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的?”陳艾撿起地下的手提包,不耐煩的說道,她這一下蹲,本來就堪堪擋住臀部的裙子向上提了一點,露出大腿根來,薄薄的絲襪下面隱約可見到黑色的影子。
不過這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陳艾就站起來了,這語氣性格,要不是林寒確定她就是陳艾,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把她聯想成白天那個落落大方,端莊溫柔的女輔導員。
“今天的事情別說出去,要不然的話……我讓你在學校裡難受。”陳艾提起裙子過去狠狠踹了幾腳躺在地上的男人。
正要走出去,突然手臂被人拽住了,咦了一聲,整個身體直接被拉了過來,林寒反身直接把她壓在牆壁上,一隻手抓著她兩隻手的手腕,交叉在一起按在頭疼上方。
陳艾明亮的眸子中終於多了一絲的驚慌,胸口上下起伏快點頂到林寒的胸膛上面,“你放開我,信不信我叫人了?這裡是女廁所,你這個變態……你……”
突然止住了聲音,因為陳艾從林寒的眼睛裡感覺到了寒意,那種寒意不是身體上感覺到的,而是從靈魂深處中散發出來的,眼前這個男生——跟其他人不一樣,她感覺到了一種邪氣。
“你叫人,然後看見這兩個人因為你躺在這裡,你也會有麻煩的。”林寒說著,看了看她飽滿的地方,“而且,一名為人師表的老師居然兼職陪酒,這個訊息傳出去,你說學校的領導會不會開除你?”
聽到林寒的話,陳艾深呼吸了一口氣,沉默了三秒鐘,“行,我們外面去說話,你也不想被人當變態吧。”
林寒點了點頭,鬆開他的手。
兩人出了酒吧,夜幕四合,風有些涼,陳艾抱著手膀子用力搓了搓,“有香菸嗎?”
林寒掏了掏口袋,拿出一包白樺樹遞給她一支,自己點燃一根,“你這樣真的很不像老師。”
“你也不像學生。”陳艾拿出一個精緻的打火機點燃香菸吸了一口,繚繞煙霧被風打散在空氣中。
針鋒對麥芒的語氣,林寒淡淡笑了笑,這個老師似乎很有意思。
走出商業街,兩人沿著一條行人稀少的道路上走著,林寒看著她問道:“為什麼來陪酒?”
“沒錢不行嗎?”陳艾白了他一眼,“你說吧,
是不是我讓你睡一晚上,你就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這麼直接,你經常和男人上床?”林寒眯起眼睛。
陳艾用力吸了一口香菸,冷哼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像。”林寒咬著香菸,一直沒點燃,雙手插在褲兜裡,讓夜風吹拂碎髮。
“為什麼?”陳艾倒是愣怔了一下,眼神中有些複雜的看著林寒。
林寒也看著她,“因為我對女人的瞭解比你更深。”
“看來你也是情場高手?”
“我長得帥,又不缺錢,不是應該很受女性青睞嗎?”
“自戀,不過我不喜歡你。”
林寒嘴角上揚的弧度很優美,抓住她的手腕拿起來,邪魅的笑道:“你不喜歡我,但是今天晚上你要跟我上床,不然的話我就把你的祕密說出去,讓學校裡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們心目當中那個端莊且漂亮,被稱為女神的老師居然會去酒吧裡做陪酒的小姐。”
“無恥。”陳艾憤怒的說道。
“隨便你怎麼說,你家在哪裡?”林寒笑著問道。
陳艾奮力睜開手腕,用力咬著牙齒,“御景花園。”
林寒直接在路邊招手攔了一輛車,“師傅去御景花園。”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就好像是兩個揹著自己戀人出來第一次偷情一般,陳艾沒說謊,她租的房子就在這裡,在寸土寸金的濱海市三環內,高檔的花園別墅,看起來家裡似乎不太缺錢,一般人肯定租住不了這麼貴的房子。
掏出鑰匙,開了門,開啟燈。
兩室一廳,佈置的很溫馨,乾淨,整潔,陽臺還有盆栽,跟陳艾現在這身打扮極為不符合。
陳艾勾勒了極深的黑色眼線,打了眼影,粉色脣膏,加上身上的裙子,看起來妖嬈比端莊多了幾分。
一進門,她直接把鑰匙扔在了水果籃裡面,走到冰箱裡拿了一罐果汁開啟喝了一口,林寒走進掃了一眼,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陳艾放下果汁,走到沙發上坐下,林寒笑著,看著她。
陳艾一路上都很平靜,但是在平靜的姿態和麵容下面,林寒卻看到了一絲絲的緊張和不安,她是強行掩飾自己的不安和恐慌,想要不自己
營造成一個經驗豐富的女人,這個發現讓林寒很開心,至少這個女人很‘清純’。
“可以開始了嗎?”林寒慢慢朝著他靠近。
看著林寒那張邪氣凌然的面孔,陳艾慢慢向後靠去,背後沒有東西可以依靠,整個人摔倒在沙發上面,上身躺在柔軟的布藝沙發上,剩下一半屁股和大腿都在外面,套在腳上的一直高跟鞋一不小心被踢到了電視櫃旁邊,另外一隻打直的腳上高跟鞋也差點飛出去,掛在幾根腳趾頭上面。
兩條包裹在絲襪下面修長的大腿暴露在林寒的眼前。
陳艾臉有些紅,臨時夾成大花捲的頭髮落在肩膀,鎖骨,胸口,散發著**的氣息,因為緊張和不安,飽滿處起伏很大。
“我放棄了。”陳艾終於說話了,“能不能不做,你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
“哦,你不是沒錢嗎?”
“我可以給你一張借條,算我倒黴好了。”
“你怕了?”
“我怕什麼?”
“你是第一次?”
“不是。”
“說謊。”
“我沒有說謊。”
陳艾用力咬著下櫻花粉的瑩潤嘴脣,快要在上面咬出一條痕印。
林寒想了想,伸出手腕,上面有一塊腕錶,黑色的樸實無華,是徐珠送給他的,聽說好像是請瑞士這種鐘錶王國最頂尖的工藝師,耗時一年做出來的,全球只有這麼一款,在表芯裡刻著一個林字。
“和我一起看著手錶,一分鐘就好了。”林寒拿下巴指了指腕錶。
陳艾猶豫了一下,跟他一起看著腕錶,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四十秒!”
一分鐘的時間到了,林寒把袖子放下來,站直身體,掏出一根香菸點燃了,“剛才你和我在一起了一分鐘陳老師,這是一個事實,你無法改變它,因為它已經過去了。”
陳艾迷惑的看著林寒,過了半晌,撇撇嘴吧:“神經病!”
“老師,晚安!”林寒單手插在褲兜裡面,離開了屋子。
坐在沙發上的陳艾趕緊用手撫平胸口,重重鬆了一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