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美麗心情
春天的校園,到處都洋溢著濃濃的春意,花壇裡的鮮花爭芳鬥豔地開放著,簇擁在一起。一片紅『色』的,一片黃『色』的,一片紫『色』的……朵朵鮮花沐浴在和煦的陽光裡。
籃球場旁邊的紫丁花也開得正熱烈,它們朵朵都小巧玲瓏,擺出一個個優美的姿態,像一個個身穿紫『色』的嬌豔美麗的小美人兒,那清新的花香,隨著輕柔的春風,飄『蕩』在空氣中。
午後的陽光灑遍了校園的每一個角落,暖烘烘的,如果不是籃球場上同學們的畫畫歡笑聲打擾著,曉蕾真的會被這暖陽烘得睡覺。
坐在球場邊的長椅上,旁邊放著他們三個人的運動外套,在同學們的歡呼聲中,李赫泯又是一個漂亮的扣籃,而且還吊在籃球框上,舉起手臂呼喊著,跳下來時和高澈,桑旭擊掌。原以為,她和高澈交往的事會影響到他,沒想到,這傢伙還是和以前一樣,臉上依舊是那李氏痞笑,每次看到他的笑容,自己的心中是說不出的明朗與輕鬆。
這時,手機簡訊提示,她從外套兜裡掏出手機看,是袁彬發來的。
姐,想我了嗎?
她移動手指回著:當然想了,你還好嗎?
我很好,哈哈……
不對,美國這個時間應該是後半夜了,他怎麼還給她發簡訊,她奇怪地回覆:你是還沒睡覺呢,還是起早了?
哈哈,姐,你真逗,我夢到你嫁給我了,所以開心的睡不著。姐,你想嫁給我嗎?
天啊,這小子幹嘛,難道在美國長大的人都這麼開放嗎,他又抽什麼瘋。
我是你姐!!!(汗)她回過去,然後忍不住笑起來,想起回宿舍後,看過暮晴以前寫的日記,給她表弟的評價是,時常抽瘋的四次元思維。
怎麼還沒有回覆,難道他又睡著了,她玩著手機,這時,一瓶果粒橙出現在她的眼前,一個人也坐在了她的身邊,只不過是她面對籃球場,而他是背對著,她扭頭看,驚喜地說:“學長?”
“怎麼不叫哥啊?你不是認我當哥了嗎?”廖明炫笑著,把果粒橙擰開蓋,塞到她手裡。
“明炫哥!”她輕輕地叫,自從腳傷了那天以後,還一直沒見過他。
聽到她叫自己哥,廖明炫的冰眸閃過一絲暖『色』。
“你要一直這麼坐著嗎?扭頭說話好累,轉過來啊。”
“不了,我這麼坐著,他們還認不出來,我只想好好和你聊聊天。這幾天,你被他們看的太緊了。”廖明炫說,想著前幾個晚上,他已經走到了她宿舍樓下,卻被桑旭給看見了,別看那傢伙一天把可愛掛在臉上,眼神凌厲起來的樣子像是要殺人。他甚至懷疑,桑旭是不是住在她們宿舍裡。
“他們看到你又怎樣,你現在是我哥哦,我會罩著你的。”看到同學們眼中可怕的人,竟然怕被人認出來而小心謹慎地坐在旁邊,曉蕾忍不住笑了起來。
“呵……我們倆知道就好了,讓李赫泯知道,他會拿球砸我的頭,我在沒恢復好之前,還不敢惹他。”廖明炫說,用餘光瞄一眼籃球場上的那幾個人。
“我看,是你不想吧。”她笑,又被她猜中了,廖明炫真是奇怪,這丫頭看上去挺笨,怎麼關鍵時候說話,總是一針見血。
曉蕾用手理一下額頭的劉海,廖明炫看到了她左手腕上晶瑩的手鍊。
“好漂亮的?”
“你怎麼知道?”
“紫水晶的寓義是守護愛情,一定是你喜歡的人送你,你才會接受。你們已經開始交往了吧?”
