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比武大賽結束了,下午韓森就派直升飛機將林寒等人送下了山,不過趙妍妍沒走。
辦公室裡。
趙仕途坐在沙發上面,雙手放在膝蓋上,身上少了幾分將軍的威儀,多了幾分慈父的溺愛,“妍妍,這些日子跟著爺爺還好吧。”
“嗯。”趙妍妍點了點頭。
趙仕途看著已經長大的女兒,心裡有些愧疚,從小趙妍妍的母親就過逝了,而他因為工作緣故,極少有時間回家陪女兒。
“我沒時間陪你,苦了你了。”趙試圖嘆了一口氣,慈愛的目光看著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女兒,若有所思。
趙妍妍搖搖頭,“爸爸也是為了國家工作,我沒關係的。”
“嗯,那個林寒你認識他?”趙仕途突然問道。
猶豫了一下,趙妍妍的腦海之中出現了林寒那天晚上把她送到酒店裡的場景,撕開自己大腿的褲子為她上藥的場面,臉上一紅,“不太熟。”
“我怎麼感覺你對他……”後面的話,趙仕途沒說出來,站起來說道:“既然你來了,就多留幾天,現在比武大賽結束了,我也無事一身輕鬆,陪陪你。”
“嗯。”趙妍妍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這個時候,林寒應該已經到了山下了吧。
……
滬都,別墅裡面。
“小侍劍。”林寒走進客廳大聲叫道,這才反應過來,好像林侍劍應該回了蘇京。
正在這個時候,林寒身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了,看著手機號碼,林寒楞了一下,是同桌王小強打的電話。
“老大,我這兩天給你打電話,怎麼打不通啊!”
“手機出了點毛病。”這兩天都在幾千米的海拔上面,而且基地周圍有訊號障礙器,自然打不通電話。
林寒走到酒架上,拿了一瓶紅酒坐在沙發上,“怎麼你有事情?”
“就是畢業馬上要各奔東西了,我想請你吃飯。”
“請我吃飯,什麼時候?”
“就今天晚上吧,在‘白宮’飯店,八點鐘,我等你老大。”
“好吧。”林寒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找到起子把木塞拔出來,又讓陸江寒拿了三個杯子過來,倒了三杯紅酒
,“你們兩個陪我喝一杯?”
“我累了,先回房間休息。”陸江雪冷淡的說道。
陸江寒看著她,“姐姐。”
“回去吧,免得打擾我和小寒共度二人世界。”林寒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弧度。
陸江寒提了一口氣,轉身走進房間裡。
“少爺,你知道姐姐……她其實也對你。”陸江寒嗔聲看著林寒,明亮的大眼睛裡帶著一絲哀求。
林寒拉著她的手,“愛或者不愛,它就在那裡不增不減。你姐姐又沒說要當我的女人,少爺我身邊也不缺女人,為什麼要委屈自己,博得她的喜歡?”
“少爺。”陸江寒心裡嘆了一口氣,她和陸江雪是姐妹,從小一直長大,小時候她們就說過悄悄話,以後要嫁給一個男人,可是現在。
“好了,這件事情以後在說,少爺這次幫你報了仇,陪我喝杯酒。”林寒拉著她的手坐下說道。
陸江寒無奈,點了點頭,陪林寒坐在沙發上喝了一瓶紅酒,臉紅彤彤的,整個身體半軟半酥的靠在林寒的肩膀上面。
林寒端正的坐在沙發上面,手中端著的酒杯輕輕搖晃,猩紅的**在燈光下散發出寶石一樣的光澤。
“事情都解決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要築基了,材料應該都準備得差不多了!”林寒心裡喃喃自語。
晚上八點,如約而至。
白宮是米國總統府,但是在滬都一家高階飯店裡,這不過是一個包廂的名字,也是最頂尖的飯店,王小強的家境一般,能來這種地方請客,實屬難得。
“老大。”
剛從蘭博基尼車門中下來,林寒穿著一身version的筆挺西裝,瀟灑中帶著幾分不羈和狂傲,鑰匙扔給泊車的小弟。
隔著老遠,就看見王小強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朝著他招手。
“就你一個人?”林寒問道。
王小強伸出大拇指,“老大,你太帥了,剛才那輛車是你的,我看汽車雜誌,好像那輛車要一千八百多萬。”
“你喜歡,我送給你。”林寒笑著說道。
“算了,我開出去都不像。”王小強憨厚的扣了扣頭皮,兩人朝著裡面走去,“我就想請老
大吃飯,謝謝老大對我的照顧,要不是老大我肯定還被人欺負,而且連大學都考不上。”
包廂裡,金幣輝煌,琉璃耀眼。
“就為了這件事情感謝我?”林寒詫異的笑道。
王小強認真的說道:“那是自然,老大對我的恩情,我此生難忘。老大,你準備去哪所大學啊,你是高考狀元,估計去哪裡都可以。”
“暫時沒想好。”林寒搖搖頭說道,對於他來說去哪裡念大學都一樣。
“如果老大想好的,一定告訴我一聲,我以後好去找你玩。”王小強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
林寒笑了笑,心裡有些感慨萬千。
前世,縱橫八荒六合,天下人皆怕他,懼他,幾百年卻無一人是朋友,沒想到這次重生,居然交到了一個朋友。
“行,我一定告訴。”
酒過三巡,林寒留下了一塊護身符給王小強,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天空下著小雨,林寒正打算去找丁三問他藥材的事情,準備讀大學之前先築基,剛走到門口,突然看見幾輛黑色的賓士梅賽德斯停在了門口,然後一群穿著黑衣,撐著黑傘的人從車上走下來,站成一排。
中間那輛車門開啟,一名穿著黑色西裝,梳著大背頭的,氣勢威嚴,旁邊還跟著一名青年,正是王錚。
林寒皺了皺眉頭。
看著眼前的別墅,那中年男人和王錚都愣怔了一下,旋即大步走了過來。
林寒看見那中年男人,知道了對方的身份,王錚的父親,王玄庭,說起來是他養母的大哥,他的大舅舅。
“林寒。”王玄庭走到林寒跟前,目光犀利,語氣中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傲視姿態。
林寒蹙了蹙眉頭,當年他養父母飛機失事身亡,他就被趕出了王家,雖然這個林寒不是以前的林寒,但是既然擁有了原來主人的身體,林寒自然把自己當成了原來的林寒,當年之恥辱,不曾忘記。
“你們找我有事?”林寒語氣冰冷的說道。
王錚站在旁邊,皺眉道:“林寒,你不知道叫人嗎?”
“我已經不是王家人,如燕子掠水,毫無牽連。”林寒揹負雙手,清風徐徐之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