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神奇
這個傷是前天執行任務時留下的,當時雙方在火拼,他看到北睿逃跑,拿起槍隻身一人追上去,結果北睿回身朝他開槍,他躲閃的時候一槍擊中防彈背心,一槍擊中手臂。
n市組地下黑勢力近日被全部剷除,這是近日各大媒體爭相報導的標題,從他與北睿那夥人交手以來,北睿幾次故佈疑陣,表面上他和手下一幫人幾次上當。可實際上,北睿的這些小把戲根本沒能瞞得過他,他之所以這樣做,無非想要麻痺對方,讓對方以為他們只會被牽著鼻子走。
言馨生暮延的那天,北睿這邊恰巧有大行動,車輛每隔一小時出來一次,而遠在北京的他沒趕回去,其實那一次也是他故意放水,讓他們在眼皮子底下做交易,中國古代戰場上有句話叫:驕兵必敗。
果然他等來時機,等手中逐漸掌握大量的足夠證據,認為時機已經成熟,前天帶一隊人猛然突擊遠在郊區某高階會所,在裡面當場抓獲正準備與北睿密謀的『政府』內鬼,薛民基及在『政府』幾個部門的心腹。雙方發生交火,可惜北睿在手下的掩護下逃了,只抓到在槍林彈雨中四處抱頭鼠竄的薛民基和黨羽。
至此,藏在『政府』內部的幾個內鬼終於浮出水面。上級對此次行動極滿意,前天召開了新聞釋出會,而表彰大會,將會在明天舉行,而據他和上級的談話中得知,這一次他將得到一等功的榮譽獎章。
傷口隱隱作痛,言馨連日一直臥床養傷,和謝承勳前幾次見面多是在飯桌上,而且婆婆的目光總是格外凌厲,跟探照燈一樣,她根本不敢『亂』瞄。後來突然不見了他,本來想跟杜曉曉打聽,可連續幾天不見杜曉曉的面,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有幾次她特意讓月嫂扶自己出去散步,也沒見著他,後來她按捺不住給他打去電話,才知道他回軍區後身體太虛暈倒了,於是被留在軍區醫院養傷。
杜曉曉一定是這幾天在照顧他吧,言馨趴飯時苦澀地在想,再看婆婆那眼神,更加肯定幾分。
暮延這幾天還是會哭,言馨仍然沒『奶』水,廚房裡天天燉催『奶』的補品,什麼老母雞燉穿山甲,可一點效果也沒有。
二十多天後的某一天,夜裡言馨在**睡不著,好多天不見謝承勳,自上次打過一次電話之後,再打他手機,總說關機。心裡煩躁得不行,於是下樓看暮延,才走到樓梯口,便聽到樓下傳來暮延的哭聲。
樓上這時候也有響聲,估計是公公婆婆聽到動靜,“哎呀,暮延怎麼又哭了?”接著響起謝母喚月嫂的聲音,“江嫂,江嫂,你怎麼也不哄哄,是不是餓了,還是要換『尿』不溼……”
言馨也急,趕緊說,“媽,您白天工作一天怪累的,您別下來了,我去看看。”
穿著睡衣的謝母從樓上扶手往下望,言馨邊往下走,邊聽到謝父的聲音,“別老叫兒媳『婦』去,你也去看看。”
言馨急匆匆跑到樓下,江嫂站在暮延房間門口,“小少爺不哭了,大少爺正抱著吶。”
一聽果然,沒了暮延的哭鬧,似乎還伴隨著一陣陣暮延的笑聲,言馨連忙邁進去,見謝承勳不知何時回來了,手裡抱著小傢伙,正用手指輕輕逗暮延,小傢伙咧著小嘴正樂著呢,“咯咯……咯咯……”
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言馨站在那裡看著這溫馨的一幕,百感交集,看起來暮延和謝承勳有緣,一大一小旁若無人玩得開心。再觀察他的氣『色』,比上次看到的好太多。
“言言,你看,小傢伙笑起來真可愛。”謝承勳看了眼言馨,招手要她過去。她情不自禁便走過去,小暮延一邊吮手指,一邊笑得開心。
謝母恰好從外面進來,看到這一幕,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一下站在兩個人中間,言馨被擠得踉蹌著往旁邊退。
“媽,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言馨摔著怎麼辦?”謝承勳皺眉,流『露』出不悅的神情。
謝母根本不予與理會,責問他,“不是說明天出院嗎?怎麼大晚上就溜回來了?還有,杜曉曉呢?她不是在醫院照顧你嗎?”
謝承勳把小傢伙交給月嫂,淡淡地回答,“她回去了,明天派人來拿行李。”
“好好的,怎麼就回去了?是不是你跟人家說了什麼?”謝母說這話時眼睛時瞪向言馨的。
謝承勳無奈,強忍住惱火,“媽,你不要什麼事都把火苗引到言馨頭上,不關她的事。這裡畢竟不是杜曉曉的家,你要一個女孩子家長期住在這裡,你不怕人家說閒話,人家家裡還介意。”
謝母想起和兒子的一個約定,不好直接訓斥言馨,於是便指桑罵槐,“人家杜曉曉都怕人說閒話,有的人也給我聽好嘍,記得自個兒的身份,別惹人閒話。”
言馨輕輕咬起下脣,扭頭裝作沒聽見。一句話說出去,跟打在棉花上,謝母討了個沒趣,訕訕地對謝承勳說,“你既然回家,就回你的屋躺著去……”
謝母的話音還未落,在月嫂手裡的暮延張嘴又哭起來,聲音極嘹亮。謝承勳心裡一軟,連忙去接過來抱在懷裡,慢慢搖哄著,令人吃驚的一幕出現了,小傢伙突然不哭了,又開始咧起小嘴笑,“咯咯……咯咯……”
言馨和兩名月嫂全是詫異不已,謝母神情複雜,只有謝承勳臉上綻開笑容,逗著小傢伙,嘴裡在吩咐著,“江嫂,趕緊去泡些『奶』粉,小傢伙大概是餓了。”
“我去泡。”言馨自告奮勇,不到一會兒,她拿著『奶』瓶喂『奶』,謝承勳懷裡抱著小傢伙,彼此的臉上『露』出幸福的笑意,一副其樂融融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