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王大會。
就在這天舉辦。
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脈代表人,站在正中央。
每人面前一尊丹爐,柳茜茜、王元赫然在列。
羽靈道姑和其他六脈的首座,坐在長老席上,這等盛會,自然有大乘聖宗的宗主,衡山真人主持。
煉丹師,在大乘聖宗有著超然的地位。
這丹王大會,更是十年一度的盛會,每一屆的丹王,在這十年都是七脈的盟主,在大乘聖宗也有著極大的號召力和掌控權。
甚至,丹王的地位等同於大乘聖宗的宗主。
“師妹,加油。”陸璃給柳茜茜鼓氣。
柳茜茜點點頭,她抓住陸璃的手:“若我去了,求師姐幫我做。”
“師妹,別做傻事。凡是活著才有機會……”陸璃勸解道。
柳茜茜搖了搖頭,道:“我只屬於他一個人,我若去了,不要為我報仇。讓他快樂的活下去,找個喜歡的人,在一起看日出日落……”
她喃喃自語,陸璃喟然嘆息。
愛,刻骨銘心的愛。
“我答應你。”陸璃拍拍柳茜茜的手背,沉重的點點頭。
她不知如何勸解師妹,但,若師妹去了,她拼死也要去找那個男人,完成師妹的遺願。
“謝謝你,師姐。”柳茜茜展顏一笑。
大賽已經開始,七位煉丹師已經開始煉丹,大概需要三天的時間,看出丹的質量、品質等等,進行評比。
一晃三天過去,七人呈上靈丹。
“我宣佈,本屆丹王大會,獲勝者……黃脈,王元!”
轟!
柳茜茜的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她悲慼的看了看師姐,又看了看自己煉製出的靈丹。
“哈哈哈哈!”
王元哈哈狂笑:“羽靈長老,當日你和我師尊打賭,你若輸了,便答應把柳茜茜許配給我。今天,恰逢良辰吉時,我與柳茜茜就在此成親。長老,如何?”
羽靈道姑此時也呆滯,沒想到紫脈居然輸了。
她看著柳茜茜,瞳孔中閃過一抹戾氣。
這個沒用的女人,只會哭。
自己千辛萬苦教導她,可惜她居然輸了。
“我願賭服輸。”羽靈道姑惡狠狠的開口,之後一拂衣袖,拔腿就走。
“師尊……”
柳茜茜怔怔的看著師尊,萬萬沒想到,在這一刻,居然如此無情。
她突然意識到,這世上,除了晨哥、秋姨外,無人會真心對她好。
可惜,造化弄人。
“晨哥,我們來世再見……”柳茜茜看著噼啪的火焰,就要投身跳入其中。
“師尊!”
恰在此時,陸璃突然跪倒在地,高聲道:“師尊,王元他紈絝、風流,根本配不上柳師妹……”
“住口!”
丹王稱號輸了,羽靈道姑本就非常鬧心,此刻又被陸璃這麼一頂撞,不由怒火暴漲。
嘭。
一團火焰直接籠罩在陸璃身上。
啊。
陸璃發出一聲慘呼,籠罩在火焰之中,在火中打滾。
“師尊,此事和師姐沒有任何關係,請您不要責罰她。”柳茜茜急了,顧不得死,一下跪倒在地,求饒道。
“哼,你們兩個小賤*人,想要合起夥來,挑戰本座的威嚴嗎?”羽靈道姑爆吼厲喝道。
她的胸中只有怒火,再容不下其他。
“王元,你不是想要她嗎?現在就給你,領走吧!”羽靈道姑厲喝道。
柳茜茜嘭的一下癱軟在地,眼看著王元走過來,立即將第二手準備的毒藥拿出來,就要吞服下去。
嘭。
王元一腳踢開毒藥,惡狠狠的道:“怎麼?還想自殺不成?”
“老子想要的女人,還沒有人能逃得開!”王元哈哈狂笑。
這個他垂涎太久的女人,終於要淪為他的玩物了。
“羽靈長老,日後我黃脈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們紫脈的!”王元全然無所顧忌的哈哈大笑。
羽靈道姑臉色微變,但看著柳茜茜的哭容,她心中更煩。
但攝於宗主衡山真人在這,她不敢發作。
“晨哥,再見了。”柳茜茜閉上了眼睛,不能投身於火,也無法服下毒藥,唯一的辦法,就是咬舌自盡。
她要死,誰也攔不住。
除了晨哥,誰也不能碰她。
“小妞,想咬舌自盡?那也得等老子享用完了再說!”王元一把捏住柳茜茜的香腮,呲牙咧嘴的厲聲道。
“王元,你在做夢!”柳茜茜周身元力轟然暴漲。
這一幕,著實讓人意想不到。
柳茜茜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人們都忽略了她也是修者,也會元力。
陡然間,元力鼓盪,竟然要自爆!
刷。
王元嚇壞了,身形極速退去。
柳茜茜閉上了眼睛,嘴角微微翹起,似乎想到了曾經美好的日子。
一切,都將不在了。
“傻瓜,被幾個雜碎就逼得自殺嗎?對你晨哥就這麼沒有信心?”
