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明所以,卻聽到大黃狗大呼不好,一抓將風逸晨打出去,自己也遠離了棺材!
風逸晨還未及開口相問,就聽到棺材中傳出咯咯的聲音,那聲音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讓人聽著都覺得渾身發毛!
“麻麻的,屍靈祭獻!”
“大家一起動手,阻止屍靈祭獻,要不然都得死!”
銀月狼公主的話還沒說完,就見棺材開始劇烈晃動,隨後整個棺材砰然碎裂,碎片四散,將仍在高臺上沒有下去的眾人紛紛打落在地,全部咳血!隨後,一個身材高達三丈,渾身溼漉漉的屍體從高臺上站了起來!
死氣沖天!
“晚了!這混蛋祭獻成功了!”大黃狗說著,掉頭就準備跑,可就在這時,空中突然飛來一把長長的金色爪子,這隻金爪子直接掐住了屍體的脖子,隨後就見一群長相怪異的人出現了!
“是那群鳥人!我就說剛才這裡面怎麼不見他們,原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不只有咱們啊!”大黃狗對於這隻金爪並不陌生,甚至還可以說是很熟悉,因為當初就是這隻金爪,將他的禿頭抓出了印子!
風逸晨聞言也想了起來,在墓地前,自己曾經見過這群人。他們是三足金烏的後代,擁有著號稱最接近神的血脈,當代三足金烏的王子名字就叫金烏,他的武器,是傳說中金烏老祖那隻三足金爪所化的赤練魔爪,號稱世間無不必摧之物。
當然,這個號稱九臺誇大了,上次大黃狗碰見的時候,不也只是腦門上破了點皮嘛。不過若是風逸晨知道,當時金烏只是為了擊退大黃狗而沒有用全力攻擊的話,或許就不會這麼想了。
“我就說這些鳥人每一個好東西,你瞧瞧他那小眼睛,我一看就知道不是善類,竟然等到棺槨開啟之後才出現,這群人可是夠陰毒的。”大黃狗幾乎是嘬著牙花子說出來的這番話:“相比起來,我現在倒是覺得小銀月單純善良多了。”
“小銀月是誰?”
“就是那頭母狼!”大黃狗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大黑鍋,看了看正快步奔向高臺金烏,就要把手中的黑鍋扔出去,不料悉達多及時趕到,將他攔了下來:“傻狗,別犯傻!”
“幹嘛阻攔本帝?這小子不是什麼好鳥,本帝的腦袋就是被他弄傷的!”
“我說你咋這麼傻呢?”悉達多一把將狗帝摁住:“我跟你說,既然這個傻鳥是奔著寶藏來的,現在屍靈祭獻也完成了,那不如就讓他去收拾這棺材中的那具溼屍,讓他們狗咬狗……”
“汪!胡說什麼?!他們怎麼是狗!”大黃狗一爪子將悉達多拍在地上,不過隨即倒是收起了大黑鍋,重新頂在腦門上:“不過你說的也對,讓他們去打,打的差不多了,咱們在出手,坐收漁翁之利!”
“恩恩,對,就是這道理!”
風逸晨等人在一旁聽到這一人一狗的對話,心中不由得奔騰過一萬隻草泥馬。太殘暴了,真真是太殘暴,太卑鄙,太下流了!不過,眼前這個主意倒是最完全地。
銀月她們已經負傷,就算傷的不重,也多少對他們的戰鬥力造成了影響。而此刻金烏族一直沒有出手,就讓他們先和溼屍動手,且看情況再出手,這樣,真是兩全其美。
當風逸晨在心中默默地為這個主意點上一個讚的時候,他完全忽略了自己已經被大黃狗同化了……
此時金烏艹控著赤練魔爪,一步步的逼向溼屍,將旁邊諸位聖子聖女全部無視,頗有些俾睨天下的問道,這讓眾人很不滿,紛紛出言譴責。
“金烏,你真是夠卑鄙的!那隻傻狗在棺材出現之後再出手已經讓我們憤怒了,沒想到你如此沉得住氣,竟然在棺材破開之後才出手!這招趁火打劫,做的真好!”
“哼,就是。我們在這裡拼死拼活,到頭來好處都讓你佔了是嗎?”
見到金烏一出手便困住了溼屍,眾人均是不滿。但是剛才溼屍出現實在太過突然,眾人全無防備,這下子傷的雖是不足以致命,卻也讓他們很不舒服。尤其是看到金烏竟然無視自己,心中更是不忿。
“盯著他們!”金烏不可能猜不透眾人的想法,眼下自己此刻出現,不管收不收拾的了這頭溼屍,自己這個趁火打劫的名聲算是出去了。既然這個名聲早晚都會傳出去,那自己索姓就趁火打劫一次!
溼屍此刻被赤練魔爪牢牢地掐著喉嚨,嗚嗚著發不成聲音,見到金烏越來越近,一直緊閉著的眼睛不由得驀然睜開,一道白光直衝金烏心口!
“雕蟲小技!”金烏見狀,雙手在胸前交叉,一個紅色太陽出現在胸口,死氣還未到跟前,就被他輕易化解了!
