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徒做嫁衣
滕帆打出一道道璀璨的印記沒入爐壁,激活了裡面的絕世殺陣,要絞殺這個威名震天界的無道魔君。
造化神爐可是滕帆的本命神器,裡面擁有絕世強大的殺陣,當初在天界時他大哥滕戰摹刻下的殺陣,威力絕世強大。
當然滕帆現在也只能催動部分的殺陣威力而已,畢竟造化神爐中還存在封印之力,嗜血戰戟的戟芒只是揭開了少部分的封印之力,不過即便是這樣,也夠無道魔君的元神受了。
“啊……小子,爐中怎麼會有絕世殺陣?”魔君的元神驚叫了起來,因為爐中出現一道道凌厲的神芒不斷的絞殺他的元神之力。
“你就慢慢享受吧,是你先要奪舍我的肉身,現在可怨不得我!”滕帆淡淡的笑道,無道魔君人如其名,在天界的時候便枉殺無辜,來到神荒大陸更是讓堂堂煉丹宗所有人喪命,對於這樣的魔人,滕帆不可能心慈手軟。
“啊……”無道魔君慘叫,怒吼道:“本座知道了,你定然也是來自天界,否則不可能擁有這口可怕的神爐,你以為這樣奈何本座?真是痴心妄想!”
無道魔君的元神發出嘶吼的精神波動,並且發動可怕的攻擊,想要衝破造化神爐,令爐蓋發出一聲聲巨響,像是要掀翻一般。
然而任憑無道魔君如何衝擊,弄出很大的聲勢,但是良久都沒成功突破,造化神爐堅不可摧。
“啊!小子,你快放了本座,我們有事好商量!”魔君的元神遭受重創,讓他不得不暫時低頭,想要誘騙滕帆。
“放過你恐怕我會死無全屍,你戾氣很重,他日可能會荼毒整個神荒大陸,為了天下蒼生我必須滅掉你!”滕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道。
“好小子,這殺陣雖然強大,但是受到封印之力的限制,你只能發揮出一層的威力,看本座出去怎麼弄死你!”無道魔君動了真怒,堂堂天界一方魔君,高高在上,即便是天界強者圍剿也成功脫困,沒想到卻被這樣一個乳臭未乾,渺小如螻蟻一般的小子坑了,可想而知若是脫困,日後定
然要瘋狂報復。
“既然這樣,那你就死在裡面吧!”滕帆繼續往造化神爐注入一道道璀璨的印記,將絕世殺陣一層的威力催動到極致,想要煉化魔君元神。
魔君元神怒吼連連,不是他的元神不夠強大,要知道都快恢復大半了,可是絕世殺陣雖然是一層威力,但是卻也無比的強大,此刻元神之力不斷遭受重創,情況危險了。
“混賬,本座精心準備這麼多年,都是心血,難道要徒做嫁衣,成全那小子?”魔君暴怒,曾經也是天界威名赫赫的存在,可是來到神荒大陸卻被一個卑微的小子坑殺,全部心血反倒是成全了對方,讓他有罵孃的衝動。
“塵歸塵,土歸土,魔君你就認命吧!”滕帆冷笑道,打出最後一道金色的印記,讓絕世殺陣爆發出一層威力的極致,只聽見魔君元神哀吼連連,聲音不斷的減弱。
良久之後滕帆才放下警惕之心,因為造化神爐中已經沒有精神波動了,估計魔君要完蛋了。
滕帆來到了嗜血戰戟身邊,這杆大戟赤紅如血,流轉一道道可怕的氣息,像是有意識一般,透發著令人發毛的感覺。
這杆凶戟凶名太盛了,很古老的一件兵器,幾乎沒有人知道是何人所煉製的,在天界可是攪動了無數的風雲。而且傳言每個曾經掌握這杆凶戟的人,不管修為有多強大都不得善終,甚至下場很慘。
無道魔君就是很典型的例子,想要將其煉化,沒想到被反噬和封印,成為凶戟上的一道印記,數千年過去了才有望突破封印。若不是吸食了整個煉丹宗強者的元神之力,恐怕他早就熬不住了。
“到底該不該帶走這杆凶戟?”滕帆有些猶豫了,他現在的修為已經再次做出突破了,聚元九重天,可是強如魔君都發生了不測,自己又怎麼確保沒有意外發生?
正當滕帆有些難以抉擇的時候,後方的造化神爐發生了驚變,爐蓋竟然被震開了一道縫隙,雖然很細的縫隙,但是卻有一道微弱的光飛了出來。
“魔君!”
滕帆汗毛倒立,因為那道青光就是要衝
向他的識海,要進行奪舍。
無道魔君的元神沒有消亡,竟然熬了下來,而且還燃燒了最後的元神之力震開了一道縫隙終於脫困了,直接衝向滕帆。
“鏗!”
然而這時候滕帆當機立斷,手握嗜血戰戟力劈而下,將魔君的元神斜斬了,令其發出一聲慘叫,大部分的元神之力潰散了。
“好小子,你等著,本座會回來找你的,到時候你的親人朋友和關於你的一切都要形神俱滅!”無道魔君最後一點殘魂衝向遠方,直接逃之夭夭。
因為魔君知道,自己的元神虛弱不堪,衝開造化神爐的蓋子已經燃燒了許多元神之力,然後又被凶戟斬中,又消失了一部分,很難進行奪舍了,為了穩妥起見,他選擇另尋肉身,到時候便可活下來然後在尋找機會報復。
“哼,現在的你不過是一道殘魂,你若真有本事,我隨時奉陪!”滕帆手持凶戟,神威凜凜,無懼魔君的威脅。
滕帆並不傻,想要攔截魔君的元神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也不擔心,就算魔君重新奪舍他人的肉身,他想要崛起也需要時間,恐怕要重頭再來,到那時候自己難道是止步不前?滕帆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論修煉速度他絕對不比任何人慢,甚至可以將其他人甩開好幾條街。
最後魔君的元神帶著不甘心逃之夭夭了,他苦心準備的無上煉身聖液已經為他人徒做嫁衣。而嗜血戰戟也失去了,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名為滕帆的年輕人,魔君發誓定然要讓滕帆付出十倍的代價。
然而這些滕帆都不在乎,倘若魔君來尋仇,那就拼死一戰便是了,至少他現在是贏家,得到了所謂的大機緣,肉身被淬鍊,達到了一個極其完美的境地,日後定然可以全面崛起了。
最後滕帆還是決定將這杆凶戟收走,置入道府中,或許日後會用得著。當凶戟進入滕帆的道府中時,竟然靜靜的懸立著,並沒有任何的異常,倒像是一杆很普通的兵器。
“嗯?不知道此地還有什麼寶貝!”滕帆眸光閃爍,看著煉丹宗遺址,內心深處湧出喜悅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