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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騎士999-----第07話 在靜止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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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話 在靜止的黑暗中

第07話 在靜止的黑..第07話 在靜止的黑暗中作者:鐵拳無敵第二天晚上,葉曉龍終於像普通的學生一樣,安安靜靜地坐在書桌前寫作業。

他哼著剛學會的《紅之牙》,不知不覺卻想到了朱雀:“她的武器似乎也叫紅之牙,難道……也是從這首歌得到的靈感?她該不會也是朱靈靈的歌迷吧?”正在想著,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開啟一看,原來是M先生髮來的訊息:“曉龍,趕快找個安全的地方,有要事相商!!!”看到三個歎號,葉曉龍知道一定又有什麼任務來了,連忙鎖好房門,並開啟遮蔽系統,使1米範圍外無法探聽到談話。

剛準備好,M先生就打來了電話。

“青龍、朱雀,因為情況緊急,來不及把你們召集到一起,我們就先開一個電話會議。”

M先生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沙啞,看來真有什麼為難的事情在困擾他。

“又出什麼事了?”電話裡傳來朱雀的聲音,如清泉般清澈甜美,和昨天那大大咧咧、聲調激昂的強氣聲音大不相同。

“哎,你的聲音怎麼……”葉曉龍剛要問,不過話一出口,他就發現自己的聲音也不對——原來是沒啟動聲音偽裝系統。

“嘻嘻,現在好啦!”朱雀已經把聲音變了過來。

聲音一邊,性格似乎也恢復到了昨天的樣子。

“我也真是的,幹嘛提醒她啊?不然就能一直聽到她的真實聲音了。”

葉曉龍有點後悔,而且還有一點疑惑一閃而過:“似乎在哪裡聽到過她的聲音呢……不過,是在哪裡呢?”沒等他繼續從回憶的倉庫中翻找,M先生的話便打斷了他的思路:“先說一個和你們關係不是很大,但也算是不幸的訊息——昨天你們救下的那四個人……還是死了。

我們本不想讓青龍過早接觸亢金龍的,但昨天突然有人闖入劍冢結界,就不得不讓你們出動了,沒想到人還沒能救成。”

“什麼?!”“不可能吧!”葉曉龍和朱雀同時驚呼起來。

“今天早上,警方在護城河裡找到了他們的屍首,如果你們看了新聞的話,那條‘護城河內淹死四人,提醒市民不要到非開放場所游泳’的訊息就是。”

葉曉龍回憶了一下,似乎還真有這麼一條訊息,因為嘮叨的老媽看後還特意叮囑過他注意安全,不過她忘了——葉曉龍幾乎不會游泳。

“那只是掩人耳目的對外說法,”只聽電話中M先生繼續說道:“其實,他們哪裡是跌入河中溺死,任誰看了都知道是被殺害然後拋屍於河的。

因為他們的胸腔都被掏了個大洞,心臟不見了。

而且襲擊他們的一定是高手,屍體上並沒有留下劇烈抵抗的痕跡,他們僵硬的臉上都帶著驚愕的神情,似乎事出突然,或是對方的進攻太過不可思議。”

“怎麼會這樣……昨天……要是我沒有離開的話……”葉曉龍咬著嘴脣,非常懊惱。

“不一定啊!”M先生嘆了口氣,“你們也不可能保護他們一晚上,而且,就算躲得過一天、兩天,能一直躲下去嗎?他們遲早都是這樣的下場……”“你是不是有了什麼懷疑?”朱雀問道。

M先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分析道:“如果說這是妖魔的報復,未免有點太過巧合。

而且,他們作為魔物獵人,能力也不算弱,就算有傷在身,也不會這麼容易就全軍覆沒,多少也得鬧出些動靜。

所以,我覺得殺害他們的,應該不是魔物,而是人類殺手。

而且,更大的可能性就是——凶手是他們認識的人。”

“這些傢伙也真是可憐呢……就算面對我們這些救命恩人,死也不肯吐露情報提供者的身份;可是,他們所要保護的人卻不見得信任他們呢!”朱雀用嘲諷的口吻說道。

葉曉龍剛要說“不會吧”,沒想到M先生卻先肯定了朱雀的猜測:“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小人一定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相信只有不會說話的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可是,我想不通,他們到底要隱藏什麼呢?”朱雀倒吸一口冷氣,說道。

“有些事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們,如果把這些事聯絡起來,恐怕就能稍微明朗一點了。”

