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意外的發現
早上第一堂課結束,教學樓後門外。
李赫泯吸完最後一口煙,扔地上,踩了踩,早上一根菸,賽過活神仙,昨晚被那個白痴惹的,一宿都沒睡好,抽了一根菸,精神多了。
秋風拂過,樹葉沙沙地響起來,風中帶著葉子的清新味道。
他雙臂豎起來,左右伸伸,突然,後腰上像針扎一樣的痛,他忙用手捂住,咧下嘴,昨天這丫頭還真是會砸啊,哪有傷砸哪,一邊用手『揉』著後腰,一邊準備回教室上課。
轉身時,看到許良宇匆忙地從後門出來,李赫泯忙躲到了樹後面。
許良宇警惕地瞅瞅四周沒人,對著手中的手機說:“你放心,我已經接近她了,比我想像中的容易多了,到時候我會通知你動手,不過,你答應我的事,一定要辦到。”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許良宇又是一陣嗯嗯的應付聲,又說了句事後要離開這裡的話。然後,合上手機,再次看下四周,轉身跑回樓裡。
李赫泯靠在樹後面,想著許良宇剛才說的話,已經接近她了,比想像中的容易多了,這個她?是指段暮晴嗎?這個許老師一直很少和其他老師及學生走動的,自從段暮晴來了以後,眾多學生,他也只是接近段暮晴……,李赫泥咬下脣,皺眉思考著。
中午吃完飯,紀曉蕾回宿舍去取她和雨真下午上課要用的書。她像個孩子似的一步一跳地上公寓的樓梯,剛才許良宇給她打了電話,讓她晚上和他去校內的植物園,想的晚上的甜蜜約會,她的心情開心到極點。
走到門前,她掏出鑰匙。
“段……曉蕾!”李赫泯的聲音在後面響起,情緒高漲的她頓時如掉冰窟,第一個反應是抬頭她『插』了一半鑰匙的門,是她的宿舍,沒有錯。
“幹嘛?”她回身問,昨晚的事,她是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不敢看他,光看到一雙鋥亮的皮鞋走到她眼面前。
“小心許良宇。”他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她聽到。
“什麼?”她抬頭問,對著他那大而圓的眼睛,她心裡不由地慌慌的。
“我說,小心許良宇……早上我聽到他打電話,好像有什麼神祕的事情,而且還和你有關,不像是什麼好事。”
“哎,偷聽別人說話很不禮貌的,李赫泯,你怎麼對這種事樂此不疲啊。”紀曉蕾的思維直接跳過他說這句話的主題。
“喂!我可是好心好意告訴你,防著他點,他不是什麼好人,小心別被他騙了。”李赫泯看著面前這個白痴的女人,真後悔自己主動找麻煩。
“謝謝,我只要防著你就行了。”她瞪了他一眼,和別人比起來,這個沾火就著的火星太子爺,才讓人覺得可怕呢。
“你這死丫頭!”他揚起右手要打她,她雙手護頭,縮回脖子,他的手卻停在半空沒有落下,轉爾使勁的撓撓他自己的頭髮。
“你馬上在我眼前消失!”他突然一聲吼,曉蕾開啟門,瞬間飄移進去。
“呼……”李赫泯嘟起嘴,吹起自己額前的劉海,控制一下怒氣,轉身推開他們的宿舍門,高澈正在客廳裡上網,轉頭看到他一副觸個大黴頭的表情問:“你在外面和誰喊?”