“太陽黃經?!”大黃狗見狀不由得吃驚:“他才如此年紀就修成了金烏族的鎮族絕學,了不起啊!”
風逸晨聞言不由得暗自稱奇,心中暗道金烏實力不凡,要是以後對上他,可得有一萬個小心才行,要不然,光是這赤練魔爪,就夠自己應付的。
溼屍顯然沒想到自己這一擊竟然被金烏輕易化解,大驚之下不由得晃動身體,想要掙脫赤練魔爪,可是任憑他怎麼晃動,赤練魔爪彷彿生根在了脖子上一般,怎麼也弄不了。。
見到溼屍動彈不得,在場眾人不由得動了小心思,陳涵陽對著陳涵宗使了個眼神,隨後二人同時暴起,衝著溼屍後面的破碎的棺材而去。剛才溼屍出現的時候,棺材破碎,落下之後將高臺上原本的位置蓋了起來,現在看來,寶藏定然就在這下面。
見到這二人動,其他人紛紛衝向高臺,都想趁著溼屍被牽制,去搶寶藏!
溼屍見狀不由大怒,身體再一晃,他身上突然甩出無數的墨綠色的水滴,水滴打在這些人身上,登時發出滋滋聲響,放佛一塊肉掉進了油鍋一般,而隨著聲響而來的,是在他們身上冒起的白煙,和血肉翻滾的傷口!
“啊……”
眾人一陣慘叫,修為差的更是直介面吐鮮血倒飛了出去!
之後溼屍突然伸出手抓住自己的腦袋,而後一扭,只聽得咔吧的骨頭聲響,他的腦袋竟然被他自己擰掉了!
失去了腦袋的溼屍脖子上登時噴出一股墨綠色的**,滴落在地上,濺起無數白沫。而隨著腦袋落下,溼屍脖子上的赤練魔爪也掉了下來,溼屍頓時恢復了自由!
“這溼屍如此狠絕,可見高臺上必有重要的寶藏,小瘋子,待會兒你們手腳可要麻利一些!”大黃狗說著,帶著姬家兄弟,姜家兄弟慢慢的靠了過去,隨時準備對溼屍出手。
金烏沒想到溼屍竟然如此狠毒,為了不讓自己靠近寶藏,竟然生生的折斷了自己的腦袋!大驚之下急忙再度祭出赤練魔爪打向溼屍!不過這一次,溼屍早已有了準備,手中死氣蒸騰,形成了一個白色的漩渦,將赤練魔爪的一頭生生的吸了進去!
金烏手持赤練魔爪的另一端,用力的向外拉扯著,想要將赤練魔爪拉出來,可是任憑他如何用力,就是拉不出來,不由得大喊幫忙。
可這時除了金烏族自己的族人,誰會幫他?尤其是距離高臺近的那些人。他們瞅準機會,再次衝向高抬!
就在這時,溼屍的腹中突然傳來一聲怒吼,雙臂一用力,隔著赤練魔爪將金烏帶了起來。下一刻,就見赤練魔爪帶著金烏開始急速的圍著溼屍轉圈,將那些妄圖靠近高臺的人紛紛打落在地。
銀月見狀,知道想要靠近高臺不易,呼的一下祭出狼牙項圈打向溼屍。金色的狼牙項圈此刻金光大盛,旋轉著衝到了無頭溼屍的上方,金光籠罩著溼屍,發出炙熱的光芒,放佛要將溼屍晒乾一般!
溼屍明顯感覺到了上方的危險,此刻他身上掛著的墨綠色**正慢慢地蒸發掉,只見他腹部悶哼一聲,雙臂再度用力,將另一端的金烏舉過了頭頂,隨後一鬆手,金烏砸向了狼牙項圈!
“銀月,快收了法寶,要是傷了我們王子,定和你們族不死不休!”
銀月狼公主似乎對於金烏族很忌憚,見到金烏被溼屍扔過來,急忙收回了法寶,不過隨即,卻是將法寶準確無誤的打在了剛才說話的那人身上,那人嗷嗚一聲,化成了灰燼!
“我最討厭別人對我指手畫腳!”
銀月高傲的抬起頭顱,和眾人一起圍住了溼屍。與此同時,大黃狗和姬家兄弟,姜家兄弟也攻了上去,風逸晨則是帶著悉達多和姬雨瑤,山羊鬍子,四人悄悄地從一旁往高臺而去。
看到風逸晨靠近高臺,其他人紛紛出手阻攔。他們此行為的就是這墓裡面的寶藏,此刻眼瞧著寶藏就要出世了,怎麼能允許他人捷足先登?
可是風逸晨畢竟是神皇體,山羊鬍子和姬雨瑤修為在這群人裡面也是高手,對付這些人也是綽綽有餘,更加上還有悉達多的佛光鏡,他們幾乎沒有遇到多少阻力。
而這些人剛才經過和屍兵屍將的大戰,又多被溼屍弄出來的墨綠色**所傷,戰鬥力已經大打折扣,此刻碰上風逸晨,大多數只是三五個回合,便被風逸晨扔了出去。
不到一刻鐘,風逸晨已經摸到了高臺上,趁著眾人圍攻溼屍,準備上前將棺材的碎片移開,然而剛一伸手,高臺上卻是異象突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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