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凡雖然不說話,但是表情卻被菲舍皇子看在了眼裡,只不過雙方都是聰明人,這種事情卻絕對不會戳破的。
給杜凡介紹完了這兩位之後,菲舍皇子又指了指杜凡,淡淡道:“好了,亞歷克斯、傑羅姆,這杜凡閣下你們也算是認識了,日後也可以算是朋友,大家沒事的時候多走動走動,也是好的。”
說罷,菲舍皇子又從桌子下面摸出了一瓶酒,笑道:“這可是南方進貢的好酒,父皇給了我一瓶之後,我一直捨不得喝,今天這麼盡興,大家就來一起嚐嚐吧。”
亞歷克斯難得的笑了一聲,那個傑羅姆似乎也是一個酒鬼,聽到了菲舍皇子的話,眼前頓時就亮了,他坐了起來,抓起了酒瓶,就先給自己倒了一杯,也不客氣,就隨口喝了下去。
有了酒之後,原本還算是冷淡的氣氛頓時就熱烈了起來,幾杯酒下肚之後,在菲舍皇子的刻意安排之下,車廂之中的幾人話就多了起來,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這談話的內容卻一點也不涉及政治,而是向著風月女人之類的風流韻事靠了過去,尤其讓杜凡覺得好笑的是,那個亞歷克斯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樣子,但是談起這些話題的時候,臉上卻多了幾分笑容,這讓杜凡忍不住想起前世聽過的一句話:男人都是天生的色狼,只是有的會裝,有的不會罷了。
馬車在帝都的大道上飛奔著,白天的街道上行人和車馬原本就多,但是有內廷的開路,卻一點也影響不了馬車的行進速度,經過了七八條大街之後,眼看就要到出城南的大門了,但是到了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馬車卻突然一轉,向著一條小道行駛了過去。
走進去不到幾十米之後,馬車就緩緩的停了下來,菲舍皇子比了一個小心的手勢,臉上卻依舊露出了謹慎的神情,他向著車外看了幾眼之後,才比了一個跟我來的手勢,然後快速的跳下了馬車,隨後亞歷克斯和傑羅姆也跟了下去,杜凡心裡雖然疑惑,但是卻還是跟著他們跳了下去。
菲舍皇子又左右看了幾眼,然後他隨手指了指一個宮廷魔法師,那個魔法師一點頭,就飛身上了馬車,然後菲舍皇子才點了點頭,揮手示意了一下,車伕馬上乖巧的駕著車向著帝都城門的方向過去,那些內廷和宮廷魔法師也快速的跟了上去。
隨後,菲舍皇子帶頭,亞歷克斯和傑羅姆跟在後面,拉了杜凡一把,就鑽進了身邊的一條小巷之中。
杜凡跟在後面,一肚子的疑惑,忍不住道:“菲舍殿下......這到底是......我們不是要去打獵嗎?”
菲舍皇子回頭看了杜凡一眼,笑道:“沒錯,我們確實是要去打獵,誰說我們不是要去打獵了?現在恐怕整個帝都的人都知道我們要去打獵了,你沒看到我的馬車帶著那麼多人一起出了城門嗎?那樣的情況下,還有誰能夠懷疑我們不是去打獵?”
杜凡愣了愣,道:“菲舍殿下,你的意思是......”
菲舍皇子哼了一聲,道:“知道我要去打獵,恐怕很多人又要忙活一陣子在皇家獵場做好埋伏了吧?但是我這次偏偏不去打獵,看他們能夠把我怎樣?更何況,那天出事了之後,不管去哪裡,我大哥都能找個藉口讓一堆人‘護送’我......哼,說得好聽是護送,其實就是明目張膽的監視罷了......在那種情況下,我們恐怕連一句話都不敢說吧?所以,我們倒不如這樣,好可以找個機會好好說話,更何況,我們幾個都是大有身份的人......特別是杜凡你,你可是帝都的傳奇人物,最虔誠的信徒,來這種地方被人看到的話,可就不大好了吧......”
說到了這裡,不只是菲舍皇子,就連亞歷克斯和傑羅姆的臉上也都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來。
大有身份?這種地方??不大好了???
