東西,說:“你們南宮家的人並不是很服氣你?”
“嗯,南宮家差不多有三個派系,一個是我領導的派系,都是我父親那一輩的嫡系子弟追隨我,還有就是大長老的派系,屬於中間派系,還有就是三長老的派系,一直不認同我擔任族長的位子。”
“三長老的派系和武家的人一直走的很近,最重要的是他們想讓櫻子和武家的人聯姻,我一直極力反對這件事情,櫻子也不會答應的。”說到這裡南宮道藏眼底閃過一抹落寞之色。
林寒點了點頭,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
“櫻子也是我的朋友,如果她不願意做的事情,沒人可以強求她的。”林寒笑著說道,雲淡風輕,帶著一種強大的自信。
南宮道藏搞不清楚他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說:“武家的人很可能來找你的麻煩,不如你暫時在我這裡住下,我會想辦法幫你解決這件事情的。”
林寒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結束談話,林寒離開書房來到別墅外的院子裡面,月光清冷如霜,光華鋪灑,卻看見一道身影正坐在櫻樹中間的鞦韆上盪漾,顯得特別孤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