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這顆黑蛋,剛才動了一下後,怎麼再也不動了!”
江晨皺著眉頭,不解的看著在靈獸巢穴裡,得來的那顆奇怪黑蛋。
從它突然爆發,助江晨越級殺敵後。這麼久,都再無異動。
連進入千條礦脈群裡,都沒有感應。
現在,怎麼突然動了?
咚!
聲音非常沉悶,在黑蛋裡迴盪著,當江晨嘗試著用神識接近的時候,竟將他震得一陣眩暈,喉嚨一甜,往後退了數步,才勉強止住腳步。
“好凶厲的氣息!”
江晨忍不住震驚,神識滲透的剎那,他幾乎看到了一個毛茸茸的影子,在黑色火焰中籠罩著。
可愛、優雅,似乎還有兩隻振翅欲飛的翅膀。
是獸,絕不是鳥。
江晨可以確定。
“恩?”
黑蛋,沒了聲息。
“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什麼東西觸動它了嗎?”江晨皺著眉頭,他探查整個宮殿,並沒有發現,與眾不同的地方。
“這黑蛋中的能量要助我突破?”
那是一絲暗黑的火焰,竟散發著七彩的光芒,灌入江晨的體內,江晨穩定的境界,嗡嗡搖動。
似乎要突破。
“壓制!壓制!”
江晨閉目凝神,若想突破凝血境,早在斬滅佟鶴鳴的時候,就能一躍兩級。
他放棄了,厚積薄發,積蓄愈多,突破時阻力越小,衝擊更高境界時,也更容易。
他在壓制自己的境界。
“呼!”
片刻後,他深撥出一口氣,暴躁的境界,並沒有晉入凝血境。
依舊是永珍九重境。
“哎,我的師傅不靠譜。我無法學得靈陣方面的知識,六幅靈陣圖,我只領悟了皮毛,若沒名師指點,沒可能修煉成功。”
江晨嘆了口氣,他本打算向師傅學習。
可惜,師傅太不靠譜。
好在雲靈院是學科制,他這樣的真傳弟子,也必須完成學院規定的學業。
玄陣道人,便是教授靈陣知識方面的導師,可惜,他脾氣頗怪,而且很藏私。一般學員,根本無法從他手上學來知識。
“難就難了,怎麼說我也是唐婉音的徒弟,難道他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我?何況,我又不是拜師!”
江晨打定主意,正式開學後,他便去玄陣道人那裡修煉。
嘭嘭嘭!
卻在這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開啟門來,居然是宋傲琪,找上來了。
“哇,江晨,你這裡好舒服啊!”宋傲琪也不見外,進入江晨修煉的殿廳,張開雙臂,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間的元力。
“真傳弟子就是有特權,我可聽說了,你的靈脈,可是院長特批下來的。”宋傲琪眼睛如財迷一樣,盯著江晨。
“你又在打什麼主意?我可告訴你,探脈的事,你就打消念頭吧。想讓我挪一條靈脈去才俊峰,那也不現實。”
江晨笑著道,讓宋傲琪坐在蒲團上,倒上一杯萬壽茶。
“嘖嘖,這茶都比我們的好很多,真傳弟子的待遇就是不一樣!羨慕死你了。”宋傲琪咯咯笑道,喝了一口茶,閉著眼睛,露出恬淡的模樣。
“我跟你說正事,我聽說你託百里兄妹,把凝血境傀儡帶了回去?”
“你的訊息蠻靈通的嗎?不錯,有了凝血境傀儡,我母親與妹妹的安全,我才放心。”江晨點頭道。
“江晨,咱倆是不是朋友?”宋傲琪把茶杯放在茶桌上,一瞬不瞬的盯著江晨,一字一頓的道。
見江晨點頭,她才繼續道:“我們普通學員,是分好的班級,誰也不能改變,算是修習基礎課程。若想專修一道,必須拜導師為師。可想拜導師為師的人,如過江之鯽。這便需要種子名額,擁有名額的人,可選擇導師拜師。”
“種子名額?”
江晨一怔,普通學員想直上青雲,的確辛苦。
“我想拜陽頂真人為師,可手上沒有種子名額。”宋傲琪忸怩的捏著衣角。
江晨瞭然道:“你想讓我幫你弄來一個種子名額?怕是讓你失望了,我那師傅很不靠譜,把我丟在這裡,自行修煉算了。我想跟隨玄陣道人學習陣法,還苦無門路呢。”
“啊?”宋傲琪長大了嘴巴,不知如何是好。
“不會吧,唐長老那麼不負責任?我可聽說,咱們全院,唐長老實力位居前三,連院長都要給她三分薄面呢。”
“算了,說了你也不會懂。”江晨滿臉苦笑,實力高強又如何,她貌似沒給自己什麼特權。
剛拜入門,反被色*誘了一把。
色*誘不成,又被踹下山崖。
總之,說出來都是辛酸淚啊。
“你能不能找院長說說,怎麼說你也有獻脈之功吧?”宋傲琪苦著臉,不跟隨陽頂真人,怎麼修習劍道呢。
“種子名額要怎麼才能爭取到?”江晨問道。
“挑戰賽。”宋傲琪苦著臉道:“誰手上有名額,你可以憑藉自己的實力,擊敗他,搶來名額。每一年發放的名額,僅有二十四個。”
江晨眼前一亮:“走,咱們看看去。”
“看什麼啊,二十四個名額,都握在凝血境高人的手裡。能得到種子名額的新生,都有後臺,有高手保駕護航,誰能奪來呢。”
看著宋傲琪失望的樣子,江晨笑著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怎麼?幾月不見,變成這般怯懦的樣子了?凝血境有什麼可怕的,別忘了,我剛進城,便擊敗兩個凝血境高手呢?”