M先生的語氣依舊沉重,“最近,城市中接連發生了多起襲擊魔物事件——注意,是人類襲擊魔物,而不是魔物襲擊人類。

一些倖存的目擊者稱,襲擊者並非獨行的獵人,而是訓練有素、分工明確的私人軍隊,其中還有專門對付高階魔物的戰士。

根據他們的描述,所謂的戰士非常類似我們的騎士系統,只不過威力可能沒有四象騎士高罷了。

而且,更奇怪的是,他們並不是除魔,而是用照相封印系統將失去抵抗能力的魔物封印到照片中,這目的就很值得懷疑了。”

想不到自己生活的城市中還有這樣鮮為人知的事,葉曉龍驚訝得合不攏嘴,朱雀也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傾聽。

M先生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們不同於那些偏激的人,只站在人類的角度,將目光放在封印魔物上。

哼,難道人類就都是好人麼?恐怕邪惡的人與邪惡的魔物,並沒有本質區別吧?單純維護人類權利,始終是一種狹隘的觀念;我們要做的,是守衛世界。

我們所守衛的世界,不僅是人類的,也是所有善良生物的。

要知道,就在這座城市中,本來就生存著許多安分守己的魔物,一直以來,他們和人類之間相安無事,甚至能成為好鄰居、好朋友,為什麼非要用種族的觀念,憑空製造出不可逾越的鴻溝呢?”是啊,為什麼非要用種族的觀念,憑空製造出不可逾越的鴻溝呢?葉曉龍不禁聯想到,人與人之間本來就因種族不同而頻繁爆發衝突,現在範圍又擴充套件到人與魔物之間,矛盾一經激化,便更為尖銳。

朱雀嘆道:“唉,我也要哀嘆,人與人……不,人與魔物之間為什麼不能理解呢……”“現在這訊息已經儘量封鎖,但擴散出去還是遲早的。

如果置之不理,一旦事態無限發展,本來安分守己、與人類和睦相處的魔物就會陷入惶惶不可終日的恐慌;而素日就對人類不是特別友善的魔物,必定會對無辜的人類展開瘋狂報復。

人類與魔物,如果非得變得勢不兩立,就會將整個世界捲入毀滅性的戰爭。”

戰爭……多麼可怕的詞彙,僅僅是人類之間的戰爭,就會為大地帶來恐懼和死亡;而若是人類和魔物展開戰爭,又將會變成何等慘烈?葉曉龍簡直不敢想象。

他連忙問道:“那我們應該怎麼辦?”M先生不回答,卻反問道:“我們不在明處,對方卻隱藏在更暗的地方;而且我們並不佔據主動的優勢,對方卻在按照自己的預定計劃緊鑼密鼓地行動。

你們說,我們應該怎麼做?”“這……”葉曉龍和朱雀都陷入思索。

“傻孩子們,我們會繼續展開調查,而你們的責任就是盡力增強實力。

別忘了,輔助勇氣的,還有智慧。

冷靜地觀察、準確而致命地攻擊,即便後發制人,也照樣不落於下風。

這就是我們應付未知危機的方法。”

M先生的語氣已經不像最初那樣焦慮。

“好!”葉曉龍點點頭。

聽得出,朱雀也不甘示弱。

“那就加油吧,青龍、朱雀!”通話結束了,拉開窗簾望著窗外,葉曉龍突然發覺,即便無盡的黑暗籠罩了大地,也仍有照亮黑暗的東西。

可是,世上有你看得到的東西,卻有更多你看不到的東西……******烏雲遮蔽了月亮,因缺乏街燈,這條小街顯得黑暗無比。

就像那靜止的深淵。

他捂著胸前的傷口跌跌撞撞闖入這黑暗中,瘦削的臉上本來帶著掩飾不住暴戾之氣,此時卻因強忍劇痛而顯得猙獰。

“媽的,輸得太難看了……不過,他們卑鄙地偷襲、圍攻,贏得太不光彩……”他一面暗自抱怨著,一面瞪大猩紅的三角眼尋找去路。

“站住!”路邊突然跳出一個人,“把身上所有的錢都交出來,不然——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哼哼,天住我也!”見到跳出來的不是他努力躲避的那些人,他竟然笑了,而且笑得很詭異。

