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麼?”活寡婦驚詫的問道。
江晨打出無數道靈印,正在此空間內,佈下一座守護大陣。
“就算他們不通知黑溟獸,磁力脈的巨震,恐怕也瞞不了多久了!”江晨說道:“我有我的意圖,在此期間,絕不能被破壞,否則,我將前功盡棄。”
江晨直言不諱的道。
“你的用途?是什麼?”活寡婦忍不住問道。
江晨嘿然一笑:“問那麼多對你無益,還是快些修煉吧,這麼大的磁力脈,可不多見。”
活寡婦見江晨不願說,她也沒辦法。
“那你還好心好意的放過他們幹什麼?不如全殺了,來得痛快。”活寡婦道。
“殺人又不快了,他們用了四口寶劍跟我換命,我覺得挺值。”江晨笑道:“至於他們召喚黑溟獸,是事後報復。”
“雖然不君子,但卻是人之常情。如果他們不報復我,我還覺得詫異呢。”
“你可真是個好人。”活寡婦無奈苦笑道。
江晨,她還真就摸不透。
陰著臉,低頭修煉,可不時還瞥江晨幾眼。
卻看不出什麼名堂,只知道,江晨在佈陣,至於什麼陣圖,她不懂。
吼!吼!吼!
果然,磁力脈斷層之上,傳來一聲聲憤怒的怒吼聲。
“真來了?”活寡婦驚叫道:“這聲音,一聽就不是一頭,怕是六頭全部出動了,你的大陣,能扛多久?”
“若不從裡面破壞,一天沒問題。”江晨說道。
活寡婦臉色一變,顯然,江晨在提醒她呢。
“放心,我不會傻到拿自己的性命,當賭注。何況,我也是得到應得的,沒必要再去殺你。”
江晨點點頭,不置以否。
可,獸吼聲,越來越大。
陣圖不斷的抖動,活寡婦有些擔心,又問了一遍。
“江晨,你看,這磁力脈,怎麼還不斷的抖動?怎麼回事?”
宋傲琪發出震驚之音。
誰成想,江晨不驚反喜。
神皇鼎的神念傳了出來:“江晨,你的識海開闢成功了!”
果然,原本灰暗的識海,變得光亮無比,坐在正中心的長生樹,也抽出第一根枝丫,這讓江晨非常高興。
“很好!肥水不流外人田,這條磁力脈,你快些吸收!”
江晨傳音道。
此番收穫無比巨大,不說離昧真火晉級,識海開闢,就說得到的四口飛劍,也是價值不菲。
鑲嵌進入誅仙劍陣裡,正好組成一個陣腳,十六口飛劍。
“唯獨缺了一個強大的陣基,否則,威力還能增強許多!”江晨暗道。
……
卻在這時,落葉峰上聚集了大量武者。
“邵公子死的慘啊,和金公子一樣被活生生凍成冰棒兒了!”
“是啊,是啊,那個凶人就在磁力脈裡!按照金銳公子說的,他只有永珍三重境,可實力,竟被金銳公子還高。”
“很不可思議,他竟然不怕天眼術!”
……
眾人七嘴八舌的形容江晨,已經把他形容成一個魔王了。
“哼,敢傷我門少門主,我來會會這個江晨!”
苗輝眼中厲芒閃爍:“由來會會他!”
“苗兄,你太著急了吧。我金元霸眼中揉不了沙子,他既然殺了我侄兒,我就親自撕了他,以他之血,報我侄兒之仇。”
金元霸是個高大的壯漢,舉手投足間,爆發出極為可怕的風暴。
江晨若在此,必然大驚失色。
他剛剛殺了四重境高手,現在又來了五重境高手。
還真夠悲催的。
這若是遭遇上,憑著他那點道行,顯然不夠看的。
“長老,那江晨非常恐怖!就那麼一燒,公子他,他就死了。”金家人顫抖的對金元霸道。
“孬貨,滾開!看你那熊樣,就憑那江晨小兒,在我手上,我只消一個指頭,就能輕鬆摁死他!金銳能跟我比嗎?”
金元霸瞪著眼睛,一巴掌抽開金家人。
“哈哈,還是金兄有膽量!一個毛孩子有個屁能力!走,我們一起去會會那小子,說不定啊,他們看見我們會嚇得尿褲子!”