“還不是那死丫頭惹的,好心當成驢肝肺!”他把鞋從腳上甩下去。
“嗯??”高澈疑『惑』地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
“早上,我看到那個許老師鬼鬼祟祟的打電話,和對電話那邊的人說,我已經接近她了,比想象中的容易。這個她,一定就是指隔避的那個笨蛋了。難道她不知道對於某些意圖不軌的人來說,她像白痴一樣好騙嗎?”走到沙發旁,氣乎乎的使勁坐下。
“哎呀!”他伸手捂著後腰,呲牙咧嘴起來。
“怎麼了?”看他的反應,高澈緊張地說,從電腦前面轉移過來。
“還不是昨晚那個白痴給砸的,那麼瘦的人,勁可真大啊,快幫我『揉』『揉』。”李赫泯抓著高澈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同濟醫院,這是高澈家旗下所屬的產業,高澈硬拽著李赫泯來檢查,上學期末,赫泯為了他被那個人在背後捅了刀子,傷了腰,他擔心被曉蕾沒輕沒重的一砸,會導致舊病復發。有二少爺在身旁,赫泯被詳細地檢查,診斷結果是,傷口太深並沒完全癒合,需要再養養,避免重物撞擊。
從醫生辦公室走出來,兩人走在充滿消毒水味道的走廊裡,惹來周圍護士們傾慕的眼神。
“我說沒事吧!看把你緊張的”。李赫泯邊說邊掏出煙。
“醫生建議你以後不要再打架,還說沒事。”高澈不悅地說,伸手搶過來他剛掏出來的煙“醫院裡是不許吸菸的。”
“那我出去再抽行吧?”他嘻笑著伸手去要,高澈卻不給他,揣到了自己的兜裡,責怪地說:“你能不能把煙戒了,你才20歲啊,怎麼像個老煙鬼似的。”
“抽菸的男人有男人味嘛。”他腐笑著,對他的歪理,高澈給他一記白眼,徑直向外走去。
李赫泯笑著跟在他的後面,兩個人走出門診大樓,高澈正準備示意停在大門外的計程車開進來,李赫泯突然伸手指著左邊,用手拽下他的袖子說:“咦!那不是許良宇嗎?他怎麼在這?”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高澈看到拎著東西匆匆向另一座樓走去的許良宇,真的是他。
“這是醫院,來這看病不是很正常嗎?”高澈看一眼,對他的出現漠不關心。
“看病?他去的方向是住院部哎,走,跟去看看。”李赫泯好奇地說,早上的電話,引起了他極大的好奇心,他深信,這個許良宇一定有問題。
“喂,我只向老師請了兩個小時的假,時間要到了。”高澈看下手錶說。
“兩個小時的長短,按我李赫泯的時間算。”他拽著不情願的高澈尾隨上許良宇。
走進了住院部,還好,許良走沒有坐電梯,而是走的樓梯,到了四樓的心外科住院部。許良宇走進一間病房,尾隨而來的李赫泯趴在門上的玻璃向裡面瞧著,高澈靠在牆邊站著,手裝作『揉』鼻子,實則是為了擋著臉,讓別人看到高家二少爺和別人在偷窺,傳出去豈不成了笑話。
李赫泯看到裡面病**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孩,蒼白而毫無生氣的臉,許良宇走到床邊和她擁抱一下,親暱的『摸』著她的頭髮,妹妹?姐姐?李赫泯開始是這麼想的,可是,接下來,許良宇竟然好像是安慰她什麼,親了一下她的脣,她的臉上頓時恢復了光澤。
姐姐妹妹是不能這麼親的吧,只有……他回身對站在一邊已經極不自然的高澈說:“走,我們去護士站問問?”
“問什麼啊?你也太。”高澈真的不想再和他胡鬧下去了。
“問一下啦!我去問。”李赫泯執著地走向護士站。
高澈搖搖頭,真拿他沒辦法,他走到在樓梯邊去等李赫泯,看到護士小姐們俏臉通紅的和赫泯說著,還有幾個護士興奮的在一邊補充著。
不一會,李赫泯就走了過來,臉上陰沉著說:“我就說他不是好東西吧,那女孩是他女朋友,叫傅可芯,先心病,等著他拿錢做手術呢。”
“你是說,他接近曉蕾是別有用心?”高澈首先聯想到這。
“當然了,那個傻瓜,她也不用腦子想想,世上哪有那麼輕易就能得到的愛情啊。”李赫泯邊走下樓,邊憤憤地說。
“他是為了籌錢而接近曉蕾,還是因為認識了曉蕾而想甩了他女友?”高澈緊跟在他後面問。
“我看是前者,靠。”李赫泯又使勁撓撓頭說:“怎麼認識這麼一個白痴,澈,後面的事交給你了,我可不管了。”
“喂,交給我什麼?”
“你在那個白痴頭撞南牆撞死之前,把她拉回來。”李赫泯火大地喊著。