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天更晚了,雨沒停下。
山洞裡面沒了聲音,只有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還有打在樹葉和草叢上的響聲。
吳通和姜芽都睡著了。
姜芽抱著雙臂,靠著火堆,忽然慢慢的朝著林寒這邊倒下來,然後頭搭在了林寒的肩膀上面,高度高高合適。
林寒一直閉著眼睛養神,但是並沒有睡覺,睜開眼睛,林寒看見姜芽正靠著自己的肩膀睡覺,想了想,把旁邊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了。
姜芽長得沒林侍劍那麼可愛,也沒有趙妍妍那種御姐的感覺,比較像是鄰家姑娘,有些刁蠻,有些任性,善良。
睫毛很長,鼻子挺秀,嘴巴也很小,面板白滑,一綹半乾沒幹的頭髮就搭在她的臉頰上面,看起來睡的很甜很沉,應該是白天累到的緣故。
女孩子身上的味道是香的,不像是灑了香水的味道,是自然而然身體散發出來的幽香,配合著外面泥土和青草的芬芳鑽進林寒的鼻孔當中。
林寒閉著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勾起柔和的笑容。
山腳下面,楊天成躲在一處破爛的房子裡面,點了一根香菸:“姜芽,你要是死了做鬼千萬別來找我啊,這件事又不能怨我,是你自己非得晚上來山上查案的,我也是為了保命才走的,留下來也是死。”
說著,楊天成掏出手機想給隊長打電話,突然停住了。
“不行,這件事不能告訴隊長,要是隊長知道我把姜芽扔下自己走了,那工作肯定完蛋,等明天在報告隊長,就說姜芽失蹤了,晚上偷偷跑出去查案。”楊天成思忖道。
“嗯,就這樣才行。”想到這裡,楊天成乾脆直接把手機關機了。
早上,一縷陽光打在姜芽的臉上,頭髮都已經幹了,陽光照在漂亮的臉蛋上顯得更加好看驚豔。
“阿嚏!”姜芽猛的打了一個噴嚏,然後慢慢睜開眼睛,
揉了揉眼睛,姜芽愣住了,能感覺到自己正靠在別人的肩膀上面,沒在山洞裡面,那自己靠著的是……
姜芽抬起腦袋,看了一眼旁邊的林寒,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緋紅之
色,有些害羞道:“你,你靠我這麼近幹嘛?”
“明明是你昨天晚上自己靠在我肩膀上的。”林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姜芽笑害羞起來的樣子還是挺可愛的。
姜芽聽到林寒的話,感覺臉上火燒火辣的燙,昨天晚上睡著了,她怎麼知道自己為什麼靠在林寒的肩頭。
“我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姜芽爭辯道,說著,忽然發現自己身上正披著林寒的外套,卷著下嘴脣說:“是你幫我蓋上的?”
“嗯,要不然感冒的,我們還得帶著一個病號。”林寒說道。
“我……我不需要,還給你。”姜芽乾脆的把外套取下來遞給林寒,心裡嘀咕道:“說兩句好聽的話又不會死。”
林寒穿上外套站起來,屈伸活動了一下胳膊和腿,天氣放晴,不過昨天下了一夜的雨,山路泥濘更加難以前行了。
“我在外面抓了兩隻野兔。”吳通揹著桃木劍和包袱回來了,手中還提著兩隻肥美的野兔。
姜芽甩了甩有些發麻的小腿,昨天曲著腿睡著了,早上起來整條腿都有些發麻浮腫,腰痠背疼的。
看到吳通提著野兔進來,姜芽眼睛裡露出不忍之色道:“好可愛的兔子,我們把他們吃了是不是太殘忍了?”
“這個……”吳通有些尷尬的看著林寒。
林寒伸了一個懶腰:“你平時在飯店吃的魚肉難道不可愛,你要是不吃的話我們可以多吃一點。”
“我先去烤。”吳通笑了笑,提著兔子去了山洞外面。
姜芽狠狠瞪了一眼林寒,氣的不說話。
沒多久,吳通把兔子烤好了,還找到了新鮮的孜然灑在上面,林寒坐在旁邊吃了幾口,味道還不錯。
現在還沒有達到築基期,否則的話就是半個月不吃飯都沒關係。
姜芽站在旁邊,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清晨都沒有吃飯,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看著林寒和吳通吃的不亦樂乎,姜芽摸了摸自己乾癟的肚皮。
“吃吧。”林寒拿了一根用樹枝插起來的兔腿遞給姜芽。
姜芽猶豫了一下,舔了舔嘴脣,“反正都
死了,兔兔是他們殺的你,不是我啊!”心裡這麼說,手中接過林寒遞過來的兔腿。
姜芽乾脆也盤坐在乾草上面,大口吃了起來。
“好吃嗎?”林寒看著他,眼睛含著笑意。
“嗯,好吃。”姜芽下意識的介面說道,旋即看了一眼林寒,臉上一紅。
剛才還口口聲聲說兔子太可憐了,現在就吃的比誰都開心,哎,姜芽你怎麼這麼嘴饞吶。
嗨,吃都吃了,就當填飽肚子,好去抓罪犯吧。
姜芽看著地上的骨頭,心裡默唸道:“小兔兔,就當你們為抓犯人貢獻了一份功勞。”
林寒站起來,看見姜芽發呆說:“行了,時間耽誤了不少,咱們該出發去找人了。”
昨天晚上丁三派了許多人在山上搜索,再加上林寒盆嵐於大會展現出來的實力,很多訊息靈通的人知道林寒要找人,都紛紛不請自來派人在山中搜索。
“如果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色魔的話,恐怕梨子已經遇害了,但是對方是為了修煉某種功法,肯定沒這麼快的速度,否則的話,早就修煉成功了,現在如果能找到對方,應該來得及。”林寒心裡琢磨道。
“現在我們要去哪裡找人?”姜芽望著四周蔥蔥郁郁的樹林,蹙著娥眉問道。
正在這個時候,林寒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了。
“嗯,找到了?”林寒接起電話,是丁三打過來的。
結束通話電話,林寒說:“我朋友找到了梨子,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三人快步朝著東面山頭走去,電話裡丁三說手下在一處隱蔽的山洞裡發現了梨子,但是沒有找到抓走梨子的人。
姜芽走在林寒的身邊,咬著下面的嘴脣,猶豫了很久,聲音跟蚊子一樣說:“謝謝了。”
“嗯,你說什麼?”林寒停頓了一下。
“我說謝謝你。”姜芽說的很快,囫圇吞棗一樣,根本聽不清楚。
林寒看著她,一邊走一邊笑道:“我還是沒聽清楚。”
“我說……我,謝謝,你。”姜芽大聲說道,走在前面的吳通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