杜凡心中隱隱有了幾分不妥的感覺,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跟在菲舍皇子的身後,終於從這條頗為隱祕的小巷子裡面走出來了之後,看到了眼前金碧輝煌的建築物之後,杜凡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一間頗為巨大的門扉開啟,有一道紅地毯從裡面一直鋪了出來,門口的地方聽了很多馬車,還有很多衣著華麗的男人都站在門口的地方小聲說大聲笑,同時一個個都攬著身邊的一個衣著暴露,神情嫵媚的女子,甚至有的身邊還不是一個兩個。
還有三五個衣著暴露的美女站在大門的兩側,不住的向著外面拋著媚眼,那種眼神令得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小腹冒火,在他們的身後還站著一排一身勁裝的武士,一個個神情謹慎的盯著來往的行人,顯然是打手侍衛之類的人物。
門內傳出了一陣男女嬉戲打鬧的聲音,還有一陣陣古怪的聲音傳出,令人聽了就有幾分面紅耳赤。
杜凡又嘆了一口氣,他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這是一個什麼地方,只是唯一有一點讓他猜不透的,就是這菲舍皇子帶自己來這種地方幹什麼?他堂堂皇子之尊,想要女人的話,不知道多少貴婦小姐回馬上投懷送抱,用得著來這種地方嗎?
想著,杜凡又看了菲舍皇子一眼,就發現他原本淡漠的神情變了幾分,臉上帶著幾分只要是男人都會懂的“狼笑”,然後一把拉著杜凡,已經笑眯眯的向著大門內走了進去,顯然這位菲舍皇子不但是青樓常客,還是色中老手了!
在菲舍皇子幾人的推拉之下,杜凡很快的就隨著他們一起走進了大門,然後就有三五個豔麗的女子圍了上來,一個個把香噴噴軟綿綿的身子向著幾人的身邊擠來,一個個嬌聲軟語眼波流轉熱情無比。
其中的一個貼到了杜凡的懷中,拉著杜凡的手就向著她的高聳的胸部貼了過去,同時口中的熱氣噴在了杜凡的臉上,說不出的誘人。
杜凡心中哭笑不得,他這輩子不是沒有碰過女人,只是鈴音那個傢伙冷淡無比,自己雖然強上了幾次,但是哪次見過她這麼主動了?現在被這些女人這樣纏上來,他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樣擺脫。
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到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遠遠的傳來:“去去去!好好的招呼其他的客人,菲舍殿下不會看上你們這些庸脂俗粉的!”
緊接著,就看到一個大概三十歲的女人走了過來,隨手就把纏著杜凡幾人的那些少女全部都打發走了,她雖然已經有三十歲的年紀,但是風韻猶存,帶著一股媚視煙行的味道,她的眼角微微的挑起,是一對標準的桃花眼,雖然長得並不是十分的好看,但是隻是一個輕輕的眼神都誘人無比,想必年輕的時候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
這個女人的眼神在杜凡幾人的身上微微一掃,已經嬌笑道:“原來是菲舍殿下啊......您可是已經有些日子沒來了啊......好些日子沒見你,奴家都覺得食不下咽了哦......哎喲,這不是傑羅姆少爺嗎?真是稀客啊!您幹嘛躲在後面啊?不會是害羞了吧?還有這位是亞歷克斯將軍吧?將軍果然是風采照人啊......那些照顧過將軍的小姑娘們都一個個的想著將軍呢......哎喲,這最後的一位又是哪家的少爺?想必是第一次來吧?恕奴家眼生,居然認不出來,還請莫怪啊!莫怪!”
這個女人只是幾句話,就把來的四個人都照顧到了,標準的八面玲瓏滴水不漏。
杜凡心中暗暗皺眉,這個女人顯然知道菲舍皇子的身份,但是說話卻如此的輕浮,看來不是和菲舍皇子很熟,就是這個地方的背景深厚,就算是皇子之流的人物,她也是不怕的......
正想著,菲舍皇子已經笑罵了一聲,他伸手在那個女人翹起的臀部上用力的拍了一下,才道:“不要廢話了,沙琳女士,今天我帶他們幾個來見識一下,你可得把這裡最好的姑娘給我請我出來啊!”
這個被叫做沙琳的女人,被菲舍皇子拍了這一下,頓時渾身一軟,媚眼如絲,道:“菲舍殿下你這說的是哪裡話?您是這裡的常客了,我自然會好好的照顧,需不需要我親自照顧一下你呢?”
菲舍皇子笑了一聲,道:“沙琳女人你不要開我的玩笑了,還是快快去安排吧!我這幾位朋友可是等不及了哦......”
說完之後,菲舍皇子才把按在了沙琳臀部的手縮了回來。
沙琳嘻嘻一笑,卻比了一個請的手勢,就當先帶起路來。
而亞歷克斯和傑羅姆卻一幅見怪不怪的表情,似乎對菲舍皇子的行為無比的熟悉一般。
杜凡心中暗歎,看來,這位菲舍皇子,真的是色中老手啊!