聽到這笑聲,本來拿著刀、隱藏在黑暗中,準備搶劫的人突然覺得毛骨悚然,心中充斥著不祥的預感;但既然已經走上攔路搶劫這條路,早就騎虎難下,也只好將搶劫進行到底。

可剛要捅出早就預備好、已經被手心的汗浸溼的刀子,可憐的劫匪就感到喉嚨被一雙毛茸茸的大手死死掐住。

這時,烏雲剛好露出空隙,讓月光暫時照射大地,劫匪才發現對方突然改變了外貌。

不過,想逃也已經晚了,還沒來得及感到窒息,兩排冰冷卻格外鋒利的牙齒就已經咬在了柔嫩的頸部,穿透了缺乏保護的脆弱血管。

至於那駭人的景象,就只能停留在那雙失去生命光彩的眼中了:他並不是人類,至少不是正常的人類。

他的上身略微膨大,鼓脹的肌肉與灰色的皮衣融為一體,像是以毛皮為肌膚。

他結實的胸膛上,有一個醒目的X型傷口,似乎是某次慘烈的戰鬥留下的印記。

他的手還保持著人手的外形,不過體積卻完全不同,毛茸茸、而且從指尖伸出了鋒利的爪子。

而他的臉,則遍生毛髮,口鼻鼓出、耳朵豎立,十足酷似狼頭。

在一聲絕望的低嚎過後,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悄悄降臨,佔據了所有能佔據的空間。

從頸動脈湧出的熱血滋潤了他幹癢的喉嚨,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舒暢像一道溪流,涓涓流淌遍他的全身。

三兩下撕破衣服、扯開胸膛,貪婪地吃完內臟後,他身上的傷口也已經基本癒合了。

丟下那具冰冷乾癟的屍體,他心滿意足地舔舔滿是鮮血的爪子,略微舒展一下身體,準備離開。

“就這麼走了麼?”一個剛過變聲期的少年的聲音迴盪在寂靜的街道中。

“誰?”他警覺地低吼道。

難道又有獵物送上門來了?正在發育高峰期的男孩的肉是很鮮嫩可口的,不像那些那整天坐辦公室、號稱白領的傢伙渾身都是吃一口就能膩死人的肥肉;也不像剛才那倒黴的傢伙,一身不知道多久沒洗的臭肉,只能喝點血、吃吃內臟,還怕血液中有害物質含量過高。

不過,恐怕天底下沒那麼好的事吧,會有獵物傻乎乎地撞到嘴邊麼?守株待兔可是發生機率很低的!難道……是他們追來了?!“是不能逃避的命運呢,無論如何,你總會有遇到我的一天。”

少年平靜地說道,並朝他走來。

聽到這話,他反而釋然了:“嗬,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啊!”“沒錯,是我。”

少年的回答相當有默契,“為了貫徹我的正義,我必須得到你的力量。”

“正義?不知道你心中的正義是怎樣的?”他的眼中突然射出炯炯的目光,似乎在期待某個答案。

少年嘴中只冰冷卻異常堅定地蹦出三個字:“惡。

即。

斬!”“呵呵,你小子的性格合我的胃口!什麼婆婆媽媽的仁義道德都不如直接殺掉惡人來得乾脆利落。”

他咧嘴一樂,“再說,與其落在他們手裡,倒不如干脆送個順水人情。

嗯,我就把這力量給你好了。”

“哦?”少年停住腳步,語氣中似乎有些驚訝。

“別這麼驚訝,”他狡黠地壞笑著,“我給你這力量也不是無條件的——你得替我好好教訓一下那些追我的人!”他指指身後。

“成交!”少年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從腰間抽出一張白色的卡片。

“別急別急,你的急脾氣還是沒變呢!”他的笑容更加狡黠,“我還要把我所知道的一些事全都告訴你……”******急促的腳步聲再度響起,他們循著血跡追到了這個小巷。

“跑得夠快的!不過,他已經受到重創,跑也跑不了多遠。”

“是啊,野獸在黑暗中的視力就是比人類強,幸好我們帶了夜視鏡。”

“小心,前面有人!”三個人呈扇形散開,端起手中的武器,卻只看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神情漠然地從巷子裡走出。