苗輝顯然看不起江晨,別看江晨越級殺了四重,但在他們的眼裡,不過小娃娃而已。
僥倖成分更多。
“不錯,一個小娃娃而已,竟把他們都嚇破了膽,哼,老子一根指頭就能摁死的貨兒。苗兄,我希望你到時候別跟我搶!他的命,該我金元霸拿走。”
金元霸霸氣外露的道。
苗輝嘿嘿一笑:“行,任你弄死他,我給你放風,哈哈!”
“他算個什麼東西!”
……
“完了!有人來了!”
活寡婦像是受驚了一樣,讓江晨有些詫異。
她在怕什麼?
“那群傢伙,竟然不知好歹,放了他們,竟然這麼快就找到同族高手,回來報仇了!”活寡婦還在埋怨江晨,不把他們趕盡殺絕。
“你這麼擔心做什麼?”
“你瘋了?我能不擔心嗎,那些人我可注意到了,有兩個五重高手領隊,非常恐怖!我們遇到他們,絕沒有一點勝算。”
活寡婦十分緊張,她的眼神有些飄忽。
“黑溟獸在這裡,怕什麼,我聽說,那黑溟獸最是仇視人類。你說他們過來,黑溟獸會不會發動攻擊?”
江晨微笑著道。
活寡婦忽然明白過來,江晨又想借刀殺人!
“你可真陰險,可是人家黑溟獸與那隊人馬,可沒仇怨啊。”
“我可沒說,是你自己說的。反正我們有免費門神,不用白不用。”江晨嘴角一扯,笑了起來。
“那人家倆就是不打呢?”活寡婦還在糾結此事。
“你不會給他們製造矛盾?你可真夠笨的了,怪不得每次都被我坑慘了。”江晨搖頭無奈的笑道。
活寡婦妖嬈的臉蛋一紅,不知該說什麼。
……
轟!轟!轟!
神皇鼎如同巨龍一般,吐息。整條磁力脈,竟然被生生挖出來,隨即,開始縮小,吸入神皇鼎的鼎身內。
當磁力脈消失的剎那,上面的磁力感應,也瞬間消失了。
地殼開始運動,發出轟隆的聲音,似乎要爆炸了一般。
蹲守在外面的黑溟獸突然一怔,使勁的嗅嗅空氣,卻再也聞不到磁力的味道了。
消失了!
不錯,磁力脈被人收走了!
吼!
頓時,六頭黑溟獸暴走了,射出凌厲的光輝,看向周遭的兩個人類。
“是裡面的人收走了磁力脈,我們比你們還著急呢!”苗輝發覺黑溟獸的暴躁,厲聲喝道:“必須儘快破陣,解決那幾個傢伙,才能奪回磁力脈。”
“磁力脈是我們的,奪也是我們自己奪回來,跟你們沒關係,離開這裡!”
黑溟獸凶惡的眼睛裡,射出寒光,口吐人言道。
這黑溟獸長得跟狼差不多,只不過比狼的腿還粗壯,體重得有三頭狼大小,渾身黑毛,眸光如電,極為凶厲。
一瞬不瞬地盯著苗輝,金元霸。
只要他們敢搖頭,六頭黑溟獸就會發動攻擊,全力滅殺他們。
“不是,你們不能這麼不講道理不是。”金元霸爭辯道:“就你們就幾個,怎麼能佔據那麼多磁力。”
“你在質疑我們?”
突然,黑溟獸的眼睛爆射出道道寒光。
嗤!
哼哼唧唧的金元霸渾身一顫,以極速往後面撤去。
他站的地方,岩石猛然炸碎。
金元霸與苗輝一驚,這靈獸怎麼這麼變態。
“哼,你們算個什麼東西!”黑溟獸冷冷迴應道。
金元霸心裡鬱悶,嘴上嘟囔道:“幾頭畜生,竟這麼厲害!等老子晉入六重,一屁股坐死你們!”
“好吧,磁力脈是你們的,我們退出。”苗輝擺擺手,拉著金元霸,扭頭就走。
嗡!