2.色中餓鬼
四人在沙琳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了大廳之中。
杜凡之前雖然在北國的時候,去過一次類似的舞會,但是那裡畢竟不是專業的風流場所,和這裡比起來,就有了幾分小巫見大巫的感覺。
只見,大廳的地面上鋪著從蘭尼帝國進口的華麗地毯,空氣中酒香和沙漠特有的香料的味道混合在了一起,讓人腦子裡忍不住就是一陣昏呼呼的。大廳的四周擺放了十幾張桌子,圍成了一個圈子,在圈子的中間有一個舞臺,上面正有幾個身穿粉色薄紗的女子在翩翩的起舞。
這些女人的身子軟得像是沒有骨頭一般,這輕輕的一陣扭動,身上的薄紗頓時就不斷的掀開,裡面誘人的肉體就若隱若現,實在是誘人到了極點。
在舞臺的邊上,幾個端著酒杯的男人正看得津津有味,有的看見跳舞的女人俯下身子,就把手中的一把金幣塞進了她的胸線之中,還有的更大膽,卻直接把金幣向著女人的下體隱祕的地方塞了進去。
頓時女人的嬌笑聲和男人的哈哈大笑混合在了一起,說多**,有多**。
除此之外,那些桌子上還密密麻麻的坐著各種人物,有的一身武士服,一看就是傭兵冒險者之流的人物,有的大腹便便,一身的富氣,顯然不是商人就是巨賈,還有的卻是一臉的貴氣,看到了杜凡一行人走來的時候,臉上就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些人顯然是帝國的貴族或者官員之流的人物,甚至還有的看到了杜凡之後,就一臉尷尬的表情,杜凡皺眉了片刻,就認出了這些人是神聖教廷的教士,他本來想過去呼喝兩句,但是想想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就只有搖頭嘆息的份。
但是這些人不管怎樣,身邊無一例外的都坐著幾個女人,他們的手不斷的上下撫摸著,只弄得那些女人一個個嬌笑連連,**靡無比。
在大廳的一側還有一個小臺子,一個身著白衣的女人,真閉著眼睛不斷的輕撫著手中的豎琴,幾個一臉正派的男人站在她的身邊,雖然眼裡有色急的神色,但是卻都裝出一副正經的模樣,不斷的說著什麼。
看到這一幕,杜凡忍不住停下看了幾眼。
似乎是注意到了杜凡的表情,菲舍皇子轉身看了一眼,隨口道:“那個彈豎琴的,按照這裡的規矩,是可以賣藝不賣身的,不管你是什麼身份的人,在這個地方想要碰那種貨色,就都要看自己的本事了,要是誰敢仗勢欺人的話,恐怕馬上就會被丟出去的,怎麼......杜凡閣下對那個女人有興趣嗎?有的話,我就讓沙琳女人安排一下。”
杜凡苦笑一聲,道:“還是算了吧,君子不奪人所好......那邊已經那麼多人了。”
菲舍皇子哈哈一笑,道:“好一個君子不奪人之所好......看來杜凡閣下對遙遠的東方大陸的文化也有研究,果然是不得了啊!”
說話間,幾人已經在沙琳女人的帶領下,從大廳的一個角落走了進去,進去之後,大廳的聲音頓時就小了下來,顯然這裡的隔音設施做得非常之好。
順著樓梯上去之後,很快就到了一件雅閣,雅閣中放了幾個單人的臺子在四周,菲舍皇子等人都是自來熟,已經在雅閣中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去,杜凡無奈之下,也只能在菲舍皇子的身邊坐了下去,而那個沙琳女士卻一臉恭敬的站在了雅閣的入口處,只等著菲舍皇子的吩咐。
菲舍皇子坐定之後,卻不急著做其他,而是看了杜凡一眼,淡淡道:“杜凡閣下,你對這個地方感覺如何?”
杜凡嘆了口氣,道:“還好吧!”
菲舍皇子的眼中閃過了幾絲異色,但是他很快的還是哈哈一笑,道:“這風月場所雖然不怎麼好聽,但是打獵又怎及得上此處好玩?杜凡閣下,你說是吧?”
杜凡點點頭,還想說什麼,但是菲舍皇子卻依舊看了站在雅閣門口的沙琳女士一眼,道:“沙琳女士,今天你又給我們準備了什麼節目啊?”
沙琳女士輕輕一笑,道:“菲舍皇子早有吩咐,我沙琳又豈敢不好好安排?”