“喂,小孩兒,看到一個受傷的人沒有?”衝在最前面的人隔著面罩問道。

少年像是根本沒聽到他的話一樣,依舊自顧自走著。

“喂,跟你說話呢!你聾啦?”那人走上前,想要推那少年。

不料少年突然一側身,讓過他的手,然後用肘錘猛擊他的肋部。

他一下疼彎了腰,倒在地上。

“阿建,你怎麼樣?!”一箇中年人的聲音關切地問道,是端著雙筒獵槍的人在說話。

“啊……”汗珠從叫做阿建的人的頭上滾落,“肋骨……好像斷了……幾根……”端槍人的臉色馬上變了,充滿敵意地喝道:“小子,你為什麼下手那麼狠?”“為什麼?”少年終於開口了,他冷笑了一聲,說道:“我還想問你們為什麼那麼狠,不斷趕盡殺絕呢?”“那些是魔物!難道……你也是?站住,再動我就開槍啦!”端槍人的手指已經扣在扳機上。

“沒用的!”少年一面大叫著,一面攜著數不清的殘影衝了過來。

沒等那人開槍,就已經把槍管捏碎,然後一拳將端槍人打翻在地。

最後一個人有些發慌,想開槍卻怕誤傷同伴,只得丟掉手中的微型衝鋒槍,抽出隨身攜帶的匕首,衝了上去。

可還沒過兩招,也同樣被少年打倒。

“說!你們的戰士在哪裡?”少年一腳踏在原來端獵槍的中年人的胸膛上,揪著他的脖領,逼問道。

“住手!”這時,有一個人站在了對面的巷口,“咄,妖魔!這座城市只要有我在,就不允許你們橫行!”少年放開中年人,眯起眼睛仔細打量對手。

那是一個頂多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本質上還屬於稚氣未脫的大孩子,卻硬要逞出一臉老成氣。

年輕人從褲兜裡取出一個精巧的銀色數碼相機,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張卡片從側面插入,然後對著面前按下快門。

“Gateopen!”在語音提示中,一扇古色古香的青銅大門出現在年輕人與少年之間。

那門的造型頗似法國的凱旋門,門上飾有無數人獸浮雕,一時無法看得詳細;門洞中充盈著妖異的黑氣,隱隱形成某種紋路。

年輕人毫不遲疑,把數碼相機掛在腰帶側面,然後朝大門跑去。

待他從門洞中穿過後,他的身上已經罩上了一件青銅鎧甲,大門則緩緩消失於空氣中。

望著那身鑄有紛繁複雜的古拙圖案的青銅鎧甲,還有面目猙獰、長有兩隻彎曲長角的頭盔,少年的神情逐漸嚴肅起來:“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奎木狼也會吃虧。”

包裹在鎧甲裡的年輕人從腰間摘下一柄青銅短戈,向少年橫掃而來:“死到臨頭了,你還在叨嘮什麼啊?”“哼,雕蟲小技!”少年鼻子裡輕哼一聲,閃在一旁。

“魔物,別得意!”年輕人伸手按了一下數碼相機上的按鍵,手中的短戈突然綻放出妖異的紅光,他趁勢一揮,對面的房屋轟然倒塌一片。

“等一等!”少年已經轉到他的身後,指著成為廢墟的房質問道:“你們不是口口聲聲要守護這城市麼?為什麼要傷害無辜!?你們與魔物又有什麼區別?”在屋內傷者的哭嚎聲中,年輕人冷笑道:“除魔衛道,一點犧牲是必要的。

就算他們死了,也比死在魔物手上強百倍!”“強百倍、好一個強百倍!哈哈哈哈!”少年不無嘲諷地哼笑著,“不過,不知道你的鬼話該怎麼自圓其說呢——你的力量不就來自魔物麼?”“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應該懂的,除非你一直在以你所不能理解的東西作戰。”

少年說道,“想俘獲魔物,用它們的力量來保衛人類麼?別開玩笑了,你們是飲鴆止渴、作繭自縛呢!你根本不能駕馭饕餮的力量,小心反被吞噬啊!”年輕人原地愣了將近半分鐘,沒有吱聲,不過突然揮戈反手砍向少年:“正邪不兩立,我才不信你的鬼話!”“我才是咆哮於大地、撕裂邪惡的利爪!”少年再次閃開,同時輕輕說了聲:“變身。”