就在瞬間,一道磁力氣息,陡然從那陣法處傳來。
霍然,人與黑溟獸以極快的速度,竄去。
“好磅礴的磁力氣息,是那小子在吞噬磁力!”
苗輝眼前一亮,任何人冒然吞噬磁力,都會自爆。那樣的話,磁力迴歸自然,他們可以自由吸收了。
磁力脈被破壞,磁力不會消失,反而會困在底層斷裂處。
這麼說,他們還有機會!
“金兄!”
苗輝招呼金元霸一聲,二人以極速往脈源處狂奔而去。
“滾開!”
右側陡然傳來黑溟獸凶厲的眸光。
“任何一絲磁力,都是我們的!你敢染指,我就敢殺了你們!”黑溟獸凶悍,霸道的道:“他們是我們的獵物,你們,也是我們的獵物!”
吼!
“不好!”
苗輝只感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以極快的速度往後掠去。
可惜,已經有一頭黑溟獸竄了上去,以極快的速度咬住他的脖子。
任由怎麼甩,都甩不開。
當!
苗輝的脖頸處閃爍著道道金光,原本咬進去的牙齒,竟被頂了回來,溢位的鮮血也停止流淌,傷口瞬間癒合。
金光罩體,這是小金剛術!
“給臉不要臉,幾頭畜生,竟想吃我!”
苗輝手中出現兩把仙劍,嗤嗤的刺破空氣,以極速殺向六頭黑溟獸。
“嗎了個腦袋,你們竟然這麼欺負人!以為我金元霸好欺負嗎?都給我滾開!”
在一旁的金元霸也沒閒著,舞動雙錘,“嘭嘭”的將撲過來的黑溟獸砸飛。
他們的目的,不是跟黑溟獸對持,而是逃命。
卻在這時。
嗡嗡嗡!
也不知道從哪來的,一聲很細微的聲響,但是如果這種生物太多,聲音自然而然的大了。
“啊!血靈蟲!它們從哪來的?我怎麼這麼倒黴……我真不是個東西!”
苗輝只感覺頭頂上光線一黯,竟是鋪天蓋地,如同黑色洪流的血靈蟲,呼啦一下罩住他的身體。
後悔,無比的後悔。
“老子不想死啊!還他媽沒摁死江晨呢……”
金元霸也沒逃脫被籠罩的命運。
當血靈蟲齊飛而起的時候,地上沒有五重境高手,只有兩具乾屍。
至於那隊新來的強者們,此刻都撒丫子逃命,哭爹喊娘,只恨爹媽少生兩條腿。
連黑溟獸都瘋狂退避開來,不敢喝血靈蟲爭其鋒芒。
“這是你控制的?”活寡婦又是一驚,江晨究竟有多少底牌,層出不窮,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很震驚嗎?黑溟獸也說了,他們只是獵物,他們不但是黑溟獸的獵物,也是我的獵物!”
江晨呵呵笑道,他早就有準備,操縱幾次血靈蟲後,他越發得心應手。
尤其最近修為暴漲,神識突破,對九明赤陽圖瞭解更深。
已經不再如之前那般,江晨非走過去不可了。
“是不是你的人要來了?”
江晨突然道,活寡婦被嚇得,撲通一下坐在地上。
果然,在蒼穹上,竟有一艘戰船,騰雲駕霧般破空而來。
片刻後,戰船降落下來。
只見,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黑袍的人,神情冷漠。薛磊、鹿非真人、不同真人恭敬的跟在後面。
萬龍教護法,竟親自出馬了。
“怎麼?很驚訝,為什麼我知道嗎?”
江晨忽然一樂:“我也是猜的,忘了告訴你,我是獵人,不是獵物。”
活寡婦臉色一白,江晨實際上什麼都不知道,而是她的表情,出賣了自己。
“不錯,我勾結了萬龍教,目的就是殺你。”活寡婦勉力站了起來,神色陰狠。
“為什麼?”
江晨詫異,貌似他們沒什麼深仇大恨吧?
這眼神,為什麼帶著如此恨光。
“至於什麼,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一定會殺死你的!”活寡婦桀桀笑著:“你現在不殺我,等萬龍教那些人進來,我就會破壞掉陣法,讓他們進來,我親手殺了你!”
江晨眼睛眯起:“你認為,你還有這個能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