宋傲琪拍開他的手,俏臉酣紅,點點頭。
“我信你!”
……
練武場,設在平頂山,位於才俊峰的旁邊。
平頂山、才俊峰與精英山呈三角形,自成一個小世界。這三座山,乃是普通學員學習、休息場所。
武課,便設在平頂山上進行。
文課,則是在精英山上教授。
廣場十分寬敞,容納十萬人足矣,此刻,平頂山上,聚集著無數新生。放眼望去,黑色的人海瀰漫到了極限盡頭。
其中,有觀眾,有保駕護航的人,也有新生。
平頂山的正東方,有二十四把黃金澆築而成的椅子,此時,上面坐著二十四個人。
每個人手持一枚名額令。
持有名額令的人,便有資格選擇追隨的導師。對應來說,他們也是新生們挑戰的物件,贏的,則可以擁有那枚名額令。
新生可使用渾身解數,呼朋喚友,邀請門內三年級以下學員,參賽。
一切方法,都可以。
唯獨一點,比武點到為止,不準出現任何死亡現象。
在日薄西山之前,名次確定。
“江晨,要不你也請鍾飛羽出手吧,反正你也得加入雲嵐會,鍾飛羽一定樂得為你出頭。”
宋傲琪看向坐在金椅上的二十四人,身邊的保護人,修為最差的都是凝血一重境。
“鍾飛羽?我說過要加入雲嵐會了嗎?”江晨詫異的看著她。
“你不加入?”宋傲琪凌亂了,那多好的機會啊,誰不想加入雲嵐會,甚至進入三年級的珈藍會,這可是天大的好機會啊。
“哈哈,一個名額,還難不倒我。”江晨忽然笑了起來。
卻在這時。
不遠處,一個不鹹不淡的聲音傳來:“種子名額,我青衫盟已經預定了。”
“又不是排隊做生意,你預定就一定是你的?”江晨回身,看見一個身著青衫,眉目陰森的青年,冷冰冰的道。
此人,江晨並不認識。
但既然是青衫盟,必然跟雲杉扯上關係。
“那倒我說錯了?反正種子名額,被我們三大會,包了。”那青年狂傲的撇著江晨,冷道。
“話不要說的太滿,到時候收不回來,豈不等於面子被人踩在腳下?”江晨淡然笑道。
“那我們就看看,到底誰的面子被狠狠踐踏吧。”青年冷笑道,隨意瞥到宋傲琪的身上,眸中射出一抹***靡:“這位姑娘,跟著掃把星,可要倒黴一輩子的。不如跟著我,我給你一個種子名額。”
宋傲琪一震,她做過宋家家主,自然懂得察言觀色。
注意到那青年眼中的***色,心下惱怒:“我是來爭名額來了,不是賣身體的。”
“哈哈,有骨氣,我喜歡。”那青年哈哈大笑:“小姑娘,你可隨時加入我青衫盟,我的大門,隨時向你敞開。我叫北辰翰,想加入隨時來試試我的長短!”
那青年與宋傲琪擦肩而過的時候,還吹了個輕浮的口哨。
“無恥之徒!”
宋傲琪被說得俏臉通紅,怒喝道。
“對不起啊。”宋傲琪愧疚的對江晨道:“我不知道,你在雲靈院也過的如此艱難。我們還是放棄這名額吧。”
她體貼的道。
“哈哈,宋傲琪,你不知道人艱不拆嗎。”江晨打趣的笑道:“不過,這名額算不得艱難。”
二十四把金椅上,除了名額持有者,還有保護人。
這些保護人,有的是親戚關係,有的則是被僱來的,履行任務而已。
江晨拉著宋傲琪,直接來到一座金椅旁邊。
“把令牌交出來。”
走到那,江晨直接伸手,要道。
“呃……”
不光宋傲琪,連坐在金椅上的人,都愣住了。
旋即,那坐在椅子上的人,渾身一顫,艱難的吞了口口水,顫顫巍巍的竟然真把令牌交了出來。
“江晨,江晨公子……你怎麼在這裡。”他的聲音充滿了恐懼,竟不敢有一絲違背。
站在他背後的保護人,都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這人,太沒骨氣了吧。
還是溫嶺徐家,未來繼任族長呢。
竟怕一個剛來瓊州城的土包子,真是丟臉。
“哼,算你識相。”江晨一把接過名額令,笑著遞給了宋傲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