年輕人只覺得一陣眼花,就看到少年變成一個高大的獸人。

純白飾以黑虎紋的輕巧鎧甲只保護著他的胸、腕、腿,暴露在外的肢體都像是鮮活的生物一樣,擁有毛皮質感。

尤其是頭,並非頭盔,而是擁有人類面目特徵的活生生的虎頭。

“你是……白……虎……”年輕人本來伸向腰間去按按鈕的手凝滯住了。

“你說對了!”白虎靈巧地一撲,雙手抓住年輕人的肩頭,然後腳蹬他的胸口,向後一仰,將他朝後丟擲。

厚重的青銅鎧甲使年輕人並沒受太大傷,爬起來拾起短戈,繼續戰鬥。

他一按數碼相機上的按鈕,一道綠光從相機中傳導到他的戈上,短戈頓時發出“叮”的一聲清響,不斷激震,現出多個幻影。

“不對!”白虎發覺那不僅僅是幻影,連忙挪動身形,原來那短戈竟然散出無數具有攻擊力的幻影,如漫天花雨般射向四方。

只聽轟隆之聲不絕於耳,煙塵瀰漫,四周房屋受害面積不斷擴大,無家可歸之人越來越多。

哭號,在這暗夜中格外刺耳,怯懦的人們卻蜷縮在僥倖殘存的屋中不出,哪怕災難在下一秒就會降臨。

“可惡!不給你點教訓看來你是不會醒悟了!虎王……亂擊!”白虎不再閃躲,身上突然爆發出白光。

“Kick!”在語音提示中,白虎一貓腰,迅捷無倫地撲了上去。

年輕人本想揮戈反擊,不料白虎在空中瘋狂地連環亂踢,第一腳便把短戈踢飛,然後一腳腳全數落在年輕人胸前。

白虎落地後仍不停止攻擊,手套中伸出利爪,出爪亂抓;年輕人的青銅鎧甲上火花四濺,承受不住白虎的猛烈攻擊而開始龜裂。

一頓亂抓之後,白虎一撤右臂,右腕鎧甲伸出多支利刃,合攏在前端形成尖錐,像鑽頭一樣朝年輕人鑽去。

只聽嘩啦一聲,上身青銅鎧甲爆成無數碎片。

緊接著就是“Systemerror!”的提示,整身青銅鎧甲盡數崩碎,年輕人還原成本來面目,跌倒在地上。

在年輕人驚恐的眼神中,白虎穩健地走過去,拽掉他腰間的數碼相機:“你不再需要它了。”

“不!”年輕人伸出手想去搶數碼相機,相機卻已經被白虎捏碎。

白虎從碎片中捏出那張卡片,正要仔細端詳,不料一陣風突然從他身邊刮過,再看手中,卡片已然不見。

“小老虎,別忘了螳螂捕蟬、麻雀在後的古訓呀!”一個黑胖子立在一座殘存建築的屋頂——真懷疑他怎麼能保持平衡,手中晃著那張卡片,得意洋洋。

“還給我!”白虎一面躍上牆頭,一面將手伸向腰間,解下虎尾揮了出去。

“哈!”黑胖子一張口,口中竟然散射出幾道光,逼得白虎不得不改變方位。

不料柔軟的虎尾就像是長在白虎身上一樣,如同水蛇般靈巧,在空中迴轉自如,竟然彎曲成圓弧,繞了個圈子,依然點向他的手腕。

黑胖子一驚,不過仍不撒手,只是憑空翻一個空心筋斗,像皮球一般向後躍去。

不過他還是沒能躲過那虎尾,虎尾如同皮鞭一般狠狠抽在他的肚皮上。

白虎可以將力量透過柔軟的武器傳遞過去,施加在對方身上,本以為這一擊的威力不亞於萬噸重錘,已經下了致對手於死地的殺手。

哪想到黑胖子根本沒事一樣,反而嘿嘿笑笑,借一抽之力躍出好遠。

“謝謝啊!”他不懷好意地一拱手,然後突然旋轉起肥碩的身軀,騰空而去。

“難道,他是……”白虎一驚,停住腳步,不再追趕。

他躍下牆來,想再審問一下那幾個人,不料一看便瞠目結舌:那幾個人都已經口鼻流血,死在地上。

致命的傷口在胸前,一個碗口般的大洞從前胸直通後背,而原本應該在那裡的骨肉、心臟已全都不見。

“原來是這樣……”白虎回憶起黑胖子張口那一擊,原來那並非只是為了逼退白虎,也許更大的目的還是在於殺人滅口。

佇立了片刻,他輕輕說聲“解除”,變回少年的模樣,轉身離去。

天上的烏雲已經散去,如水的月光在地上投下他孤零零的身影。

也許,那孤傲的獠牙,正願意隱藏在黑暗中吧?www.smenhu.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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