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誰懂你的心
今晚紀曉蕾才知道,原來本市最大的ktv金『色』海岸,竟是廖明炫名下所有的,他是才21歲的學生而已,卻是一個老闆了。
紀曉蕾坐在vip包房裡,腦袋一百八十度地來回轉著,從來沒到過這麼豪華的ktv唱歌,更沒有來過這種奢華的vip包房了,炫麗的燈光,映著五彩牆上斑斕的圖紋,看著她有些眼花繚『亂』。廖明炫帶著服務生走進來,服務生把聖代,甜點,果盤,一一地擺在了桌上。
“是不是餓了,吃吧,你晚上應該沒吃飯吧。”廖明炫待服務生走後,關上門,坐在她身邊說。
“我吃了,吃了兩碗牛肉麵呢。”曉蕾笑著說,還伸出了兩根手指比劃著。
“哦,吃那麼多,看來心情還不錯嘛,那可以和我講講為什麼離校出走了?”廖明炫靠近她問。
“我……可以不說嗎?明炫哥,我的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完的,反正,就是一連串的壞心情都趕在了一起,尤其是……看到子喬回來,我感覺,我真的比不上她。”紀曉蕾低喃著。
“原來你這麼沒自信啊!曉蕾,你的確沒有子喬美麗,不過,你卻有著別人沒有的善良,我相信,高澈之所以被你吸引,也是因為你的內在。我打賭,你和子喬比,他心裡最在乎的是你。”廖明炫篤定地說,第一次看他這麼肯定高澈,倒讓曉蕾感到意外,她扭頭問:“你怎麼知道?”
“你忘了,我會算啊!”他促狹地笑著。
“真的假的?”她有些不信。
“一會你就知道了。”他神祕地說,雙臂抱在胸著,靠在了沙發上,燈光掃過他的臉,英氣『逼』人。
“明炫哥,我今天才知道,你為什麼會那麼喜歡子喬了,她真的好漂亮哦。”
“你認為是因為她長的漂亮我才喜歡她的嗎?”
“難道不是嗎?”她注意到『插』在聖代上的銀製小勺很漂亮,拿了起來。
“就算是吧。”廖明炫嘆口氣。
“哥在和我裝神祕哦。”她舀一口聖代,含在嘴裡。
“以後有機會,我會講給你聽的。目前最主要的是你,即然高澈已經選擇了你,不管他現在和子喬做什麼,你都要相信,他心裡有你,知道嗎?”
“我感覺,你比我還要信任他。”曉蕾笑著看他說,和他聊天,壓抑在心中一下午的氣結,此刻都已經慢慢淡化開來。
廖明炫笑著說:“一會你就知道了。來,唱首歌吧。”他拿起麥克風遞給她。
曉蕾連忙擺手說:“我唱歌很難聽的。”
“沒關係,喊一首也行,把不開心唱出來,心情會好的。我給你點吧,你們女生一般都喜歡唱《歐若拉》的對不對?”他挪到沙發邊,手觸『摸』電腦螢幕,選了《歐若拉》。
“那我唱了,你要不要捂著耳朵聽?”曉蕾接過麥克,問他。
廖明炫笑:“我以前天天泡在這,什麼調兒沒聽過,你儘管唱好了。”
“是你讓我唱的,後果自負哦。”她轉頭看向螢幕,等著前奏結束。
“神祕北極圈 阿拉斯加的山巔,誰的臉 出現海角的天邊 忽然的瞬間 在那遙遠的地點
我看見 戀人幸福的光點 靈魂在招喚 唱著古老陌生熟悉的歌謠…………紅橙黃綠藍 美麗的歐若拉 愛就在心中 相信就是永遠。”終於唱完了,曉蕾吁了一口氣,回頭,看到沙發上的廖明炫,一臉的無奈,這種表情,以前在那三個人的臉上也看到過,她習以為常。
“調兒跑的很厲害吧。”唱歌和跳舞是她的死『穴』,所以她勇於主動承認錯誤。
“唉……”廖明炫嘆口氣說:“本來我活的好好的,結果聽你唱完歌,死的心都有了。”
“呵呵……”曉蕾被他這句話給逗的笑起來。
“我說過後果自負的,誰讓你不怕死敢聽的。”她坐下來,拿起瓜子嗑了,別說,這麼胡『亂』地唱了一首,心情還真好了很多。
“明炫哥,你給我唱一首歌好不好。”。
“好啊。”廖明炫拿起麥克,伸手又在電腦螢幕上選了一首歌,她看向電視螢幕,是《白狐》。
男生唱白狐,而且還是廖明炫這麼硬朗的男生唱,那得是什麼樣子,曉蕾認識地聽著。
“我是一隻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 千年孤獨 夜深人靜時 可有人聽見我在哭,燈火闌珊處 可有人看見我跳舞 我是一隻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 千年孤獨 滾滾紅塵裡 誰又種下了愛的蠱 茫茫人海中 誰又喝下了愛的毒 我愛你時 你正一貧如洗寒窗苦讀 離開你時 你正金榜題名洞房花燭 能不能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飄飄 衣袂飄飄 海誓山盟都化做虛無 能不能為你再跳一支舞 只為你揮別時的那一次回顧 你看衣袂飄飄 衣袂飄飄 長地久都化做虛無。 ”
這是曉蕾第一次聽到男生唱白狐,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空靈啼轉,讓聽者的心也隨之百轉千回。
“明炫哥,你唱的太好了,男生唱女生歌都這麼好聽,你怎麼能唱那麼動人呢?”她還陶醉著。
廖明炫關掉麥克說:“可能是投入了感情吧,我一直很喜歡這首歌。我始終認為,在每個人心裡都會有一隻白狐,因為白狐是愛情的象徵,每個人對愛情,都有自己的感受和體驗,所以這首歌它唱的,並不僅僅是白狐,它其實是唱出了每個人內心對愛情美好的嚮往。”
曉蕾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廖明炫仰靠在沙發上說:“我曾經想過,我們的前世,都是隻白狐,今生來尋找前世愛的那個人,可是,那個人前世救了太多的狐,很不巧的是,我是其中修行最短的那個,所以,註定不能在一起。曉蕾,你能明白我說的話嗎?”他看向她問。
曉蕾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廖明炫笑,只有他懂他自己了,他看一眼手錶,這傢伙怎麼還沒來。正想著,外面響起敲門聲,他忙站起來,走過去開啟門,進來的人,讓他和曉蕾都大吃一驚。
“赫泯??”曉蕾看到神『色』匆匆的李赫泯。
“怎麼是你?我剛才明明給高澈打的電話。”廖明炫失聲地問,曉蕾明白了廖明炫剛才的堅定與自信,原來他告訴了高澈她在這,可是,高澈怎麼沒來。
“高澈在子喬家出不來,所以我來了。”李赫泯咬著脣說。
“咣噹……”銀製的勺子掉在了玻璃茶几上,兩人同時轉頭,看到呆若木雞的曉蕾,她撅起嘴脣,顫抖著,強忍著湧動在眼眶裡的眼淚。看到她的樣子,李赫泯和廖明炫的眼中,心中,都升起了一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