“明炫哥,你會算命嗎?怎麼全都知道?”曉蕾驚訝地說,這個人長的是天眼吧。
廖明炫抬手敲下她的腦袋說:“丫頭,腦袋不用的話,會生鏽的。”
她嘟著嘴,『揉』『揉』被他敲過的地方。
“明炫哥,其實,我心裡總覺得挺對不起子喬的。”她輕聲說著,因為心裡愧疚,所以她和高澈交往的事,也只有他們五個人知道。
“感情的事,沒有人能說清楚誰對誰錯,你不用在意。”他說完,回想到去年的春天,如果不自己『逼』的太緊,他們興許不會在一起。
這時,手機簡訊提示音又響起,她忙接收看,姐姐也可以喜歡弟弟的,姐,i love you
這個臭小子!她回覆:快睡你的覺得了。
傳送完,她笑出聲。
“你笑什麼?”廖明炫問。
“哦,我在美國的表弟,估計是睡『毛』了,把我當成他的女朋友在表白呢。”
廖明炫也笑了,他挺直一下腰板,曉蕾看著他俊朗的臉龐,在陽光下,被籠上一層炫麗的光芒,那一瞬間,她發現在他笑的時候,竟然有著和良宇哥一樣的親切,怪不得,她從第一次見到他,就不覺得他可怕。
良宇哥,你還好嗎?她的心裡念著,你和可芯姐一定要幸福哦!
身邊哥哥般的廖明炫,此時在大洋彼岸做夢的袁彬,前面籃球場上,有高澈,有赫泯,有桑旭。這種感覺,真的很好,這個畫面,真的很美妙,望著遠方飄浮在天際的白雲,她對生活充滿了感恩,感謝老天,讓她能在這樣的時候,遇到這樣的人。
“呵呵……”曉蕾不由地笑出了聲音。
“傻笑什麼?”廖明炫側頭看著她說。
“我真的希望,永遠都停留在這一天。”曉蕾感概地說,廖明炫看她一眼,然後也跟著她一起仰望藍天,同時也品味著她的這句話。
“好渴,好渴!”中場休息 ,高澈大步跑了過來拿水,看到曉蕾手中的果粒橙的時候,也看到了她身邊的廖明炫。
“你怎麼在這?”高澈敵意地看著他問。
廖明炫收回剛才所有的笑容,冰冷地說:“我看看她好沒好,你緊張什麼?我又不會和你搶她。”
“她很好。”高澈直視著他,同時也擋住他,不想讓籃球場上的李赫泯看到。
廖明炫站起身來,側頭看著他說:“高澈,即然選擇了,就要好好珍惜,如果你讓曉蕾受到委屈,我不會放過你。”說完,轉身離開了。
“曉蕾,你和他到底怎麼回事?”能讓廖明炫保護著的人,在聖西仁學院裡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高澈對他們之間的事,更是充滿了疑問。
“怎麼?你吃醋啊?”曉蕾調皮地笑說。
“是呀!我都要掉醋缸裡淹死了。”高澈伸手拍下她的頭說。
“啊!好痛啊,討厭!”曉蕾回手打著他。
“呀!!高澈,我讓你拿瓶水,你卻和她在那打情罵俏,你們回去膩歪不行啊?”李赫泯火冒三丈地跑過來。
“赫泯給你水!”高澈突然壞壞地一笑,擰開瓶蓋,把水往他身上揚,以為是給他扔水瓶,李赫泯還很實在的伸手接,可水注正好澆上他的臉。
“呀!!高澈,你敢玩我!”李赫泯向後躲一下,又跑上來抓高澈,高澈繞著曉蕾躲兩圈,跑回『操』場,兩人一個跑一個追,球場上看熱鬧的同學們也加入進去,一夥人幫著追,一夥人幫著躲,一群大男生在球場上大呼小叫地鬧騰起來。
曉蕾手捂著笑疼的肚子,真的希望,永遠都停留在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