突然,一個淡淡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際。
一個寬厚的肩膀,擁住她。
柳茜茜身體一僵,旋即睜開了眼睛,眸子中迸射出驚喜之色:“晨哥,這裡是地獄嗎……”
江晨哭笑不得。
但心中發酸,柳茜茜對自己報喜不報憂,在這裡過的很不好,可她卻從來沒說過。
“以後有晨哥在,誰也不能欺負你分毫!從今往後,誰也不能把我和你分開!”江晨使勁的抱著柳茜茜。
眼中釋放著凌厲的光芒,掃視著在場諸人。
“你是什麼人?”
“你怎麼進來的?”
包括衡山真人在內的所有人俱是一愣,紛紛看著江晨,這個不知名的來客。
“羽靈道姑,不認識我了嗎?”江晨輕輕放開柳茜茜,瞥向羽靈道姑。
她身體一顫,臉色狂變。
“江晨?!”
她萬萬想不到,江晨能夠找得到大乘聖宗,並且敢來!
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嗎?
“晨哥,快走。”柳茜茜看見羽靈道姑的表情,臉色狂變,抓住江晨,拔腿就走。
江晨拍了拍的臻首,道:“今天,晨哥幫你討回個公道。”
“公道?哈哈哈,哪個女人褲襠沒勒緊,放出你這麼個玩意兒!”王元破口大罵道,他向來無法無天慣了,誰能把他怎麼樣。
“怎麼樣?”
江晨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陡然間一巴掌當空拍出。
在空中化為一團光影,轟然抽了出去。
嘭。
王元的身軀猶如斷線風箏一樣,倒飛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這一霎那,所有人,包括衡山真人在內,都沒反應過來。
只看見王元摔倒在地,想救援根本來不及,因為江晨的手段太快了。
“大遮天手?”衡山真人是個有眼力的人,看著江晨這一招,不由皺眉喝道。
“你倒是有點本事,可你們大乘聖宗本就是藏衣納垢的地方,我當初真是瞎了眼,讓茜茜拜師此地!”
江晨冷森森的道。
“你……”
羽靈道姑正要破口大罵,被衡山真人攔住,他眯著眼睛,看著江晨,道:“小子,你真是很狂。可你要知道,狂是需要資本的。”
“你擅闖我大乘聖宗,已經犯了大忌,如今又打傷我門人弟子,口出狂言。不是找死是什麼!”衡山真人厲喝出口。
轟的一下,這廣場之間,竟出現十數個百劫境,涅巢境的強者。
每一個虎視眈眈的看著江晨,怕是隻要江晨再說一句廢話,直接拿下。
“晨哥!”柳茜茜的臉色蒼白,不過她的嘴角微微翹起,就算死,和晨哥死在一起,她也心甘情願。
“哦?你想要以勢壓人了不成?”江晨風淡雲輕的笑了起來。
衡山真人一愣,不知者江晨哪來這種底氣?
“羽靈道姑,給我滾出來!”江晨爆吼一聲,冷峻的面龐,盪漾著森然的笑容。
敢欺辱柳茜茜,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罪魁禍首,不可能放過!
“我大乘聖宗宗主在這,還輪不到你這個小毛孩,吆來喝去的!”衡山真人淡淡道,直接把羽靈道姑之事,攬在自己的身上。
“既然你做得了初一,我就做得了十五。”江晨冷然一笑:“出來吧,讓他們看看咱們的底子。”
轟。
一股滔天的威勢,從天空中籠罩在整個大乘聖宗。
嗡。
衡山真人等人俱是一愣,旋即瞳孔中逸散出恐懼的光芒來。
這種恐懼,源自內心深處。
那是一種對至強者的畏懼。
是的,畏懼。
大乘聖宗的宗主,東北三郡的至強者,耀金級勢力的掌門人,居然畏懼。
這說明了什麼,傳遞畏懼的人,是個至尊強者。
嘭。
十數個百劫境、涅巢境的強者居然被這股威勢一壓,嘭的一下坐倒在地上,嚴重的更是口鼻流血。
連剛才還氣得胸口要炸開的羽靈道姑,也是嘭的一下軟倒在地上。
“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
江晨冷冷喝道。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衡山真人怕了,能不害怕嗎,江晨背後那人只是傳遞出一絲氣息,就將壓得他們所有人喘不過氣來。
“混小子,你跟他說這麼多廢話幹什麼。”唐婉音帶著匪氣的聲音傳遞出來。
衡山真人眉頭一皺:“是你!唐婉音?!”
“不對,你不過百劫境,不可能擁有如此威勢!小子,你在裝神弄鬼,矇騙我等不成?”衡山真人眸子裡閃爍著森森冷光。
“哼,你這個老雜毛居然還認得我!”
唐婉音不屑的道:“怎麼?你認為我們裝神弄鬼?那你對我出手啊,老雜毛,老孃一根小指頭,就能摁死你!”
呼。
衡山真人氣得不行,他畢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方才那氣息怕是確有其人,他謹慎的看著四周,尋覓那傳遞氣息的人物。
可,一無所獲。
“難道,你還想步入你父親的後塵嗎?”衡山真人冷冷一笑。
唐婉音呼吸一窒,臉色瞬間狂變:“當年那件事,是你操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