說罷,這位沙琳女士就輕輕的拍了怕手,然後就聽到一陣輕輕的腳步身,一個女人已經從側門的地方走了進來。
這個女子容貌秀麗,但是卻一臉的冷漠,似乎萬年不化的寒冰,但是她身上卻只穿著一件貼身的小馬甲,和一條短裙,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特別是她纖細的腰肢,十分吸引人的眼球,她這樣輕輕的走來,似乎一塊寒冰一般,但是每個人都明顯的可以在她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妖嬈的氣息。
這種女人給人兩種奇怪的感覺,第一個感覺就是恨不得狠狠的給她一巴掌,讓她不要這麼囂張,第二個則是恨不得第一時間把她拉上床,然後狠狠的糟蹋一番,看她還敢不敢一臉的冷漠。
傑羅姆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眼睛都直了,他蒼白的臉上難得浮現了幾分笑容,然後向著這個女人一指,道:“沙琳女士,這個女人我要了!”
亞歷克斯本來也想說什麼,但是看到了傑羅姆開口,他就閉上了嘴巴,臉上不帶絲毫異樣的表情。
菲舍皇子看在眼裡,也不多說什麼,只是笑著看到那個一臉冰冷的女子走到了傑羅姆的身邊坐下,才對著亞歷克斯一笑,道:“亞歷克斯,沙琳女士的安排,可是越到後面越精彩的,難得你來了這麼多次,還不明白?”
說著,菲舍皇子就對著沙琳女士打了一個眼神。
沙琳神色不變,只是看了亞歷克斯一眼,才又拍了拍手。
這一次就看到又有一個女子從側門走了出來。
這個女人的穿戴和剛才的那個不同,她穿著一件束腰的長裙,但是仔細看去的時候,那裙子的開叉一直到了大腿了根部,輕輕的走動的時候,裡面修長而健美的美腿就時隱時現,實在是誘人到了極點,再加上她的容貌秀美,一顰一笑,似乎都帶著驚人的魅力,這樣緩緩的走來,卻彷彿在不斷的挑逗著男人內心原始的火焰一般。
杜凡看得心中嘆息,這個女人的穿戴和神情雖然形成了這種奇異的矛盾感,但是卻誘人到了極點,恐怕很少有男人看到他不會想入菲菲的。
那邊,亞歷克斯已經站了起來,正如菲舍皇子所說,這個人的性格直來直去,他也不學著傑羅姆的模樣客氣幾句,而是當那個女人走到了身邊的時候,他已經伸出手來,一把就把那個女人抱到了自己的身邊,還等不及她坐下去,他的手卻已經探到了那個女人的胸部,用力的揉了幾下。
那個女人臉上露出了幾分痛苦的神色,但是在沙琳的示意之下,卻不得不嬌笑一聲,道:“這位大人,您未免太色急了一點吧?”
亞歷克斯哼了一聲,也不多說話,但是手中卻還是鬆了幾分。
看到這一幕,沙琳女士似乎才鬆了一口氣,她看了菲舍皇子一眼,臉上露出了笑容,道:“菲舍殿下,不知道你要怎麼安排?”
菲舍皇子淡淡一笑,道:“有什麼好問的......我自然是老規矩了,難道我來了這麼多次,你還不明白嗎?”
沙琳女士嘻嘻一笑,道:“這樣的話,就請殿下稍後片刻了,你也知道伊娃的性子,她剛才還在練劍,聽到了菲舍殿下來了,她才上來換衣服,還請殿下稍候片刻。”
菲舍皇子擺擺手,道:“無妨,需要等的話,就等等吧,我急也不急這麼一會兒......”
沙琳女士輕輕一笑,眼神終於落到了杜凡的身上,帶著幾分笑意,道:“菲舍皇子,你來之前沒有幾人,一直以為是老規矩,想不到你帶多了一位少爺來,只是不知道這位少爺有什麼安排呢?”
菲舍皇子哈哈一笑,道:“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格林家族的杜凡少爺......想必沙琳你也是聽過大名的......這杜凡閣第一次來,想必沙琳女士你也不好意思介紹一些庸脂俗粉給他吧?這樣吧,你就把那位小姐請出來吧?之前我第一次來的時候,沙琳女士你說那位小姐不想見客,只是不知道她這次有了心情沒有了?”
沙琳似笑非笑的,她瞄了杜凡一眼,卻不再說什麼,而是點了點頭,然後緩緩的退了下去......
菲舍皇子也是看了杜凡一眼,笑道:“杜凡閣下,看來你運氣倒是不錯,說不定今天那位小姐就肯出來見客了......要知道,就連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可都沒有這樣待遇呢!”
杜凡皺了皺眉,卻不知道說什麼。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到側門的地方,又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那扇門扉,就“轟”的一下被人給推開了!
二十一 帝國之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